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慢慢算帳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002·2026/5/18

「二爺,不妥。」林文錚聽到閆朗要放人,心下稍安,但聽到自己要留下「養傷」,立刻急了,「我若不回去,林家那邊……」   「林小姐既然『自願』留下來,與我商討債務細節,就請安心在這裡養傷。」閆朗打斷她,語氣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沉穩與掌控感,「傷好之前,哪裡也不準去,老老實實待著。我閆家,還不至於小氣到要虐待一個傷號。」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她,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過來:   「等你的腳能下地了,我們再慢慢……算、帳。」   他特意加重了「算帳」二字,語調平緩,卻帶著秋後算帳的意味,聽得林文錚頭皮發麻,剛剛稍緩的心跳又驟然加速。   齊景明已經利落地收拾好了藥箱,從中取出一個白瓷小罐,擱在牀頭櫃上。   「這藥膏是家父祕方所配,活血化瘀、消腫止痛、效果極佳。每日早中晚三次,取黃豆大小,揉在額頭的腫塊上,要揉到發熱吸收為止。」他詳細交代著,又補充道,「身上若有其他磕碰淤青的,同樣適用。」   他頓了頓,看向閆朗,語氣帶著醫者的負責與朋友間的提醒:   「她這腳,傷及骨頭,需得靜養大半個月,其間不能沾水,不能受力。你府上都是粗使婆子和男丁,笨手笨腳,照料起來恐有不便。我回頭從醫院調一個細心穩妥的,懂些護理的女護士過來,白日裡過來幫忙照料換藥,可好?」   閆朗沒什麼表情,瞥了一眼牀上裹著薄被神色緊繃的林文錚,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同意。   齊景明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閆朗的脾氣,也不再多說。只是臨走前,還是忍不住低聲勸了一句:   「閆二,人家好歹是個姑娘家,又傷成這樣。既然都『請』到府裡住下了,就對人家……稍微溫柔些嘛。你這樣,會把人嚇壞的!」   「做好你該做的,少管閒事。」   閆朗顯然下了逐客令,語氣沒什麼波瀾。   齊景明識趣地拎起藥箱,「得,我這就走。林小姐,好生休息,按時用藥。我明日再來看你。」他衝林文錚友善地笑了笑。   那笑容溫和真誠,眼神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   落入閆家這兩兄弟手裡,這姑娘看著聰明又有膽識,只怕往後的日子……有的熬了。   房門輕輕合上,房間裡只剩下她和閆朗兩人。   這突如其來的獨處,讓林文錚更加坐立不安。   她想躺下,又覺得在他面前躺著過於失態;   想坐直,可腳踝的劇痛和腦震蕩帶來的眩暈讓她難以支撐。   保持半躺半坐的姿勢,沒一會兒就腰痠背痛。   被子下的中衣早已被冷汗和剛才復位時的疼痛徹底浸溼,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十分不適。   身體的不適尚可忍耐,但眼前這個沉默地站在窗邊的男人才是她精神緊繃,倍感壓力的真正來源。   她強撐著,不讓自己露怯。   閆朗終於從窗邊轉過身。   他沒說話,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將外套隨意搭在沙發背上,露出裡面一絲不苟的白色襯衫。   然後,他抬手,鬆了松領帶,又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露出一小截線條硬朗的鎖骨。   動作間,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不迫,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屬於成熟男性的慵懶與隨意。   他走到牀邊,高大身影籠罩下來,擋住了她面前大片光線。   「二爺,我……醫生說……需要休息。」   林文錚試圖將身子往牀裡縮了縮。每動一下,腳踝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讓她額角滲出冷汗。   「現在知道怕了?」   閆朗的聲音不高,尾音微微下沉,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颳得人耳膜微微發癢。   「二爺說笑了。」   林文錚垂下眼簾,避開他的視線。   「哦?」   閆朗俯身,一手撐在她身側的牀頭上,另一隻手拿起了牀頭櫃上那個白瓷小藥罐,慢悠悠地在掌心把玩著。   他靠得極近,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清冽的雪鬆氣息,清晰可聞。   林文錚渾身一僵。   半躺不躺的姿勢讓她胳膊撐在身後,更加難受,卻又不敢亂動。   「不怕?林三小姐膽子不是一向很大嗎?」   他每說一句,聲音便壓低一分,臉也跟著更近一分,溫熱的氣息幾乎拂在她的額發上。   「那這樣呢?」   眼看著閆朗的臉龐在眼前逐漸放大,鏡片後那雙深邃的目光裡彷彿有旋渦。   林文錚本能地偏頭躲閃。   他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甚至算不上粗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制,迫使她轉回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深不見底的眼眸。   他的手指微涼,觸感清晰。   「說說看,」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曖昧,卻又冰冷無比,「我該如何『懲罰』你纔好呢?」   林文錚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猛地抬手想推開他,但撐在身後的手一脫力,整個人直接向後仰躺了下去。   受傷的左腳踝被這個動作牽扯,頓時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啊——!」   她終於忍不住痛呼出聲。   冷汗瞬間浸透了額發,臉色又白了幾分,嘴脣疼得直哆嗦。   閆朗順勢鬆開了她的下巴。   「亂動什麼?」他語氣帶著責備,眼神卻暗沉沉的,看不出情緒,「躺好,我給你塗藥。」   「不勞二爺費心,我……我自己可以……」   林文錚忍著痛,下意識地抗拒。   讓他親手給她塗藥?這場景想想都讓她覺得難堪又危

「二爺,不妥。」林文錚聽到閆朗要放人,心下稍安,但聽到自己要留下「養傷」,立刻急了,「我若不回去,林家那邊……」

  「林小姐既然『自願』留下來,與我商討債務細節,就請安心在這裡養傷。」閆朗打斷她,語氣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沉穩與掌控感,「傷好之前,哪裡也不準去,老老實實待著。我閆家,還不至於小氣到要虐待一個傷號。」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她,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過來:

  「等你的腳能下地了,我們再慢慢……算、帳。」

  他特意加重了「算帳」二字,語調平緩,卻帶著秋後算帳的意味,聽得林文錚頭皮發麻,剛剛稍緩的心跳又驟然加速。

  齊景明已經利落地收拾好了藥箱,從中取出一個白瓷小罐,擱在牀頭櫃上。

  「這藥膏是家父祕方所配,活血化瘀、消腫止痛、效果極佳。每日早中晚三次,取黃豆大小,揉在額頭的腫塊上,要揉到發熱吸收為止。」他詳細交代著,又補充道,「身上若有其他磕碰淤青的,同樣適用。」

  他頓了頓,看向閆朗,語氣帶著醫者的負責與朋友間的提醒:

  「她這腳,傷及骨頭,需得靜養大半個月,其間不能沾水,不能受力。你府上都是粗使婆子和男丁,笨手笨腳,照料起來恐有不便。我回頭從醫院調一個細心穩妥的,懂些護理的女護士過來,白日裡過來幫忙照料換藥,可好?」

  閆朗沒什麼表情,瞥了一眼牀上裹著薄被神色緊繃的林文錚,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同意。

  齊景明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閆朗的脾氣,也不再多說。只是臨走前,還是忍不住低聲勸了一句:

  「閆二,人家好歹是個姑娘家,又傷成這樣。既然都『請』到府裡住下了,就對人家……稍微溫柔些嘛。你這樣,會把人嚇壞的!」

  「做好你該做的,少管閒事。」

  閆朗顯然下了逐客令,語氣沒什麼波瀾。

  齊景明識趣地拎起藥箱,「得,我這就走。林小姐,好生休息,按時用藥。我明日再來看你。」他衝林文錚友善地笑了笑。

  那笑容溫和真誠,眼神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

  落入閆家這兩兄弟手裡,這姑娘看著聰明又有膽識,只怕往後的日子……有的熬了。

  房門輕輕合上,房間裡只剩下她和閆朗兩人。

  這突如其來的獨處,讓林文錚更加坐立不安。

  她想躺下,又覺得在他面前躺著過於失態;

  想坐直,可腳踝的劇痛和腦震蕩帶來的眩暈讓她難以支撐。

  保持半躺半坐的姿勢,沒一會兒就腰痠背痛。

  被子下的中衣早已被冷汗和剛才復位時的疼痛徹底浸溼,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十分不適。

  身體的不適尚可忍耐,但眼前這個沉默地站在窗邊的男人才是她精神緊繃,倍感壓力的真正來源。

  她強撐著,不讓自己露怯。

  閆朗終於從窗邊轉過身。

  他沒說話,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將外套隨意搭在沙發背上,露出裡面一絲不苟的白色襯衫。

  然後,他抬手,鬆了松領帶,又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露出一小截線條硬朗的鎖骨。

  動作間,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不迫,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屬於成熟男性的慵懶與隨意。

  他走到牀邊,高大身影籠罩下來,擋住了她面前大片光線。

  「二爺,我……醫生說……需要休息。」

  林文錚試圖將身子往牀裡縮了縮。每動一下,腳踝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讓她額角滲出冷汗。

  「現在知道怕了?」

  閆朗的聲音不高,尾音微微下沉,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颳得人耳膜微微發癢。

  「二爺說笑了。」

  林文錚垂下眼簾,避開他的視線。

  「哦?」

  閆朗俯身,一手撐在她身側的牀頭上,另一隻手拿起了牀頭櫃上那個白瓷小藥罐,慢悠悠地在掌心把玩著。

  他靠得極近,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清冽的雪鬆氣息,清晰可聞。

  林文錚渾身一僵。

  半躺不躺的姿勢讓她胳膊撐在身後,更加難受,卻又不敢亂動。

  「不怕?林三小姐膽子不是一向很大嗎?」

  他每說一句,聲音便壓低一分,臉也跟著更近一分,溫熱的氣息幾乎拂在她的額發上。

  「那這樣呢?」

  眼看著閆朗的臉龐在眼前逐漸放大,鏡片後那雙深邃的目光裡彷彿有旋渦。

  林文錚本能地偏頭躲閃。

  他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甚至算不上粗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制,迫使她轉回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深不見底的眼眸。

  他的手指微涼,觸感清晰。

  「說說看,」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曖昧,卻又冰冷無比,「我該如何『懲罰』你纔好呢?」

  林文錚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猛地抬手想推開他,但撐在身後的手一脫力,整個人直接向後仰躺了下去。

  受傷的左腳踝被這個動作牽扯,頓時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啊——!」

  她終於忍不住痛呼出聲。

  冷汗瞬間浸透了額發,臉色又白了幾分,嘴脣疼得直哆嗦。

  閆朗順勢鬆開了她的下巴。

  「亂動什麼?」他語氣帶著責備,眼神卻暗沉沉的,看不出情緒,「躺好,我給你塗藥。」

  「不勞二爺費心,我……我自己可以……」

  林文錚忍著痛,下意識地抗拒。

  讓他親手給她塗藥?這場景想想都讓她覺得難堪又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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