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吉人天相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38·2026/5/18

林文錚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站在姜菀的立場,她說得也沒錯——   如果連眼前都顧不上,又何談以後?   「那就祝你得償所願。」她輕聲道。   姜菀這個女人,從前她不喜歡——   張揚、跋扈,為了一點嫉妒就能買兇殺人。   這樣的性子,她林文錚從骨子裡看不上。   可這一刻,她卻是真心祝福。   姜菀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動容。   但她很快掩飾過去,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擺。   「行了,請帖送到了,我走了。」   她走到門口,又忽然停下,回頭看著林文錚。   「林文錚,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什麼?」   「你當初……為什麼非要分家?」   姜菀眉頭微微蹙起,語氣中帶著不解。   「皁廠雖然抵押了出去,但你手上還有制皁配方,完全可以東山再起。」   林文錚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還有,」姜菀眉頭擰得更緊,語氣裡多了幾分恨鐵不成鋼,「你跟閆家的那位爺……林家的皁廠能那麼快倒閉,與他脫不了關係。可你倒好,竟還跟他勾勾搭搭。」   這話說得難聽,可林文錚聽著,卻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   姜菀有些惱羞成怒。   林文錚搖搖頭,輕聲道:   「姜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我選的路,未必適合你;你選的路,也未必適合我。至於皁廠……」   她頓了頓,目光平靜。   「倒閉是遲早的事,我們都需要順應時代。而且,也得認清自己,我本來就不是經商的那塊料。」   姜菀聽著她的話,沉默了一瞬,然後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行了行了,我可不想聽你那些歪理邪說。反正你愛怎樣就怎樣,跟我沒關係。」   她說著,推開門就要出去。   可走到門口,她又停下腳步,背對著林文錚,聲音悶悶地傳來。   「林文錚,那天在天台上……謝謝你。」   那聲音很低,低得幾乎聽不見,可林文錚還是聽見了。   她看著姜菀僵硬的背影,心頭忽然一軟。   她知道,姜菀這人傲嬌得很,能說出這句話,已是極限。   「不用謝。」她輕聲道,「終歸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姜菀沒回頭,只是肩膀微微動了動。   沉默了幾秒,她忽然又開口,聲音比方纔更彆扭。   「還有……那個……之前那件事……」她頓了頓,似乎在艱難地組織語言,「就是……買兇殺你……」   林文錚靜靜地看著她,沒有接話。   姜菀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身,對上她的目光,臉上帶著豁出去般的決絕。   「是我錯了,對不起!」   她喊出這三個字,臉漲得通紅,像用盡了全部勇氣。   林文錚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笑了。   那笑容從脣角漾開,一直蔓延到眼底。   「我收到了。」   姜菀一愣:「什麼收到了?」   「你的道歉。」林文錚看著她,目光溫和,「我收到了。」   姜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她別過臉,嘟囔道:「什麼收到了……莫名其妙……」   說完,她揚著下巴,轉身就走。   林文錚看著那抹深色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脣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她忽然覺得,這世道雖然艱難,可人心,終究還是能暖過來的。   出院後的日子,彷彿又回到了之前。   阿釗每日準時接送,順便包攬了她的一日三餐,只是這一次沒有鮮花,也沒有小點心。   一連三天,她沒見到閆朗。   起初林文錚並未在意,畢竟他向來事務繁忙。   可三天過去,連個口信都沒有,她心裡難免生出幾分說不清的異樣。   第四天傍晚,阿釗送她回公寓的路上,終於主動開了口。   「林小姐,二爺他……回潯陽了。」   林文錚抬頭看他。   阿釗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繼續說道:   「您出院那天,二爺本是要來接您的,可臨時得了消息,大小姐在潯陽失蹤了,他不得不親自回去一趟。走得急,來不及跟您當面說。」   「這大小姐是……你們二爺的姐姐?」   林文錚記得閆朗說過,他和閆益有個胞姐,叫閆詩雅。   當年閆家大火,閆詩雅為了救年幼的閆益,臉部被燒傷,留了疤,也因此被退婚。   後來閆朗帶著閆益來到連城闖蕩,而閆詩雅便一直寡居在潯陽。   「對,正是她。」阿釗應道。   「可潯陽……最近不太平。我看報上說前些日子鬧了起來,甚至出現了暴亂,是因為這個才聯繫不上嗎?」   阿釗撓了撓頭,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但二爺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順順利利把大小姐接回來的。您就放心吧,林小姐。」   林文錚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回了公寓,她坐在窗前發了會兒呆。   窗外是租界常見的街景,黃包車叮噹作響,穿旗袍的太太小姐們挽著手從樓下經過,笑語隱隱傳來。   一切都那麼平靜。   可她心裡還是隱隱有些不安。   潯陽在江北,距離連城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如今這世道,火車輪船看著便利,可真要遇上亂子,說回不來也就回不來了。   她想起幾個月前讓紀大全去查的事——   閆家兄弟的身世背景,尤其是他們母親的情況。   大全一向機靈,若是順利,這會兒也該有消息了。   可至今音訊全無。   別是出了什麼事……   林文錚也不想往最壞的打算去想。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   吉人自有天相。   阿釗說得對。   第二天中午,林文錚喫過飯往診室走。   剛走到走廊拐角,便聽見幾個護士聚在一起小聲說話。   「真的假的?小周?」   「千真萬確,我表姐在警局做文書,親眼看見的卷宗……」   「老天爺,她那麼老實一個人,怎麼敢……」   林文錚腳步一頓。   小周?   她下意識走過去,幾個護士見她來了,連忙噤聲,訕訕地打招呼:   「林醫生。」   「你們在說什麼?」林文錚看著她們,聲音不自覺地緊繃,「小周怎麼了?」   幾個護士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開

林文錚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站在姜菀的立場,她說得也沒錯——

  如果連眼前都顧不上,又何談以後?

  「那就祝你得償所願。」她輕聲道。

  姜菀這個女人,從前她不喜歡——

  張揚、跋扈,為了一點嫉妒就能買兇殺人。

  這樣的性子,她林文錚從骨子裡看不上。

  可這一刻,她卻是真心祝福。

  姜菀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動容。

  但她很快掩飾過去,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擺。

  「行了,請帖送到了,我走了。」

  她走到門口,又忽然停下,回頭看著林文錚。

  「林文錚,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什麼?」

  「你當初……為什麼非要分家?」

  姜菀眉頭微微蹙起,語氣中帶著不解。

  「皁廠雖然抵押了出去,但你手上還有制皁配方,完全可以東山再起。」

  林文錚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還有,」姜菀眉頭擰得更緊,語氣裡多了幾分恨鐵不成鋼,「你跟閆家的那位爺……林家的皁廠能那麼快倒閉,與他脫不了關係。可你倒好,竟還跟他勾勾搭搭。」

  這話說得難聽,可林文錚聽著,卻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

  姜菀有些惱羞成怒。

  林文錚搖搖頭,輕聲道:

  「姜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我選的路,未必適合你;你選的路,也未必適合我。至於皁廠……」

  她頓了頓,目光平靜。

  「倒閉是遲早的事,我們都需要順應時代。而且,也得認清自己,我本來就不是經商的那塊料。」

  姜菀聽著她的話,沉默了一瞬,然後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行了行了,我可不想聽你那些歪理邪說。反正你愛怎樣就怎樣,跟我沒關係。」

  她說著,推開門就要出去。

  可走到門口,她又停下腳步,背對著林文錚,聲音悶悶地傳來。

  「林文錚,那天在天台上……謝謝你。」

  那聲音很低,低得幾乎聽不見,可林文錚還是聽見了。

  她看著姜菀僵硬的背影,心頭忽然一軟。

  她知道,姜菀這人傲嬌得很,能說出這句話,已是極限。

  「不用謝。」她輕聲道,「終歸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姜菀沒回頭,只是肩膀微微動了動。

  沉默了幾秒,她忽然又開口,聲音比方纔更彆扭。

  「還有……那個……之前那件事……」她頓了頓,似乎在艱難地組織語言,「就是……買兇殺你……」

  林文錚靜靜地看著她,沒有接話。

  姜菀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身,對上她的目光,臉上帶著豁出去般的決絕。

  「是我錯了,對不起!」

  她喊出這三個字,臉漲得通紅,像用盡了全部勇氣。

  林文錚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笑了。

  那笑容從脣角漾開,一直蔓延到眼底。

  「我收到了。」

  姜菀一愣:「什麼收到了?」

  「你的道歉。」林文錚看著她,目光溫和,「我收到了。」

  姜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她別過臉,嘟囔道:「什麼收到了……莫名其妙……」

  說完,她揚著下巴,轉身就走。

  林文錚看著那抹深色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脣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她忽然覺得,這世道雖然艱難,可人心,終究還是能暖過來的。

  出院後的日子,彷彿又回到了之前。

  阿釗每日準時接送,順便包攬了她的一日三餐,只是這一次沒有鮮花,也沒有小點心。

  一連三天,她沒見到閆朗。

  起初林文錚並未在意,畢竟他向來事務繁忙。

  可三天過去,連個口信都沒有,她心裡難免生出幾分說不清的異樣。

  第四天傍晚,阿釗送她回公寓的路上,終於主動開了口。

  「林小姐,二爺他……回潯陽了。」

  林文錚抬頭看他。

  阿釗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繼續說道:

  「您出院那天,二爺本是要來接您的,可臨時得了消息,大小姐在潯陽失蹤了,他不得不親自回去一趟。走得急,來不及跟您當面說。」

  「這大小姐是……你們二爺的姐姐?」

  林文錚記得閆朗說過,他和閆益有個胞姐,叫閆詩雅。

  當年閆家大火,閆詩雅為了救年幼的閆益,臉部被燒傷,留了疤,也因此被退婚。

  後來閆朗帶著閆益來到連城闖蕩,而閆詩雅便一直寡居在潯陽。

  「對,正是她。」阿釗應道。

  「可潯陽……最近不太平。我看報上說前些日子鬧了起來,甚至出現了暴亂,是因為這個才聯繫不上嗎?」

  阿釗撓了撓頭,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但二爺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順順利利把大小姐接回來的。您就放心吧,林小姐。」

  林文錚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回了公寓,她坐在窗前發了會兒呆。

  窗外是租界常見的街景,黃包車叮噹作響,穿旗袍的太太小姐們挽著手從樓下經過,笑語隱隱傳來。

  一切都那麼平靜。

  可她心裡還是隱隱有些不安。

  潯陽在江北,距離連城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如今這世道,火車輪船看著便利,可真要遇上亂子,說回不來也就回不來了。

  她想起幾個月前讓紀大全去查的事——

  閆家兄弟的身世背景,尤其是他們母親的情況。

  大全一向機靈,若是順利,這會兒也該有消息了。

  可至今音訊全無。

  別是出了什麼事……

  林文錚也不想往最壞的打算去想。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

  吉人自有天相。

  阿釗說得對。

  第二天中午,林文錚喫過飯往診室走。

  剛走到走廊拐角,便聽見幾個護士聚在一起小聲說話。

  「真的假的?小周?」

  「千真萬確,我表姐在警局做文書,親眼看見的卷宗……」

  「老天爺,她那麼老實一個人,怎麼敢……」

  林文錚腳步一頓。

  小周?

  她下意識走過去,幾個護士見她來了,連忙噤聲,訕訕地打招呼:

  「林醫生。」

  「你們在說什麼?」林文錚看著她們,聲音不自覺地緊繃,「小周怎麼了?」

  幾個護士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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