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正在喫醋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044·2026/5/18

電梯門緩緩合攏,隔絕了宴會廳裡隱約的觥籌交錯聲。   林文錚被閆朗打橫抱在懷裡,身上那件淺杏色紗裙的裙擺從男人臂彎垂落,隨著電梯上升輕輕晃動,像一尾淺色的魚。   她攬著他的脖頸,仰頭看他。   他瘦了。   這半個月來她日日翻報紙,夜夜睡不著時在心裡描摹過無數次的臉,此刻近在咫尺,卻比記憶中更加稜角分明。   下頜線繃得很緊,薄脣抿成一條線,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直直盯著電梯門上跳躍的數字,沒有看她。   可她能感覺到他抱著她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閆朗……」她輕聲喚他,手指下意識攀緊他的脖頸,「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沒應。   「潯陽那邊那麼亂……沒受傷吧?」   他還是沒應,只是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林文錚心裡那塊懸了半個月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細細密密的心疼。   她把臉往他頸窩裡蹭了蹭,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皁角香,是剛沐浴過的味道。   「回來就好。」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不自知的心疼,她忍不住抬起手,指尖輕輕撫上他的下頜,那裡原本線條流暢,如今卻瘦削得有些硌手,「怎麼瘦了這麼多……」   話音未落,「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頂層套房的門虛掩著,顯然是提前安排好的。   閆朗抱著她走出電梯,一腳踢開門,又反腳將門踢上。   他穿過玄關,卻沒往臥室走,而是直接將林文錚就近放躺在外間那張寬大的紅酸枝長桌上。   桌面冰涼光滑,硌得她後背微微一顫。   林文錚還沒來得及反應——   「閆……唔——!」   她的驚呼被他俯身封住,盡數吞沒。   這個吻和廊柱下那個不一樣。   那個是壓抑太久後的爆發,而這個……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狠厲。   似撕咬,似掠奪,更像懲罰。   他的脣舌帶著灼人的溫度,在她口腔裡掃蕩,力道又狠又重,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拆喫入腹。   林文錚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卻被他單手捉住手腕,舉過頭頂。   下一秒,冰涼的絲綢觸感纏上她的手腕。   她偏頭看去,瞳孔微縮——   閆朗正用那條深灰色領帶,將她的手腕緊緊綁在一起,另一端系在長桌邊緣的雕花銅鉤上。   「閆朗?!」   林文錚驚愕地看向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男人此刻的情緒不太對。   「你……你怎麼了?」她試探著問,聲音不自覺放軟,「閆朗,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說……」   他脫下西裝外套,俯身下來,再次堵住她的嘴。   這一次不再是吻,而是近乎啃噬的廝磨。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能感覺到他滾燙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入她的胸前。   掌心帶著薄繭,摩挲著她胸前最敏感的皮膚,力道不輕不重的揉捏,卻帶著一種刻意的,近乎殘忍的掌控。   林文錚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偏偏雙手被縛,動彈不得。   「閆朗……你別……」   她偏頭想躲,卻被他追上來,脣落在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   「別什麼?」   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厲害,貼著她的皮膚傳來,震得她心尖發麻。   伴娘的紗裙本就輕薄,層層疊疊的輕紗在他掌下不堪一擊。   他甚至沒費力氣去解,只是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套房裡格外刺耳。   涼意瞬間侵襲上來,林文錚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要蜷縮,卻被他死死按在桌上,動彈不得。   「閆朗!冷……」   她終於掙扎著偏過頭,躲開他過於灼熱的脣,聲音發顫。   男人的動作頓了一頓。   他抬起頭,看著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冷?」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低啞得厲害,「你會有我心冷嗎?」   他的手覆上她裸露的肩頭,掌心滾燙,卻帶著微微的顫抖。   「林文錚,你告訴我,這半個月,你有想過我嗎?你到底把我閆朗當什麼?牀伴?還是你寂寞時拿來解悶,隨時可以忘記、拋棄的玩意兒?」   林文錚愣住了。   她沒想到閆朗會這麼想。   她剛要開口反駁,卻被男人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半個月來,我困在潯陽,沒有一天不在想你。怕你擔心,怕你胡思亂想,怕你等不到我回來……」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我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阿釗問你的行蹤。知道你來參加婚禮,我特意回去換了身衣服,想體體面面地來見你。」   「可結果呢?」他的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讓我看見了什麼?」   他的聲音陡然冷了下去。   「我看見你穿著這條紗裙,站在臺上,站在那兩個男人中間。」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一字一句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一個是差點娶了你的未婚夫,一個是跟你告過白的老相好。」   他的拇指輕輕按在她鎖骨下方那處薄薄的皮膚上,感受著那裡急促跳動的脈搏。   「你站在他們中間,笑得跟花兒一樣……臺下的人都說,你跟那個老相好好登對,說你倆的好事將近……」   他的手指停住了,那雙眼睛定定地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紅。   「林文錚,你說,我該怎麼想?你讓我該怎麼想?」   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裂痕,那裂痕裡,是她從未見過的脆弱和恐慌。   林文錚被他這番話砸得有些懵。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這個男人,正在喫醋。   而且,喫得狠

電梯門緩緩合攏,隔絕了宴會廳裡隱約的觥籌交錯聲。

  林文錚被閆朗打橫抱在懷裡,身上那件淺杏色紗裙的裙擺從男人臂彎垂落,隨著電梯上升輕輕晃動,像一尾淺色的魚。

  她攬著他的脖頸,仰頭看他。

  他瘦了。

  這半個月來她日日翻報紙,夜夜睡不著時在心裡描摹過無數次的臉,此刻近在咫尺,卻比記憶中更加稜角分明。

  下頜線繃得很緊,薄脣抿成一條線,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直直盯著電梯門上跳躍的數字,沒有看她。

  可她能感覺到他抱著她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閆朗……」她輕聲喚他,手指下意識攀緊他的脖頸,「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沒應。

  「潯陽那邊那麼亂……沒受傷吧?」

  他還是沒應,只是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林文錚心裡那塊懸了半個月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細細密密的心疼。

  她把臉往他頸窩裡蹭了蹭,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皁角香,是剛沐浴過的味道。

  「回來就好。」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不自知的心疼,她忍不住抬起手,指尖輕輕撫上他的下頜,那裡原本線條流暢,如今卻瘦削得有些硌手,「怎麼瘦了這麼多……」

  話音未落,「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頂層套房的門虛掩著,顯然是提前安排好的。

  閆朗抱著她走出電梯,一腳踢開門,又反腳將門踢上。

  他穿過玄關,卻沒往臥室走,而是直接將林文錚就近放躺在外間那張寬大的紅酸枝長桌上。

  桌面冰涼光滑,硌得她後背微微一顫。

  林文錚還沒來得及反應——

  「閆……唔——!」

  她的驚呼被他俯身封住,盡數吞沒。

  這個吻和廊柱下那個不一樣。

  那個是壓抑太久後的爆發,而這個……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狠厲。

  似撕咬,似掠奪,更像懲罰。

  他的脣舌帶著灼人的溫度,在她口腔裡掃蕩,力道又狠又重,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拆喫入腹。

  林文錚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卻被他單手捉住手腕,舉過頭頂。

  下一秒,冰涼的絲綢觸感纏上她的手腕。

  她偏頭看去,瞳孔微縮——

  閆朗正用那條深灰色領帶,將她的手腕緊緊綁在一起,另一端系在長桌邊緣的雕花銅鉤上。

  「閆朗?!」

  林文錚驚愕地看向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男人此刻的情緒不太對。

  「你……你怎麼了?」她試探著問,聲音不自覺放軟,「閆朗,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說……」

  他脫下西裝外套,俯身下來,再次堵住她的嘴。

  這一次不再是吻,而是近乎啃噬的廝磨。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能感覺到他滾燙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入她的胸前。

  掌心帶著薄繭,摩挲著她胸前最敏感的皮膚,力道不輕不重的揉捏,卻帶著一種刻意的,近乎殘忍的掌控。

  林文錚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偏偏雙手被縛,動彈不得。

  「閆朗……你別……」

  她偏頭想躲,卻被他追上來,脣落在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

  「別什麼?」

  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厲害,貼著她的皮膚傳來,震得她心尖發麻。

  伴娘的紗裙本就輕薄,層層疊疊的輕紗在他掌下不堪一擊。

  他甚至沒費力氣去解,只是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套房裡格外刺耳。

  涼意瞬間侵襲上來,林文錚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要蜷縮,卻被他死死按在桌上,動彈不得。

  「閆朗!冷……」

  她終於掙扎著偏過頭,躲開他過於灼熱的脣,聲音發顫。

  男人的動作頓了一頓。

  他抬起頭,看著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冷?」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低啞得厲害,「你會有我心冷嗎?」

  他的手覆上她裸露的肩頭,掌心滾燙,卻帶著微微的顫抖。

  「林文錚,你告訴我,這半個月,你有想過我嗎?你到底把我閆朗當什麼?牀伴?還是你寂寞時拿來解悶,隨時可以忘記、拋棄的玩意兒?」

  林文錚愣住了。

  她沒想到閆朗會這麼想。

  她剛要開口反駁,卻被男人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半個月來,我困在潯陽,沒有一天不在想你。怕你擔心,怕你胡思亂想,怕你等不到我回來……」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我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阿釗問你的行蹤。知道你來參加婚禮,我特意回去換了身衣服,想體體面面地來見你。」

  「可結果呢?」他的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讓我看見了什麼?」

  他的聲音陡然冷了下去。

  「我看見你穿著這條紗裙,站在臺上,站在那兩個男人中間。」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一字一句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一個是差點娶了你的未婚夫,一個是跟你告過白的老相好。」

  他的拇指輕輕按在她鎖骨下方那處薄薄的皮膚上,感受著那裡急促跳動的脈搏。

  「你站在他們中間,笑得跟花兒一樣……臺下的人都說,你跟那個老相好好登對,說你倆的好事將近……」

  他的手指停住了,那雙眼睛定定地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紅。

  「林文錚,你說,我該怎麼想?你讓我該怎麼想?」

  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裂痕,那裂痕裡,是她從未見過的脆弱和恐慌。

  林文錚被他這番話砸得有些懵。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這個男人,正在喫醋。

  而且,喫得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