第163章正經關係
「文錚,」閆朗在她耳邊低語,帶著氣音,「你是不是從那晚起,就開始饞我的身子了?」
林文錚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及思考他在說什麼,只能本能地應了一聲:
「嗯……」
待她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羞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你不要臉!」
「不要臉?」他湊近她,目光灼灼,「只要能抱得美人歸,這臉,不要也罷。」
「閆朗!」
她羞惱地瞪他,可那雙眼睛因這過分的撩撥而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非但沒什麼威懾力,反倒透著不自知的媚意。
他撐在她上方,看著她,眸色更深。
昏暗的光線裡,她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緋色,從臉頰一路蔓延到鎖骨、胸口、腰腹……整個人像是被紅酒浸過,透著一股讓人心醉的酡紅。
「喝了酒就是不一樣。」他的目光從她身上緩緩掠過,「膽子大了,臉也紅了,哪兒都紅。」
她忽然覺得男人今晚帶酒來一定是有預謀的——
紅酒一向初嘗不醉人,但後勁兒卻是極強。
如今她暈頭轉向的,指不定就是他故布疑陣,想著陪喫陪喝看著自己放鬆警惕。
再以退為進,讓她心生愧疚……就只為這一刻。
好的獵人,有足夠的耐心,讓獵物自投羅網。
而林文錚,就這麼毫無防備地,一步步走進了他的圈套。
她咬著脣,頓時有些氣悶,氣自己的意志不夠堅定。
「文錚,」閆朗低聲喚她,聲音沙啞得厲害,「我從來都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我只知道,你這麼美好……我又怎麼可能捨得放手?也根本放不了手……」
林文錚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男人,總能用最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最撩人的話。
她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他再次俯身封住了脣。
然後吻上她因羞怯而緊閉的眼睛,吻她滾燙的臉頰,吻她被汗水濡溼的額發。
身前男人的呼吸越發厚重,林文錚已預見接下來要做的。
她又酥又麻,本能地想躲,卻被他直接按住了腰。
「別躲,我們再來一次。」
「閆朗……求你……」
「求什麼?」他抬起頭,看著她迷亂的眼神,脣角彎起一個壞笑的弧度,「不喜歡?」
林文錚咬著脣,不吭聲。
閆朗卻不肯放過她。
「不是說饞我的身子嗎?」他吻了吻她的指尖,「別急,這才剛開始,一定讓你喫個夠。」
林文錚:「???」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
春雨溫柔,細細密密地墜落,敲打著玻璃窗,發出輕柔的聲響。
那聲音與屋內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夜色中迴蕩,纏綿悱惻。
林文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只記得到了最後,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擺布。
而閆朗像是要把積攢了許久的渴望全部傾瀉在她身上,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那雨下了一夜,他也折騰了一夜。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終於意猶未盡地放過她。
林文錚渾身散架一般,連眼皮都睜不開。
恍惚間,她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溫熱的水流包裹住疲憊的身體。
她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輕柔地為她清洗。
她聽到他在她耳邊低語:
「文錚,這輩子,我都不會放手。」
她太累了,累得連回應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睏意將她徹底淹沒。
在她徹底沉入黑暗之前,她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輕得像夢囈:
「我愛你。」
林文錚終於沉沉睡去。
夢裡,雨還在下,溫柔地,纏綿地,墜入無邊的夜色。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文錚是被陽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愣了好一會兒,意識才慢慢回籠。
昨夜的畫面一幀幀在腦海裡閃過——
他一遍遍喚她名字的聲音,窗外淅淅瀝瀝的雨,還有那些瘋狂的,羞人的,讓人面紅耳赤的……
她的臉騰地紅了。
下意識動了動身體,卻發現渾身酸軟得厲害,像被卡車碾過一樣。
身後傳來溫熱的觸感,一條手臂橫在她腰間,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林文錚身體一僵,緩緩轉過頭。
閆朗正睡在她身側,陽光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沒了眼鏡的遮擋,那張臉少了幾分平日的斯文剋制,多了幾分饜足的慵懶。
妥妥的「斯文敗類」真實寫照。
她看著他的睡顏,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昨夜,她終究還是隨心了。
他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對上她的視線,他脣角彎起一個饜足的弧度,晨起的聲音沙啞磁性。
「醒了?」
林文錚臉一紅,想從他懷裡挪出來,卻被他收緊手臂,動彈不得。
「躲什麼?」他低笑,吻了吻她的發頂,「昨夜不是挺大膽的?」
林文錚羞得不行,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道:
「你別說了……」
閆朗笑得更愉悅了,胸腔微微震動。
「那你告訴我,現在我們算什麼關係?」
林文錚抿脣不說。
她知道一旦說錯,以男人的惡劣性,一定又會想著法子折騰她。
可她不說,並不代表男人就會這麼放過她。
「我人,你都睡了,難不成還想賴帳?」
林文錚被他這話噎住,下一秒——
「閆朗,你閉嘴!」
她羞惱地抬手想捶他,卻被他輕易捉住手腕,放在脣邊輕輕吻了一下。
「叫這麼好聽做什麼?」
林文錚:「……你夠了。」
他沒夠。
他低下頭,又在她脣上落下一個吻,動作溫柔得像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一吻結束,他抬起頭,看著她。
目光裡是毫不掩飾的溫柔和寵溺。
「文錚,」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而認真,「以後,我們就是正經關係了。」
林文錚怔怔地看著他,半晌,忽然笑了。
「好。」她說,「正經關係。」
窗外的陽光正好,灑落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媚。
她靠進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這一夜的荒唐,似乎……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