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我會嫉妒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94·2026/5/18

過了好一會兒,閆朗才開口,聲音低沉得厲害。   「你是不是對馮劭安還有餘情?」   林文錚愣住,「你說什麼?」   「我問你,」閆朗一字一句,盯著她的眼睛,「是不是對馮劭安還有餘情,才會在接到他的電話後,什麼都不想,一個人就去了?」   林文錚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誤會了。   「我也不知道是他。」她解釋道,「打電話的人只說了讓我去雲來客棧,沒說是誰。我也是到了現場才知道……」   「那你也不能一個人去。」他打斷她,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你就沒想過,自己會遇到危險嗎?」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線,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掌控感。   「你知不知道,當我從景明那裡知道你是自己一個人去了雲來客棧,我是什麼心情?」   林文錚被他問得有些心虛。   她當時確實沒想那麼多,只想著對方點名要她一個人去,若是帶了人,只怕林筱筱會有危險。   「對不起。」她輕聲說,抬手撫上他的臉頰,「確實是我欠考慮了,但我想著你知道後一定會來找我的,所以……」   閆朗看著她,目光裡的那點火氣,被她這一聲軟軟的「對不起」給澆滅了大半。   可他還是不甘心。   「你還沒回答我。」他固執地問,「你對馮劭安,到底有沒有……」   「沒有。」林文錚打斷他,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坦坦蕩蕩,「從頭到尾都沒有。兩年前沒有,兩年後更沒有。他對我來說,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脣角彎了彎。   「閆朗,你是大醋缸嗎?怎麼什麼醋都亂喫。」   閆朗的動作頓了一下。   林文錚看著他那副表情,忽然覺得有趣。   這個男人,平日裡總是冷靜自持,算無遺策,彷彿什麼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一遇到跟她有關的事,就變得格外敏感,格外……幼稚。   她忍不住笑了。   「還笑?」   閆朗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那點火氣又冒了出來,可更多的,是一種無可奈何的縱容。   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呢喃。   「我就是嫉妒,怎麼辦?」   林文錚愣了一下。   他卻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像是終於撕開了那層偽裝,把最真實的自己攤開在她面前。   「看見你跟他們說話,我會嫉妒。你提到他們的名字,我會嫉妒。你對他們笑,我更嫉妒。」他抬起頭看著她,此刻那雙總是沉靜從容的眼睛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欲,「我沒辦法。只要跟你有關的事,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林文錚聽著他這些話,心頭忽然軟得一塌糊塗。   「傻子。」她輕聲說,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怎麼還是個『戀愛腦』。」   說完,她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是安撫,不是討好,只是單純地想吻他。   閆朗顯然沒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怔愣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將她更深地壓進懷裡。   這個吻,比方纔那個溫柔了許多。   他吮著她的脣瓣,舌尖細細描摹她的脣形,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饌。   手從她後頸滑下,順著脊背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她腰間。   而那件寬大的絲質睡袍,也在他的動作間不知何時已被褪下,露出底下光滑細膩的肌膚。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喘息。   林文錚靠在他懷裡,臉頰緋紅,眼尾泛著水光。   「閆朗……」她輕聲喚他,聲音軟得像化了的蜜。   「嗯?」   他應著,脣卻不肯離開她的耳畔,一下一下地蹭著。   「今天……在閆府,」她的聲音更小了,帶著幾分羞赧,「府上的人都還在,我們別……」   閆朗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喉嚨裡,震得她耳廓發麻。   「放心。」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而撩人,「這房間隔音好得很,任你喊破嗓子,也沒人聽得見。」   林文錚的臉瞬間紅透。   她還來不及說什麼,下一秒,就被他再次封住了脣,所有的話語也都化作破碎的嗚咽。   窗外月色朦朧,夜還長。   而這間屋子裡,春色正好。   林文錚在閆府只住了一夜,第二日便執意要回租界。   倒不是閆府住得不舒服——   恰恰相反,府上的人對她恭敬有禮,事事周到。   只是金窩銀窩,終究不如自己的小窩自在。   閆朗沒有強留,親自開車送她回的公寓。   只是到了分開時,明顯有些不捨。   他將她攬進懷裡抱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   「我讓阿釗謄抄了一份所有可能聯繫到我的電話,有事隨時找我。」   「知道。」   林文錚應著,心裡卻盼著,可千萬別再出什麼麼蛾子了。   連城的局勢愈發緊張,閆朗每日要應付的人和事數不勝數,她不想成為他的負累。   至於林筱筱,聽說她在閆府又多住了幾日。   起初她自是不願,但閆詩雅是那種讓人見之忘俗的女子,溫婉、從容、善解人意,待人接物處處妥帖。   有她陪著,林筱筱也漸漸放鬆下來,不再像剛開始時那般驚弓之鳥。   甚至見著閆益,也能點頭打招呼了——   雖然還是躲著他走,但好歹不再像過去那般戰戰兢兢,見了就跑。   至於血緣關係的事,閆詩雅同閆朗商量後,決定再緩緩。   畢竟人在身邊,相認也只是時間問題。   連城的局勢,已然趨於白熱化。   報紙上連篇累牘地報導著戰事消息,說東洋人的軍隊已經推進到距連城不到百裡的地方。   街上巡邏的士兵明顯增多,盤查也比往日嚴格。   雖說江東一帶籤了免戰條款,暫時還算太平,可誰都看得出來,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戰爭,隨時可能一觸即發。   林文錚每日上下班,都能感覺到那種山雨欲來的壓抑。   可奇怪的是,街上的人反倒比往常更多了。   小販依舊在吆喝,茶樓依舊人聲鼎沸,戲園子的鑼鼓聲依舊能傳出老遠。   彷彿只要聲音夠大,就能把戰火擋在外面。   然後,馮劭安死

過了好一會兒,閆朗才開口,聲音低沉得厲害。

  「你是不是對馮劭安還有餘情?」

  林文錚愣住,「你說什麼?」

  「我問你,」閆朗一字一句,盯著她的眼睛,「是不是對馮劭安還有餘情,才會在接到他的電話後,什麼都不想,一個人就去了?」

  林文錚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誤會了。

  「我也不知道是他。」她解釋道,「打電話的人只說了讓我去雲來客棧,沒說是誰。我也是到了現場才知道……」

  「那你也不能一個人去。」他打斷她,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你就沒想過,自己會遇到危險嗎?」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線,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掌控感。

  「你知不知道,當我從景明那裡知道你是自己一個人去了雲來客棧,我是什麼心情?」

  林文錚被他問得有些心虛。

  她當時確實沒想那麼多,只想著對方點名要她一個人去,若是帶了人,只怕林筱筱會有危險。

  「對不起。」她輕聲說,抬手撫上他的臉頰,「確實是我欠考慮了,但我想著你知道後一定會來找我的,所以……」

  閆朗看著她,目光裡的那點火氣,被她這一聲軟軟的「對不起」給澆滅了大半。

  可他還是不甘心。

  「你還沒回答我。」他固執地問,「你對馮劭安,到底有沒有……」

  「沒有。」林文錚打斷他,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坦坦蕩蕩,「從頭到尾都沒有。兩年前沒有,兩年後更沒有。他對我來說,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脣角彎了彎。

  「閆朗,你是大醋缸嗎?怎麼什麼醋都亂喫。」

  閆朗的動作頓了一下。

  林文錚看著他那副表情,忽然覺得有趣。

  這個男人,平日裡總是冷靜自持,算無遺策,彷彿什麼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一遇到跟她有關的事,就變得格外敏感,格外……幼稚。

  她忍不住笑了。

  「還笑?」

  閆朗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那點火氣又冒了出來,可更多的,是一種無可奈何的縱容。

  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呢喃。

  「我就是嫉妒,怎麼辦?」

  林文錚愣了一下。

  他卻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像是終於撕開了那層偽裝,把最真實的自己攤開在她面前。

  「看見你跟他們說話,我會嫉妒。你提到他們的名字,我會嫉妒。你對他們笑,我更嫉妒。」他抬起頭看著她,此刻那雙總是沉靜從容的眼睛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欲,「我沒辦法。只要跟你有關的事,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林文錚聽著他這些話,心頭忽然軟得一塌糊塗。

  「傻子。」她輕聲說,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怎麼還是個『戀愛腦』。」

  說完,她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是安撫,不是討好,只是單純地想吻他。

  閆朗顯然沒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怔愣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將她更深地壓進懷裡。

  這個吻,比方纔那個溫柔了許多。

  他吮著她的脣瓣,舌尖細細描摹她的脣形,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饌。

  手從她後頸滑下,順著脊背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她腰間。

  而那件寬大的絲質睡袍,也在他的動作間不知何時已被褪下,露出底下光滑細膩的肌膚。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喘息。

  林文錚靠在他懷裡,臉頰緋紅,眼尾泛著水光。

  「閆朗……」她輕聲喚他,聲音軟得像化了的蜜。

  「嗯?」

  他應著,脣卻不肯離開她的耳畔,一下一下地蹭著。

  「今天……在閆府,」她的聲音更小了,帶著幾分羞赧,「府上的人都還在,我們別……」

  閆朗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喉嚨裡,震得她耳廓發麻。

  「放心。」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而撩人,「這房間隔音好得很,任你喊破嗓子,也沒人聽得見。」

  林文錚的臉瞬間紅透。

  她還來不及說什麼,下一秒,就被他再次封住了脣,所有的話語也都化作破碎的嗚咽。

  窗外月色朦朧,夜還長。

  而這間屋子裡,春色正好。

  林文錚在閆府只住了一夜,第二日便執意要回租界。

  倒不是閆府住得不舒服——

  恰恰相反,府上的人對她恭敬有禮,事事周到。

  只是金窩銀窩,終究不如自己的小窩自在。

  閆朗沒有強留,親自開車送她回的公寓。

  只是到了分開時,明顯有些不捨。

  他將她攬進懷裡抱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

  「我讓阿釗謄抄了一份所有可能聯繫到我的電話,有事隨時找我。」

  「知道。」

  林文錚應著,心裡卻盼著,可千萬別再出什麼麼蛾子了。

  連城的局勢愈發緊張,閆朗每日要應付的人和事數不勝數,她不想成為他的負累。

  至於林筱筱,聽說她在閆府又多住了幾日。

  起初她自是不願,但閆詩雅是那種讓人見之忘俗的女子,溫婉、從容、善解人意,待人接物處處妥帖。

  有她陪著,林筱筱也漸漸放鬆下來,不再像剛開始時那般驚弓之鳥。

  甚至見著閆益,也能點頭打招呼了——

  雖然還是躲著他走,但好歹不再像過去那般戰戰兢兢,見了就跑。

  至於血緣關係的事,閆詩雅同閆朗商量後,決定再緩緩。

  畢竟人在身邊,相認也只是時間問題。

  連城的局勢,已然趨於白熱化。

  報紙上連篇累牘地報導著戰事消息,說東洋人的軍隊已經推進到距連城不到百裡的地方。

  街上巡邏的士兵明顯增多,盤查也比往日嚴格。

  雖說江東一帶籤了免戰條款,暫時還算太平,可誰都看得出來,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戰爭,隨時可能一觸即發。

  林文錚每日上下班,都能感覺到那種山雨欲來的壓抑。

  可奇怪的是,街上的人反倒比往常更多了。

  小販依舊在吆喝,茶樓依舊人聲鼎沸,戲園子的鑼鼓聲依舊能傳出老遠。

  彷彿只要聲音夠大,就能把戰火擋在外面。

  然後,馮劭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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