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太過反常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68·2026/5/18

林文錚不敢抬頭看他,更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她怕一開口,就會洩露眼底那些翻湧的,壓抑的,不可言說的情緒。   她只能閉上眼,再次吻住他的脣——   認真,熱烈,不留餘地。   窗外月色朦朧,夜風輕柔地拂過窗簾,將室內的低語和喘息都吞進這無邊的夜色裡。   他不知饜足地索取,她便毫無保留地給予。   像是一場盛大的告別,又像是一場無聲的告白。   不知過了多久,林文錚終於沉沉睡去。   閆朗低頭,看著懷中女人安靜的睡顏,手指輕輕拂過她被汗水濡溼的額發。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像蝴蝶斂翅。   「文錚,」他的脣貼上她的發頂,低聲說,「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讓你一個人扛的。」   她沒有醒,只是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他手臂收緊,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   天未亮,閆朗便起了身。   他動作很輕,怕吵醒身邊尚在熟睡的人。   林文錚此刻蜷在被子裡,呼吸綿長,睡得很沉。   他在牀邊站了片刻,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又替她掖了掖被角,這才轉身出了門。   樓下,阿釗已經在車裡等著了。   「二爺,金爺那邊回了電報,說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只等您過去。」   阿釗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又道:「碼頭那邊傳了消息,已備了兩艘船隻。今早,也已經通知府上和林宅遷居之事,您放心,府裡錢叔這邊已安排妥當。林宅這邊大小姐說她和三爺自會帶人過去的。」   閆朗「嗯」了一聲,沒說話。   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腦子裡卻全是女人昨夜的模樣——   她從來不是那種會主動纏人的性子。   尤其是在牀上,她總是嬌羞得厲害,被他撩撥得狠了才會軟了腰肢。   可昨夜不一樣。   太過反常,讓他有些心慌。   林文錚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涼了。   他走了——   她知道閆朗是個雷厲風行之人,尤其事關家人安危,他定會宜早不宜遲,儘快安排閆、林兩家人上船,只是她沒料到他竟會走得這般早。   林文錚這日照常去了醫院。   她這人有個毛病,越是心裡有事,越要把自己埋進工作裡。   傍晚,只有阿釗一人來接林文錚下班。   因為今夜,閆朗就要帶著閆、林兩家人舉家先行前往南洋。   碼頭上,兩艘貨船靜靜泊在泊位上,船上的工人正在做最後的檢查。   箱籠傢什堆得整整齊齊,力工們正忙忙碌碌地往船上搬運。   閆詩雅站在碼頭邊,正低聲吩咐著下人什麼。   見閆朗走來,她微微側頭,溫聲喚了一句:「阿朗。」   「阿姐。」閆朗走過去,目光掃過忙碌的人羣,「都準備好了?」   「差不多了。」閆詩雅點點頭,目光落在他臉上,「怎麼不見文錚?我們好一起走。」   「漕幫還有些事要處理,待你們過去安頓好後,我再帶她跟你們團聚。」他頓了頓,忽然問道,「閆益呢?」   「在那艘船上。」   閆詩雅朝不遠處抬了抬下巴,閆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閆益站在跳板邊上,正指揮手下的人搬東西。   林家和閆家的家當幾乎裝了滿滿兩船。   很快,一切就緒,船緩緩離岸。   閆朗立在船尾,望著越來越遠的碼頭,心裡不由得惦念起林文錚,也不知此時她到家了沒有。   南洋距離連城走水路往返不過一天一夜。   他今夜送他們過去,明晚就能回來。   之所以選擇去南洋,自是因為那裡有人可以接應。   其實早年的漕幫,是由一個名喚金爺的人一手創立。   那位老爺子年輕時是條叱吒風雲的漢子,後來卻因娶了一個戲子,萌生了金盆洗手的念頭,早早隱退,帶著她去了南洋定居。   臨走前,他將漕幫交予閆家兄弟。   那時的漕幫還不成氣候,但閆朗是個有手腕的,沒幾年就幾乎壟斷了連城碼頭所有的水路生意。   閆朗一直感念金爺昔年的知遇之恩,這些年來從未斷過聯絡,逢年過節更是連年送錢送物,不曾間斷。   前些時日金爺得知連城將亂,特意從南洋發來電報,邀他前往發展。   閆朗原本還在猶豫,但林文錚一提,他便覺不能再拖了。   林文錚回到公寓時,屋子裡空蕩蕩的。   她想著趁男人不在,也該將自己的東西收拾一下了。   可當她打開衣櫃,看著那些屬於他的衣物與自己的衣裳交疊在一起時,手卻怎麼都伸不出去。   她坐在牀邊,將那些衣物一件件取出,又一件件放回去。   來來回回,折騰了許久。   最後,她抱著那件他常穿的深藍色絲質睡袍,將臉埋了進去。   那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眼淚就這麼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她哭得壓抑而剋制,肩膀微微顫抖,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答應他要一起走的。   但是她騙了他。   哭夠了,她才慢慢站起來,將睡袍疊起,細細撫平上面的褶皺,又放回了櫃子中。   臨了,她的藤箱裡,也不過只放了當初從江臨回連城時的那幾樣東西——   幾件簡單的換洗衣裳、幾本醫書、一疊手稿,還有一個醫藥箱。   輕飄飄的,像來時的樣子。   第二天早上,阿釗來接她時,一眼就看見她眼睛紅腫得厲害。   「林小姐,您這眼睛……」   他連忙上前,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   林文錚下意識抬手摸了摸眼角,扯出一個笑:「沒事,昨晚不知怎麼的,眼睛突然過敏了。可能是換季的緣故,不礙事。」   她說著,將藤箱遞過去,又補了一句:「這裡面裝的是些醫學書,帶去醫院看的。」   阿釗接過箱子,覺得有些沉,但也沒多想。   林文錚到了醫院,沒有像往常一樣換白大褂。   昨天她就已經跟護士站打過招呼,取消了當日的門診。   她坐在診室裡,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直至中午,許伯鈞來電,在診室忐忑了一上午的林文錚,終於有了一絲如釋重負的感

林文錚不敢抬頭看他,更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她怕一開口,就會洩露眼底那些翻湧的,壓抑的,不可言說的情緒。

  她只能閉上眼,再次吻住他的脣——

  認真,熱烈,不留餘地。

  窗外月色朦朧,夜風輕柔地拂過窗簾,將室內的低語和喘息都吞進這無邊的夜色裡。

  他不知饜足地索取,她便毫無保留地給予。

  像是一場盛大的告別,又像是一場無聲的告白。

  不知過了多久,林文錚終於沉沉睡去。

  閆朗低頭,看著懷中女人安靜的睡顏,手指輕輕拂過她被汗水濡溼的額發。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像蝴蝶斂翅。

  「文錚,」他的脣貼上她的發頂,低聲說,「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讓你一個人扛的。」

  她沒有醒,只是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他手臂收緊,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

  天未亮,閆朗便起了身。

  他動作很輕,怕吵醒身邊尚在熟睡的人。

  林文錚此刻蜷在被子裡,呼吸綿長,睡得很沉。

  他在牀邊站了片刻,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又替她掖了掖被角,這才轉身出了門。

  樓下,阿釗已經在車裡等著了。

  「二爺,金爺那邊回了電報,說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只等您過去。」

  阿釗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又道:「碼頭那邊傳了消息,已備了兩艘船隻。今早,也已經通知府上和林宅遷居之事,您放心,府裡錢叔這邊已安排妥當。林宅這邊大小姐說她和三爺自會帶人過去的。」

  閆朗「嗯」了一聲,沒說話。

  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腦子裡卻全是女人昨夜的模樣——

  她從來不是那種會主動纏人的性子。

  尤其是在牀上,她總是嬌羞得厲害,被他撩撥得狠了才會軟了腰肢。

  可昨夜不一樣。

  太過反常,讓他有些心慌。

  林文錚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涼了。

  他走了——

  她知道閆朗是個雷厲風行之人,尤其事關家人安危,他定會宜早不宜遲,儘快安排閆、林兩家人上船,只是她沒料到他竟會走得這般早。

  林文錚這日照常去了醫院。

  她這人有個毛病,越是心裡有事,越要把自己埋進工作裡。

  傍晚,只有阿釗一人來接林文錚下班。

  因為今夜,閆朗就要帶著閆、林兩家人舉家先行前往南洋。

  碼頭上,兩艘貨船靜靜泊在泊位上,船上的工人正在做最後的檢查。

  箱籠傢什堆得整整齊齊,力工們正忙忙碌碌地往船上搬運。

  閆詩雅站在碼頭邊,正低聲吩咐著下人什麼。

  見閆朗走來,她微微側頭,溫聲喚了一句:「阿朗。」

  「阿姐。」閆朗走過去,目光掃過忙碌的人羣,「都準備好了?」

  「差不多了。」閆詩雅點點頭,目光落在他臉上,「怎麼不見文錚?我們好一起走。」

  「漕幫還有些事要處理,待你們過去安頓好後,我再帶她跟你們團聚。」他頓了頓,忽然問道,「閆益呢?」

  「在那艘船上。」

  閆詩雅朝不遠處抬了抬下巴,閆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閆益站在跳板邊上,正指揮手下的人搬東西。

  林家和閆家的家當幾乎裝了滿滿兩船。

  很快,一切就緒,船緩緩離岸。

  閆朗立在船尾,望著越來越遠的碼頭,心裡不由得惦念起林文錚,也不知此時她到家了沒有。

  南洋距離連城走水路往返不過一天一夜。

  他今夜送他們過去,明晚就能回來。

  之所以選擇去南洋,自是因為那裡有人可以接應。

  其實早年的漕幫,是由一個名喚金爺的人一手創立。

  那位老爺子年輕時是條叱吒風雲的漢子,後來卻因娶了一個戲子,萌生了金盆洗手的念頭,早早隱退,帶著她去了南洋定居。

  臨走前,他將漕幫交予閆家兄弟。

  那時的漕幫還不成氣候,但閆朗是個有手腕的,沒幾年就幾乎壟斷了連城碼頭所有的水路生意。

  閆朗一直感念金爺昔年的知遇之恩,這些年來從未斷過聯絡,逢年過節更是連年送錢送物,不曾間斷。

  前些時日金爺得知連城將亂,特意從南洋發來電報,邀他前往發展。

  閆朗原本還在猶豫,但林文錚一提,他便覺不能再拖了。

  林文錚回到公寓時,屋子裡空蕩蕩的。

  她想著趁男人不在,也該將自己的東西收拾一下了。

  可當她打開衣櫃,看著那些屬於他的衣物與自己的衣裳交疊在一起時,手卻怎麼都伸不出去。

  她坐在牀邊,將那些衣物一件件取出,又一件件放回去。

  來來回回,折騰了許久。

  最後,她抱著那件他常穿的深藍色絲質睡袍,將臉埋了進去。

  那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眼淚就這麼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她哭得壓抑而剋制,肩膀微微顫抖,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答應他要一起走的。

  但是她騙了他。

  哭夠了,她才慢慢站起來,將睡袍疊起,細細撫平上面的褶皺,又放回了櫃子中。

  臨了,她的藤箱裡,也不過只放了當初從江臨回連城時的那幾樣東西——

  幾件簡單的換洗衣裳、幾本醫書、一疊手稿,還有一個醫藥箱。

  輕飄飄的,像來時的樣子。

  第二天早上,阿釗來接她時,一眼就看見她眼睛紅腫得厲害。

  「林小姐,您這眼睛……」

  他連忙上前,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

  林文錚下意識抬手摸了摸眼角,扯出一個笑:「沒事,昨晚不知怎麼的,眼睛突然過敏了。可能是換季的緣故,不礙事。」

  她說著,將藤箱遞過去,又補了一句:「這裡面裝的是些醫學書,帶去醫院看的。」

  阿釗接過箱子,覺得有些沉,但也沒多想。

  林文錚到了醫院,沒有像往常一樣換白大褂。

  昨天她就已經跟護士站打過招呼,取消了當日的門診。

  她坐在診室裡,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直至中午,許伯鈞來電,在診室忐忑了一上午的林文錚,終於有了一絲如釋重負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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