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互相折磨
小周說在廚房端茶點時,剛巧碰到了閆益……
林文錚心下一沉。
一股寒意瞬間爬滿脊背,可身體裡的燥熱卻越發洶湧。
她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想到閆益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在茶裡給她下藥。
而且,下的還是這種不入流的藥!
這個該死的瘋子!
他到底想幹什麼?!
此時,林文錚身體裡的熱浪已經變成了燎原之火。
兩種極端的感受撕扯著她,燒得她神智昏沉,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她咬破下脣,血腥味在口中瀰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和意志,推著輪椅朝盥洗室的方向挪去。
每移動一寸,身體裡的火焰就躥高一尺。
那陌生的渴望叫囂著,幾乎讓她崩潰。
等她終於摸到盥洗室的門把手時,整個人已經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汗水浸透。
林文錚幾乎是爬進浴盆,當刺骨的涼水傾瀉而下,激得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可那點涼意轉瞬間就被體內的滔天熱浪吞噬,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一半是冷;
一半是藥效催發的那無法啟齒的情慾。
林文錚將整張臉埋進冷水裡,試圖讓自己清醒。
可惜沒用!
慾望像藤蔓般纏繞上來,越收越緊。
她不由自主地蜷縮起身體,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浴盆邊緣,指節泛白。
「呃啊——!」
壓抑的喘息從脣齒間溢出。
她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腕,試圖用更劇烈的疼痛來抵抗,可疼痛在這一刻竟然也變成了快感的催化劑。
身體徹底背叛了意志,敏感得不可思議。
幾近瘋狂……
閆朗回府時,已是深夜。
今日一早他剛到律所,齊景明便匆匆趕來,神色凝重地將一份泛黃的病案副本遞到他面前。
「閆二,這是我在協助教會醫院整理陳年檔案時,無意中翻到的……是伯母阮漪夢女士二十年前的一份入院記錄副本。我知道你們兄弟倆一直在查伯母離世前的事,也一直對她的死耿耿於懷。或許這裡面的內容,能夠提供一些線索給你。」
寥寥幾頁紙,卻隱約指向一個他從未曾想過的可能。
這一刻,竟讓一貫冷靜自持的他,頭一次生出了逃避的念頭。
甚至下午去碼頭處理漕幫那批被扣的貨物時,他也是心不在焉,只派了幫裡的手下到海關總稅務司署去打點。
直到傍晚,扣貨的單子被撤了,駐防連城的於副官心下暢快,非要做東,在「悅賓樓」擺了一桌。
以往這種應酬,閆朗必定推拒,可今日他不僅罕見地參加了,甚至破天荒地一直留到了席散才離開。
席間,於副官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而他一杯接一杯的薄酒入喉,非但未能平息心中的疑慮與煩亂,反而讓某種難以名狀的害怕與不安……在心底隱隱滋生。
回到閆府,他揮退了跟上來的僕役,獨自走向臥房。
越是靠近那扇門,他的步伐便越是沉重。
他向來行事果決,鮮少猶豫。
可此刻,手懸在門把上方,竟生出幾分罕見的躊躇。
若病案上的內容是真的……
他與林文錚之間橫亙的便遠不止上一代的仇恨,還有他最不願面對的那種可能。
有些真相,未分明時,尚可自欺;
一旦勘破,便是永劫。
他寧願維持,現在這危險而虛假的平靜。
思及此,他似下了某種決心一般,斂去眼底所有情緒,推門而入。
門內沒有點燈,只有冷月透窗而入的微光,勉強勾勒出傢俱模糊的輪廓。
牀鋪是空的,輪椅翻倒在一旁,盥洗室的門虛掩著,持續的水流聲在寂靜夜裡格外突兀。
他眼神微凜,終於察覺到一絲異常——
盥洗室內,女人穿著衣服正浸泡在滿溢的浴盆之中,只露出半張潮紅的臉,溼透的旗袍緊貼肌膚,隨水波微微漾開深色的褶皺。
水面之下,陰影晃動,帶起一圈圈漣漪。
她聽見動靜,睜開眼,杏眸裡水光瀲灩,全是迷離的情慾,卻還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
「出……出去……」
林文錚的聲音抖得厲害,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閆朗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他大步跨過去,彎腰探手試了試水溫——
刺骨的涼!
再看她身上不正常的潮紅和顫抖,瞬間明白了。
「誰幹的?」他聲音沉得可怕,「我去找醫生!」
「不……不要醫生!」
林文錚止不住地搖頭,溼發黏在臉頰。
她知道自己被下的什麼藥,即便是醫生來了,也無濟於事,只會讓她更加難堪。
她身體抑制不住地扭動著,旗袍下擺隨著動作向上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閆朗閉了閉眼,試圖壓下酒意和眼前景象所帶來的衝擊與……某種被勾起的躁動。
「你這樣會出事的!」
他彎腰,不由分說地將她從冷水裡撈出來。
林文錚驚叫一聲,溼透的身體貼在他胸前,隔著襯衫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滾燙的體溫和柔軟的曲線。
「放開我……」
她掙紮起來,可那掙扎軟綿綿的,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摩擦。
每一下摩擦,對於她和他都是一種折磨。
閆朗呼吸一滯,手臂收緊,將她打橫抱出盥洗室。
「不要……」她嗚咽著,不知是因藥效還是羞恥,「我會受不了的……」
那聲音又軟又媚,連她自己聽了都心驚。
此時藥效已經全面發作,理智的堤壩正被慾望的洪流一寸寸衝垮。
男人的體溫透過襯衫布料傳來,堅實的手臂肌肉硌著她的腰背,這親密的接觸讓藥效瞬間攀至頂峯。
她控制不住地在他懷裡輕顫,臉頰貼著他頸側的皮膚,貪婪地汲取那點涼意。
「熱……」
她含糊地呢喃,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他懷裡鑽,蹭著他的胸膛。
她已經徹底被藥性掌控,到了崩潰的邊緣。
直到意識馬上就要沉淪之前,她攥著身前男人被弄溼的衣領,氣息灼熱地噴在他的下頜,用盡最後力氣問出那句荒唐,又直接的話:
「你……有沒有召過J女?」
閆朗身體明顯一僵,腳步頓住。
黑暗中,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得不成樣子。
「沒有。」
答得很快,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