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沉迷夢中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60·2026/5/18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剛好落在林文錚的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她睡得很沉,眉頭微微舒展,整個人陷在兩米寬的大牀裡,睡姿像一隻倦極的貓。   閆朗站在牀邊,此刻看著她安安穩穩地躺在這裡,懸了一天的心才終於落回實處。   他掀開被子,輕輕躺了上去,伸出手臂,從身後將她攬進懷裡。   動作很輕,輕得像怕驚擾一場易碎的夢。   懷裡的女人身體溫熱柔軟,帶著沐浴後淡淡的茉莉香。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兩顆心臟隔著皮肉骨骼,一下一下,漸漸跳成同一個頻率。   閆朗閉上眼,下巴抵在她發頂,深吸了一口氣。   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從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將這一整日的疲憊、擔憂、後怕都一點點熨平。   他原本只是想來看看她,確認她平安無事,然後就這樣抱著她,安安靜靜睡一覺。   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可懷裡的人實在太過溫暖,那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布料,一寸寸熨帖著他的皮膚,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動著他心底那根最敏感的弦。   閆朗的呼吸沉了幾分。   他告訴自己,她睡著了,別亂動。   可身體遠比理智要誠實。   林文錚原本睡得很沉。   今天那一跳,耗盡了她太多心力。   從頂樓墜落的那幾秒,風聲呼嘯,視野顛倒,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可她不害怕。   以前穿書前,她也喜歡玩些刺激的項目。   蹦極、跳傘、懸崖鞦韆,越是讓人腿軟的項目她越愛。   那種瀕臨失控卻又絕對安全的快感,能讓她從日復一日的疲憊中短暫抽離。   所以,今天跳下去的那一刻,她也有自己的私心——   感受一下那久違的刺激。   但,身體確實累壞了。   那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倦意,讓她回到家後幾乎是沾枕就睡,連夢都沒做一個。   直到——   一股溫熱從身後貼上來。   她下意識往後蹭了蹭,將自己更深地嵌進其中。   閆朗脣角彎了彎,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然而睡夢中的林文錚覺得還不夠。   那熱源像個小太陽,舒服得令她渾身都暖洋洋的。   她本能地翻了個身,手腳並用地攀上去,將臉埋進他胸口,發出一聲滿足的,軟綿綿的嚶嚀。   「嗯……」   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睡夢中不自知的嬌憨,在寂靜的臥室裡輕輕漾開。   閆朗身體一僵。   那一聲嚶嚀,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他的心尖,又順著心尖一路往下,癢得厲害。   他能感覺到懷裡的女人無意識地往他懷裡拱,柔軟的身體貼得更緊,甚至有一條腿不安分地搭了上來,恰好壓在他腿間。   他今晚本就喝了不少酒,雖然洗了澡,可酒精還在血液裡流動。   此刻懷裡的人溫香暖玉,柔軟的身體貼著他,呼吸間的溫熱噴在他胸口,那聲無意識的嚶嚀還在耳邊迴蕩——   方纔「只想睡一覺」的念頭,忽然就搖搖欲墜。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月光下,她的睡顏安靜而美好,微微嘟起的脣泛著淡淡的粉色,像在夢裡喫著什麼好東西。   鎖骨下方的肌膚在微微敞開的領口若隱若現,還能看見那夜他留下的,尚未完全褪去的淡紅痕跡。   閆朗的呼吸重了幾分。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探進她的睡衣下擺,掌心貼上腰側的肌膚。   那裡的皮膚溫熱細膩,觸感好得讓人心悸。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感受著掌下那柔軟的弧度。   懷裡的人似有所覺,微微蹙了蹙眉,卻仍沒醒,只是無意識地往他懷裡又蹭了蹭。   那一下蹭動,讓閆朗徹底失了剋制。   他俯身,吻上她的脣。   起初只是輕輕地觸碰,像蜻蜓點水。   可一旦沾上,就再難移開。   她的脣柔軟溫熱,帶著睡夢中的香甜。   他忍不住加深這個吻,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探了進去。   睡夢中,林文錚感覺自己彷彿墜入了一場春夢。   夢裡有人吻她,吻得纏綿又霸道;有手探進她的衣服裡,帶著微微的涼意,卻又很快變得滾燙;有溫熱的脣落在她的耳畔、頸側、鎖骨……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溼熱的痕跡。   她微微蹙眉,卻捨不得醒。   這樣的夢,她還是第一次做。   沒有經驗,竟覺得莫名有些真實。   真實到她能感覺到那人掌心的薄繭劃過皮膚時激起的戰慄,能感覺到那人的呼吸噴在敏感處時身體本能地顫慄。   這個夢讓她羞恥,又讓她沉迷。   既然是夢,那放肆一些又何妨?   她沒有醒,甚至沒有抗拒,反而順著那股力道,攀緊了身上的人,微微仰頭,喉間溢出細碎的嚶嚀。   「嗯……」   身上的人似乎被這聲嚶嚀刺激到了,動作忽然急切起來。   吻變得更深更兇,手也不再安分,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林文錚在夢中放肆地回應著,雙腿不自覺纏上他的腰,將自己送得更近。   直到——   一聲低啞的悶哼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灼人的呼吸,帶著讓她心臟漏跳一拍的溫度。   「文錚……」   那聲音太過真實,真實到不像是夢。   林文錚猛地睜開眼。   昏暗的光線中,一張熟悉的臉近在咫尺。   那雙平日裡斯文剋制的眼睛,此刻幽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裡面翻湧著濃烈的情慾,還有壓抑不住的渴望。   他正伏在她身上,睡衣不知何時已被褪去,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緊實的腰腹。   而她自己的睡裙早已凌亂不堪,肩帶滑落,衣襟大敞,露出大片肌膚。   閆朗見她醒了,脣角彎起一個玩味的弧度,卻帶著幾分惡劣。   他俯身,吻了吻她因驚愕而微張的脣,低啞的聲音裡帶著笑。   「醒了?」   林文錚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你、你怎麼進來的?」   她聲音發顫,帶著剛醒的沙啞,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羞赧。   「我留了備用鑰匙。」他答得言簡意賅,俯身又吻上她的脣角,含糊道,「太晚,怕吵醒你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剛好落在林文錚的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她睡得很沉,眉頭微微舒展,整個人陷在兩米寬的大牀裡,睡姿像一隻倦極的貓。

  閆朗站在牀邊,此刻看著她安安穩穩地躺在這裡,懸了一天的心才終於落回實處。

  他掀開被子,輕輕躺了上去,伸出手臂,從身後將她攬進懷裡。

  動作很輕,輕得像怕驚擾一場易碎的夢。

  懷裡的女人身體溫熱柔軟,帶著沐浴後淡淡的茉莉香。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兩顆心臟隔著皮肉骨骼,一下一下,漸漸跳成同一個頻率。

  閆朗閉上眼,下巴抵在她發頂,深吸了一口氣。

  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從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將這一整日的疲憊、擔憂、後怕都一點點熨平。

  他原本只是想來看看她,確認她平安無事,然後就這樣抱著她,安安靜靜睡一覺。

  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可懷裡的人實在太過溫暖,那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布料,一寸寸熨帖著他的皮膚,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動著他心底那根最敏感的弦。

  閆朗的呼吸沉了幾分。

  他告訴自己,她睡著了,別亂動。

  可身體遠比理智要誠實。

  林文錚原本睡得很沉。

  今天那一跳,耗盡了她太多心力。

  從頂樓墜落的那幾秒,風聲呼嘯,視野顛倒,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可她不害怕。

  以前穿書前,她也喜歡玩些刺激的項目。

  蹦極、跳傘、懸崖鞦韆,越是讓人腿軟的項目她越愛。

  那種瀕臨失控卻又絕對安全的快感,能讓她從日復一日的疲憊中短暫抽離。

  所以,今天跳下去的那一刻,她也有自己的私心——

  感受一下那久違的刺激。

  但,身體確實累壞了。

  那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倦意,讓她回到家後幾乎是沾枕就睡,連夢都沒做一個。

  直到——

  一股溫熱從身後貼上來。

  她下意識往後蹭了蹭,將自己更深地嵌進其中。

  閆朗脣角彎了彎,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然而睡夢中的林文錚覺得還不夠。

  那熱源像個小太陽,舒服得令她渾身都暖洋洋的。

  她本能地翻了個身,手腳並用地攀上去,將臉埋進他胸口,發出一聲滿足的,軟綿綿的嚶嚀。

  「嗯……」

  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睡夢中不自知的嬌憨,在寂靜的臥室裡輕輕漾開。

  閆朗身體一僵。

  那一聲嚶嚀,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他的心尖,又順著心尖一路往下,癢得厲害。

  他能感覺到懷裡的女人無意識地往他懷裡拱,柔軟的身體貼得更緊,甚至有一條腿不安分地搭了上來,恰好壓在他腿間。

  他今晚本就喝了不少酒,雖然洗了澡,可酒精還在血液裡流動。

  此刻懷裡的人溫香暖玉,柔軟的身體貼著他,呼吸間的溫熱噴在他胸口,那聲無意識的嚶嚀還在耳邊迴蕩——

  方纔「只想睡一覺」的念頭,忽然就搖搖欲墜。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月光下,她的睡顏安靜而美好,微微嘟起的脣泛著淡淡的粉色,像在夢裡喫著什麼好東西。

  鎖骨下方的肌膚在微微敞開的領口若隱若現,還能看見那夜他留下的,尚未完全褪去的淡紅痕跡。

  閆朗的呼吸重了幾分。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探進她的睡衣下擺,掌心貼上腰側的肌膚。

  那裡的皮膚溫熱細膩,觸感好得讓人心悸。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感受著掌下那柔軟的弧度。

  懷裡的人似有所覺,微微蹙了蹙眉,卻仍沒醒,只是無意識地往他懷裡又蹭了蹭。

  那一下蹭動,讓閆朗徹底失了剋制。

  他俯身,吻上她的脣。

  起初只是輕輕地觸碰,像蜻蜓點水。

  可一旦沾上,就再難移開。

  她的脣柔軟溫熱,帶著睡夢中的香甜。

  他忍不住加深這個吻,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探了進去。

  睡夢中,林文錚感覺自己彷彿墜入了一場春夢。

  夢裡有人吻她,吻得纏綿又霸道;有手探進她的衣服裡,帶著微微的涼意,卻又很快變得滾燙;有溫熱的脣落在她的耳畔、頸側、鎖骨……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溼熱的痕跡。

  她微微蹙眉,卻捨不得醒。

  這樣的夢,她還是第一次做。

  沒有經驗,竟覺得莫名有些真實。

  真實到她能感覺到那人掌心的薄繭劃過皮膚時激起的戰慄,能感覺到那人的呼吸噴在敏感處時身體本能地顫慄。

  這個夢讓她羞恥,又讓她沉迷。

  既然是夢,那放肆一些又何妨?

  她沒有醒,甚至沒有抗拒,反而順著那股力道,攀緊了身上的人,微微仰頭,喉間溢出細碎的嚶嚀。

  「嗯……」

  身上的人似乎被這聲嚶嚀刺激到了,動作忽然急切起來。

  吻變得更深更兇,手也不再安分,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林文錚在夢中放肆地回應著,雙腿不自覺纏上他的腰,將自己送得更近。

  直到——

  一聲低啞的悶哼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灼人的呼吸,帶著讓她心臟漏跳一拍的溫度。

  「文錚……」

  那聲音太過真實,真實到不像是夢。

  林文錚猛地睜開眼。

  昏暗的光線中,一張熟悉的臉近在咫尺。

  那雙平日裡斯文剋制的眼睛,此刻幽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裡面翻湧著濃烈的情慾,還有壓抑不住的渴望。

  他正伏在她身上,睡衣不知何時已被褪去,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緊實的腰腹。

  而她自己的睡裙早已凌亂不堪,肩帶滑落,衣襟大敞,露出大片肌膚。

  閆朗見她醒了,脣角彎起一個玩味的弧度,卻帶著幾分惡劣。

  他俯身,吻了吻她因驚愕而微張的脣,低啞的聲音裡帶著笑。

  「醒了?」

  林文錚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你、你怎麼進來的?」

  她聲音發顫,帶著剛醒的沙啞,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羞赧。

  「我留了備用鑰匙。」他答得言簡意賅,俯身又吻上她的脣角,含糊道,「太晚,怕吵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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