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以身飼虎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76·2026/5/18

閆朗想必是憋了太久,以至於這剛開葷,便徹底失了往日的剋制。   明明已年近而立,行事卻像個不知饜足的毛頭小子。   往日那份沉穩自持,在這張兩米寬的德國大牀上,算是徹底餵了狗。   一大清早,林文錚剛醒過不久,便被身後的人撈進懷裡,迷迷糊糊地又給好生折騰了一番。   等她再次睜眼,已是晌午。   她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來,低頭一看,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睡衣不知何時又被換過,身上那些斑駁的痕跡在日光下愈發清晰,從鎖骨一路蔓延到小腹,無一不在提醒著從昨夜直至清晨的瘋狂。   「醒了?」   閆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盡興後的鬆弛與慵懶。   林文錚抬頭,就見他穿著睡衣,端著託盤走進來。   金絲眼鏡重新架回了鼻樑上,鏡片後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時,溫和得幾乎能溺死人。   可林文錚分明記得,昨夜這雙眼睛是如何在昏黃燈光下變得幽深暗沉,又是如何一寸寸將她吞噬殆盡的。   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那些見不得人的痕跡。   閆朗見狀,脣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他將託盤放在牀頭櫃上,在牀邊坐下,俯身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   「先喫點東西。粥是阿釗一早送來的,還溫著。」   林文錚被他這過分自然的親暱弄得有些不自在,偏過頭小聲嘟囔:   「你怎麼還沒走?」   「趕我?」閆朗挑眉,眼底帶著明顯的笑意,「你早上求饒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閆朗!」   她羞惱地瞪他,卻被他輕輕捏了捏臉頰。   「好了,不逗你。」他在牀邊坐穩,端起粥碗,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今天我沒什麼事,陪你。」   「可是我得去醫……」   話說到一半,被他用勺子堵住了嘴。   溫熱的粥滑入喉嚨,帶著恰到好處的鮮甜。   林文錚被迫嚥下,剛要開口,第二勺又遞到了脣邊。   她只好乖乖張嘴,一口接一口地喫完了整碗粥。   「還疼嗎?」   他忽然問,聲音低了幾分。   林文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什麼,臉瞬間紅透,恨不得把碗扣在他臉上。   「閆朗!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是在正經問你。」他看著她,表情無辜得很,「昨夜是我太過了,若是不舒服,一會兒讓齊景明來給你看看。」   「不用!」林文錚連忙搖頭,「我沒事……就是身子有點累。」   她說著,自己都覺得這話太過曖昧,聲音越說越小。   閆朗看著她這副難得露出的羞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將她連同被子一起攬進懷裡,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文錚。」他喚她的名字,聲音低沉而溫柔,「我真高興。」   林文錚原本還想著下午無論如何都得去趟醫院,結果到底還是沒能去成。   不是不想去,實在是某個男人太過奸詐——   先殷勤地將她餵飽,再誘著她「以身飼虎」,又將他「餵」飽。   傍晚時分,阿釗來了。   敲門聲響起時,林文錚正靠在閆朗肩頭昏昏欲睡。   聽到聲音,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想坐起來,卻被閆朗按住了。   「我去。」   他說著,起身去開門。   門開了一條縫,阿釗壓低的聲音隱約傳來:   「二爺,出事了……姜維安死了。」   林文錚聽不真切,只看見閆朗的背影頓了一下,隨即側身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她等了片刻,閆朗沒有回來。   又過了一會兒,門重新打開,閆朗走了進來,神色如常,只是眼底多了一絲她看不懂的沉凝。   「怎麼了?」她問。   「沒什麼。」他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攬過她的肩,「等明天,就都知道了。」   林文錚看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卻也沒再多問。   她靠回他懷裡,闔上眼,很快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文錚終於恢復了精神。   她起牀時,閆朗已經走了。   牀頭櫃上留了張字條——   「醫院那邊我已打過招呼,你今日若還覺得累,便再歇一日。不必急著去。」   林文錚看著那字條,脣角彎了彎,將紙條小心折好,放進抽屜裡。   她沒打算再歇。   昨日已經曠工一天,今日無論如何也該去上班了。   洗漱完畢,換好衣服,林文錚提著醫藥箱便出了門。   阿釗的車照例停在老地方。   見她出來,他連忙下車拉開車門。   「林小姐,早。」   「早,阿釗。」   林文錚正要上車,街上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叫賣——   「號外號外!《連城晨報》最新消息!富商姜維安北上歸途遇刺,當場身亡!號外號外!」   林文錚腳步猛地一頓。   姜維安……死了?   她幾乎是本能地轉身,朝那報童快步走去。   「來一份!」   報童是個十來歲的瘦小少年,見她掏錢,連忙遞過一份報紙,嘴裡還不忘吆喝:   「小姐您拿好!這可是今早剛印出來的,獨家消息!」   她接過報紙上了車,飛快地掃過那篇報導。   「本報訊:昨日午後,從北邊開往連城的火車上發生驚天血案。赫赫有名的紡織業巨賈,華商商會副會長姜維安先生,在返程途中遭遇刺殺,身中數刀,當場殞命……」   「據目擊者稱,刺客共有三人,趁火車停靠中途站點時混入車廂,待火車啟動後突然發難……」   「姜先生的隨行護衛雖奮力抵抗,終因寡不敵眾,三人亦全部遇害……」   「刺客得手後,在火車減速通過某處彎道時跳車逃逸,至今下落不明……」   林文錚握著報紙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雖不喜姜菀那副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做派,但姜維安在連城卻是實打實的愛國實業家,樂善好施、扶危濟困,連城的百姓提起他也多是讚譽。   是什麼人會想要他的命?   是仇家尋仇,還是……另有隱情?   昨夜阿釗匆匆來找閆朗,想必就是為了這事。   畢竟姜家的生意天南海北,走水路運輸與漕幫多有往來,也實屬正

閆朗想必是憋了太久,以至於這剛開葷,便徹底失了往日的剋制。

  明明已年近而立,行事卻像個不知饜足的毛頭小子。

  往日那份沉穩自持,在這張兩米寬的德國大牀上,算是徹底餵了狗。

  一大清早,林文錚剛醒過不久,便被身後的人撈進懷裡,迷迷糊糊地又給好生折騰了一番。

  等她再次睜眼,已是晌午。

  她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來,低頭一看,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睡衣不知何時又被換過,身上那些斑駁的痕跡在日光下愈發清晰,從鎖骨一路蔓延到小腹,無一不在提醒著從昨夜直至清晨的瘋狂。

  「醒了?」

  閆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盡興後的鬆弛與慵懶。

  林文錚抬頭,就見他穿著睡衣,端著託盤走進來。

  金絲眼鏡重新架回了鼻樑上,鏡片後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時,溫和得幾乎能溺死人。

  可林文錚分明記得,昨夜這雙眼睛是如何在昏黃燈光下變得幽深暗沉,又是如何一寸寸將她吞噬殆盡的。

  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那些見不得人的痕跡。

  閆朗見狀,脣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他將託盤放在牀頭櫃上,在牀邊坐下,俯身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

  「先喫點東西。粥是阿釗一早送來的,還溫著。」

  林文錚被他這過分自然的親暱弄得有些不自在,偏過頭小聲嘟囔:

  「你怎麼還沒走?」

  「趕我?」閆朗挑眉,眼底帶著明顯的笑意,「你早上求饒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閆朗!」

  她羞惱地瞪他,卻被他輕輕捏了捏臉頰。

  「好了,不逗你。」他在牀邊坐穩,端起粥碗,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今天我沒什麼事,陪你。」

  「可是我得去醫……」

  話說到一半,被他用勺子堵住了嘴。

  溫熱的粥滑入喉嚨,帶著恰到好處的鮮甜。

  林文錚被迫嚥下,剛要開口,第二勺又遞到了脣邊。

  她只好乖乖張嘴,一口接一口地喫完了整碗粥。

  「還疼嗎?」

  他忽然問,聲音低了幾分。

  林文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什麼,臉瞬間紅透,恨不得把碗扣在他臉上。

  「閆朗!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是在正經問你。」他看著她,表情無辜得很,「昨夜是我太過了,若是不舒服,一會兒讓齊景明來給你看看。」

  「不用!」林文錚連忙搖頭,「我沒事……就是身子有點累。」

  她說著,自己都覺得這話太過曖昧,聲音越說越小。

  閆朗看著她這副難得露出的羞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將她連同被子一起攬進懷裡,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文錚。」他喚她的名字,聲音低沉而溫柔,「我真高興。」

  林文錚原本還想著下午無論如何都得去趟醫院,結果到底還是沒能去成。

  不是不想去,實在是某個男人太過奸詐——

  先殷勤地將她餵飽,再誘著她「以身飼虎」,又將他「餵」飽。

  傍晚時分,阿釗來了。

  敲門聲響起時,林文錚正靠在閆朗肩頭昏昏欲睡。

  聽到聲音,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想坐起來,卻被閆朗按住了。

  「我去。」

  他說著,起身去開門。

  門開了一條縫,阿釗壓低的聲音隱約傳來:

  「二爺,出事了……姜維安死了。」

  林文錚聽不真切,只看見閆朗的背影頓了一下,隨即側身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她等了片刻,閆朗沒有回來。

  又過了一會兒,門重新打開,閆朗走了進來,神色如常,只是眼底多了一絲她看不懂的沉凝。

  「怎麼了?」她問。

  「沒什麼。」他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攬過她的肩,「等明天,就都知道了。」

  林文錚看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卻也沒再多問。

  她靠回他懷裡,闔上眼,很快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文錚終於恢復了精神。

  她起牀時,閆朗已經走了。

  牀頭櫃上留了張字條——

  「醫院那邊我已打過招呼,你今日若還覺得累,便再歇一日。不必急著去。」

  林文錚看著那字條,脣角彎了彎,將紙條小心折好,放進抽屜裡。

  她沒打算再歇。

  昨日已經曠工一天,今日無論如何也該去上班了。

  洗漱完畢,換好衣服,林文錚提著醫藥箱便出了門。

  阿釗的車照例停在老地方。

  見她出來,他連忙下車拉開車門。

  「林小姐,早。」

  「早,阿釗。」

  林文錚正要上車,街上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叫賣——

  「號外號外!《連城晨報》最新消息!富商姜維安北上歸途遇刺,當場身亡!號外號外!」

  林文錚腳步猛地一頓。

  姜維安……死了?

  她幾乎是本能地轉身,朝那報童快步走去。

  「來一份!」

  報童是個十來歲的瘦小少年,見她掏錢,連忙遞過一份報紙,嘴裡還不忘吆喝:

  「小姐您拿好!這可是今早剛印出來的,獨家消息!」

  她接過報紙上了車,飛快地掃過那篇報導。

  「本報訊:昨日午後,從北邊開往連城的火車上發生驚天血案。赫赫有名的紡織業巨賈,華商商會副會長姜維安先生,在返程途中遭遇刺殺,身中數刀,當場殞命……」

  「據目擊者稱,刺客共有三人,趁火車停靠中途站點時混入車廂,待火車啟動後突然發難……」

  「姜先生的隨行護衛雖奮力抵抗,終因寡不敵眾,三人亦全部遇害……」

  「刺客得手後,在火車減速通過某處彎道時跳車逃逸,至今下落不明……」

  林文錚握著報紙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雖不喜姜菀那副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做派,但姜維安在連城卻是實打實的愛國實業家,樂善好施、扶危濟困,連城的百姓提起他也多是讚譽。

  是什麼人會想要他的命?

  是仇家尋仇,還是……另有隱情?

  昨夜阿釗匆匆來找閆朗,想必就是為了這事。

  畢竟姜家的生意天南海北,走水路運輸與漕幫多有往來,也實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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