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背後隱情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18·2026/5/18

林文錚聞言心頭一緊,下意識握住閆朗的手。   「她如今人呢?」她問。   「我把她暫時留在閆府。」閆朗回道。   林文錚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探究。   「你是想通過她確認,我和林筱筱到底誰是閆家的血脈?」   閆朗卻搖了搖頭。   「不是。」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平靜而坦誠,「我很早就知道,她纔是母親的孩子。」   林文錚徹底怔住。   「很早?」她追問,「什麼意思?」   「齊景明幫我找到了當年為母親接生的婆子。」閆朗緩緩道,「那婆子說,母親當年拼死生下的那個女嬰,身體很虛弱,而且右腿上有一個紅色的胎記。」   他說著,脣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別說是腿,你身上每一寸,我哪裡沒見過?」   林文錚的臉騰地紅了。   她第一反應不是害羞,而是瞪大眼睛,脫口而出:   「你不是為了證實我身上有沒有胎記,所以才騙我上牀的吧?」   閆朗抬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你這腦子裡,一天到晚都想些什麼?」   林文錚捂著額頭,有些委屈,又有些理虧。   「更何況……」閆朗頓了頓,目光裡閃過一絲促狹,「第一次明明是你求著我……」   話沒說完,林文錚的臉已經紅透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那個瘋子弟弟給我下了藥!我纔不得已……」   她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閆朗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不再逗她,伸手將人攬進懷裡,輕聲道:   「文錚,之前的種種是我們閆家對不起你。但請你相信我,今後我一定會加倍對你好的。」   林文錚悶在他懷裡,沒有吭聲。   林家落得如今的下場,終歸有閆家兄弟的手筆。   可她也清楚,即便沒有他們,林家的皁廠也撐不了多久——   林昊甫老了,精力不濟,底下又沒有能幹的子嗣。   倒閉,是遲早的事。   閆家兄弟不過是將那根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提前了一些罷了。   「那我二姐纔是你們閆家人這件事,你應該還沒告訴閆益吧?」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問。   至少,在李府壽宴那會兒,閆益應該還不知道。   否則,他也不會發了瘋要阻止她和閆朗在一起。   閆朗沉默了一瞬。   「我怕他就這樣貿然去,把人給嚇著。」他緩緩道,「筱筱那邊我一直有安排人暗中照顧著,這次剛好阿姐來了連城,我想著,讓筱筱認祖歸宗,再把我們的婚事一起,今年都給辦了。」   林文錚心下腹誹:這怎麼又扯到婚事上去了。   「不過,那嬤嬤就沒再說什麼嗎?畢竟我生母臨終前說,她換的可是大夫人趙惠林的孩子,可最後為什麼是我跟……」   她頓了頓,沒說完。   可她沒說出的話,閆朗懂。   「她到閆府第一天我就問了,可她只說了一句話。」   「什麼?」   「她說,『林家不欠閆家的。』」閆朗的聲音低了幾分,「別的,什麼都不肯說。」   林文錚抬起頭,看著他。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閆朗搖了搖頭。   「要不改日你親自見見。有些話,或許她願意對林家人說。」   「好。」   林文錚應下,心裡卻有無數個念頭閃過。   她一直覺得,王姨娘將親子「掉包」一事,有許多說不通的地方。   一個丫鬟出身的妾室,竟敢在嫡庶尊卑分明的年代,將親生女兒與嫡女掉包,這本身就是一件極冒險,極不合常理的事。   更說不通的是,她隱瞞多年也不曾被發現,獨獨在臨終前要搞這麼一出「撥亂反正」。   雖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但若真是「善」,為何不將這個祕密帶進棺材,讓兩個孩子各自安好?   除非——   當年的「掉包」,根本不是她主動為之。   林文錚越想越覺得,這背後還有更大的隱情。   紀大全回連城的消息,閆朗第一時間就讓人給林府送了信兒。   好在他傷得並不重,只是些皮外傷,在醫院養了幾天便無大礙,可以回林府慢慢將養。   林文錚在他住院期間特意去探視了一回,還塞給他一筆錢。   紀大全起初死活不肯收,直說自己辦事不力,辜負了三小姐的信任,哪有臉再拿錢。   林文錚只說這是給他壓驚的,又叮囑他回府後好好歇著,旁的事不急,紀大全這才紅著眼眶收下。   自打閆朗從潯陽回來,也不知是那夜在酒店把她折騰狠了心生愧疚,還是別的什麼緣故,整個人像換了副性子。   每日準時接送她上下班不說,還日日宿在她那間小公寓裡,儼然把她那兒當成了自己家。   起初林文錚是抗拒的——   她是真怕了他那毫無節制的折騰勁兒。   可住了幾日她發現,這人竟老實得很。   每晚只是抱著她睡覺,偶爾情動親熱一番,卻也懂得見好就收,沒有再像之前那般往死裡折騰她。   林文錚懸著的心這才放回肚子裡,由著他去了。   可安穩的日子沒過幾日,連城時局卻愈發緊張起來。   陳盛山的護城軍已全面接手連城的軍務和防護,街上巡邏的士兵明顯多了起來,盤查也比往日嚴格。   租界這邊倒還太平,可出了租界,便是一派風聲鶴唳。   報紙上這幾天都是「戰事喫緊」「局勢嚴峻」之類的大字標題,租界裡的物價也開始飛漲,藥店的盤尼西林不過兩天,價格就已翻了三四倍,還未必買得到。   林文錚知道,這安穩的日子,怕是過一天少一天了。   紀大全回林府沒幾日,這天下午,他突然來了醫院。   當時林文錚正在看診,見他在門口探頭探腦,起初以為他是來複查,只是路過,便朝他點點頭。   可過了小半個時辰,她接連送走了兩個患者,抬眼一看,紀大全竟還站在門口,搓著手來回踱步,一臉焦急的模樣。   林文錚心裡「咯噔」一下。   紀大全不是那種不懂分寸的人,若只是一般的事,他絕不會在她看診時貿然前來。   她讓護士請內科的醫生代為出診,自己則拉著紀大全到一旁僻靜處。   「出什麼事了

林文錚聞言心頭一緊,下意識握住閆朗的手。

  「她如今人呢?」她問。

  「我把她暫時留在閆府。」閆朗回道。

  林文錚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探究。

  「你是想通過她確認,我和林筱筱到底誰是閆家的血脈?」

  閆朗卻搖了搖頭。

  「不是。」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平靜而坦誠,「我很早就知道,她纔是母親的孩子。」

  林文錚徹底怔住。

  「很早?」她追問,「什麼意思?」

  「齊景明幫我找到了當年為母親接生的婆子。」閆朗緩緩道,「那婆子說,母親當年拼死生下的那個女嬰,身體很虛弱,而且右腿上有一個紅色的胎記。」

  他說著,脣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別說是腿,你身上每一寸,我哪裡沒見過?」

  林文錚的臉騰地紅了。

  她第一反應不是害羞,而是瞪大眼睛,脫口而出:

  「你不是為了證實我身上有沒有胎記,所以才騙我上牀的吧?」

  閆朗抬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你這腦子裡,一天到晚都想些什麼?」

  林文錚捂著額頭,有些委屈,又有些理虧。

  「更何況……」閆朗頓了頓,目光裡閃過一絲促狹,「第一次明明是你求著我……」

  話沒說完,林文錚的臉已經紅透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那個瘋子弟弟給我下了藥!我纔不得已……」

  她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閆朗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不再逗她,伸手將人攬進懷裡,輕聲道:

  「文錚,之前的種種是我們閆家對不起你。但請你相信我,今後我一定會加倍對你好的。」

  林文錚悶在他懷裡,沒有吭聲。

  林家落得如今的下場,終歸有閆家兄弟的手筆。

  可她也清楚,即便沒有他們,林家的皁廠也撐不了多久——

  林昊甫老了,精力不濟,底下又沒有能幹的子嗣。

  倒閉,是遲早的事。

  閆家兄弟不過是將那根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提前了一些罷了。

  「那我二姐纔是你們閆家人這件事,你應該還沒告訴閆益吧?」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問。

  至少,在李府壽宴那會兒,閆益應該還不知道。

  否則,他也不會發了瘋要阻止她和閆朗在一起。

  閆朗沉默了一瞬。

  「我怕他就這樣貿然去,把人給嚇著。」他緩緩道,「筱筱那邊我一直有安排人暗中照顧著,這次剛好阿姐來了連城,我想著,讓筱筱認祖歸宗,再把我們的婚事一起,今年都給辦了。」

  林文錚心下腹誹:這怎麼又扯到婚事上去了。

  「不過,那嬤嬤就沒再說什麼嗎?畢竟我生母臨終前說,她換的可是大夫人趙惠林的孩子,可最後為什麼是我跟……」

  她頓了頓,沒說完。

  可她沒說出的話,閆朗懂。

  「她到閆府第一天我就問了,可她只說了一句話。」

  「什麼?」

  「她說,『林家不欠閆家的。』」閆朗的聲音低了幾分,「別的,什麼都不肯說。」

  林文錚抬起頭,看著他。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閆朗搖了搖頭。

  「要不改日你親自見見。有些話,或許她願意對林家人說。」

  「好。」

  林文錚應下,心裡卻有無數個念頭閃過。

  她一直覺得,王姨娘將親子「掉包」一事,有許多說不通的地方。

  一個丫鬟出身的妾室,竟敢在嫡庶尊卑分明的年代,將親生女兒與嫡女掉包,這本身就是一件極冒險,極不合常理的事。

  更說不通的是,她隱瞞多年也不曾被發現,獨獨在臨終前要搞這麼一出「撥亂反正」。

  雖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但若真是「善」,為何不將這個祕密帶進棺材,讓兩個孩子各自安好?

  除非——

  當年的「掉包」,根本不是她主動為之。

  林文錚越想越覺得,這背後還有更大的隱情。

  紀大全回連城的消息,閆朗第一時間就讓人給林府送了信兒。

  好在他傷得並不重,只是些皮外傷,在醫院養了幾天便無大礙,可以回林府慢慢將養。

  林文錚在他住院期間特意去探視了一回,還塞給他一筆錢。

  紀大全起初死活不肯收,直說自己辦事不力,辜負了三小姐的信任,哪有臉再拿錢。

  林文錚只說這是給他壓驚的,又叮囑他回府後好好歇著,旁的事不急,紀大全這才紅著眼眶收下。

  自打閆朗從潯陽回來,也不知是那夜在酒店把她折騰狠了心生愧疚,還是別的什麼緣故,整個人像換了副性子。

  每日準時接送她上下班不說,還日日宿在她那間小公寓裡,儼然把她那兒當成了自己家。

  起初林文錚是抗拒的——

  她是真怕了他那毫無節制的折騰勁兒。

  可住了幾日她發現,這人竟老實得很。

  每晚只是抱著她睡覺,偶爾情動親熱一番,卻也懂得見好就收,沒有再像之前那般往死裡折騰她。

  林文錚懸著的心這才放回肚子裡,由著他去了。

  可安穩的日子沒過幾日,連城時局卻愈發緊張起來。

  陳盛山的護城軍已全面接手連城的軍務和防護,街上巡邏的士兵明顯多了起來,盤查也比往日嚴格。

  租界這邊倒還太平,可出了租界,便是一派風聲鶴唳。

  報紙上這幾天都是「戰事喫緊」「局勢嚴峻」之類的大字標題,租界裡的物價也開始飛漲,藥店的盤尼西林不過兩天,價格就已翻了三四倍,還未必買得到。

  林文錚知道,這安穩的日子,怕是過一天少一天了。

  紀大全回林府沒幾日,這天下午,他突然來了醫院。

  當時林文錚正在看診,見他在門口探頭探腦,起初以為他是來複查,只是路過,便朝他點點頭。

  可過了小半個時辰,她接連送走了兩個患者,抬眼一看,紀大全竟還站在門口,搓著手來回踱步,一臉焦急的模樣。

  林文錚心裡「咯噔」一下。

  紀大全不是那種不懂分寸的人,若只是一般的事,他絕不會在她看診時貿然前來。

  她讓護士請內科的醫生代為出診,自己則拉著紀大全到一旁僻靜處。

  「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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