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青梅竹馬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62·2026/5/18

林文錚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堂內空蕩蕩的,幾張桌椅歪歪斜斜地擺著,積了薄薄一層灰。   夕陽從破敗的窗欞斜射進來,將那些漂浮的灰塵照得無處遁形,落在人身上,竟有幾分腐朽的意味。   「三妹妹,好久不見啊。」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柱子後面傳來,緊接著,一個瘦得脫了相的人影從陰影裡晃了出來。   林文錚被突然從柱子後面閃出來的人影嚇了一跳。   若不是這一聲「三妹妹」,她怎麼也不會想到眼前的人就是曾經穿綢裹緞,在賭場酒樓揮金如土的林家大少爺林嘉樹。   他瘦得顴骨高高突起,眼窩深陷,臉色蠟黃中透著青灰,嘴脣發白起皮,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精氣神。   原本還算周正的臉,此刻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   尤其是那雙眼睛,渾濁渙散,布滿血絲——   一看就是染上了大菸癮的模樣。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灰布長衫,領口袖口都磨得發白,沾著不知多久沒洗的汙漬。   腳上的布鞋破了個洞,露出裡面烏黑的腳趾。   這還是當初那個趾高氣昂,張口閉口「我林家大少爺」的林嘉樹?   「林嘉樹。」林文錚冷冷地看著他,聲音裡沒有半分溫度,「二姐呢?」   林嘉樹嘿嘿笑了兩聲,那笑聲沙啞刺耳。   他往前走了兩步,身上的煙膏味和汗臭味撲面而來,燻得林文錚幾欲作嘔。   「急什麼?難得咱們兄妹重逢,不好好敘敘舊?」他歪著頭打量著林文錚,渾濁的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嘖嘖,三妹妹這兩年看著比在林府時滋潤多了。」   他的目光在林文錚身上來回逡巡,帶著一種讓人不適的打量,彷彿在估算她身上能榨出多少油水。   林文錚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手指已悄然探入袖中,握住了那幾根淬了麻藥的銀針。   「林嘉樹,我沒工夫跟你敘舊。你要錢,我可以給你。但你得先讓我見到二姐。」   「別急啊。」林嘉樹咧嘴笑,露出一口被煙燻得焦黃的牙,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陰狠,「你和二妹妹都在這兒了,我還能差錢嗎?」   林文錚壓下心頭翻湧的厭惡,冷聲道:   「那你想怎樣?」   林嘉樹慢悠悠地踱著步,步伐虛浮得厲害,彷彿隨時會摔倒。   他繞著林文錚轉了半圈,纔在她身後停下。   「有個故人想見你,見著了,自然就讓你見二妹妹。」   「誰?」   「左邊第三間。」林嘉樹抬手指了一個方向,又補了一句,「放心,二妹妹好著呢,一根頭髮都沒少,你馬上就能見到了。」   林文錚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徑直朝著房間走去。   身後——   「三妹妹,你可別怪哥哥。哥哥也是沒辦法,欠了太多,得還債啊……」   林文錚腳步未停。   她數著門牌,走到左邊第三間,推門而入。   甫一進門,就聽見身後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林文錚沒有回頭,目光落在眼前的廂房裡。   這房間——   她瞳孔驟然收縮。   繡著繁複鴛鴦戲水圖的帳頂。   那張柔軟卻陌生的拔步牀。   角落裡那個鎏金香爐。   窗邊那張紅木圓桌。   一切,都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這是她穿書過來的那間廂房。   也是原主當年設局爬牀的那間廂房。   更是她穿書而來的起點。   兩年多過去,這房間竟像被時間遺忘了一般,一切都保持著當年的模樣。   連空氣裡那股甜膩的香,都和當年如出一轍。   林文錚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目光落在牀上。   林筱筱躺在那裡,雙眼緊閉,身上的衣服完好,只是髮髻有些散亂。   「二姐!」   林文錚快步上前,俯身探她的脈搏——   還好,只是昏迷。   就在這時,那股甜膩的香氣忽然鑽進鼻腔,比方纔進門時更濃了幾分。   林文錚心頭一凜。   是迷香!   她迅速屏住呼吸,目光掃向角落裡的鎏金香爐——   果然,有嫋嫋青煙正從爐蓋的縫隙裡飄出。   這迷香與當年的是否一樣,她不確定,但絕不能冒險。   來不及多想,她迅速從袖中抽出一根銀針,對準自己手腕內側的內關穴,狠狠紮了下去。   尖銳的痛感讓她神智一清,勉強抵住了那香氣最初的侵襲。   隨即,她又抽出另一根銀針,刺向林筱筱的人中穴,輕輕捻動。   「二姐,醒醒!二姐!」   林筱筱眉頭蹙了蹙,卻沒能醒來。   那香氣的藥性,顯然比當年更烈。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陰惻惻的男聲,帶著幾分玩味,幾分譏誚。   「我記得,當年你可是給我喫的藥丸。怎麼如今,醫術精進,改成用針了?」   林文錚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她身後不知什麼時候站著一個男人。   那人背著光,整個人籠在陰影裡,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見一個瘦削挺拔的輪廓。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條蟄伏在黑暗裡的毒蛇。   「誰?」   林文錚頓時警覺了幾分,握著銀針的手指微微收緊。   那人不緊不慢地往前邁了一步,又邁了一步。   昏黃的燈光終於落在他臉上——   那是一張她從未想過會再見的臉。   那張臉……   即便隔了兩年多的時光,即便比記憶中瘦削了許多,即便眉眼間多了幾分陰鷙和滄桑,她也絕不會認錯。   馮劭安。   他,不是舉家遷往南方了嗎?   如今,這是回來了?!   林文錚看著他,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馮劭安卻像很享受她這副震驚的模樣,脣角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兩年多不見,錚妹妹竟還記得我,真是榮幸。」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不過也是,畢竟咱倆當年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嘛。」   他特意咬重了「青梅竹馬」四個字,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不適的狎暱。   林文錚下意識往牀頭挪了挪,手已經摸向衣中的手術

林文錚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堂內空蕩蕩的,幾張桌椅歪歪斜斜地擺著,積了薄薄一層灰。

  夕陽從破敗的窗欞斜射進來,將那些漂浮的灰塵照得無處遁形,落在人身上,竟有幾分腐朽的意味。

  「三妹妹,好久不見啊。」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柱子後面傳來,緊接著,一個瘦得脫了相的人影從陰影裡晃了出來。

  林文錚被突然從柱子後面閃出來的人影嚇了一跳。

  若不是這一聲「三妹妹」,她怎麼也不會想到眼前的人就是曾經穿綢裹緞,在賭場酒樓揮金如土的林家大少爺林嘉樹。

  他瘦得顴骨高高突起,眼窩深陷,臉色蠟黃中透著青灰,嘴脣發白起皮,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精氣神。

  原本還算周正的臉,此刻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

  尤其是那雙眼睛,渾濁渙散,布滿血絲——

  一看就是染上了大菸癮的模樣。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灰布長衫,領口袖口都磨得發白,沾著不知多久沒洗的汙漬。

  腳上的布鞋破了個洞,露出裡面烏黑的腳趾。

  這還是當初那個趾高氣昂,張口閉口「我林家大少爺」的林嘉樹?

  「林嘉樹。」林文錚冷冷地看著他,聲音裡沒有半分溫度,「二姐呢?」

  林嘉樹嘿嘿笑了兩聲,那笑聲沙啞刺耳。

  他往前走了兩步,身上的煙膏味和汗臭味撲面而來,燻得林文錚幾欲作嘔。

  「急什麼?難得咱們兄妹重逢,不好好敘敘舊?」他歪著頭打量著林文錚,渾濁的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嘖嘖,三妹妹這兩年看著比在林府時滋潤多了。」

  他的目光在林文錚身上來回逡巡,帶著一種讓人不適的打量,彷彿在估算她身上能榨出多少油水。

  林文錚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手指已悄然探入袖中,握住了那幾根淬了麻藥的銀針。

  「林嘉樹,我沒工夫跟你敘舊。你要錢,我可以給你。但你得先讓我見到二姐。」

  「別急啊。」林嘉樹咧嘴笑,露出一口被煙燻得焦黃的牙,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陰狠,「你和二妹妹都在這兒了,我還能差錢嗎?」

  林文錚壓下心頭翻湧的厭惡,冷聲道:

  「那你想怎樣?」

  林嘉樹慢悠悠地踱著步,步伐虛浮得厲害,彷彿隨時會摔倒。

  他繞著林文錚轉了半圈,纔在她身後停下。

  「有個故人想見你,見著了,自然就讓你見二妹妹。」

  「誰?」

  「左邊第三間。」林嘉樹抬手指了一個方向,又補了一句,「放心,二妹妹好著呢,一根頭髮都沒少,你馬上就能見到了。」

  林文錚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徑直朝著房間走去。

  身後——

  「三妹妹,你可別怪哥哥。哥哥也是沒辦法,欠了太多,得還債啊……」

  林文錚腳步未停。

  她數著門牌,走到左邊第三間,推門而入。

  甫一進門,就聽見身後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林文錚沒有回頭,目光落在眼前的廂房裡。

  這房間——

  她瞳孔驟然收縮。

  繡著繁複鴛鴦戲水圖的帳頂。

  那張柔軟卻陌生的拔步牀。

  角落裡那個鎏金香爐。

  窗邊那張紅木圓桌。

  一切,都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這是她穿書過來的那間廂房。

  也是原主當年設局爬牀的那間廂房。

  更是她穿書而來的起點。

  兩年多過去,這房間竟像被時間遺忘了一般,一切都保持著當年的模樣。

  連空氣裡那股甜膩的香,都和當年如出一轍。

  林文錚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目光落在牀上。

  林筱筱躺在那裡,雙眼緊閉,身上的衣服完好,只是髮髻有些散亂。

  「二姐!」

  林文錚快步上前,俯身探她的脈搏——

  還好,只是昏迷。

  就在這時,那股甜膩的香氣忽然鑽進鼻腔,比方纔進門時更濃了幾分。

  林文錚心頭一凜。

  是迷香!

  她迅速屏住呼吸,目光掃向角落裡的鎏金香爐——

  果然,有嫋嫋青煙正從爐蓋的縫隙裡飄出。

  這迷香與當年的是否一樣,她不確定,但絕不能冒險。

  來不及多想,她迅速從袖中抽出一根銀針,對準自己手腕內側的內關穴,狠狠紮了下去。

  尖銳的痛感讓她神智一清,勉強抵住了那香氣最初的侵襲。

  隨即,她又抽出另一根銀針,刺向林筱筱的人中穴,輕輕捻動。

  「二姐,醒醒!二姐!」

  林筱筱眉頭蹙了蹙,卻沒能醒來。

  那香氣的藥性,顯然比當年更烈。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陰惻惻的男聲,帶著幾分玩味,幾分譏誚。

  「我記得,當年你可是給我喫的藥丸。怎麼如今,醫術精進,改成用針了?」

  林文錚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她身後不知什麼時候站著一個男人。

  那人背著光,整個人籠在陰影裡,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見一個瘦削挺拔的輪廓。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條蟄伏在黑暗裡的毒蛇。

  「誰?」

  林文錚頓時警覺了幾分,握著銀針的手指微微收緊。

  那人不緊不慢地往前邁了一步,又邁了一步。

  昏黃的燈光終於落在他臉上——

  那是一張她從未想過會再見的臉。

  那張臉……

  即便隔了兩年多的時光,即便比記憶中瘦削了許多,即便眉眼間多了幾分陰鷙和滄桑,她也絕不會認錯。

  馮劭安。

  他,不是舉家遷往南方了嗎?

  如今,這是回來了?!

  林文錚看著他,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馮劭安卻像很享受她這副震驚的模樣,脣角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兩年多不見,錚妹妹竟還記得我,真是榮幸。」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不過也是,畢竟咱倆當年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嘛。」

  他特意咬重了「青梅竹馬」四個字,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不適的狎暱。

  林文錚下意識往牀頭挪了挪,手已經摸向衣中的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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