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你愛我麼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1,986·2026/5/18

林文錚張了張嘴,想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可話還沒出口,閆朗的脣又覆了上來。   而這一次,比方纔更加兇狠。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強勢,攫取她的呼吸,吞噬她的嗚咽。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   紗裙的裙擺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層層輕紗凌亂地堆在腰間。   上身更是不堪,那件淺杏色的抹胸被他用牙齒咬住,輕輕一扯,便徹底褪了下去。   涼意和灼熱交替侵襲著皮膚。   林文錚渾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被束縛的雙腕微微掙動,卻被他按住。   他就那樣看著她——   衣冠楚楚地站在那裡,黑色襯衫熨帖在身上,一顆釦子也未解。   而她呢?   紗裙半懸在腰間,胸前毫無遮攔地裸露在空氣中,下身那條薄薄的底褲和絲襪也不知何時被他扯壞掛在腳邊,露出兩條光裸的長腿。   他就那樣看著她——   狼狽不堪。   誘人至極。   林文錚被他這樣看著,臉頰燒得厲害,偏偏雙手被縛,掙也掙不開,躲也躲不掉。   「閆朗,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聲音發顫,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你先放開我,你這樣,我害怕……」   他沒有聽。   或者說,他聽了,卻並不想放手。   他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從脣角到臉頰,從臉頰到耳垂,從耳垂到脖頸,一路向下。   他的脣滾燙,帶著讓人顫慄的溼意。   林文錚被吻得七葷八素,意識開始渙散。   她感覺到他的手——   不知何時探入了裙擺,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輕輕劃過。   她不受控制地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   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清晰得她自己聽了都臉紅。   他就那樣來來回回,若有若無地觸碰著,撩撥著,卻偏偏繞開最關鍵的地方,始終不肯給她一個痛快。   林文錚被他折磨得快要瘋了。   想讓他停下,又想讓他繼續。   想躲開,又想把自己送上去。   那種不上不下的煎熬,甚是磨人。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被綁住的手腕掙得生疼,卻什麼都改變不了。   「閆朗……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麼,只是本能地,破碎地呢喃著。   他的動作終於頓了一頓。   他抬起頭,看著她——   看著她因情動而泛紅的眼角,看著她微微張開的,被吻得紅腫的脣,看著她渾身泛起的緋色。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極淡,卻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近乎殘忍的溫柔。   他在折磨她的同時,也在折磨著自己。   「求我什麼?」   他問,聲音低啞得厲害。   但動作卻未停。   「是求我給你?還是求我停下?」   林文錚咬著脣,說不出話。   她說不出口。   那些話太羞恥,太難以啟齒。   可他偏偏不放過她。   「說啊。」他俯身湊近她耳邊,不停地誘惑著,「只要你哄哄我,你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他的嘴脣貼上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你可知現在你有多誘人?都浪成這樣了,還跟我說害怕?」   那話說得太直白,太赤裸,羞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他說得沒錯。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她已經快要熟透了。   「林文錚,你第一次在牀上求我幫你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不要後悔。你可還記得?是你先招惹的我,就不能反悔!」   他終於不再只是若有若無地撩撥,只輕輕一攏——   林文錚再也忍不住,尖叫出聲。   那聲音又尖又媚,在空蕩的套房裡迴蕩,羞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你身上每一寸皮膚,每一個表情,每一次反應,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你在我懷裡會扭捏成什麼樣,舒服時皮膚是什麼顏色,眼角會紅成什麼樣……」   「別……別說了……」   她嗚咽著求饒,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我可以變著花樣取悅你,可以讓你歡喜,依著你想要的一切……我只要你愛我。只要你愛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去做。」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   林文錚的腦子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   她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被狠狠拽回地面。   想要,又不敢要。   想逃,又捨不得逃。   那種煎熬讓她根本沒辦法去思考,她整個人處在一個崩潰與失控的邊緣上。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   「林文錚。」他的聲音悠悠響起,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鄭重,「你愛我麼?」   就在林文錚即將脫口說出那個字的瞬間,他驟然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的呼吸徹底奪去。   她意識瞬間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   可不等身體的餘韻散去,耳邊便傳來一聲輕響——   「咔噠。」   是皮帶解開的聲音。   林文錚渾身一激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便看見閆朗正在解開褲扣。   下一秒,男人直接沉下了腰。   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文錚,這纔是開始。」   林文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這一夜的。   她只記得,閆朗像是變了一個人。   平日裡在牀上,他雖然強勢,卻總會顧忌著她的感受。   她喊疼,他便放輕。   她受不住,他便放緩。   可今天——   他像是徹底撕下了那層斯文剋制的皮,露出底下最原始的,近乎瘋狂的佔有欲。   沒有剋制,沒有溫柔。   只有佔有,不容拒絕的佔

林文錚張了張嘴,想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可話還沒出口,閆朗的脣又覆了上來。

  而這一次,比方纔更加兇狠。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強勢,攫取她的呼吸,吞噬她的嗚咽。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

  紗裙的裙擺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層層輕紗凌亂地堆在腰間。

  上身更是不堪,那件淺杏色的抹胸被他用牙齒咬住,輕輕一扯,便徹底褪了下去。

  涼意和灼熱交替侵襲著皮膚。

  林文錚渾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被束縛的雙腕微微掙動,卻被他按住。

  他就那樣看著她——

  衣冠楚楚地站在那裡,黑色襯衫熨帖在身上,一顆釦子也未解。

  而她呢?

  紗裙半懸在腰間,胸前毫無遮攔地裸露在空氣中,下身那條薄薄的底褲和絲襪也不知何時被他扯壞掛在腳邊,露出兩條光裸的長腿。

  他就那樣看著她——

  狼狽不堪。

  誘人至極。

  林文錚被他這樣看著,臉頰燒得厲害,偏偏雙手被縛,掙也掙不開,躲也躲不掉。

  「閆朗,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聲音發顫,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你先放開我,你這樣,我害怕……」

  他沒有聽。

  或者說,他聽了,卻並不想放手。

  他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從脣角到臉頰,從臉頰到耳垂,從耳垂到脖頸,一路向下。

  他的脣滾燙,帶著讓人顫慄的溼意。

  林文錚被吻得七葷八素,意識開始渙散。

  她感覺到他的手——

  不知何時探入了裙擺,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輕輕劃過。

  她不受控制地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

  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清晰得她自己聽了都臉紅。

  他就那樣來來回回,若有若無地觸碰著,撩撥著,卻偏偏繞開最關鍵的地方,始終不肯給她一個痛快。

  林文錚被他折磨得快要瘋了。

  想讓他停下,又想讓他繼續。

  想躲開,又想把自己送上去。

  那種不上不下的煎熬,甚是磨人。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被綁住的手腕掙得生疼,卻什麼都改變不了。

  「閆朗……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麼,只是本能地,破碎地呢喃著。

  他的動作終於頓了一頓。

  他抬起頭,看著她——

  看著她因情動而泛紅的眼角,看著她微微張開的,被吻得紅腫的脣,看著她渾身泛起的緋色。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極淡,卻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近乎殘忍的溫柔。

  他在折磨她的同時,也在折磨著自己。

  「求我什麼?」

  他問,聲音低啞得厲害。

  但動作卻未停。

  「是求我給你?還是求我停下?」

  林文錚咬著脣,說不出話。

  她說不出口。

  那些話太羞恥,太難以啟齒。

  可他偏偏不放過她。

  「說啊。」他俯身湊近她耳邊,不停地誘惑著,「只要你哄哄我,你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他的嘴脣貼上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你可知現在你有多誘人?都浪成這樣了,還跟我說害怕?」

  那話說得太直白,太赤裸,羞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他說得沒錯。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她已經快要熟透了。

  「林文錚,你第一次在牀上求我幫你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不要後悔。你可還記得?是你先招惹的我,就不能反悔!」

  他終於不再只是若有若無地撩撥,只輕輕一攏——

  林文錚再也忍不住,尖叫出聲。

  那聲音又尖又媚,在空蕩的套房裡迴蕩,羞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你身上每一寸皮膚,每一個表情,每一次反應,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你在我懷裡會扭捏成什麼樣,舒服時皮膚是什麼顏色,眼角會紅成什麼樣……」

  「別……別說了……」

  她嗚咽著求饒,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我可以變著花樣取悅你,可以讓你歡喜,依著你想要的一切……我只要你愛我。只要你愛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去做。」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

  林文錚的腦子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

  她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被狠狠拽回地面。

  想要,又不敢要。

  想逃,又捨不得逃。

  那種煎熬讓她根本沒辦法去思考,她整個人處在一個崩潰與失控的邊緣上。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

  「林文錚。」他的聲音悠悠響起,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鄭重,「你愛我麼?」

  就在林文錚即將脫口說出那個字的瞬間,他驟然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的呼吸徹底奪去。

  她意識瞬間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

  可不等身體的餘韻散去,耳邊便傳來一聲輕響——

  「咔噠。」

  是皮帶解開的聲音。

  林文錚渾身一激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便看見閆朗正在解開褲扣。

  下一秒,男人直接沉下了腰。

  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文錚,這纔是開始。」

  林文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這一夜的。

  她只記得,閆朗像是變了一個人。

  平日裡在牀上,他雖然強勢,卻總會顧忌著她的感受。

  她喊疼,他便放輕。

  她受不住,他便放緩。

  可今天——

  他像是徹底撕下了那層斯文剋制的皮,露出底下最原始的,近乎瘋狂的佔有欲。

  沒有剋制,沒有溫柔。

  只有佔有,不容拒絕的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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