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記住今晚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12·2026/5/18

「幫我。」   林文錚緩緩吐出這兩個字,彷彿用盡了所有勇氣和羞恥心。   每個字都燙得灼人,也輕得如同嘆息。   閆朗盯著她,鏡片後的眼眸深得像暴風雨前洶湧的海面,所有慣常的冷靜自持都在這一刻崩塌。   他在極力剋制。   她能看出來。   因為他的呼吸亂了。   全亂了。   「林文錚。」他叫她的全名,聲音低啞得近乎危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   淚水混合著未乾的水漬滑落,她將自己滾燙的脣,顫巍巍地湊近他的。   就在雙脣即將碰觸的瞬間,閆朗快步走到牀邊,幾乎粗暴地將她扔進柔軟的牀褥裡。   同時,抬手粗魯地扯下自己頸間早已鬆散的領帶。   在林文錚尚未反應過來時,已用它環過她纖細的腕間,迅速而利落地收緊。   打了一個不算緊,卻足以限制她大幅動作的結。   「你……?」   林文錚愕然。   腕間絲料的觸感讓她有一瞬的清醒,隨即又被更洶湧的熱浪淹沒。   一沾到柔軟的牀褥,身體的本能便徹底失控。   她難耐地蜷縮起來,無意識地深陷進被褥間,彷彿溺水之人尋不著浮木,喉嚨裡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嗚咽。   閆朗在牀邊坐下,伸手撫上她的面頰。   「忍忍。」   他低語,聲音裡壓抑著驚濤駭浪,不知是在對她說,還是對他自己那岌岌可危的自制力的最後提醒。   他的手指微涼,觸碰到滾燙的皮膚時,林文錚不受控制地顫慄起來,下意識地追逐那點涼意,將臉貼近他掌心,發出滿足又痛苦的喟嘆。   「閆朗……」   林文錚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央求。   「我在。」   他低聲應著,指腹緩緩撫過她的眉眼、鼻樑,最後停留在她微張的紅腫脣瓣上。   「難受……求你……」   她哽咽著,眼淚從眼角滑落。   最終,從顫抖的脣間擠出一句破碎的哀求:   「幫……幫我……」   這句話彷彿抽乾了林文錚所有力氣,也擊穿了閆朗最後那層搖搖欲墜的剋制。   他盯著她看了半晌。   閉上眼,再睜開時,那眼裡最後一絲猶豫與掙扎也燃燒殆盡。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輕柔得不像他。   可那吻一路向下,落在她顫抖的脣上時,卻驟然變得兇狠而掠奪,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力度。   彷彿要將彼此都拖入這失控的漩渦,要一同沉淪。   林文錚嗚咽著,想要躲開,可身體卻誠實地迎了上去,生澀且急切地回應。   舌尖剛試探著觸碰他的,立刻換來更深更狂熱的糾纏,掠奪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   閆朗的剋制,也在她生澀回應的這一刻,瀕臨崩潰,土崩瓦解。   當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擦過肌膚時,林文錚猝然繃緊,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所有感知在瞬間坍縮成一片熾烈的白,又在滅頂的浪潮中徹底渙散。   可藥效還在持續,在短暫的空白後,那灼人的空虛感捲土重來,變本加厲地啃噬著她。   「看著我。」   閆朗捏住她的下巴,用了些力道,強迫她渙散的目光凝聚在自己臉上。   林文錚茫然地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慾望和某種更深沉的東西。   「記、住、今、晚。」   他一字一頓,聲音沙啞而沉重。   「林文錚,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日後,別後悔。」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低頭再次狠狠吻住她,將這個夜晚徹底拖入更深的混亂。   而閆朗用盡了一切手段幫她紓解,卻始終固執地堅守著最後一道防線,沒有真正佔有她。   當窗外晨曦的第一縷微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照進來時,林文錚終於在漫長而瘋狂的煎熬後累極昏睡過去,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她渾身都是情慾的痕跡,雙手腕骨處更是被勒出了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閆朗坐在牀邊,襯衫大敞,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上面也有幾道她無意識留下的抓痕。   他臉上慣常的眼鏡不知何時已被摘下,扔在一旁。   此刻的他,褪去了斯文的外衣,眉宇間帶著未曾消散的慾念和一絲罕見的疲憊。   他盯著沉睡的林文錚看了很久,目光複雜難辨,然後伸手,用指背極其輕柔地撫過她眼下的濃重青黑。   緩緩低頭,在她汗溼的發頂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輕得如同羽毛拂過;   輕得連他自己或許都未曾察覺其中悄然變質的情緒。   房門被輕輕叩響。   「二爺,已經找到三爺了,他在……」   阿釗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閆朗眼神瞬間冷卻,恢復成一貫的深沉寒涼。   他替林文錚仔細掖好被角。   起身。   有條不紊地整理好凌亂的衣物,重新戴上眼鏡,遮住眼底的一切。   他最後看了一眼牀上熟睡的人影。   轉身。   手持文明杖,推門而出。   門外,阿釗垂首站著,不敢抬頭。   閆朗走後不久,林文錚便醒了。   她不是自然醒,而是被身體各處傳來的痠痛生生拽醒的。   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的石膏雕花,花了足足半分鐘,渙散的意識才被一點點拼湊完整。   頭沉得像灌了鉛,眼皮也重,渾身上下,從裡到外,沒有一處不疼。   腳踝的舊傷在昨夜冷水的浸泡和激烈的掙扎後,此刻正一抽一抽地鈍痛。   而身體深處的異樣感,以及皮膚上所留下的那些斑斑點點難以啟齒的痕跡……更是無不提醒著她昨夜發生了什麼。   她撐著彷彿散了架的身子坐起身,才發現身上已經換了乾淨柔軟的絲綢寢衣。   歡愛後留下的那些不堪印記被仔細清理過,甚至連身上手腕上的紅痕處也敷上了藥膏,涼絲絲的。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藥味和一絲未曾散盡的曖昧氣息。   而那個男人,已不見蹤

「幫我。」

  林文錚緩緩吐出這兩個字,彷彿用盡了所有勇氣和羞恥心。

  每個字都燙得灼人,也輕得如同嘆息。

  閆朗盯著她,鏡片後的眼眸深得像暴風雨前洶湧的海面,所有慣常的冷靜自持都在這一刻崩塌。

  他在極力剋制。

  她能看出來。

  因為他的呼吸亂了。

  全亂了。

  「林文錚。」他叫她的全名,聲音低啞得近乎危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

  淚水混合著未乾的水漬滑落,她將自己滾燙的脣,顫巍巍地湊近他的。

  就在雙脣即將碰觸的瞬間,閆朗快步走到牀邊,幾乎粗暴地將她扔進柔軟的牀褥裡。

  同時,抬手粗魯地扯下自己頸間早已鬆散的領帶。

  在林文錚尚未反應過來時,已用它環過她纖細的腕間,迅速而利落地收緊。

  打了一個不算緊,卻足以限制她大幅動作的結。

  「你……?」

  林文錚愕然。

  腕間絲料的觸感讓她有一瞬的清醒,隨即又被更洶湧的熱浪淹沒。

  一沾到柔軟的牀褥,身體的本能便徹底失控。

  她難耐地蜷縮起來,無意識地深陷進被褥間,彷彿溺水之人尋不著浮木,喉嚨裡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嗚咽。

  閆朗在牀邊坐下,伸手撫上她的面頰。

  「忍忍。」

  他低語,聲音裡壓抑著驚濤駭浪,不知是在對她說,還是對他自己那岌岌可危的自制力的最後提醒。

  他的手指微涼,觸碰到滾燙的皮膚時,林文錚不受控制地顫慄起來,下意識地追逐那點涼意,將臉貼近他掌心,發出滿足又痛苦的喟嘆。

  「閆朗……」

  林文錚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央求。

  「我在。」

  他低聲應著,指腹緩緩撫過她的眉眼、鼻樑,最後停留在她微張的紅腫脣瓣上。

  「難受……求你……」

  她哽咽著,眼淚從眼角滑落。

  最終,從顫抖的脣間擠出一句破碎的哀求:

  「幫……幫我……」

  這句話彷彿抽乾了林文錚所有力氣,也擊穿了閆朗最後那層搖搖欲墜的剋制。

  他盯著她看了半晌。

  閉上眼,再睜開時,那眼裡最後一絲猶豫與掙扎也燃燒殆盡。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輕柔得不像他。

  可那吻一路向下,落在她顫抖的脣上時,卻驟然變得兇狠而掠奪,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力度。

  彷彿要將彼此都拖入這失控的漩渦,要一同沉淪。

  林文錚嗚咽著,想要躲開,可身體卻誠實地迎了上去,生澀且急切地回應。

  舌尖剛試探著觸碰他的,立刻換來更深更狂熱的糾纏,掠奪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

  閆朗的剋制,也在她生澀回應的這一刻,瀕臨崩潰,土崩瓦解。

  當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擦過肌膚時,林文錚猝然繃緊,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所有感知在瞬間坍縮成一片熾烈的白,又在滅頂的浪潮中徹底渙散。

  可藥效還在持續,在短暫的空白後,那灼人的空虛感捲土重來,變本加厲地啃噬著她。

  「看著我。」

  閆朗捏住她的下巴,用了些力道,強迫她渙散的目光凝聚在自己臉上。

  林文錚茫然地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慾望和某種更深沉的東西。

  「記、住、今、晚。」

  他一字一頓,聲音沙啞而沉重。

  「林文錚,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日後,別後悔。」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低頭再次狠狠吻住她,將這個夜晚徹底拖入更深的混亂。

  而閆朗用盡了一切手段幫她紓解,卻始終固執地堅守著最後一道防線,沒有真正佔有她。

  當窗外晨曦的第一縷微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照進來時,林文錚終於在漫長而瘋狂的煎熬後累極昏睡過去,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她渾身都是情慾的痕跡,雙手腕骨處更是被勒出了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閆朗坐在牀邊,襯衫大敞,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上面也有幾道她無意識留下的抓痕。

  他臉上慣常的眼鏡不知何時已被摘下,扔在一旁。

  此刻的他,褪去了斯文的外衣,眉宇間帶著未曾消散的慾念和一絲罕見的疲憊。

  他盯著沉睡的林文錚看了很久,目光複雜難辨,然後伸手,用指背極其輕柔地撫過她眼下的濃重青黑。

  緩緩低頭,在她汗溼的發頂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輕得如同羽毛拂過;

  輕得連他自己或許都未曾察覺其中悄然變質的情緒。

  房門被輕輕叩響。

  「二爺,已經找到三爺了,他在……」

  阿釗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閆朗眼神瞬間冷卻,恢復成一貫的深沉寒涼。

  他替林文錚仔細掖好被角。

  起身。

  有條不紊地整理好凌亂的衣物,重新戴上眼鏡,遮住眼底的一切。

  他最後看了一眼牀上熟睡的人影。

  轉身。

  手持文明杖,推門而出。

  門外,阿釗垂首站著,不敢抬頭。

  閆朗走後不久,林文錚便醒了。

  她不是自然醒,而是被身體各處傳來的痠痛生生拽醒的。

  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的石膏雕花,花了足足半分鐘,渙散的意識才被一點點拼湊完整。

  頭沉得像灌了鉛,眼皮也重,渾身上下,從裡到外,沒有一處不疼。

  腳踝的舊傷在昨夜冷水的浸泡和激烈的掙扎後,此刻正一抽一抽地鈍痛。

  而身體深處的異樣感,以及皮膚上所留下的那些斑斑點點難以啟齒的痕跡……更是無不提醒著她昨夜發生了什麼。

  她撐著彷彿散了架的身子坐起身,才發現身上已經換了乾淨柔軟的絲綢寢衣。

  歡愛後留下的那些不堪印記被仔細清理過,甚至連身上手腕上的紅痕處也敷上了藥膏,涼絲絲的。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藥味和一絲未曾散盡的曖昧氣息。

  而那個男人,已不見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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