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天降金餅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10·2026/5/18

忙完這一切,已是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林文錚揉著發酸的肩膀和脖頸,開始收拾攤位。   疲憊,但心中有種久違的踏實——   那是屬於醫者的,救死扶傷後的充實感。   她沒注意到,不遠處的街角,一位身著藏青色長衫,鬚髮皆白的老者,拄著柺杖,已默默注視她診治的全過程多時。   方纔那孩子的情況,秦槐隔著一段距離也看出了七八分。   面赤脣紺,喘咳氣急,肺音壅塞,已是危候。   他原已準備上前援手,卻見這年輕姑娘利落地處置起來。   他看著她用那奇奇怪怪的管子聽音,眼神專注;   看著她拿出白色藥片碾碎,劑量拿捏精準;   更看著她對那驚慌失措的農婦,始終溫言細語,耐心安撫。   那份沉穩,那份仁心,在這個人人自危的世道,尤為難得。   「杏林醫攤。」老者低念,目光又掃過木牌後半句,「『診金隨意,童叟無欺』……這口氣,倒是不小。」   他這幾日恰巧在碼頭盤查新到的一批藥材。   連日的觀察,更證實了他的猜測——   此女,不通俗流。   他行醫數十載,精研中醫,也涉獵西醫,深知二者長短。   但這姑娘的路數,卻有些特別。   看她清創包紮,手法乾淨利落,遠超尋常赤腳醫生;   使用那西藥片劑,顯然深諳其性;   更難得的是,她並非一味依賴西藥,竟還懂得建議輔以中藥調理;   思路清晰,結合巧妙。   最關鍵的是,那份面對貧苦病患時的耐心與不忍;   仁心仁術,是為醫之本。   秦槐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林文錚剛把最後一塊紗布疊好放回木箱,察覺有人靠近,下意識抬頭——   便看見一位清瘦矍鑠的老者立於攤前,目光溫和卻深邃。   「姑娘便是這『杏林醫攤』的主人?」   林文錚心中警惕未消——   她始終記得自己是在「跑路」。   面上卻不動聲色,微微頷首:   「正是。老先生,是要求診?」   她快速掃過老者面色,紅潤有光,中氣充沛,步履沉穩,不似有病。   老者微笑搖頭:   「老朽姓秦,單名一個『槐』字,在城中開著一間小小的『濟仁堂』。」   他略頓一頓,觀察著林文錚的反應。   濟仁堂?   林文錚來江臨時日雖短,卻也聽過「濟仁堂」的名號。   那是城中頗有聲望的一家醫館,坐堂的秦大夫醫術精湛,德高望重,是本地許多人口中的「活菩薩」。   她立刻斂衽,語氣放緩,帶上了真誠的敬意:   「原來是秦老先生,失敬。」   秦槐的目光,狀似隨意地掃過她還沒來得及收起的自製聽診器,和那個盛放西藥片的小木盒。   「老夫方纔見姑娘診治那肺炎幼童,手法利落,用藥……也頗為大膽果斷。」他捋了捋銀須,目光如炬,「不知姑娘師承何處?所學似是西洋醫術,卻又融會了些許中醫之理,頗為獨特。」   林文錚心下暗叫:「果然還是被問了!」   她最怕的,就是有人追問來歷師承。   總不能回答說,我來自一百年後,唸了八年醫學院,還當過主治醫師吧?   「家中長輩略通醫理,晚輩跟著學了點皮毛,東鱗西爪,不成系統,讓老先生見笑了。」   林文錚垂下眼簾,含糊應對,試圖將話題輕輕帶過。   秦槐是何等人物,在杏林沉浮數十載,一雙眼睛早已練得洞若觀火。   他豈會聽不出這年輕姑娘言語間的推脫與隱瞞?   但他並不點破,也未再追問,只是捋須長嘆一聲,目光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讚賞:   「姑娘過謙了。肺炎喘嗽,乃小兒重症,兇險異常。姑娘能於鬧市之中迅速判斷,用藥果斷,已顯功底。更難能可貴的,是這份臨危不亂的氣度,與視病患如親的仁心。」   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文錚,語氣變得鄭重:   「老夫觀姑娘於此道頗有天分,更兼仁心難得,若放任在此風吹日曬,埋沒才華,實乃可惜。不知……姑娘可願屈就,來我『濟仁堂』坐堂?也好過在此辛苦支攤。」   直接邀請她去醫館坐堂?   林文錚徹底愣住。   這待遇對於一個來歷不明,毫無根基且如此年輕的女子而言,簡直像是天上憑空掉下個鑲金邊的大餡餅,還正好砸在她懷裡。   震驚之後,是迅速升起的警惕。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她太懂了。   尤其是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她步步都需如履薄冰。   她沉吟片刻,壓下心中的波瀾,謹慎而謙遜地回答:   「承蒙老先生厚愛,晚輩感激不盡。只是……晚輩年輕識淺,所學駁雜且不成體系,恐難當濟仁堂坐堂大夫之重任,反倒辱沒了醫館清譽。」   被婉拒,秦槐非但不惱,眼中欣賞之色反而更濃。   不貪圖眼前便利,懂得權衡,清楚自身斤兩,這份清醒與自重,在年輕人中已是少見。   秦槐朗聲一笑,聲音洪亮:   「姑娘誤會了!老夫並非讓你立刻獨當一面,坐堂應診。老夫是見你乃可造之才,不忍明珠蒙塵,埋沒於市井。」   他目光誠懇,帶著長者的殷切:   「若你願意,可拜在老夫門下。無論是家傳的中醫典籍,辨證心法,還是老夫這些年對西洋醫術的一些淺見,只要你想學,老夫都願傾囊相授。待你學有所成,根基紮實,再行定奪去留,如何?」   收徒?   林文錚這次是徹底怔住了,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   這哪裡是餡餅?   這簡直是給她送來了一架登天的梯子!   她穿書前唸的是本碩連讀,五年臨牀醫學加三年兒科專修,西醫理論和實踐是紮實的。   但中醫,對她而言是一片浩瀚而神祕的海洋,她只在古籍和選修課中窺得一斑。   若能真正系統地學習中醫,將中西醫之長結合……   這不正是她夢寐以求的,能在這個時代真正立足,甚至開創局面的機會嗎?   拜在秦槐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名醫門下,不僅能解決行醫的「名分」問題,得到庇護,更能填補她中醫底蘊的空白,讓她未來的醫道之路走得更加堅實、深遠。   至於風險

忙完這一切,已是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林文錚揉著發酸的肩膀和脖頸,開始收拾攤位。

  疲憊,但心中有種久違的踏實——

  那是屬於醫者的,救死扶傷後的充實感。

  她沒注意到,不遠處的街角,一位身著藏青色長衫,鬚髮皆白的老者,拄著柺杖,已默默注視她診治的全過程多時。

  方纔那孩子的情況,秦槐隔著一段距離也看出了七八分。

  面赤脣紺,喘咳氣急,肺音壅塞,已是危候。

  他原已準備上前援手,卻見這年輕姑娘利落地處置起來。

  他看著她用那奇奇怪怪的管子聽音,眼神專注;

  看著她拿出白色藥片碾碎,劑量拿捏精準;

  更看著她對那驚慌失措的農婦,始終溫言細語,耐心安撫。

  那份沉穩,那份仁心,在這個人人自危的世道,尤為難得。

  「杏林醫攤。」老者低念,目光又掃過木牌後半句,「『診金隨意,童叟無欺』……這口氣,倒是不小。」

  他這幾日恰巧在碼頭盤查新到的一批藥材。

  連日的觀察,更證實了他的猜測——

  此女,不通俗流。

  他行醫數十載,精研中醫,也涉獵西醫,深知二者長短。

  但這姑娘的路數,卻有些特別。

  看她清創包紮,手法乾淨利落,遠超尋常赤腳醫生;

  使用那西藥片劑,顯然深諳其性;

  更難得的是,她並非一味依賴西藥,竟還懂得建議輔以中藥調理;

  思路清晰,結合巧妙。

  最關鍵的是,那份面對貧苦病患時的耐心與不忍;

  仁心仁術,是為醫之本。

  秦槐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林文錚剛把最後一塊紗布疊好放回木箱,察覺有人靠近,下意識抬頭——

  便看見一位清瘦矍鑠的老者立於攤前,目光溫和卻深邃。

  「姑娘便是這『杏林醫攤』的主人?」

  林文錚心中警惕未消——

  她始終記得自己是在「跑路」。

  面上卻不動聲色,微微頷首:

  「正是。老先生,是要求診?」

  她快速掃過老者面色,紅潤有光,中氣充沛,步履沉穩,不似有病。

  老者微笑搖頭:

  「老朽姓秦,單名一個『槐』字,在城中開著一間小小的『濟仁堂』。」

  他略頓一頓,觀察著林文錚的反應。

  濟仁堂?

  林文錚來江臨時日雖短,卻也聽過「濟仁堂」的名號。

  那是城中頗有聲望的一家醫館,坐堂的秦大夫醫術精湛,德高望重,是本地許多人口中的「活菩薩」。

  她立刻斂衽,語氣放緩,帶上了真誠的敬意:

  「原來是秦老先生,失敬。」

  秦槐的目光,狀似隨意地掃過她還沒來得及收起的自製聽診器,和那個盛放西藥片的小木盒。

  「老夫方纔見姑娘診治那肺炎幼童,手法利落,用藥……也頗為大膽果斷。」他捋了捋銀須,目光如炬,「不知姑娘師承何處?所學似是西洋醫術,卻又融會了些許中醫之理,頗為獨特。」

  林文錚心下暗叫:「果然還是被問了!」

  她最怕的,就是有人追問來歷師承。

  總不能回答說,我來自一百年後,唸了八年醫學院,還當過主治醫師吧?

  「家中長輩略通醫理,晚輩跟著學了點皮毛,東鱗西爪,不成系統,讓老先生見笑了。」

  林文錚垂下眼簾,含糊應對,試圖將話題輕輕帶過。

  秦槐是何等人物,在杏林沉浮數十載,一雙眼睛早已練得洞若觀火。

  他豈會聽不出這年輕姑娘言語間的推脫與隱瞞?

  但他並不點破,也未再追問,只是捋須長嘆一聲,目光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讚賞:

  「姑娘過謙了。肺炎喘嗽,乃小兒重症,兇險異常。姑娘能於鬧市之中迅速判斷,用藥果斷,已顯功底。更難能可貴的,是這份臨危不亂的氣度,與視病患如親的仁心。」

  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文錚,語氣變得鄭重:

  「老夫觀姑娘於此道頗有天分,更兼仁心難得,若放任在此風吹日曬,埋沒才華,實乃可惜。不知……姑娘可願屈就,來我『濟仁堂』坐堂?也好過在此辛苦支攤。」

  直接邀請她去醫館坐堂?

  林文錚徹底愣住。

  這待遇對於一個來歷不明,毫無根基且如此年輕的女子而言,簡直像是天上憑空掉下個鑲金邊的大餡餅,還正好砸在她懷裡。

  震驚之後,是迅速升起的警惕。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她太懂了。

  尤其是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她步步都需如履薄冰。

  她沉吟片刻,壓下心中的波瀾,謹慎而謙遜地回答:

  「承蒙老先生厚愛,晚輩感激不盡。只是……晚輩年輕識淺,所學駁雜且不成體系,恐難當濟仁堂坐堂大夫之重任,反倒辱沒了醫館清譽。」

  被婉拒,秦槐非但不惱,眼中欣賞之色反而更濃。

  不貪圖眼前便利,懂得權衡,清楚自身斤兩,這份清醒與自重,在年輕人中已是少見。

  秦槐朗聲一笑,聲音洪亮:

  「姑娘誤會了!老夫並非讓你立刻獨當一面,坐堂應診。老夫是見你乃可造之才,不忍明珠蒙塵,埋沒於市井。」

  他目光誠懇,帶著長者的殷切:

  「若你願意,可拜在老夫門下。無論是家傳的中醫典籍,辨證心法,還是老夫這些年對西洋醫術的一些淺見,只要你想學,老夫都願傾囊相授。待你學有所成,根基紮實,再行定奪去留,如何?」

  收徒?

  林文錚這次是徹底怔住了,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

  這哪裡是餡餅?

  這簡直是給她送來了一架登天的梯子!

  她穿書前唸的是本碩連讀,五年臨牀醫學加三年兒科專修,西醫理論和實踐是紮實的。

  但中醫,對她而言是一片浩瀚而神祕的海洋,她只在古籍和選修課中窺得一斑。

  若能真正系統地學習中醫,將中西醫之長結合……

  這不正是她夢寐以求的,能在這個時代真正立足,甚至開創局面的機會嗎?

  拜在秦槐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名醫門下,不僅能解決行醫的「名分」問題,得到庇護,更能填補她中醫底蘊的空白,讓她未來的醫道之路走得更加堅實、深遠。

  至於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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