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我不在乎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32·2026/5/18

林文錚不是不知道李承澤的下場。   那天在病房裡,她迷迷糊糊間隱約聽到了齊景明和閆朗的對話。   送去英國治療。   這輩子不會再見了。   這樣……也好。   將他殺了,這樣的事,她確實做不到。   如今他遠走他鄉,此生不復相見,已是再好不過的結局。   至於李家……   住院期間,李府的人來過幾次,都被閆朗擋了回去。   林文錚知道後,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這樣也好。   她實在不知該用何種心態去面對李家的人。   兩次在李府喫了大虧——   一次被下藥,差點失了名節;一次被囚禁,差點丟了性命。   住院這兩日,連城傳出一件大事。   嚴格來說,算是「喜事」。   但對於林文錚來說,卻有些意外,細想又在情理之中。   連城富商之女姜菀,定親了。   消息傳出來,林文錚正靠在牀頭喝粥,聽到齊景明提起,差點被嗆到。   「姜菀?定親?」   她抬起頭,滿臉難以置信。   齊景明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也帶著幾分微妙。   「是啊,新郎你也認識。」   林文錚一怔:「誰?」   「許伯鈞。」   齊景明說出這個名字時,目光一直在她臉上逡巡,像是想看出什麼端倪。   林文錚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消化了這個消息。   許伯鈞。   竟然要和姜菀成親?   她放下粥碗,靠回牀頭,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驚訝?有一點。   唏噓?也有一點。   可更多的,是一種淡淡的……輕鬆。   「想什麼呢?」   齊景明見她發呆,忍不住問。   林文錚回過神,搖搖頭。   「沒什麼,就是有點意外。」   齊景明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終究只是嘆了口氣。   「行了,你好好養著。姜菀聽說今天會來醫院複查,你要是遇上,別太尷尬。」   林文錚點點頭,沒說話。   她沒想到的是,姜菀確實來了。   而且,是專門來找她的。   出院這天,陽光正好。   五月的風從窗外吹過,將病房裡積鬱數日的消毒水味都吹散了些。   原本閆朗要來接她,卻臨時有要事不得不缺席。   林文錚換上阿釗送來的乾淨衣裳——   一件淺灰色收腰旗袍,外罩同色系薄呢大衣,襯得臉色比前幾日紅潤了些。   她正收拾著東西,病房門被敲響。   「請進。」   門推開,姜菀走了進來。   穿著一套深色洋裝,頭髮燙成時髦的捲兒,臉上化著精緻的妝。   和那天在天台上披頭散髮,歇斯底裡的模樣,判若兩人。   只是那雙眼睛,比從前多了幾分沉靜,少了幾分張揚。   「聽說你今天出院。」   姜菀走近,從手提包裡取出一張紅色請帖遞過來。   「喏。」   她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不以為然。   「婚宴請帖。這個月初八,不勉強。想來……就來吧。」   林文錚低頭看向那請帖,燙金的喜字在陽光下微微反光。   她翻開,新郎那欄寫著「許伯鈞」三個字。   雖然早已從齊景明那裡聽到消息,可真當這請帖擺在眼前,她還是有一瞬間恍惚。   姜菀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不屑,臉上那層刻意維持的淡定差點崩了。   「你……」   「恭喜你。」林文錚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她,輕聲道。   姜菀愣了一愣,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她別過臉,隨手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儼然沒有急著要走的意思。   「恭喜什麼?有什麼好恭喜的。」她翹起腿,目光落在窗外枝繁葉茂的梧桐樹上,語氣淡淡的,「幸不幸福不重要,我只要能守住我阿爹的基業就夠了。」   她頓了頓,忽然轉過頭,目光直直看向林文錚。   「我知道許伯鈞是什麼人,也查過他的底。」   林文錚迎上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姜菀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瞭然,幾分自嘲。   「我還知道,他就是你當年逃婚的那個未婚夫。」   林文錚微微一怔,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姜菀卻像打開了話匣子,繼續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瘋了?撿你剩下的,還撿得這麼高興?」   「我沒這麼想。」   「你騙人。」姜菀嗤笑一聲,「你肯定在心裡笑話我。從前為了陳遠舟要死要活,轉頭就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姜菀啊姜菀,你可真夠賤的。」   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笑,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林文錚看著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天台上,她歇斯底裡喊著「陳遠舟為什麼不來看我」的模樣。   不過短短數日,這個女人就像變了一個人。   不,也許不是變了一個人。   只是那層被嬌寵出來的,天真爛漫的殼子,被現實狠狠打碎了。   「我不在乎。」姜菀又開口,這次聲音平靜了許多,一字一句,「我嫁給他,本來也不是為了什麼情啊愛啊的。我姜菀早就不信那些了,各取所需而已。他能給我想要的,這就夠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冷。   「我阿爹死了,姜家的產業還在。我一個女人,在這世道上想守住這份家業,靠什麼?靠我自己?呵……」   她自嘲地笑了笑。   「我需要一個男人。一個有本事、有手腕、能鎮得住場子的男人。許伯鈞剛好合適。」   林文錚聽著她的話,心裡忽然有些複雜。   她想起當初在深巷裡,許伯鈞殺人時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那樣的人,確實能鎮得住場子。   可那也是一把雙刃劍,能護人,也能傷人。   「可是……『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你確定……」   她到底還是沒忍住,輕聲說了出來。   姜菀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瞭然,幾分自嘲,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林文錚,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林文錚,聲音從前方傳來,「可是我得保證自己現在的死活,保證我阿爹的基業不會毀於一旦。至於以後……誰又說得準呢。」   她轉過身,逆著光,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至少現在,許伯鈞能給我想要的。這就夠了

林文錚不是不知道李承澤的下場。

  那天在病房裡,她迷迷糊糊間隱約聽到了齊景明和閆朗的對話。

  送去英國治療。

  這輩子不會再見了。

  這樣……也好。

  將他殺了,這樣的事,她確實做不到。

  如今他遠走他鄉,此生不復相見,已是再好不過的結局。

  至於李家……

  住院期間,李府的人來過幾次,都被閆朗擋了回去。

  林文錚知道後,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這樣也好。

  她實在不知該用何種心態去面對李家的人。

  兩次在李府喫了大虧——

  一次被下藥,差點失了名節;一次被囚禁,差點丟了性命。

  住院這兩日,連城傳出一件大事。

  嚴格來說,算是「喜事」。

  但對於林文錚來說,卻有些意外,細想又在情理之中。

  連城富商之女姜菀,定親了。

  消息傳出來,林文錚正靠在牀頭喝粥,聽到齊景明提起,差點被嗆到。

  「姜菀?定親?」

  她抬起頭,滿臉難以置信。

  齊景明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也帶著幾分微妙。

  「是啊,新郎你也認識。」

  林文錚一怔:「誰?」

  「許伯鈞。」

  齊景明說出這個名字時,目光一直在她臉上逡巡,像是想看出什麼端倪。

  林文錚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消化了這個消息。

  許伯鈞。

  竟然要和姜菀成親?

  她放下粥碗,靠回牀頭,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驚訝?有一點。

  唏噓?也有一點。

  可更多的,是一種淡淡的……輕鬆。

  「想什麼呢?」

  齊景明見她發呆,忍不住問。

  林文錚回過神,搖搖頭。

  「沒什麼,就是有點意外。」

  齊景明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終究只是嘆了口氣。

  「行了,你好好養著。姜菀聽說今天會來醫院複查,你要是遇上,別太尷尬。」

  林文錚點點頭,沒說話。

  她沒想到的是,姜菀確實來了。

  而且,是專門來找她的。

  出院這天,陽光正好。

  五月的風從窗外吹過,將病房裡積鬱數日的消毒水味都吹散了些。

  原本閆朗要來接她,卻臨時有要事不得不缺席。

  林文錚換上阿釗送來的乾淨衣裳——

  一件淺灰色收腰旗袍,外罩同色系薄呢大衣,襯得臉色比前幾日紅潤了些。

  她正收拾著東西,病房門被敲響。

  「請進。」

  門推開,姜菀走了進來。

  穿著一套深色洋裝,頭髮燙成時髦的捲兒,臉上化著精緻的妝。

  和那天在天台上披頭散髮,歇斯底裡的模樣,判若兩人。

  只是那雙眼睛,比從前多了幾分沉靜,少了幾分張揚。

  「聽說你今天出院。」

  姜菀走近,從手提包裡取出一張紅色請帖遞過來。

  「喏。」

  她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不以為然。

  「婚宴請帖。這個月初八,不勉強。想來……就來吧。」

  林文錚低頭看向那請帖,燙金的喜字在陽光下微微反光。

  她翻開,新郎那欄寫著「許伯鈞」三個字。

  雖然早已從齊景明那裡聽到消息,可真當這請帖擺在眼前,她還是有一瞬間恍惚。

  姜菀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不屑,臉上那層刻意維持的淡定差點崩了。

  「你……」

  「恭喜你。」林文錚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她,輕聲道。

  姜菀愣了一愣,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她別過臉,隨手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儼然沒有急著要走的意思。

  「恭喜什麼?有什麼好恭喜的。」她翹起腿,目光落在窗外枝繁葉茂的梧桐樹上,語氣淡淡的,「幸不幸福不重要,我只要能守住我阿爹的基業就夠了。」

  她頓了頓,忽然轉過頭,目光直直看向林文錚。

  「我知道許伯鈞是什麼人,也查過他的底。」

  林文錚迎上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姜菀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瞭然,幾分自嘲。

  「我還知道,他就是你當年逃婚的那個未婚夫。」

  林文錚微微一怔,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姜菀卻像打開了話匣子,繼續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瘋了?撿你剩下的,還撿得這麼高興?」

  「我沒這麼想。」

  「你騙人。」姜菀嗤笑一聲,「你肯定在心裡笑話我。從前為了陳遠舟要死要活,轉頭就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姜菀啊姜菀,你可真夠賤的。」

  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笑,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林文錚看著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天台上,她歇斯底裡喊著「陳遠舟為什麼不來看我」的模樣。

  不過短短數日,這個女人就像變了一個人。

  不,也許不是變了一個人。

  只是那層被嬌寵出來的,天真爛漫的殼子,被現實狠狠打碎了。

  「我不在乎。」姜菀又開口,這次聲音平靜了許多,一字一句,「我嫁給他,本來也不是為了什麼情啊愛啊的。我姜菀早就不信那些了,各取所需而已。他能給我想要的,這就夠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冷。

  「我阿爹死了,姜家的產業還在。我一個女人,在這世道上想守住這份家業,靠什麼?靠我自己?呵……」

  她自嘲地笑了笑。

  「我需要一個男人。一個有本事、有手腕、能鎮得住場子的男人。許伯鈞剛好合適。」

  林文錚聽著她的話,心裡忽然有些複雜。

  她想起當初在深巷裡,許伯鈞殺人時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那樣的人,確實能鎮得住場子。

  可那也是一把雙刃劍,能護人,也能傷人。

  「可是……『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你確定……」

  她到底還是沒忍住,輕聲說了出來。

  姜菀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瞭然,幾分自嘲,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林文錚,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林文錚,聲音從前方傳來,「可是我得保證自己現在的死活,保證我阿爹的基業不會毀於一旦。至於以後……誰又說得準呢。」

  她轉過身,逆著光,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至少現在,許伯鈞能給我想要的。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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