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要懲罰你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32·2026/5/18

林文錚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那會兒閆朗堅決要為她住的公寓殷勤地換牀、換鎖——   敢情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她正想說什麼,但下一秒,男人將她所有的話語都擊成了破碎的嚶嚀。   「啊——!」   她不受控制地仰起頭,手指攥緊身下的牀單。   「輕、輕點……」   她破碎地求饒,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光。   「輕?」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喉嚨裡,帶著撩人的沙啞,俯身湊到她耳邊,「你剛纔在夢裡可不是這樣的。」   林文錚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以為是夢……」   「夢?」他挑眉,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夢裡就可以這麼放肆?剛才靠的那麼緊,撩得那麼歡,現在倒害羞了?」   「閆朗!」   她羞惱地瞪他,可那雙眼睛因這過分的刺激而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眼尾泛著被欺負狠了的紅,非但沒什麼威懾力,反倒透著不自知的媚意。   他愛極了她這副模樣。   「叫我什麼?」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眼神深得嚇人,像要把她看進心裡去。   林文錚咬著脣,不吭聲。   他也不急,就那樣看著她,彷彿有的是耐心等。   可他不急,林文錚卻急了。   那滋味太磨人。   她終於受不了,軟了聲音:   「朗……」   尾音都是顫的。   「嗯。」   他滿意地應了一聲,卻依舊我行我素。   林文錚被他折磨得快要瘋了,終於忍不住問:   「你……你怎麼突然來了?」   她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一句話說完,已經喘了好幾口氣。   「來看看某個不要命的。」他俯身,脣貼著她的耳垂,滾燙的氣息噴在敏感的皮膚上,「順便……懲罰她。」   「懲……懲罰?」   林文錚的腦子還不太清醒,就被他含住了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   她渾身一顫,忍不住蜷起腳趾,那種酥麻從耳尖一直竄到脊背,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他又吻了吻她被汗水濡溼的額發,聲音低啞得厲害,「白天跳樓跳得可開心?」   林文錚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有……有氣墊……」她試圖辯解,聲音卻被他搞得支離破碎,「啊……我、我有數……」   「有數?」他的聲音沉了幾分,「萬一偏了呢?萬一氣墊沒接住呢?你想過我沒有?」   林文錚被他欺負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沒有。」他替她回答,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委屈,「你心裡沒有我。」   「我沒有……」   「沒有?」他挑眉,「那你告訴我,你跳下去的那一刻,有沒有想過,我會怕?」   林文錚被他弄得七葷八素,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搖頭又點頭。   「想……想了……」   「想了什麼?」   「想……想你肯定會生氣……」   「還有呢?」   「還……還會擔心……」   「還有呢?」   她被他逼得沒辦法,終於破碎地應道:   「還……還會心疼……心疼我……」   閆朗終於溫柔了下來。   他俯身,吻住她的脣,將這個懲罰般的索取,變成了纏綿的廝磨。   一吻結束,他微微抬起頭,看著她因情動而迷離的眼,啞聲道:   「知道我會心疼,下次還這樣嗎?」   林文錚搖頭,搖得很乖。   「不敢了。」   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稱心而愉悅,像猛獸終於將獵物牢牢按在爪下。   「記住你說的話。」   話音落下,他不再剋制,終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林文錚的眼淚都出來了,雙手死死攥著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幾道紅痕。   「閆朗……你……你混蛋……」   「嗯,我混蛋。」他應得坦然,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那你也只能在我這個混蛋的懷裡承歡。」   林文錚感覺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被狠狠拽回地面。   意識迷離間,她看見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男人起伏的脊背上,除了肩上陳年的燒傷痕跡,還有她失控時留下的甲痕,一道一道,竟莫名有些性感。   過了許久,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才漸漸平息。   林文錚癱軟在牀上,大口喘息著,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她以為這就結束了。   可身上的男人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閆朗!」她驚叫出聲,聲音都變了調,「你……」   「我說了,」他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要懲罰你。」   林文錚欲哭無淚。   夜還長。   月光還亮。   他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不知過了多久,林文錚終於從迷亂的浪潮裡浮上來一點。   她渾身都軟了,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只能任由他從身後抱著自己,有一下沒一下地吻她的肩膀。   「閆朗……」她的聲音發顫,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   「嗯,是挺晚了。」   他應得漫不經心,脣卻依舊流連在她的肩頭,吻著那些他留下的痕跡。   「那……」她艱難地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月光下,那裡面的情慾已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饜足和溫柔。   「懲罰就到此結束,好嗎?」   閆朗看著她,脣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好啊。」   林文錚鬆了口氣,正準備閉眼睡覺,就聽他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   「現在,是獎勵時間。」   林文錚:「???」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重新壓進了牀褥裡。   「閆朗!你……唔……」   他的吻落下來,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議。   窗外的月光,也終於在最後悄悄地隱入雲層,彷彿羞於窺見這一室的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林文錚終於沉沉睡去。   閆朗卻沒有睡。   他靠在牀頭,借著微弱的月光,靜靜地看著她安靜的睡顏。   指間夾著一支煙,卻始終沒有點燃。   腦海裡浮現的,是今夜酒局上聽到的另一則消息——   前華商商會會長之孫馮劭安回來了,不日將正式接任華商商會會長一職。   當年馮劭安沾上大煙、染上菸癮,與林家退婚之後,便變賣家產,舉家遷往南方。   這其中有閆益的手段,也有他的推波助

林文錚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那會兒閆朗堅決要為她住的公寓殷勤地換牀、換鎖——

  敢情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她正想說什麼,但下一秒,男人將她所有的話語都擊成了破碎的嚶嚀。

  「啊——!」

  她不受控制地仰起頭,手指攥緊身下的牀單。

  「輕、輕點……」

  她破碎地求饒,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光。

  「輕?」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喉嚨裡,帶著撩人的沙啞,俯身湊到她耳邊,「你剛纔在夢裡可不是這樣的。」

  林文錚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以為是夢……」

  「夢?」他挑眉,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夢裡就可以這麼放肆?剛才靠的那麼緊,撩得那麼歡,現在倒害羞了?」

  「閆朗!」

  她羞惱地瞪他,可那雙眼睛因這過分的刺激而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眼尾泛著被欺負狠了的紅,非但沒什麼威懾力,反倒透著不自知的媚意。

  他愛極了她這副模樣。

  「叫我什麼?」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眼神深得嚇人,像要把她看進心裡去。

  林文錚咬著脣,不吭聲。

  他也不急,就那樣看著她,彷彿有的是耐心等。

  可他不急,林文錚卻急了。

  那滋味太磨人。

  她終於受不了,軟了聲音:

  「朗……」

  尾音都是顫的。

  「嗯。」

  他滿意地應了一聲,卻依舊我行我素。

  林文錚被他折磨得快要瘋了,終於忍不住問:

  「你……你怎麼突然來了?」

  她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一句話說完,已經喘了好幾口氣。

  「來看看某個不要命的。」他俯身,脣貼著她的耳垂,滾燙的氣息噴在敏感的皮膚上,「順便……懲罰她。」

  「懲……懲罰?」

  林文錚的腦子還不太清醒,就被他含住了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

  她渾身一顫,忍不住蜷起腳趾,那種酥麻從耳尖一直竄到脊背,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他又吻了吻她被汗水濡溼的額發,聲音低啞得厲害,「白天跳樓跳得可開心?」

  林文錚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有……有氣墊……」她試圖辯解,聲音卻被他搞得支離破碎,「啊……我、我有數……」

  「有數?」他的聲音沉了幾分,「萬一偏了呢?萬一氣墊沒接住呢?你想過我沒有?」

  林文錚被他欺負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沒有。」他替她回答,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委屈,「你心裡沒有我。」

  「我沒有……」

  「沒有?」他挑眉,「那你告訴我,你跳下去的那一刻,有沒有想過,我會怕?」

  林文錚被他弄得七葷八素,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搖頭又點頭。

  「想……想了……」

  「想了什麼?」

  「想……想你肯定會生氣……」

  「還有呢?」

  「還……還會擔心……」

  「還有呢?」

  她被他逼得沒辦法,終於破碎地應道:

  「還……還會心疼……心疼我……」

  閆朗終於溫柔了下來。

  他俯身,吻住她的脣,將這個懲罰般的索取,變成了纏綿的廝磨。

  一吻結束,他微微抬起頭,看著她因情動而迷離的眼,啞聲道:

  「知道我會心疼,下次還這樣嗎?」

  林文錚搖頭,搖得很乖。

  「不敢了。」

  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稱心而愉悅,像猛獸終於將獵物牢牢按在爪下。

  「記住你說的話。」

  話音落下,他不再剋制,終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林文錚的眼淚都出來了,雙手死死攥著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幾道紅痕。

  「閆朗……你……你混蛋……」

  「嗯,我混蛋。」他應得坦然,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那你也只能在我這個混蛋的懷裡承歡。」

  林文錚感覺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被狠狠拽回地面。

  意識迷離間,她看見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男人起伏的脊背上,除了肩上陳年的燒傷痕跡,還有她失控時留下的甲痕,一道一道,竟莫名有些性感。

  過了許久,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才漸漸平息。

  林文錚癱軟在牀上,大口喘息著,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她以為這就結束了。

  可身上的男人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閆朗!」她驚叫出聲,聲音都變了調,「你……」

  「我說了,」他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要懲罰你。」

  林文錚欲哭無淚。

  夜還長。

  月光還亮。

  他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不知過了多久,林文錚終於從迷亂的浪潮裡浮上來一點。

  她渾身都軟了,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只能任由他從身後抱著自己,有一下沒一下地吻她的肩膀。

  「閆朗……」她的聲音發顫,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

  「嗯,是挺晚了。」

  他應得漫不經心,脣卻依舊流連在她的肩頭,吻著那些他留下的痕跡。

  「那……」她艱難地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月光下,那裡面的情慾已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饜足和溫柔。

  「懲罰就到此結束,好嗎?」

  閆朗看著她,脣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好啊。」

  林文錚鬆了口氣,正準備閉眼睡覺,就聽他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

  「現在,是獎勵時間。」

  林文錚:「???」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重新壓進了牀褥裡。

  「閆朗!你……唔……」

  他的吻落下來,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議。

  窗外的月光,也終於在最後悄悄地隱入雲層,彷彿羞於窺見這一室的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林文錚終於沉沉睡去。

  閆朗卻沒有睡。

  他靠在牀頭,借著微弱的月光,靜靜地看著她安靜的睡顏。

  指間夾著一支煙,卻始終沒有點燃。

  腦海裡浮現的,是今夜酒局上聽到的另一則消息——

  前華商商會會長之孫馮劭安回來了,不日將正式接任華商商會會長一職。

  當年馮劭安沾上大煙、染上菸癮,與林家退婚之後,便變賣家產,舉家遷往南方。

  這其中有閆益的手段,也有他的推波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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