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會野男人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356·2026/5/18

「誰在那兒鬼鬼祟祟的?」   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被驚擾的不悅。   立刻有幾個彪形大漢朝她衝過來。   林文錚轉身想跑,卻被像抓小雞一樣輕易拖了回去,狠狠摜在地上。   閆益丟開滴血匕首,踱步過來。   抬腳就踩在她剛才躲藏時不小心扭到的腳踝上,還惡意地碾了碾。   鑽心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忍不住悶哼出聲。   「混哪兒的?」   閆益居高臨下地問,帶著審視貨物的目光。   林文錚疼出冷汗,抬頭對上他那張漂亮得妖邪的臉,心中警鈴大作。   「我、我是過路的,想搭船……」   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無辜。   閆益顯然不信。   他蹲下身,抽過旁邊人手裡的火把,幾乎要湊到林文錚臉上。   火光炙烤著她的皮膚,幾根髮絲被燎到,發出焦糊味。   「喲,還是個娘們。」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抬手挑掉了林文錚用來遮掩容貌的帽子,一頭烏髮傾瀉而下。   他深吸一口她發間的馨香,笑容變得淫邪:   「深更半夜,一個人跑到碼頭,是搭船?還是會野男人?」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不懷好意地鬨笑聲。   林文錚又驚又怒,屈辱感湧上心頭,卻不敢激怒他。   「這位爺,我、我真是過路坐船的,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會說,求您高抬貴手,放我走……」   「什麼都沒看見?」   閆益語調輕揚。   話音未落,反手一刀捅進身旁跪著那人的胸口。   溫熱的血液噴濺林文錚滿臉。   「啊——!」   尖叫硬生生地卡在喉嚨裡。   儘管在醫院裡見慣了生死,但這種毫無預兆的,帶著戲謔的虐殺,依然讓她感到了生理性的恐懼與眩暈。   她死死咬住下脣,直到口中嘗到一絲鹹腥,才沒有再次尖叫出聲。   但整個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閆益蹲下,歪頭欣賞她驚恐的樣子,笑得張狂:   「哎呀!不好了!叫你看見了……這可怎麼辦,我好怕你去報官啊!」   林文錚明顯地感覺到,這人是真想殺了她,或者……更糟!   她一邊拼命後縮,指尖捏緊先前藏在袖中以備不時之需的銀針,一邊努力穩住顫抖的手,計算著角度。   只要他再靠近一點……   就在閆益的手即將碰到她臉頰的瞬間,一道沉涼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老三。」   聲音不高,卻自帶威壓。   閆益動作一頓,臉上狂躁收斂,不情不願地起身,叫了一聲:   「二哥。」   林文錚循聲望去——   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   他身形高挺,面容清雋,與閆益有幾分相似,輪廓卻更為冷峻。   目光在鏡片後顯得深邃難測,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疏離的雅氣。   手裡拿著一根文明杖,步伐沉穩。   林文錚心中一凜——   閆家二爺,閆朗?   書裡說他後來成了大律師,還是黑白兩道通喫的那種。   閆朗沒看她,目光落在閆益身上,語氣沒什麼情緒:   「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回去。」   閆益撇撇嘴,沒敢頂嘴,狠狠瞪了林文錚一眼,這才帶著人離開。   現場只剩下林文錚、閆朗,和一具死屍。   劫後餘生的虛脫感還未湧上,閆朗的目光已落在她身上。   平靜,卻洞悉一切。   「林家的……三小姐?」   被認出來了。   林文錚只覺手腳冰涼,也顧不得腳踝鑽心的疼痛,用盡全身力氣強撐著站了起來。   閆朗面無表情地掃過她滿臉血汙的臉蛋。   「林小姐這麼晚出現在這裡,應該不是……」   「真的只是巧合!我發誓!」   林文錚慌亂舉手,指縫間還有她未來得及收起的銀針。   閆朗的目光在她指間的銀針上停留一瞬,抬手,看似隨意地覆上她舉起的手,輕輕按下。   「林小姐這麼緊張做什麼?」   他語氣平淡,無形的壓力卻籠罩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忙收回手,在身後與另一隻手交握的同時,將銀針藏回袖袋深處。   「呵——」   男人輕笑,帶著淡淡的嘲諷。   「我想林小姐也不會這麼有興致,在自己成婚前夜,專程來看殺人的。」接著遞過一塊乾淨手帕,「我呢,最不喜為難女人。而林小姐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   林文錚忙不迭點頭,接過手帕胡亂地擦著臉上的血汙,手指依舊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比起閆益的瘋,閆朗這種綿裡藏針的狠辣,更讓她脊背發涼。   大概是他的耐心已經耗盡,他朝身後車子揮手,很快下來兩人。   「處理乾淨,別耽誤正事。」   吩咐完,閆朗便不再看她。   隨即有人上前,示意林文錚可以離開。   她顧不得腳踝的疼痛,踉踉蹌蹌地朝著最近的一艘掛著風燈的貨船跑去。   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上跳板,不敢回頭。   看著她倉皇背影,閆朗扶了扶眼鏡,對身旁手下吩咐:   「去查,林家這位庶小姐今晚做了什麼。另外,把她離開的消息,透給林家。」   「二爺,這是……?」   「水渾了,纔好看清底下有什麼。」閆朗語氣淡漠,「尤其是……這種意外闖進來的小魚。」   直到船身離岸,林文錚才緩緩地癱坐在甲板上,大口喘氣。   夜風吹散她的長髮,卻吹不散心底的寒意與臉上未乾血汙的黏膩。   貨船破浪前行,引擎的轟鳴聲掩蓋了她尚未平復的心跳。   林文錚蜷縮在堆滿貨箱的角落裡。   乾涸的血跡緊繃在她的臉上,被海風一刮,帶著令人作嘔的鐵鏽味。   她的腳踝已經徹底紅腫起來,好在骨頭沒事。   她忍痛按摩周圍肌肉緩解腫脹,心中不禁苦笑。   沒想到穿書後的第一次「行醫」,竟是用在自己身上。   此刻,林文錚的心中唯有一個念頭——   必須儘快離開連城。   一想到閆氏兩兄弟,她就心底發寒。   書裡閆家與林家是世仇,至於具體是何深仇大恨,直到原主身死也不得而知。   如今,林文錚能做的,便只有逃。   至少這樣,或許能通過改變原主的命運,引發「蝴蝶效應」,從而避免書中林家的悲慘結局——   也包括她自己。   很快,疲憊感陣陣襲來,不僅僅是身體的,更是精神上的。   但她不能睡,至少不能深睡。   在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她必須隨時保持警惕。   天光熹微時,貨船在一個名為「江臨」的沿江小城靠岸。   她隨著稀稀拉拉的幾個散客,下了

「誰在那兒鬼鬼祟祟的?」

  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被驚擾的不悅。

  立刻有幾個彪形大漢朝她衝過來。

  林文錚轉身想跑,卻被像抓小雞一樣輕易拖了回去,狠狠摜在地上。

  閆益丟開滴血匕首,踱步過來。

  抬腳就踩在她剛才躲藏時不小心扭到的腳踝上,還惡意地碾了碾。

  鑽心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忍不住悶哼出聲。

  「混哪兒的?」

  閆益居高臨下地問,帶著審視貨物的目光。

  林文錚疼出冷汗,抬頭對上他那張漂亮得妖邪的臉,心中警鈴大作。

  「我、我是過路的,想搭船……」

  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無辜。

  閆益顯然不信。

  他蹲下身,抽過旁邊人手裡的火把,幾乎要湊到林文錚臉上。

  火光炙烤著她的皮膚,幾根髮絲被燎到,發出焦糊味。

  「喲,還是個娘們。」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抬手挑掉了林文錚用來遮掩容貌的帽子,一頭烏髮傾瀉而下。

  他深吸一口她發間的馨香,笑容變得淫邪:

  「深更半夜,一個人跑到碼頭,是搭船?還是會野男人?」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不懷好意地鬨笑聲。

  林文錚又驚又怒,屈辱感湧上心頭,卻不敢激怒他。

  「這位爺,我、我真是過路坐船的,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會說,求您高抬貴手,放我走……」

  「什麼都沒看見?」

  閆益語調輕揚。

  話音未落,反手一刀捅進身旁跪著那人的胸口。

  溫熱的血液噴濺林文錚滿臉。

  「啊——!」

  尖叫硬生生地卡在喉嚨裡。

  儘管在醫院裡見慣了生死,但這種毫無預兆的,帶著戲謔的虐殺,依然讓她感到了生理性的恐懼與眩暈。

  她死死咬住下脣,直到口中嘗到一絲鹹腥,才沒有再次尖叫出聲。

  但整個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閆益蹲下,歪頭欣賞她驚恐的樣子,笑得張狂:

  「哎呀!不好了!叫你看見了……這可怎麼辦,我好怕你去報官啊!」

  林文錚明顯地感覺到,這人是真想殺了她,或者……更糟!

  她一邊拼命後縮,指尖捏緊先前藏在袖中以備不時之需的銀針,一邊努力穩住顫抖的手,計算著角度。

  只要他再靠近一點……

  就在閆益的手即將碰到她臉頰的瞬間,一道沉涼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老三。」

  聲音不高,卻自帶威壓。

  閆益動作一頓,臉上狂躁收斂,不情不願地起身,叫了一聲:

  「二哥。」

  林文錚循聲望去——

  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

  他身形高挺,面容清雋,與閆益有幾分相似,輪廓卻更為冷峻。

  目光在鏡片後顯得深邃難測,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疏離的雅氣。

  手裡拿著一根文明杖,步伐沉穩。

  林文錚心中一凜——

  閆家二爺,閆朗?

  書裡說他後來成了大律師,還是黑白兩道通喫的那種。

  閆朗沒看她,目光落在閆益身上,語氣沒什麼情緒:

  「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回去。」

  閆益撇撇嘴,沒敢頂嘴,狠狠瞪了林文錚一眼,這才帶著人離開。

  現場只剩下林文錚、閆朗,和一具死屍。

  劫後餘生的虛脫感還未湧上,閆朗的目光已落在她身上。

  平靜,卻洞悉一切。

  「林家的……三小姐?」

  被認出來了。

  林文錚只覺手腳冰涼,也顧不得腳踝鑽心的疼痛,用盡全身力氣強撐著站了起來。

  閆朗面無表情地掃過她滿臉血汙的臉蛋。

  「林小姐這麼晚出現在這裡,應該不是……」

  「真的只是巧合!我發誓!」

  林文錚慌亂舉手,指縫間還有她未來得及收起的銀針。

  閆朗的目光在她指間的銀針上停留一瞬,抬手,看似隨意地覆上她舉起的手,輕輕按下。

  「林小姐這麼緊張做什麼?」

  他語氣平淡,無形的壓力卻籠罩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忙收回手,在身後與另一隻手交握的同時,將銀針藏回袖袋深處。

  「呵——」

  男人輕笑,帶著淡淡的嘲諷。

  「我想林小姐也不會這麼有興致,在自己成婚前夜,專程來看殺人的。」接著遞過一塊乾淨手帕,「我呢,最不喜為難女人。而林小姐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

  林文錚忙不迭點頭,接過手帕胡亂地擦著臉上的血汙,手指依舊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比起閆益的瘋,閆朗這種綿裡藏針的狠辣,更讓她脊背發涼。

  大概是他的耐心已經耗盡,他朝身後車子揮手,很快下來兩人。

  「處理乾淨,別耽誤正事。」

  吩咐完,閆朗便不再看她。

  隨即有人上前,示意林文錚可以離開。

  她顧不得腳踝的疼痛,踉踉蹌蹌地朝著最近的一艘掛著風燈的貨船跑去。

  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上跳板,不敢回頭。

  看著她倉皇背影,閆朗扶了扶眼鏡,對身旁手下吩咐:

  「去查,林家這位庶小姐今晚做了什麼。另外,把她離開的消息,透給林家。」

  「二爺,這是……?」

  「水渾了,纔好看清底下有什麼。」閆朗語氣淡漠,「尤其是……這種意外闖進來的小魚。」

  直到船身離岸,林文錚才緩緩地癱坐在甲板上,大口喘氣。

  夜風吹散她的長髮,卻吹不散心底的寒意與臉上未乾血汙的黏膩。

  貨船破浪前行,引擎的轟鳴聲掩蓋了她尚未平復的心跳。

  林文錚蜷縮在堆滿貨箱的角落裡。

  乾涸的血跡緊繃在她的臉上,被海風一刮,帶著令人作嘔的鐵鏽味。

  她的腳踝已經徹底紅腫起來,好在骨頭沒事。

  她忍痛按摩周圍肌肉緩解腫脹,心中不禁苦笑。

  沒想到穿書後的第一次「行醫」,竟是用在自己身上。

  此刻,林文錚的心中唯有一個念頭——

  必須儘快離開連城。

  一想到閆氏兩兄弟,她就心底發寒。

  書裡閆家與林家是世仇,至於具體是何深仇大恨,直到原主身死也不得而知。

  如今,林文錚能做的,便只有逃。

  至少這樣,或許能通過改變原主的命運,引發「蝴蝶效應」,從而避免書中林家的悲慘結局——

  也包括她自己。

  很快,疲憊感陣陣襲來,不僅僅是身體的,更是精神上的。

  但她不能睡,至少不能深睡。

  在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她必須隨時保持警惕。

  天光熹微時,貨船在一個名為「江臨」的沿江小城靠岸。

  她隨著稀稀拉拉的幾個散客,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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