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茶中下藥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020·2026/5/18

「林小姐,錢叔讓我問問,您的下午茶是照舊送到臥室,還是今日想換到暖閣用?」   林文錚迅速調整好情緒,揚聲答:   「還在臥室吧!小周,你來得正好,麻煩替我送送福伯。」   紀春福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臉,站起身。   深深看了林文錚一眼,然後躬身,行了一個舊式的大禮,轉身推門出去。   門關上的一瞬,林文錚挺直的脊背驟然鬆垮下來。   她靠在輪椅裡,望著天花板上繁複的石膏雕花,忽然覺得累。   但這累裡,又生出一種破釜沉舟的痛快!   紀春福走後,林文錚在暖閣裡又獨自坐了一會兒,這才推著輪椅回到臥室。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紀春福交給她的那疊銀票連同地契一起,放進了她從林家帶來的木匣子裡。   蓋上匣蓋,她反覆摩挲著上面的雕花,喃喃自語:   「快了,就快結束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小周才端著下午茶推門進來。   一臉驚慌,託盤上的骨瓷茶具因為手抖發出叮噹作響的聲音。   開門的一瞬,林文錚隱約聽見外面的吵嚷聲,她隨口一問:   「外頭在吵什麼?」   小周倒茶的手頓了頓,聲音壓低。   「是、是小閆先生……」   「小閆先生?」   小週一直稱呼閆朗為「閆先生」,等到了閆益這兒,可不就是「小閆先生」了。   林文錚反應了一下,這才明白。   「你碰上閆益了?」   「嗯,剛才我去廚房端茶點時,剛巧碰到,他也在。」   小周聲音更輕了。   「今早齊醫生來,不光是給您看診,實際上也給小閆先生瞧了病。聽說他昨夜在外頭吹了一夜的風,今早燒得厲害,齊大夫給開了發汗的方子,這會兒人剛醒,就吵著要出門,錢叔攔著不讓,他就發了火,在那兒直砸東西……」   林文錚忍不住輕嗤一聲。   沒想到被吊了一宿,竟還能鬧騰,還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我趁亂趕緊跑回來了。林小姐,這小閆先生怎麼這麼嚇人,一點也不像閆先生那樣……」   小週一臉後怕,明顯是被閆益嚇到了。   林文錚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安撫。   「沒事了。以後見到他,躲遠些就是。」   「嗯……」小周吸了吸鼻子,將紅茶倒入杯中,平復了一下情緒,「聽說這是閆先生特意託人從英吉利帶回來的大吉嶺,您嘗嘗。」   林文錚接過茶杯,她確實有些渴了,便小口啜飲起來。   紅茶香氣醇厚,入口微澀,後味卻甘甜。   「還有後廚新烤出的小餅乾,聞著可香了。」   小周又將一個精緻的小碟端到她眼前。   「我不太餓,餅乾都給你喫吧!」林文錚將餅乾碟子往她那邊推了推,「這茶你也倒一杯,一起嘗嘗。」   平日裡,林文錚也都會跟她一起分享喫食。   起初小周不敢,被林文錚親手餵過一次後,才漸漸自在。   「洋茶,我喝不慣……」小周搓了搓洗白的衣角,聲音細細的,「但這餅乾……我能帶回去給我弟弟妹妹嗎?」   「帶給他們不是不可以,只是……」林文錚直接拿了一塊餅乾遞到她嘴邊,眼神溫和,「你也得自己先嘗嘗,才知道好不好喫呀?」   小周慌忙接住,細細咀嚼,眼睛亮了亮。   「真香……謝謝林小姐。」   「我有些乏,打算先躺會兒。這茶幫我留著,其他收拾完,你就早點回去吧!」   小周忙扶她上牀,蓋好被子,又將窗簾拉上一半,讓室內光線柔和下來。   她收拾了託盤,輕手輕腳退到門邊,正要轉身出去時,林文錚又開口。   「對了,小周,若見到錢叔,麻煩替我跟他說一聲。我今日不太餓,晚膳暫且不必費心張羅。若我餓了,自會拉鈴找他。」   「好的,林小姐。」   小周低聲應了,這才真正退了出去,小心帶上了門。   林文錚躺在牀上,閉著眼,卻毫無睡意。   她只是單純地想讓小周能早點回家而已。   她撐著身子從牀頭抽出一本醫書翻看,直到暮色漸暗,這才擱下書,靠在牀頭閉目養神。   可沒過多久,就覺得身子有些不對勁。   起初只是輕微的熱,從心口處慢慢蔓延開來,像是有小火苗在血管裡輕輕舔舐。   她以為是房間太暖,便伸手鬆了松旗袍領口的盤扣。   可那暖意越來越盛,逐漸演變成一種燥熱。   順著血脈流淌,所過之處皮膚微微發燙,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她下意識掀開被子一角,讓涼意滲入。   然而不過一刻鐘,那燥熱又捲土重來,甚至更猛烈了些。   這次不只是熱,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癢。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管裡輕輕抓撓,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   林文錚猛地睜開眼。   掌心觸及皮膚時,指尖傳來的溫度高得嚇人。   她抬手摸了摸額頭,沒有發燒的跡象,可臉頰卻燙得厲害,身體深處湧起一陣陣空虛的悸動。   口乾舌燥,心跳也開始加速,砰砰砰地撞著胸腔,一聲比一聲響,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與灼熱起來。   這不是正常的體熱,這是……   林文錚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她掙扎著下牀,腳剛沾地,那股燥熱便如潮水般洶湧襲來。   衝得她眼前一黑,踉蹌著扶住牀柱才勉強站穩。   她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尖銳的疼痛保持清醒。   然後跌跌撞撞地撲到桌邊,抓起茶壺,將裡面剩餘的涼茶一股腦灌進口中。   下一秒,她猛地俯身,將口中的茶水全部吐了出來。   她盯著那個空茶杯,瞳孔驟縮。   茶,是這壺

「林小姐,錢叔讓我問問,您的下午茶是照舊送到臥室,還是今日想換到暖閣用?」

  林文錚迅速調整好情緒,揚聲答:

  「還在臥室吧!小周,你來得正好,麻煩替我送送福伯。」

  紀春福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臉,站起身。

  深深看了林文錚一眼,然後躬身,行了一個舊式的大禮,轉身推門出去。

  門關上的一瞬,林文錚挺直的脊背驟然鬆垮下來。

  她靠在輪椅裡,望著天花板上繁複的石膏雕花,忽然覺得累。

  但這累裡,又生出一種破釜沉舟的痛快!

  紀春福走後,林文錚在暖閣裡又獨自坐了一會兒,這才推著輪椅回到臥室。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紀春福交給她的那疊銀票連同地契一起,放進了她從林家帶來的木匣子裡。

  蓋上匣蓋,她反覆摩挲著上面的雕花,喃喃自語:

  「快了,就快結束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小周才端著下午茶推門進來。

  一臉驚慌,託盤上的骨瓷茶具因為手抖發出叮噹作響的聲音。

  開門的一瞬,林文錚隱約聽見外面的吵嚷聲,她隨口一問:

  「外頭在吵什麼?」

  小周倒茶的手頓了頓,聲音壓低。

  「是、是小閆先生……」

  「小閆先生?」

  小週一直稱呼閆朗為「閆先生」,等到了閆益這兒,可不就是「小閆先生」了。

  林文錚反應了一下,這才明白。

  「你碰上閆益了?」

  「嗯,剛才我去廚房端茶點時,剛巧碰到,他也在。」

  小周聲音更輕了。

  「今早齊醫生來,不光是給您看診,實際上也給小閆先生瞧了病。聽說他昨夜在外頭吹了一夜的風,今早燒得厲害,齊大夫給開了發汗的方子,這會兒人剛醒,就吵著要出門,錢叔攔著不讓,他就發了火,在那兒直砸東西……」

  林文錚忍不住輕嗤一聲。

  沒想到被吊了一宿,竟還能鬧騰,還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我趁亂趕緊跑回來了。林小姐,這小閆先生怎麼這麼嚇人,一點也不像閆先生那樣……」

  小週一臉後怕,明顯是被閆益嚇到了。

  林文錚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安撫。

  「沒事了。以後見到他,躲遠些就是。」

  「嗯……」小周吸了吸鼻子,將紅茶倒入杯中,平復了一下情緒,「聽說這是閆先生特意託人從英吉利帶回來的大吉嶺,您嘗嘗。」

  林文錚接過茶杯,她確實有些渴了,便小口啜飲起來。

  紅茶香氣醇厚,入口微澀,後味卻甘甜。

  「還有後廚新烤出的小餅乾,聞著可香了。」

  小周又將一個精緻的小碟端到她眼前。

  「我不太餓,餅乾都給你喫吧!」林文錚將餅乾碟子往她那邊推了推,「這茶你也倒一杯,一起嘗嘗。」

  平日裡,林文錚也都會跟她一起分享喫食。

  起初小周不敢,被林文錚親手餵過一次後,才漸漸自在。

  「洋茶,我喝不慣……」小周搓了搓洗白的衣角,聲音細細的,「但這餅乾……我能帶回去給我弟弟妹妹嗎?」

  「帶給他們不是不可以,只是……」林文錚直接拿了一塊餅乾遞到她嘴邊,眼神溫和,「你也得自己先嘗嘗,才知道好不好喫呀?」

  小周慌忙接住,細細咀嚼,眼睛亮了亮。

  「真香……謝謝林小姐。」

  「我有些乏,打算先躺會兒。這茶幫我留著,其他收拾完,你就早點回去吧!」

  小周忙扶她上牀,蓋好被子,又將窗簾拉上一半,讓室內光線柔和下來。

  她收拾了託盤,輕手輕腳退到門邊,正要轉身出去時,林文錚又開口。

  「對了,小周,若見到錢叔,麻煩替我跟他說一聲。我今日不太餓,晚膳暫且不必費心張羅。若我餓了,自會拉鈴找他。」

  「好的,林小姐。」

  小周低聲應了,這才真正退了出去,小心帶上了門。

  林文錚躺在牀上,閉著眼,卻毫無睡意。

  她只是單純地想讓小周能早點回家而已。

  她撐著身子從牀頭抽出一本醫書翻看,直到暮色漸暗,這才擱下書,靠在牀頭閉目養神。

  可沒過多久,就覺得身子有些不對勁。

  起初只是輕微的熱,從心口處慢慢蔓延開來,像是有小火苗在血管裡輕輕舔舐。

  她以為是房間太暖,便伸手鬆了松旗袍領口的盤扣。

  可那暖意越來越盛,逐漸演變成一種燥熱。

  順著血脈流淌,所過之處皮膚微微發燙,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她下意識掀開被子一角,讓涼意滲入。

  然而不過一刻鐘,那燥熱又捲土重來,甚至更猛烈了些。

  這次不只是熱,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癢。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管裡輕輕抓撓,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

  林文錚猛地睜開眼。

  掌心觸及皮膚時,指尖傳來的溫度高得嚇人。

  她抬手摸了摸額頭,沒有發燒的跡象,可臉頰卻燙得厲害,身體深處湧起一陣陣空虛的悸動。

  口乾舌燥,心跳也開始加速,砰砰砰地撞著胸腔,一聲比一聲響,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與灼熱起來。

  這不是正常的體熱,這是……

  林文錚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她掙扎著下牀,腳剛沾地,那股燥熱便如潮水般洶湧襲來。

  衝得她眼前一黑,踉蹌著扶住牀柱才勉強站穩。

  她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尖銳的疼痛保持清醒。

  然後跌跌撞撞地撲到桌邊,抓起茶壺,將裡面剩餘的涼茶一股腦灌進口中。

  下一秒,她猛地俯身,將口中的茶水全部吐了出來。

  她盯著那個空茶杯,瞳孔驟縮。

  茶,是這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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