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摔下樓梯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92·2026/5/18

林文錚連忙爬起來,因為動作太急,眼前一陣發黑。   她踉蹌著衝到門邊,抱著最後一絲僥倖,下意識去擰門把手——   「咔——!」   一聲輕響,門把手竟然轉動了。   門,開了!   林文錚心頭一喜,也顧不上多想閆益為何突然「大發慈悲」,或者是不是有別的陰謀。   她立刻抱起一直放在手邊的木匣,只想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躡手躡腳地溜出書房。   二樓的走廊裡,壁燈只零星亮了幾盞,光線幽暗昏黃,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路。   她憑藉進來時模糊的記憶,朝著樓梯的方向摸索而去。   終於,在走廊盡頭,她再次看到了那段通往一樓主廳的,寬闊的弧形樓梯。   希望就在眼前!   林文錚心中難掩焦急,抱著木匣,加快了腳步。   就在她經過樓梯拐角,準備下樓時——   突然!   一個戴著青面獠牙的,猙獰可怖的鬼怪面具的腦袋,猛地從旁邊高大的盆栽植物陰影裡探了出來,直直地湊到她面前。   「哇——!」   面具幾乎貼到了她的鼻尖,那獠牙和扭曲的面容在昏暗光線中格外駭人。   林文錚猝不及防,被嚇得魂飛魄散,尖叫出聲。   完全是本能地,她猛地向後急退,想要遠離這可怕的東西。   然而,她忘了自己正站在樓梯邊緣。   腳下瞬間踩空!   「啊——!」   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失去平衡,朝著樓梯下方摔去。   在身體失控下墜的那一剎那,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荒謬的念頭:   「幸好……她多穿了兩件厚衣服……」   但人體跌落的重力加速度,豈是區區兩件夾襖能夠緩衝的?!   「咔嚓——!」   一聲清脆卻令人牙酸的,骨頭錯位的聲響,從她左腳踝傳來——   正是當初在碼頭被閆益碾傷過的舊傷處!   鑽心的劇痛如同閃電般躥上脊樑。   緊接著,左側額頭好巧不巧,重重地磕在了硬木樓梯扶手的雕花立柱上。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她眼前瞬間金星亂冒,耳邊嗡嗡作響,劇烈的眩暈和噁心感洶湧而來。   就在她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模糊的視線似乎捕捉到,二樓走廊上,一個穿著挺括西裝的高大身影,正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   閆朗也沒想到,他剛回房間,正準備叫手下阿釗去喚錢叔來問事,結果就聽到了女人的尖叫聲和重物滾落樓梯的重響。   待他迅速拉開房門,趕來探查情況時,就見樓梯下方的地毯上,一個女人蜷縮著一動不動,旁邊散落著一個摔開的木匣和幾塊銀元,還有一張熟悉的債契。   「閆益!」   閆朗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   他可以容忍閆益在外花天酒地,找女人,但前提是絕不允許把麻煩帶回家。   戴著鬼面具的閆益正扯下面具,臉上還殘留著惡作劇得逞的興奮,但看到林文錚摔得一動不動,又有點玩脫了的錯愕和心虛。   「我……我也不曉得,三妹妹膽子這麼小,這麼不經嚇啊!」   他嘟囔著,試圖辯解。   「你說她是誰?」   閆朗心頭莫名一緊,幾步跨到樓梯口,向下望去。   雖然光線昏暗,但那身臃腫的布衣和散落的木匣……   「就是林家的那個,林文……」   不等閆益把話說完,閆朗已經幾步衝下了樓,俯身便將人打橫抱起。   「阿釗!快去請齊景明來府上一趟!馬上!」隨即,他銳利如刀的目光掃向還愣在樓上的閆益,聲音壓抑著怒火,「錢叔!這到底怎麼回事?!」   錢叔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將上門娶親到把人鎖進書房的經過道出。   閆朗越聽,臉色越是陰沉,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他將林文錚小心安置在自己房間的牀上,轉身一拳狠狠揍在跟著進來,還想解釋什麼的閆益臉上。   動作乾淨利落,沒留半分情面。   「哎呦——!」   閆益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蹌著倒退好幾步,嘴角立刻見了紅。   「哥!你為了個外人!不!是仇人!打我!」   閆益捂著臉,又驚又怒,不敢置信地吼道。   「閆益,我看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連腦子都沒了!」   閆朗顯然動了真怒,他鬆了松領帶,一步步逼近,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能將人凍僵。   「不想讓林家人好過,法子多得是!你偏要選『逼婚』這種下三濫的,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你瞧瞧你自己現在,還有半點閆家三爺的樣子嗎?跟市井地痞,強搶民女的惡霸有什麼區別!」   「我怎麼了?我這是在報仇!」閆益梗著脖子,赤紅著眼睛嚷道,扯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那老畜生林昊甫當年害得我們家破人亡的時候,可曾講過半分道理?現在他死了,林家倒了!我玩玩他女兒怎麼了?父債子還,天經地義!」   「你有種就再說一遍?」   閆朗眼神一寒,反手又是一拳,力道更重,直接砸在閆益腹部。   「呃——!」   閆益悶哼一聲,疼得彎下腰,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是她林文錚自己找上門,自己上的轎子,關我屁事?」閆益緩過氣,抹了把嘴角的血,混不吝的勁頭上來了,「要不是聽你的,暫時不能動她,你以為她現在還能全須全尾地躺在這兒?我他媽的早就……」   「閉嘴!」   閆朗額角青筋直跳,抬手又欲打,被聞訊趕來的錢叔死死攔住。   「二爺!二爺息怒啊!三爺他就是一時糊塗,嘴硬心軟……」   錢叔苦苦哀求。   「你在外面找什麼樣的女人廝混,我都可以不管,但底線絕對不能是良家女!」閆朗指著蜷縮在牆角,疼得直抽氣的閆益,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顫,「你如今用債務強逼林家嫁女,跟當年將母親誘拐走的林昊甫,那個老匹夫又有什麼兩樣?!」   就在這時,牀上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痛苦地呻吟。   林文錚在劍拔弩張的爭吵和劇痛的刺激下,艱難地恢復了一絲模糊的意識。   她眼皮沉重如山,勉強睜開一條縫。   視線模糊不清,隱約看見閆朗挺拔冷峻的背影,和牆角閆益那副不服管教的,滿臉戾氣的混混樣。   耳邊斷斷續續飄來「老畜生」「報仇」「家破人亡」「父債子還」之類的字眼,混雜著嗡嗡的耳鳴和額頭腳踝處傳來的,一陣烈過一陣的鈍

林文錚連忙爬起來,因為動作太急,眼前一陣發黑。

  她踉蹌著衝到門邊,抱著最後一絲僥倖,下意識去擰門把手——

  「咔——!」

  一聲輕響,門把手竟然轉動了。

  門,開了!

  林文錚心頭一喜,也顧不上多想閆益為何突然「大發慈悲」,或者是不是有別的陰謀。

  她立刻抱起一直放在手邊的木匣,只想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躡手躡腳地溜出書房。

  二樓的走廊裡,壁燈只零星亮了幾盞,光線幽暗昏黃,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路。

  她憑藉進來時模糊的記憶,朝著樓梯的方向摸索而去。

  終於,在走廊盡頭,她再次看到了那段通往一樓主廳的,寬闊的弧形樓梯。

  希望就在眼前!

  林文錚心中難掩焦急,抱著木匣,加快了腳步。

  就在她經過樓梯拐角,準備下樓時——

  突然!

  一個戴著青面獠牙的,猙獰可怖的鬼怪面具的腦袋,猛地從旁邊高大的盆栽植物陰影裡探了出來,直直地湊到她面前。

  「哇——!」

  面具幾乎貼到了她的鼻尖,那獠牙和扭曲的面容在昏暗光線中格外駭人。

  林文錚猝不及防,被嚇得魂飛魄散,尖叫出聲。

  完全是本能地,她猛地向後急退,想要遠離這可怕的東西。

  然而,她忘了自己正站在樓梯邊緣。

  腳下瞬間踩空!

  「啊——!」

  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失去平衡,朝著樓梯下方摔去。

  在身體失控下墜的那一剎那,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荒謬的念頭:

  「幸好……她多穿了兩件厚衣服……」

  但人體跌落的重力加速度,豈是區區兩件夾襖能夠緩衝的?!

  「咔嚓——!」

  一聲清脆卻令人牙酸的,骨頭錯位的聲響,從她左腳踝傳來——

  正是當初在碼頭被閆益碾傷過的舊傷處!

  鑽心的劇痛如同閃電般躥上脊樑。

  緊接著,左側額頭好巧不巧,重重地磕在了硬木樓梯扶手的雕花立柱上。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她眼前瞬間金星亂冒,耳邊嗡嗡作響,劇烈的眩暈和噁心感洶湧而來。

  就在她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模糊的視線似乎捕捉到,二樓走廊上,一個穿著挺括西裝的高大身影,正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

  閆朗也沒想到,他剛回房間,正準備叫手下阿釗去喚錢叔來問事,結果就聽到了女人的尖叫聲和重物滾落樓梯的重響。

  待他迅速拉開房門,趕來探查情況時,就見樓梯下方的地毯上,一個女人蜷縮著一動不動,旁邊散落著一個摔開的木匣和幾塊銀元,還有一張熟悉的債契。

  「閆益!」

  閆朗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

  他可以容忍閆益在外花天酒地,找女人,但前提是絕不允許把麻煩帶回家。

  戴著鬼面具的閆益正扯下面具,臉上還殘留著惡作劇得逞的興奮,但看到林文錚摔得一動不動,又有點玩脫了的錯愕和心虛。

  「我……我也不曉得,三妹妹膽子這麼小,這麼不經嚇啊!」

  他嘟囔著,試圖辯解。

  「你說她是誰?」

  閆朗心頭莫名一緊,幾步跨到樓梯口,向下望去。

  雖然光線昏暗,但那身臃腫的布衣和散落的木匣……

  「就是林家的那個,林文……」

  不等閆益把話說完,閆朗已經幾步衝下了樓,俯身便將人打橫抱起。

  「阿釗!快去請齊景明來府上一趟!馬上!」隨即,他銳利如刀的目光掃向還愣在樓上的閆益,聲音壓抑著怒火,「錢叔!這到底怎麼回事?!」

  錢叔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將上門娶親到把人鎖進書房的經過道出。

  閆朗越聽,臉色越是陰沉,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他將林文錚小心安置在自己房間的牀上,轉身一拳狠狠揍在跟著進來,還想解釋什麼的閆益臉上。

  動作乾淨利落,沒留半分情面。

  「哎呦——!」

  閆益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蹌著倒退好幾步,嘴角立刻見了紅。

  「哥!你為了個外人!不!是仇人!打我!」

  閆益捂著臉,又驚又怒,不敢置信地吼道。

  「閆益,我看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連腦子都沒了!」

  閆朗顯然動了真怒,他鬆了松領帶,一步步逼近,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能將人凍僵。

  「不想讓林家人好過,法子多得是!你偏要選『逼婚』這種下三濫的,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你瞧瞧你自己現在,還有半點閆家三爺的樣子嗎?跟市井地痞,強搶民女的惡霸有什麼區別!」

  「我怎麼了?我這是在報仇!」閆益梗著脖子,赤紅著眼睛嚷道,扯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那老畜生林昊甫當年害得我們家破人亡的時候,可曾講過半分道理?現在他死了,林家倒了!我玩玩他女兒怎麼了?父債子還,天經地義!」

  「你有種就再說一遍?」

  閆朗眼神一寒,反手又是一拳,力道更重,直接砸在閆益腹部。

  「呃——!」

  閆益悶哼一聲,疼得彎下腰,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是她林文錚自己找上門,自己上的轎子,關我屁事?」閆益緩過氣,抹了把嘴角的血,混不吝的勁頭上來了,「要不是聽你的,暫時不能動她,你以為她現在還能全須全尾地躺在這兒?我他媽的早就……」

  「閉嘴!」

  閆朗額角青筋直跳,抬手又欲打,被聞訊趕來的錢叔死死攔住。

  「二爺!二爺息怒啊!三爺他就是一時糊塗,嘴硬心軟……」

  錢叔苦苦哀求。

  「你在外面找什麼樣的女人廝混,我都可以不管,但底線絕對不能是良家女!」閆朗指著蜷縮在牆角,疼得直抽氣的閆益,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顫,「你如今用債務強逼林家嫁女,跟當年將母親誘拐走的林昊甫,那個老匹夫又有什麼兩樣?!」

  就在這時,牀上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痛苦地呻吟。

  林文錚在劍拔弩張的爭吵和劇痛的刺激下,艱難地恢復了一絲模糊的意識。

  她眼皮沉重如山,勉強睜開一條縫。

  視線模糊不清,隱約看見閆朗挺拔冷峻的背影,和牆角閆益那副不服管教的,滿臉戾氣的混混樣。

  耳邊斷斷續續飄來「老畜生」「報仇」「家破人亡」「父債子還」之類的字眼,混雜著嗡嗡的耳鳴和額頭腳踝處傳來的,一陣烈過一陣的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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