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餿了味道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092·2026/5/18

「錢叔告訴我,閆益下午來過了。」   閆朗俯身,湊近了些,緩聲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   「放心,我已經警告過他了。至少在你傷好之前,他不會再來煩你,同樣也不會去找林家人的麻煩。」   他的氣息靠近,讓林文錚下意識地想要拉開些距離。   這個細微的抗拒動作,讓閆朗面色微沉。   「別動。」他伸手,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有些散亂的碎發,觸碰了一下那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淤青痕跡,「恢復得不錯。」   他的手指微涼,碰在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林文錚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圓圓的。   然後,她看見閆朗幾不可見地蹙了下眉頭。   「怎麼了?」她忍不住問。   閆朗沒答,反而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發梢。   他輕輕嗅了一下,隨即直起身,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你頭髮,」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有點味道。」   林文錚一愣,「什麼味道?」   「像是……幾日沒洗,」閆朗說得直白,「餿了的味道。」   林文錚的臉瞬間漲紅。   餿、了、的、味、道?!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從腳傷臥牀以來,雖然小周每日都用溼毛巾為她擦拭身體,但那一頭濃密厚重的長髮,卻只是簡單梳理,最多用溼布沾拭髮根,多日下來,難免積了汗氣與頭油,在溫暖的室內一烘,確實可能……不那麼清爽。   「我……」她想辯解,卻又無從辯起。   難道要她說「我也不想啊!誰讓你弟弟害我把腳摔骨折」?   她憋著氣,掙扎著就要撐起身去夠牀邊的柺杖。   「我、我去洗洗……」   「別折騰了。」   閆朗伸手,輕易按住了她的肩膀,掌心溫熱,力道不容抗拒。   林文錚僵住,被迫仰頭看他。昏黃燈光下,這距離,這姿勢……他俯身按她肩,氣息相近。   一個荒謬又帶著點驚悚的念頭閃過腦海——   他該不會要親手幫我洗吧?   「不、不敢勞動二爺!我自己可以……」   拒絕的話衝口而出。   「明天等小周來了,讓她幫你好好洗洗。」閆朗打斷她,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淡,鬆開了手,轉身走向沙發,「今晚先忍忍。」   林文錚:「……」   閆朗沒再多言,逕自去了盥洗室。   很快,裡面傳來淅瀝的水聲。   等水聲響起,林文錚才偷偷抓起自己一縷頭髮,湊到鼻尖聞了聞。   好像……是有點味兒。   翌日上午,錢叔果然指揮著兩個粗使婆子,抬了一張鋪著厚實油布的特製矮榻進來,擺在臥房中央光線充足處。   銅盆、熱水、乾淨柔軟的毛巾,還有一瓶包裝精緻的進口洗髮香波,一應俱全。   「林小姐,您躺過來些,頭枕在這兒。」   小周扶著她小心地挪到矮榻邊,讓她仰面躺下,頭頸舒適地懸空在銅盆上方。   溫熱適度的清水緩緩淋下,浸潤頭皮的一剎那,林文錚舒服得幾乎喟嘆出聲。   小周手法很專業,指腹輕柔地按摩頭皮,泡沫帶著桂花的清香。   她閉著眼,身心放鬆,幾乎要睡過去。   「林小姐的頭髮真好,又黑又亮。」   小週一邊輕柔地抓洗,一邊小聲讚嘆。   「謝謝。」   林文錚含糊應著,享受這難得的愜意。   洗到一半,房門被輕輕叩響。   「進。」   林文錚以為是錢叔來添熱水,並未在意。   門開了,聽腳步聲卻不像。   林文錚睜開眼,視線倒轉中,她看見一雙鋥亮的男士皮鞋。   閆朗?!   他怎麼這個時辰回來了?   小周也嚇了一跳,手裡舀水的瓢差點掉進盆裡,慌忙站起來。   「閆、閆先生……」   閆朗站在門口,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他的視線掠過銅盆、矮榻,最後落在林文錚溼漉漉的頭髮和仰倒的臉上。   四目相對,林文錚從這個角度看他,只覺得他格外高大,下頜線條緊繃,看不清具體表情。   「繼續。」   閆朗語氣平淡,彷彿眼前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幕。   他徑直走向書桌,拉開抽屜翻找著什麼。   小周戰戰兢兢地繼續衝洗,動作卻僵硬了許多,林文錚也渾身不自在。   終於,閆朗找到了他要的東西,合上抽屜,轉身要走。   經過矮榻旁時,他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銅盆邊託盤裡那瓶香波上。   他俯身,拿起瓶子看了看標籤。   「這個香味太濃。」他淡淡開口,將瓶子放回原處,「下次換清淡些的。玫瑰,或者梔子,就好。」   小周連忙點頭:「是,閆先生,我記下了。」   他又瞥了一眼躺在矮榻上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林文錚。   水珠順著她的額角滑落,溼發狼狽地貼在臉頰,因倒著的緣故,那雙杏眼顯得格外大,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瞪著他,像只炸毛的小貓,有些可愛。   「洗乾淨點。」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步履從容地離開了房間。   門關上,林文錚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   「嚇、嚇死我了……」小周拍著胸口,心有餘悸。   林文錚卻咬著下脣,心裡五味雜陳。   她不是沒想過,閆家這位二爺種種矛盾舉動背後,是否對她藏著些許不同尋常的念頭。   但方纔他那眼神——   分明是嫌棄!   毫不掩飾,赤裸裸地嫌棄!   她心裡那點自作多情的苗頭,頓時熄了個乾淨。   頭髮洗淨擦乾,小周用寬齒梳細細梳理通順。   林文錚坐回牀頭,一頭烏黑長髮如瀑披散肩頭,散發著清新淡雅的桂花餘香。   「我覺得這桂花味兒挺好聞的呀……」   小周小聲嘟囔,有些不理解。   林文錚從鼻子裡輕哼一聲,「他?就是吹毛求疵,事兒多!」   話音剛落,房門又被推

「錢叔告訴我,閆益下午來過了。」

  閆朗俯身,湊近了些,緩聲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

  「放心,我已經警告過他了。至少在你傷好之前,他不會再來煩你,同樣也不會去找林家人的麻煩。」

  他的氣息靠近,讓林文錚下意識地想要拉開些距離。

  這個細微的抗拒動作,讓閆朗面色微沉。

  「別動。」他伸手,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有些散亂的碎發,觸碰了一下那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淤青痕跡,「恢復得不錯。」

  他的手指微涼,碰在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林文錚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圓圓的。

  然後,她看見閆朗幾不可見地蹙了下眉頭。

  「怎麼了?」她忍不住問。

  閆朗沒答,反而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發梢。

  他輕輕嗅了一下,隨即直起身,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你頭髮,」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有點味道。」

  林文錚一愣,「什麼味道?」

  「像是……幾日沒洗,」閆朗說得直白,「餿了的味道。」

  林文錚的臉瞬間漲紅。

  餿、了、的、味、道?!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從腳傷臥牀以來,雖然小周每日都用溼毛巾為她擦拭身體,但那一頭濃密厚重的長髮,卻只是簡單梳理,最多用溼布沾拭髮根,多日下來,難免積了汗氣與頭油,在溫暖的室內一烘,確實可能……不那麼清爽。

  「我……」她想辯解,卻又無從辯起。

  難道要她說「我也不想啊!誰讓你弟弟害我把腳摔骨折」?

  她憋著氣,掙扎著就要撐起身去夠牀邊的柺杖。

  「我、我去洗洗……」

  「別折騰了。」

  閆朗伸手,輕易按住了她的肩膀,掌心溫熱,力道不容抗拒。

  林文錚僵住,被迫仰頭看他。昏黃燈光下,這距離,這姿勢……他俯身按她肩,氣息相近。

  一個荒謬又帶著點驚悚的念頭閃過腦海——

  他該不會要親手幫我洗吧?

  「不、不敢勞動二爺!我自己可以……」

  拒絕的話衝口而出。

  「明天等小周來了,讓她幫你好好洗洗。」閆朗打斷她,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淡,鬆開了手,轉身走向沙發,「今晚先忍忍。」

  林文錚:「……」

  閆朗沒再多言,逕自去了盥洗室。

  很快,裡面傳來淅瀝的水聲。

  等水聲響起,林文錚才偷偷抓起自己一縷頭髮,湊到鼻尖聞了聞。

  好像……是有點味兒。

  翌日上午,錢叔果然指揮著兩個粗使婆子,抬了一張鋪著厚實油布的特製矮榻進來,擺在臥房中央光線充足處。

  銅盆、熱水、乾淨柔軟的毛巾,還有一瓶包裝精緻的進口洗髮香波,一應俱全。

  「林小姐,您躺過來些,頭枕在這兒。」

  小周扶著她小心地挪到矮榻邊,讓她仰面躺下,頭頸舒適地懸空在銅盆上方。

  溫熱適度的清水緩緩淋下,浸潤頭皮的一剎那,林文錚舒服得幾乎喟嘆出聲。

  小周手法很專業,指腹輕柔地按摩頭皮,泡沫帶著桂花的清香。

  她閉著眼,身心放鬆,幾乎要睡過去。

  「林小姐的頭髮真好,又黑又亮。」

  小週一邊輕柔地抓洗,一邊小聲讚嘆。

  「謝謝。」

  林文錚含糊應著,享受這難得的愜意。

  洗到一半,房門被輕輕叩響。

  「進。」

  林文錚以為是錢叔來添熱水,並未在意。

  門開了,聽腳步聲卻不像。

  林文錚睜開眼,視線倒轉中,她看見一雙鋥亮的男士皮鞋。

  閆朗?!

  他怎麼這個時辰回來了?

  小周也嚇了一跳,手裡舀水的瓢差點掉進盆裡,慌忙站起來。

  「閆、閆先生……」

  閆朗站在門口,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他的視線掠過銅盆、矮榻,最後落在林文錚溼漉漉的頭髮和仰倒的臉上。

  四目相對,林文錚從這個角度看他,只覺得他格外高大,下頜線條緊繃,看不清具體表情。

  「繼續。」

  閆朗語氣平淡,彷彿眼前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幕。

  他徑直走向書桌,拉開抽屜翻找著什麼。

  小周戰戰兢兢地繼續衝洗,動作卻僵硬了許多,林文錚也渾身不自在。

  終於,閆朗找到了他要的東西,合上抽屜,轉身要走。

  經過矮榻旁時,他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銅盆邊託盤裡那瓶香波上。

  他俯身,拿起瓶子看了看標籤。

  「這個香味太濃。」他淡淡開口,將瓶子放回原處,「下次換清淡些的。玫瑰,或者梔子,就好。」

  小周連忙點頭:「是,閆先生,我記下了。」

  他又瞥了一眼躺在矮榻上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林文錚。

  水珠順著她的額角滑落,溼發狼狽地貼在臉頰,因倒著的緣故,那雙杏眼顯得格外大,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瞪著他,像只炸毛的小貓,有些可愛。

  「洗乾淨點。」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步履從容地離開了房間。

  門關上,林文錚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

  「嚇、嚇死我了……」小周拍著胸口,心有餘悸。

  林文錚卻咬著下脣,心裡五味雜陳。

  她不是沒想過,閆家這位二爺種種矛盾舉動背後,是否對她藏著些許不同尋常的念頭。

  但方纔他那眼神——

  分明是嫌棄!

  毫不掩飾,赤裸裸地嫌棄!

  她心裡那點自作多情的苗頭,頓時熄了個乾淨。

  頭髮洗淨擦乾,小周用寬齒梳細細梳理通順。

  林文錚坐回牀頭,一頭烏黑長髮如瀑披散肩頭,散發著清新淡雅的桂花餘香。

  「我覺得這桂花味兒挺好聞的呀……」

  小周小聲嘟囔,有些不理解。

  林文錚從鼻子裡輕哼一聲,「他?就是吹毛求疵,事兒多!」

  話音剛落,房門又被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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