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親手幫你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304·2026/5/18

閆朗眉頭蹙得更緊,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   林文錚臉頰爆紅,一半是憋的,一半是這難以啟齒的窘境帶來的極度羞臊。   她幾乎要把臉埋進地毯裡。   「我……」   她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絕望。   「我……想去盥洗室。」   她的視線躲閃,不敢看他,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閆朗的目光順著她的話,掃過不遠處那根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烏木手杖,又落回她因極度窘迫而泛紅的,幾乎要燃燒起來的耳根和脖頸。   心下立刻瞭然。   「所以,」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語調聽不出喜怒,卻讓林文錚更加感到無地自容,「你就打算把剛給你接好的骨頭,再摔斷一次?或者,想要直接把自己憋死?」   林文錚被他直白又刻薄的話噎得一口氣堵在胸口,又氣又急,卻又無法反駁。   他沒等她反駁或繼續徒勞地掙扎,直接伸手,一手穩穩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託住她的後背,稍一用力,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   身體驟然懸空失重,林文錚驚呼一聲,本能地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以防自己掉落。   做完這個動作,她才意識到有多不妥。   手臂僵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男人手臂的力量感透過薄薄的睡袍衣料清晰傳來,胸膛溫熱,心跳沉穩。   離得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他垂下的,濃密睫毛的陰影,能聞到他頸間清爽的氣息,能感受到他呼吸時胸腔微微地起伏。   她的臉頰幾乎貼著他的鎖骨,熱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燒得她頭暈目眩。   閆朗似乎察覺了她瞬間的僵硬和無所適從,低頭瞥了她一眼。   昏暗光線下,他鏡片後的眼神幽深難辨。   他沒走向盥洗室,反而轉身,幾步將她重新放回了柔軟寬闊的牀鋪中央,動作甚至比剛才抱起時更輕緩了些。   「等著。」   他命令道,聲音沒什麼起伏。   隨即轉身,徑直走向了盥洗室。   林文錚愣愣地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盥洗室門內,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片刻後,閆朗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物件。   那是一個精緻的白瓷夜壺,壺身圓潤,帶著淡淡的青釉色,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造型簡潔,甚至可以說得上雅緻。   但此刻在林文錚眼裡,卻不啻於最可怕的刑具。   當看清他手裡東西的瞬間,林文錚的臉「轟」的一下,徹底紅透,比方纔摔倒時還要滾燙灼熱。   「二爺!不……不用!我、我可以去盥洗室!」   她急聲拒絕,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驚恐和懇求。   讓她在牀上,在他面前用這個?   那不如直接殺了她!   或者讓她憋死算了!   閆朗站在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裡拿著那個白瓷夜壺,姿態自然得彷彿拿著一份文件。   「你是想再摔一次,然後明日請齊景明過來,告訴他你因為急著解手,把剛接好的骨頭又摔斷了,讓他再給你接一次?」   他微微俯身,將夜壺放在牀邊的矮凳上,動作從容。   動作間,襯衫領口敞得更開。   他靠近她,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和毫不掩飾的惡劣:   「或者,你更希望我『親手』幫你?」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得林文錚魂飛魄散。   她猛搖頭,一把抓過夜壺緊緊攥住,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求你……我自己真的可以!你……你送我去盥洗室好不好?求你了……二爺……」   閆朗看著她羞憤欲死,眼尾泛紅的模樣,像是被取悅了,脣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麻煩。」他評價道,但終究沒再堅持。   他拿回那個夜壺,放回盥洗室。   然後,走回來,彎腰撿起了地上那根烏木手杖,遞到她手邊。   「用這個。」   林文錚如蒙大赦,連忙接過手杖,冰涼的杖身讓她滾燙的指尖稍稍降溫。   她低著頭,小聲道:「多謝……」   她拄著手杖,單腳用力,試圖從牀上站起——   動作笨拙而艱難,像剛學步的稚童。   閆朗就站在一步之外,雙手隨意插在睡袍口袋裡,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掙扎,完全沒有上前攙扶的意思。   但他的目光存在感極強,如同實質,落在她每一個笨拙的動作上,帶來巨大的壓力。   她好不容易站穩,額上已是一層冷汗。   然後,她開始艱難地,一跳一跳地向著盥洗室方向挪動。   每一步都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再次摔倒。   背後的視線如芒在背,讓她脊背僵硬。短短幾步路,彷彿跋涉了千山萬水。   終於,她的手摸到了冰涼的門把手。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閃身進去,反手「咔噠」一聲鎖上門。   背靠著冰涼堅硬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氣。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止,臉頰滾燙。   門外,一片寂靜。   但她知道,他沒走。   他一定還在外面等著。   解決完生理需求,巨大的羞恥感才後知後覺地、洶湧地席捲而來。   她看著盥洗室鏡中自己通紅得像煮熟蝦子的臉,恨不得永遠待在這裡,不用出去面對那個男人。   磨蹭了許久,直到門外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帶著催促意味的咳嗽。   她知道不能再拖了。   她深吸幾口氣,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中衣,鼓起勇氣,打開了門。   閆朗果然還站在原地,姿勢都沒怎麼變。   聽到開門聲,他抬眼看來,目光在她依舊泛紅但竭力平靜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好了?」他問,語氣平淡。   林文錚低垂著頭,盯著地毯上繁複的花紋,輕輕「嗯」了一聲,聲音還有些發啞。   她拄著手杖,想儘快蹦回牀上,結束這難堪的一切。   經過他身邊時,他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下次需要什麼,直接喊人。或者……」他頓了頓,「叫我。」   林文錚腳步猛地一滯,心跳漏跳了半拍。   「不、不用麻煩二爺。」   她幾乎是立刻、本能地拒絕。   「麻煩?」他微微俯身,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慄,「我以為,你剛才那一摔……是故意的?」   她猛地抬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鏡片反射著壁燈昏黃的光,看不清他眼底最真實的情緒。   但那微微勾起的脣角,帶著十足的玩味、審視,以及……一絲她看不懂的危險光

閆朗眉頭蹙得更緊,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

  林文錚臉頰爆紅,一半是憋的,一半是這難以啟齒的窘境帶來的極度羞臊。

  她幾乎要把臉埋進地毯裡。

  「我……」

  她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絕望。

  「我……想去盥洗室。」

  她的視線躲閃,不敢看他,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閆朗的目光順著她的話,掃過不遠處那根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烏木手杖,又落回她因極度窘迫而泛紅的,幾乎要燃燒起來的耳根和脖頸。

  心下立刻瞭然。

  「所以,」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語調聽不出喜怒,卻讓林文錚更加感到無地自容,「你就打算把剛給你接好的骨頭,再摔斷一次?或者,想要直接把自己憋死?」

  林文錚被他直白又刻薄的話噎得一口氣堵在胸口,又氣又急,卻又無法反駁。

  他沒等她反駁或繼續徒勞地掙扎,直接伸手,一手穩穩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託住她的後背,稍一用力,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

  身體驟然懸空失重,林文錚驚呼一聲,本能地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以防自己掉落。

  做完這個動作,她才意識到有多不妥。

  手臂僵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男人手臂的力量感透過薄薄的睡袍衣料清晰傳來,胸膛溫熱,心跳沉穩。

  離得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他垂下的,濃密睫毛的陰影,能聞到他頸間清爽的氣息,能感受到他呼吸時胸腔微微地起伏。

  她的臉頰幾乎貼著他的鎖骨,熱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燒得她頭暈目眩。

  閆朗似乎察覺了她瞬間的僵硬和無所適從,低頭瞥了她一眼。

  昏暗光線下,他鏡片後的眼神幽深難辨。

  他沒走向盥洗室,反而轉身,幾步將她重新放回了柔軟寬闊的牀鋪中央,動作甚至比剛才抱起時更輕緩了些。

  「等著。」

  他命令道,聲音沒什麼起伏。

  隨即轉身,徑直走向了盥洗室。

  林文錚愣愣地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盥洗室門內,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片刻後,閆朗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物件。

  那是一個精緻的白瓷夜壺,壺身圓潤,帶著淡淡的青釉色,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造型簡潔,甚至可以說得上雅緻。

  但此刻在林文錚眼裡,卻不啻於最可怕的刑具。

  當看清他手裡東西的瞬間,林文錚的臉「轟」的一下,徹底紅透,比方纔摔倒時還要滾燙灼熱。

  「二爺!不……不用!我、我可以去盥洗室!」

  她急聲拒絕,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驚恐和懇求。

  讓她在牀上,在他面前用這個?

  那不如直接殺了她!

  或者讓她憋死算了!

  閆朗站在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裡拿著那個白瓷夜壺,姿態自然得彷彿拿著一份文件。

  「你是想再摔一次,然後明日請齊景明過來,告訴他你因為急著解手,把剛接好的骨頭又摔斷了,讓他再給你接一次?」

  他微微俯身,將夜壺放在牀邊的矮凳上,動作從容。

  動作間,襯衫領口敞得更開。

  他靠近她,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和毫不掩飾的惡劣:

  「或者,你更希望我『親手』幫你?」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得林文錚魂飛魄散。

  她猛搖頭,一把抓過夜壺緊緊攥住,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求你……我自己真的可以!你……你送我去盥洗室好不好?求你了……二爺……」

  閆朗看著她羞憤欲死,眼尾泛紅的模樣,像是被取悅了,脣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麻煩。」他評價道,但終究沒再堅持。

  他拿回那個夜壺,放回盥洗室。

  然後,走回來,彎腰撿起了地上那根烏木手杖,遞到她手邊。

  「用這個。」

  林文錚如蒙大赦,連忙接過手杖,冰涼的杖身讓她滾燙的指尖稍稍降溫。

  她低著頭,小聲道:「多謝……」

  她拄著手杖,單腳用力,試圖從牀上站起——

  動作笨拙而艱難,像剛學步的稚童。

  閆朗就站在一步之外,雙手隨意插在睡袍口袋裡,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掙扎,完全沒有上前攙扶的意思。

  但他的目光存在感極強,如同實質,落在她每一個笨拙的動作上,帶來巨大的壓力。

  她好不容易站穩,額上已是一層冷汗。

  然後,她開始艱難地,一跳一跳地向著盥洗室方向挪動。

  每一步都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再次摔倒。

  背後的視線如芒在背,讓她脊背僵硬。短短幾步路,彷彿跋涉了千山萬水。

  終於,她的手摸到了冰涼的門把手。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閃身進去,反手「咔噠」一聲鎖上門。

  背靠著冰涼堅硬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氣。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止,臉頰滾燙。

  門外,一片寂靜。

  但她知道,他沒走。

  他一定還在外面等著。

  解決完生理需求,巨大的羞恥感才後知後覺地、洶湧地席捲而來。

  她看著盥洗室鏡中自己通紅得像煮熟蝦子的臉,恨不得永遠待在這裡,不用出去面對那個男人。

  磨蹭了許久,直到門外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帶著催促意味的咳嗽。

  她知道不能再拖了。

  她深吸幾口氣,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中衣,鼓起勇氣,打開了門。

  閆朗果然還站在原地,姿勢都沒怎麼變。

  聽到開門聲,他抬眼看來,目光在她依舊泛紅但竭力平靜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好了?」他問,語氣平淡。

  林文錚低垂著頭,盯著地毯上繁複的花紋,輕輕「嗯」了一聲,聲音還有些發啞。

  她拄著手杖,想儘快蹦回牀上,結束這難堪的一切。

  經過他身邊時,他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下次需要什麼,直接喊人。或者……」他頓了頓,「叫我。」

  林文錚腳步猛地一滯,心跳漏跳了半拍。

  「不、不用麻煩二爺。」

  她幾乎是立刻、本能地拒絕。

  「麻煩?」他微微俯身,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慄,「我以為,你剛才那一摔……是故意的?」

  她猛地抬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鏡片反射著壁燈昏黃的光,看不清他眼底最真實的情緒。

  但那微微勾起的脣角,帶著十足的玩味、審視,以及……一絲她看不懂的危險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