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因果報應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66·2026/5/18

閆朗走過去,在牀邊坐下,伸手撥了撥她腦後那些還有些潮溼的髮絲,眉頭便蹙了起來。   「怎麼又沒把頭髮擦乾?」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贊同,人卻已經在牀邊坐下,隨手展開布巾。   林文錚這纔回過神,轉頭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脖子。   「忘了……」   「忘了?」閆朗挑眉,手上已經動作輕柔地將布巾覆在她發頂,一下一下地擦拭起來,「也不知你這腦袋瓜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自己的事情一點都不上心。」   他的語氣帶著埋怨,動作卻極盡輕柔,指腹隔著柔軟的布巾按壓著她的頭皮,力道不輕不重,舒服得讓人想眯眼。   林文錚沒有躲,只是順著他的力道微微偏了偏頭,讓出更順手的位置。   「在想今晚周嬤嬤說的那些話。」她輕聲說。   閆朗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繼續擦拭,沒有說話。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布巾摩擦髮絲的細微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林文錚才又開口,聲音有些飄忽:   「在想……如果真相早一點揭開,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   她想起原書中那個跳樓而亡的林筱筱,想起那個瘋魔自盡的閆益,想起那個最後孤寂地站在空蕩閆府裡的閆朗。   那些悲慘的結局,歸根結底,都是因為真相被掩埋得太久太久。   閆朗的動作停了。   他將布巾放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文錚。」他喚她的名字,聲音低沉而平穩,「過去的事,我們無法改變。但以後的日子,我們可以一起走。」   他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林文錚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   昏黃的壁燈下,他的眼睛深邃而溫柔,像一片平靜的湖,映出她的倒影。   「好。」她說。   閆朗脣角彎了彎,俯身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   那吻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   「筱筱那邊的身世,」他忽然開口,「我想先緩緩,再告訴她。」   林文錚抬頭看他。   「她性子軟,如今又受了驚嚇,怕她一下子知道太多,一時接受不了。況且……」他頓了頓,「這件事由阿姐出面親口告訴她,或許更好一些。畢竟阿姐是女子,說話比我和閆益都方便些。」   林文錚點點頭。   他說得對。   以林筱筱那樣柔弱的性子,今晚被迷暈,被挾持,已經嚇得不輕。   若再告訴她,她一直以為的父母姊妹兄長,其實與她毫無血緣;而她真正的親人,卻是曾經對林家步步緊逼的閆家兄弟……   這個衝擊太大,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一個合適的人,慢慢告訴她。   這個男人,平日裡看著冷硬深沉,算計人心的時候毫不手軟,可對待自己在乎的人,卻總是這般細緻周到。   閆朗又拿起旁邊的木梳,替她梳理已經半乾的髮絲,動作輕柔而有節奏,一邊梳,一邊開口道: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嗯?」   「林嘉樹死了。客棧門口槍戰的時候,被流彈打中,當場斃命。」   閆朗說得很平靜。   林文錚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輕輕「哦」了一聲,聽得也是波瀾不驚。   她想起原書裡,林嘉樹最後也是落得個吸大煙過量致死的下場。   那是一個從根上就爛透了的人,喫喝嫖賭抽,五毒俱全,死在賭桌上,死在煙榻上,或者死在亂槍之下,本質上沒什麼區別。   今晚就算沒被流彈打死,拿著馮劭安給的那袋錢,他也會繼續去賭、去抽,最後也不過是換個死法罷了。   「因果報應罷了。」她如實說,「他這樣的人,活著也是禍害。」   閆朗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只是將木梳放回牀頭櫃,伸手攬過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林文錚順勢靠了過去,臉頰貼在他胸口,能聽見那裡沉穩有力的心跳。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靠了一會兒。   林文錚忽然想起一件事,抬起頭,看著閆朗,「對了,我也有一事……」   她頓了頓,似在組織語言。   「你們來之前,客棧那裡就已經起了衝突,一直朝著馮劭安開槍掃射,似要對他下手。」她回憶著當時的場景,「我躲在車後面,看得不太真切,但那些人……應該不是你們的人。」   閆朗低下頭看她,鏡片後的眸光微微一閃,沒有說話。   「馮劭安那幾個手下就因為掩護他才捱了槍子兒,只不過後來你們來了,那些人就撤了。」林文錚繼續說著,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回憶什麼,「你說……」   下一秒,她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裡。   男人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貼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上來。   那吻來得又急又猛,讓她猝不及防,舌根被吮得發麻,呼吸都被攫取殆盡。   她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口,卻被他另一隻手握住手腕,按在了身側。   有過「花園別墅酒店」的前車之鑑,林文錚覺著身前男人的情緒不太對。   她不明白他怎麼了。   方纔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   生氣了?   而且氣得不輕。   可林文錚不明白他在氣什麼。   她方纔也不過說了一半,這話都還沒能說完呢。   她掙扎著想推開他,想問個明白,可他吻得太狠,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就在林文錚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閆朗的力道忽然鬆了下來。   那兇狠的掠奪變成纏綿的廝磨,他的脣舌溫柔地描摹著她的脣瓣,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小心翼翼,像是怕傷到她。   然後,他鬆開她,將人輕輕放倒在牀上,自己也順勢壓了上去。   他就這樣撐在她上方,目光幽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林文錚被他這樣看著,臉頰微微發熱,緩了兩口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在氣什麼?」   閆朗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昏黃的壁燈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讓那張冷峻的臉看起來多了幾分說不清的危

閆朗走過去,在牀邊坐下,伸手撥了撥她腦後那些還有些潮溼的髮絲,眉頭便蹙了起來。

  「怎麼又沒把頭髮擦乾?」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贊同,人卻已經在牀邊坐下,隨手展開布巾。

  林文錚這纔回過神,轉頭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脖子。

  「忘了……」

  「忘了?」閆朗挑眉,手上已經動作輕柔地將布巾覆在她發頂,一下一下地擦拭起來,「也不知你這腦袋瓜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自己的事情一點都不上心。」

  他的語氣帶著埋怨,動作卻極盡輕柔,指腹隔著柔軟的布巾按壓著她的頭皮,力道不輕不重,舒服得讓人想眯眼。

  林文錚沒有躲,只是順著他的力道微微偏了偏頭,讓出更順手的位置。

  「在想今晚周嬤嬤說的那些話。」她輕聲說。

  閆朗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繼續擦拭,沒有說話。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布巾摩擦髮絲的細微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林文錚才又開口,聲音有些飄忽:

  「在想……如果真相早一點揭開,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

  她想起原書中那個跳樓而亡的林筱筱,想起那個瘋魔自盡的閆益,想起那個最後孤寂地站在空蕩閆府裡的閆朗。

  那些悲慘的結局,歸根結底,都是因為真相被掩埋得太久太久。

  閆朗的動作停了。

  他將布巾放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文錚。」他喚她的名字,聲音低沉而平穩,「過去的事,我們無法改變。但以後的日子,我們可以一起走。」

  他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林文錚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

  昏黃的壁燈下,他的眼睛深邃而溫柔,像一片平靜的湖,映出她的倒影。

  「好。」她說。

  閆朗脣角彎了彎,俯身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

  那吻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

  「筱筱那邊的身世,」他忽然開口,「我想先緩緩,再告訴她。」

  林文錚抬頭看他。

  「她性子軟,如今又受了驚嚇,怕她一下子知道太多,一時接受不了。況且……」他頓了頓,「這件事由阿姐出面親口告訴她,或許更好一些。畢竟阿姐是女子,說話比我和閆益都方便些。」

  林文錚點點頭。

  他說得對。

  以林筱筱那樣柔弱的性子,今晚被迷暈,被挾持,已經嚇得不輕。

  若再告訴她,她一直以為的父母姊妹兄長,其實與她毫無血緣;而她真正的親人,卻是曾經對林家步步緊逼的閆家兄弟……

  這個衝擊太大,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一個合適的人,慢慢告訴她。

  這個男人,平日裡看著冷硬深沉,算計人心的時候毫不手軟,可對待自己在乎的人,卻總是這般細緻周到。

  閆朗又拿起旁邊的木梳,替她梳理已經半乾的髮絲,動作輕柔而有節奏,一邊梳,一邊開口道: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嗯?」

  「林嘉樹死了。客棧門口槍戰的時候,被流彈打中,當場斃命。」

  閆朗說得很平靜。

  林文錚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輕輕「哦」了一聲,聽得也是波瀾不驚。

  她想起原書裡,林嘉樹最後也是落得個吸大煙過量致死的下場。

  那是一個從根上就爛透了的人,喫喝嫖賭抽,五毒俱全,死在賭桌上,死在煙榻上,或者死在亂槍之下,本質上沒什麼區別。

  今晚就算沒被流彈打死,拿著馮劭安給的那袋錢,他也會繼續去賭、去抽,最後也不過是換個死法罷了。

  「因果報應罷了。」她如實說,「他這樣的人,活著也是禍害。」

  閆朗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只是將木梳放回牀頭櫃,伸手攬過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林文錚順勢靠了過去,臉頰貼在他胸口,能聽見那裡沉穩有力的心跳。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靠了一會兒。

  林文錚忽然想起一件事,抬起頭,看著閆朗,「對了,我也有一事……」

  她頓了頓,似在組織語言。

  「你們來之前,客棧那裡就已經起了衝突,一直朝著馮劭安開槍掃射,似要對他下手。」她回憶著當時的場景,「我躲在車後面,看得不太真切,但那些人……應該不是你們的人。」

  閆朗低下頭看她,鏡片後的眸光微微一閃,沒有說話。

  「馮劭安那幾個手下就因為掩護他才捱了槍子兒,只不過後來你們來了,那些人就撤了。」林文錚繼續說著,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回憶什麼,「你說……」

  下一秒,她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裡。

  男人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貼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上來。

  那吻來得又急又猛,讓她猝不及防,舌根被吮得發麻,呼吸都被攫取殆盡。

  她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口,卻被他另一隻手握住手腕,按在了身側。

  有過「花園別墅酒店」的前車之鑑,林文錚覺著身前男人的情緒不太對。

  她不明白他怎麼了。

  方纔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

  生氣了?

  而且氣得不輕。

  可林文錚不明白他在氣什麼。

  她方纔也不過說了一半,這話都還沒能說完呢。

  她掙扎著想推開他,想問個明白,可他吻得太狠,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就在林文錚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閆朗的力道忽然鬆了下來。

  那兇狠的掠奪變成纏綿的廝磨,他的脣舌溫柔地描摹著她的脣瓣,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小心翼翼,像是怕傷到她。

  然後,他鬆開她,將人輕輕放倒在牀上,自己也順勢壓了上去。

  他就這樣撐在她上方,目光幽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林文錚被他這樣看著,臉頰微微發熱,緩了兩口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在氣什麼?」

  閆朗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昏黃的壁燈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讓那張冷峻的臉看起來多了幾分說不清的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