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陰溼少年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84·2026/5/18

此時,李承澤抱著人穿過荒蕪的庭院,繞過一處假山,最後停在一座石洞前。   那是他幼年時偶然發現的地方——   入口處被一叢茂密的藤蘿遮掩,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甚至連府裡的老人都不知道。   他抱著她,摁下機關,側身鑽了進去。   裡頭別有洞天,是天然的半間石室,約莫十來平方,冬暖夏涼。   洞裡比外面昏暗,只有從石縫間漏進來的幾縷光。   他將林文錚輕輕放在石室深處的軟榻上。   然後,又從角落裡取出一副精巧的銀質腳鐐。   那腳鐐是他讓人特意打的,內裡襯了柔軟的絨布,不會傷到她分毫——   但也絕對掙脫不開。   他蹲下身,動作輕柔地握住她的腳踝。   那腳踝纖細白皙,骨骼分明,皮膚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處皮膚,指腹感受著那溫熱的觸感。   片刻後,他將銀鏈另一頭的銅環,輕輕扣在她腳踝上。   「咔噠」一聲輕響,鎖住了。   李承澤看著那副腳鐐,脣角彎起一個弧度。   那弧度依舊乾淨,依舊溫和,卻不知為何,讓人脊背發涼。   「姐姐。」他又喚她,這次聲音更輕,輕得像呢喃,「我終於把你帶回來了。」   林文錚是被一陣細微的觸感弄醒的。   有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一下一下地,輕輕蹭著她的腳踝。   她迷迷糊糊地皺了皺眉,意識還未完全清醒,先感覺到身體有些不對勁——   渾身綿軟,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尤其是四肢,沉得抬不起來。   喉嚨乾澀發緊,舌根還殘留著那股甜膩得令人作嘔的氣息。   她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陌生的穹頂,洞壁凹凸不平,卻被人精心打理過,鋪著厚厚的毯子,掛著素色的布幔。   角落裡燃著一盞油燈,火光搖曳,在洞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種昏黃而曖昧的光暈中。   而她身下,是一張寬大的牀榻,鋪著柔軟的褥子,被褥散發著淡淡的松木香。   這是哪裡?   她下意識想坐起來,可四肢像灌了鉛,掙扎間——   她看見了李承澤。   少年坐在榻邊,背對著洞口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大半張臉隱在陰影裡。   他低著頭,那雙總是羞怯躲閃的眼睛,此刻正專注得近乎癡迷,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裸露的腳踝。   林文錚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腳上的鞋襪不知何時已被褪去,白皙的腳踝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而李承澤的拇指,正輕輕摩挲著那處皮膚,一下一下,溫柔得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寶物。   眼見榻上的女人已醒,他索性將她的玉足捧於掌心,然後低下頭,將脣貼了上去。   那觸感溫熱、柔軟,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氣息,落在她腳踝內側最敏感的皮膚上。   林文錚渾身一凜,一股寒意從脊椎直竄上頭頂。   「李承澤!」她厲聲喝道,聲音卻因藥效而沙啞無力,「你幹什麼!」   少年動作一頓。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她。   那雙眼睛——   那雙她以為乾淨澄澈得像林間小鹿的眼睛,此刻幽深得像不見底的古井。   裡面沒有羞怯,沒有躲閃,更沒有害怕,只有一種奇異的,近乎虔誠的光芒,以及深藏其下的,讓人膽寒的暗潮。   「姐姐,你醒了。」   少年的聲音平穩,流暢。   那聲音落在林文錚耳中,比方纔落於足上的吻,更讓她毛骨悚然。   「你……你的口吃……」   「口吃?」李承澤歪了歪頭,脣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依舊乾淨,依舊溫和,可配上那雙眼睛,卻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姐姐,你真好騙。」   他說著,又低下頭,繼續親吻她的腳踝。   這一次不再是輕輕觸碰,而是帶著溼意的啃噬,牙齒輕輕咬住那處皮膚,緩慢廝磨,留下一串溼熱的痕跡。   那觸感讓林文錚渾身汗毛倒豎。   「李承澤!」   她又驚又怒,拼命想縮回腳,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那一腳蹬出去,綿軟無力,反倒像是在他掌心輕輕蹭了一下。   尤其當她掙扎間感覺到腳踝處傳來金屬的涼意,低頭看去時——   整個人如墜冰窟。   一副精巧的銀質腳鐐,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冷光,緊緊扣在她左腳踝上。   那腳鐐做工精細,內裡襯著柔軟的絨布,可鎖鏈另一端,卻牢牢固定在石壁的銅環上。   長度剛好容她在榻上活動,卻走不出三步之外。   「姐姐。」他又喚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般的甜膩,「你不高興嗎?」   李承澤抬起頭,看著她因驚怒而漲紅的臉,目光溫柔得近乎偏執。   「我只是怕你會跑,畢竟姐姐那麼好,那麼多人喜歡。我怕姐姐跑了,不要我了。」他說,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所以我把姐姐鎖起來。樣姐姐就永遠是我的了。」   他又將身子向前挪了挪,手指像彈琴一般,從腳背、小腿、大腿……一路向上輕點,帶著某種虔誠的儀式感,直到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那手指修長白皙,指腹帶著薄繭——   是常年握畫筆留下的。   可此刻那觸碰,卻讓林文錚渾身僵硬,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逃離。   「別碰我!」   她偏頭想躲,可身體太軟,躲不開。   李承澤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用指腹輕輕描摹著她臉頰的輪廓,從眉骨到鼻尖,再到脣瓣。   他的目光追隨著自己的指尖,一寸一寸,像是在看一幅最心愛的畫作。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生氣的模樣。」他輕聲說,像在自言自語,「真好看。比笑著的時候還好看。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對我笑,我都恨不得把你藏起來,藏到一個只有我能看見的地方。」   他的拇指按在她脣上,反覆摩挲,感受那柔軟的觸感。   「可你總是對別人笑。」   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對二哥笑,對齊醫生笑,對病人笑……對所有人都笑。」   他的手指從她脣上移開,撥開她脖頸間那條早已鬆散的絲巾,露出下面那些淡紅色的痕

此時,李承澤抱著人穿過荒蕪的庭院,繞過一處假山,最後停在一座石洞前。

  那是他幼年時偶然發現的地方——

  入口處被一叢茂密的藤蘿遮掩,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甚至連府裡的老人都不知道。

  他抱著她,摁下機關,側身鑽了進去。

  裡頭別有洞天,是天然的半間石室,約莫十來平方,冬暖夏涼。

  洞裡比外面昏暗,只有從石縫間漏進來的幾縷光。

  他將林文錚輕輕放在石室深處的軟榻上。

  然後,又從角落裡取出一副精巧的銀質腳鐐。

  那腳鐐是他讓人特意打的,內裡襯了柔軟的絨布,不會傷到她分毫——

  但也絕對掙脫不開。

  他蹲下身,動作輕柔地握住她的腳踝。

  那腳踝纖細白皙,骨骼分明,皮膚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處皮膚,指腹感受著那溫熱的觸感。

  片刻後,他將銀鏈另一頭的銅環,輕輕扣在她腳踝上。

  「咔噠」一聲輕響,鎖住了。

  李承澤看著那副腳鐐,脣角彎起一個弧度。

  那弧度依舊乾淨,依舊溫和,卻不知為何,讓人脊背發涼。

  「姐姐。」他又喚她,這次聲音更輕,輕得像呢喃,「我終於把你帶回來了。」

  林文錚是被一陣細微的觸感弄醒的。

  有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一下一下地,輕輕蹭著她的腳踝。

  她迷迷糊糊地皺了皺眉,意識還未完全清醒,先感覺到身體有些不對勁——

  渾身綿軟,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尤其是四肢,沉得抬不起來。

  喉嚨乾澀發緊,舌根還殘留著那股甜膩得令人作嘔的氣息。

  她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陌生的穹頂,洞壁凹凸不平,卻被人精心打理過,鋪著厚厚的毯子,掛著素色的布幔。

  角落裡燃著一盞油燈,火光搖曳,在洞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種昏黃而曖昧的光暈中。

  而她身下,是一張寬大的牀榻,鋪著柔軟的褥子,被褥散發著淡淡的松木香。

  這是哪裡?

  她下意識想坐起來,可四肢像灌了鉛,掙扎間——

  她看見了李承澤。

  少年坐在榻邊,背對著洞口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大半張臉隱在陰影裡。

  他低著頭,那雙總是羞怯躲閃的眼睛,此刻正專注得近乎癡迷,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裸露的腳踝。

  林文錚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腳上的鞋襪不知何時已被褪去,白皙的腳踝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而李承澤的拇指,正輕輕摩挲著那處皮膚,一下一下,溫柔得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寶物。

  眼見榻上的女人已醒,他索性將她的玉足捧於掌心,然後低下頭,將脣貼了上去。

  那觸感溫熱、柔軟,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氣息,落在她腳踝內側最敏感的皮膚上。

  林文錚渾身一凜,一股寒意從脊椎直竄上頭頂。

  「李承澤!」她厲聲喝道,聲音卻因藥效而沙啞無力,「你幹什麼!」

  少年動作一頓。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她。

  那雙眼睛——

  那雙她以為乾淨澄澈得像林間小鹿的眼睛,此刻幽深得像不見底的古井。

  裡面沒有羞怯,沒有躲閃,更沒有害怕,只有一種奇異的,近乎虔誠的光芒,以及深藏其下的,讓人膽寒的暗潮。

  「姐姐,你醒了。」

  少年的聲音平穩,流暢。

  那聲音落在林文錚耳中,比方纔落於足上的吻,更讓她毛骨悚然。

  「你……你的口吃……」

  「口吃?」李承澤歪了歪頭,脣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依舊乾淨,依舊溫和,可配上那雙眼睛,卻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姐姐,你真好騙。」

  他說著,又低下頭,繼續親吻她的腳踝。

  這一次不再是輕輕觸碰,而是帶著溼意的啃噬,牙齒輕輕咬住那處皮膚,緩慢廝磨,留下一串溼熱的痕跡。

  那觸感讓林文錚渾身汗毛倒豎。

  「李承澤!」

  她又驚又怒,拼命想縮回腳,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那一腳蹬出去,綿軟無力,反倒像是在他掌心輕輕蹭了一下。

  尤其當她掙扎間感覺到腳踝處傳來金屬的涼意,低頭看去時——

  整個人如墜冰窟。

  一副精巧的銀質腳鐐,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冷光,緊緊扣在她左腳踝上。

  那腳鐐做工精細,內裡襯著柔軟的絨布,可鎖鏈另一端,卻牢牢固定在石壁的銅環上。

  長度剛好容她在榻上活動,卻走不出三步之外。

  「姐姐。」他又喚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般的甜膩,「你不高興嗎?」

  李承澤抬起頭,看著她因驚怒而漲紅的臉,目光溫柔得近乎偏執。

  「我只是怕你會跑,畢竟姐姐那麼好,那麼多人喜歡。我怕姐姐跑了,不要我了。」他說,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所以我把姐姐鎖起來。樣姐姐就永遠是我的了。」

  他又將身子向前挪了挪,手指像彈琴一般,從腳背、小腿、大腿……一路向上輕點,帶著某種虔誠的儀式感,直到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那手指修長白皙,指腹帶著薄繭——

  是常年握畫筆留下的。

  可此刻那觸碰,卻讓林文錚渾身僵硬,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逃離。

  「別碰我!」

  她偏頭想躲,可身體太軟,躲不開。

  李承澤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用指腹輕輕描摹著她臉頰的輪廓,從眉骨到鼻尖,再到脣瓣。

  他的目光追隨著自己的指尖,一寸一寸,像是在看一幅最心愛的畫作。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生氣的模樣。」他輕聲說,像在自言自語,「真好看。比笑著的時候還好看。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對我笑,我都恨不得把你藏起來,藏到一個只有我能看見的地方。」

  他的拇指按在她脣上,反覆摩挲,感受那柔軟的觸感。

  「可你總是對別人笑。」

  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對二哥笑,對齊醫生笑,對病人笑……對所有人都笑。」

  他的手指從她脣上移開,撥開她脖頸間那條早已鬆散的絲巾,露出下面那些淡紅色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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