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別無選擇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00·2026/5/18

果然,許伯鈞在椅子上坐下,也不再繞彎子。   「林嘉蕤的事,我很抱歉。」他開門見山,目光坦然地看著她,「想必林醫生早就對我的身份起了疑。我明面上是商人,暗地裡做些軍火生意,這些都不過是掩人耳目。我真正的身份……」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是組織安插在連城的聯絡員。」   從深巷救她那一次起,林文錚就覺得許伯鈞的身份不簡單,所以此時聽到也不覺得意外。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   「姜維安是愛國商人,他的死對我們損失很大。」許伯鈞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沉重,「姜菀是他唯一的女兒,保住她,就是保住姜家背後的商路。至於婚事……」他頓了頓,「這只是權宜之計。姜菀需要一個人幫她守住家業,而我也需要一個更合理的身份在連城活動。」   林文錚點了點頭。   當年許伯鈞答應林父的聯姻,或許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但此時再追問已完全沒有必要。   如今她對這些往事並不感興趣,她只關心一件事。   「林嘉蕤也是你們組織上的人?」   「他是我們的人。」許伯鈞緩緩開口,「馮劭安自從投靠東洋人之後,便替他們收買內應,傳遞情報,刺殺愛國之士,手上沾了不少自己人的血。這次的行動,是林嘉蕤自願請纓。原本我們也是不同意,但這孩子你知道犟得很,所以……」   林文錚的指尖微微收緊,她打斷道:「那你們打算怎麼救他?」   許伯鈞沉默了一瞬,臉上的從容終於出現了一絲歉然。   「以目前的時局,我沒有更好的辦法救他。更何況我們在這裡潛伏已久,若貿然救他,會毀了所有人的心血不說,還可能連累更多人的犧牲。這個代價……我承擔不起。」   「所以你們打算放棄他?」   林文錚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冷。   許伯鈞沒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即便林文錚心裡早已預見了這個結果,可她依舊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林嘉蕤去死。   畢竟,他才十八歲啊。   「我可以救他。」她忽然說。   許伯鈞一怔。   林文錚抬起眼,直視著他:「林嘉蕤,我來救。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他出獄後,儘快安排他出國,繼續讀書深造。」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他現在年紀還小,滿腔熱血,不知天高地厚。即便想要做些什麼,也該學有所成之後再說。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憑著一腔孤勇去送死。」   「你想做什麼?」他問,目光銳利地盯著她,「你一個女子,能有什麼辦法救他?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有危險。」林文錚答得很快,快得有些不像深思熟慮,「至於怎麼救,你別管。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這幾日派人守在監獄門口,一旦看到林嘉蕤,立刻安排他出國,一刻都不許停。另外……」   她頓了頓,繼續道:「對外統一口徑,人是你想辦法救出來的。無論是對林嘉蕤本人,還是其他任何人……總之,一定不要提我。」   許伯鈞看著她,那雙總是精明審慎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診室裡安靜了片刻。   「我答應你。」許伯鈞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菀娘這幾日正好打算出國避避風頭,屆時我會安排林嘉蕤跟她一起走。不過……」他頓了頓,看著林文錚,「林醫生,連城只怕很快就要淪為新的戰場了。如果你跟你的家人想要離開,我也可以一起安排。你看……」   「謝謝許先生。」林文錚果斷地搖了搖頭,「但暫時不用。」   許伯鈞看著她,目光裡閃過一絲震動。   「林醫生,救林嘉蕤的事情,閆二爺可知曉?」   「人是你想辦法救出來的,二爺那邊又何須知道。」林文錚站起身,神色平靜,「許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不送了。下午還有門診。」   許伯鈞知道,這是送客的意思。   他站起身,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往門口走去。走到門邊時,他忽然停下腳步,背對著她說了一句:   「林醫生,保重。」   許伯鈞走後,林文錚在診室裡坐了很久。   她當然不能讓閆朗知道她是用自己去換林嘉蕤一條命,至少在救出人之前不能讓他知道。   至於之後……   他會憤怒,會自責,會覺得是自己沒用,沒能保護好她。   甚至會恨她,恨她自作主張,恨她不信任他,恨她把他推開。   可她別無選擇。   陳遠舟這麼做,要的不過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徵服的快感,等新鮮勁兒過了,自然就會對她棄如敝履。   到那時,她依然是林文錚,依然可以行醫救人,依然可以好好地活著。   可林嘉蕤,他是會沒命的……   用自己去換林嘉蕤一命,這筆買賣,不虧。   只是……   她終要辜負一人。   對不起。   她在心裡默默地說。   傍晚時分,閆朗的車準時停在醫院門口。   林文錚上車時,他正靠在駕駛座上翻一份文件。   見她上來,隨手將文件扔到後座,側身替她系安全帶。   「今天怎麼這麼晚?」   「門診拖了些時間。」林文錚靠進座椅裡,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忽然說,「我想喫你做的飯。」   閆朗系安全帶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她。   「好久沒喫到了。」她補充道,聲音裡帶著不自知的柔軟。   閆朗看著她,脣角彎了彎:「想喫什麼?」   「什麼都行。你做什麼我喫什麼。」   兩人先去菜市場買了些菜。   閆朗挑菜的時候很認真,每一樣都要拿起來看看新不新鮮,偶爾還會問攤主幾句。   林文錚跟在他身後,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在狹窄的攤位間穿行,忽然覺得這畫面既覺得不真實,又有一種澀意湧上心頭。   回到公寓,閆朗脫下外套,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林文錚想幫忙,被他按在沙發上:「坐著等。」   「我可以幫你洗菜。」   「你洗的菜我不放心。」   他說這話時頭也沒回,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卻又莫名讓人想

果然,許伯鈞在椅子上坐下,也不再繞彎子。

  「林嘉蕤的事,我很抱歉。」他開門見山,目光坦然地看著她,「想必林醫生早就對我的身份起了疑。我明面上是商人,暗地裡做些軍火生意,這些都不過是掩人耳目。我真正的身份……」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是組織安插在連城的聯絡員。」

  從深巷救她那一次起,林文錚就覺得許伯鈞的身份不簡單,所以此時聽到也不覺得意外。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

  「姜維安是愛國商人,他的死對我們損失很大。」許伯鈞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沉重,「姜菀是他唯一的女兒,保住她,就是保住姜家背後的商路。至於婚事……」他頓了頓,「這只是權宜之計。姜菀需要一個人幫她守住家業,而我也需要一個更合理的身份在連城活動。」

  林文錚點了點頭。

  當年許伯鈞答應林父的聯姻,或許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但此時再追問已完全沒有必要。

  如今她對這些往事並不感興趣,她只關心一件事。

  「林嘉蕤也是你們組織上的人?」

  「他是我們的人。」許伯鈞緩緩開口,「馮劭安自從投靠東洋人之後,便替他們收買內應,傳遞情報,刺殺愛國之士,手上沾了不少自己人的血。這次的行動,是林嘉蕤自願請纓。原本我們也是不同意,但這孩子你知道犟得很,所以……」

  林文錚的指尖微微收緊,她打斷道:「那你們打算怎麼救他?」

  許伯鈞沉默了一瞬,臉上的從容終於出現了一絲歉然。

  「以目前的時局,我沒有更好的辦法救他。更何況我們在這裡潛伏已久,若貿然救他,會毀了所有人的心血不說,還可能連累更多人的犧牲。這個代價……我承擔不起。」

  「所以你們打算放棄他?」

  林文錚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冷。

  許伯鈞沒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即便林文錚心裡早已預見了這個結果,可她依舊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林嘉蕤去死。

  畢竟,他才十八歲啊。

  「我可以救他。」她忽然說。

  許伯鈞一怔。

  林文錚抬起眼,直視著他:「林嘉蕤,我來救。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他出獄後,儘快安排他出國,繼續讀書深造。」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他現在年紀還小,滿腔熱血,不知天高地厚。即便想要做些什麼,也該學有所成之後再說。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憑著一腔孤勇去送死。」

  「你想做什麼?」他問,目光銳利地盯著她,「你一個女子,能有什麼辦法救他?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有危險。」林文錚答得很快,快得有些不像深思熟慮,「至於怎麼救,你別管。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這幾日派人守在監獄門口,一旦看到林嘉蕤,立刻安排他出國,一刻都不許停。另外……」

  她頓了頓,繼續道:「對外統一口徑,人是你想辦法救出來的。無論是對林嘉蕤本人,還是其他任何人……總之,一定不要提我。」

  許伯鈞看著她,那雙總是精明審慎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診室裡安靜了片刻。

  「我答應你。」許伯鈞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菀娘這幾日正好打算出國避避風頭,屆時我會安排林嘉蕤跟她一起走。不過……」他頓了頓,看著林文錚,「林醫生,連城只怕很快就要淪為新的戰場了。如果你跟你的家人想要離開,我也可以一起安排。你看……」

  「謝謝許先生。」林文錚果斷地搖了搖頭,「但暫時不用。」

  許伯鈞看著她,目光裡閃過一絲震動。

  「林醫生,救林嘉蕤的事情,閆二爺可知曉?」

  「人是你想辦法救出來的,二爺那邊又何須知道。」林文錚站起身,神色平靜,「許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不送了。下午還有門診。」

  許伯鈞知道,這是送客的意思。

  他站起身,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往門口走去。走到門邊時,他忽然停下腳步,背對著她說了一句:

  「林醫生,保重。」

  許伯鈞走後,林文錚在診室裡坐了很久。

  她當然不能讓閆朗知道她是用自己去換林嘉蕤一條命,至少在救出人之前不能讓他知道。

  至於之後……

  他會憤怒,會自責,會覺得是自己沒用,沒能保護好她。

  甚至會恨她,恨她自作主張,恨她不信任他,恨她把他推開。

  可她別無選擇。

  陳遠舟這麼做,要的不過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徵服的快感,等新鮮勁兒過了,自然就會對她棄如敝履。

  到那時,她依然是林文錚,依然可以行醫救人,依然可以好好地活著。

  可林嘉蕤,他是會沒命的……

  用自己去換林嘉蕤一命,這筆買賣,不虧。

  只是……

  她終要辜負一人。

  對不起。

  她在心裡默默地說。

  傍晚時分,閆朗的車準時停在醫院門口。

  林文錚上車時,他正靠在駕駛座上翻一份文件。

  見她上來,隨手將文件扔到後座,側身替她系安全帶。

  「今天怎麼這麼晚?」

  「門診拖了些時間。」林文錚靠進座椅裡,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忽然說,「我想喫你做的飯。」

  閆朗系安全帶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她。

  「好久沒喫到了。」她補充道,聲音裡帶著不自知的柔軟。

  閆朗看著她,脣角彎了彎:「想喫什麼?」

  「什麼都行。你做什麼我喫什麼。」

  兩人先去菜市場買了些菜。

  閆朗挑菜的時候很認真,每一樣都要拿起來看看新不新鮮,偶爾還會問攤主幾句。

  林文錚跟在他身後,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在狹窄的攤位間穿行,忽然覺得這畫面既覺得不真實,又有一種澀意湧上心頭。

  回到公寓,閆朗脫下外套,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林文錚想幫忙,被他按在沙發上:「坐著等。」

  「我可以幫你洗菜。」

  「你洗的菜我不放心。」

  他說這話時頭也沒回,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卻又莫名讓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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