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背叛囑託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352·2026/5/18

「閆二爺!」   一直沉默跪著的許伯鈞終於忍不住抬起頭,他臉上也有淤青,但眼神清正,帶著怒意。   「我雖不知你們與林家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但禍不及妻兒,專門欺負老弱婦孺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   他「威風」不到兩秒,話音未落——   「閉嘴吧你!這兒輪得到你說話?」   本就煩躁到極點的閆益上前就是一腳,狠狠踹在許伯鈞肚子上。   許伯鈞猝不及防,痛呼一聲,被踹得向後倒去,後腦勺「咚」一聲悶響,結結實實地磕在堅硬的水泥地上。   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嘖,生得人高馬大,原來是個話多還不經揍的!」   閆益也沒想到他這麼脆皮,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忍不住低罵了一句。   閆朗抱著哭得快厥過去的孩子,重新看向臉色一旁的紀春福。   「你不說,也不要緊。」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比閆益的暴怒更令人膽寒,「那我就把他帶走。反正林家子嗣……如今看來也不少了。是死是活,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紀總管,你說呢?」   紀春福渾身一震,老眼猛地瞪大。   他死死盯著閆朗懷裡哭叫的孩子,又看向廂房門口被攔住,並哭成淚人幾近崩潰的六姨太和筱筱,老淚終於滾滾而下。   他嘴脣劇烈顫抖,彷彿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那一直挺直的脊樑,終於一點點佝僂下去。   紀大全看到昌兒被奪,目眥欲裂,嘶吼著就要爬起來拼命,被阿釗眼疾手快又狠狠揍了兩拳,死死摁回地上,嘴角溢血,只能發出困獸般的嗚咽。   「二哥,跟這老棺材瓤子廢什麼話!」   閆益啐了一口,伸手就要從閆朗懷裡把孩子粗暴地抱過來,「把這小崽子給我,我親自『送』他一程,看這老東西嘴還硬不硬!」   「江臨——!」   紀春福終於崩潰,發出一聲蒼老嘶啞的呼喊,以頭搶地。   「三小姐……她可能會去江臨!」   紀春福閉上眼,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溝壑縱橫的皺紋裡不斷滑落,彷彿瞬間被抽乾了所有支撐的脊樑,整個佝僂的身軀都塌了下去。   他伏在地上,發出壓抑而痛苦的嗚咽:   「她說……她的腳傷未愈,跟我們一大羣人一起走,反是拖累……所以,她會先回江臨躲一陣,養好傷……待日後,風聲過了,再去北邊與我們會合。」   他伏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肩膀劇烈聳動,老淚縱橫。   背叛了小姐的囑託,比殺了他還難受,可昌兒……那孩子還那麼小……   閆朗眼神一凜。   這話,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之前調查林文錚過去兩年行蹤時便已知曉,她離開連城後,確在江臨落腳,似乎還在那裡學醫、行醫。   江臨離連城不算太遠,水陸交通便利,而且她又在那裡生活過一段時間,確實是暫時藏身的好選擇。   若她不跟林家人一起北上,那離開連城後,她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便是江臨。   至於「日後會合」是真是假,已不重要。   「早他媽說不就完了!」   閆益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猛,眼前又是一陣發黑,他扶住椅子背才穩住,聲音嘶啞卻急切:   「二哥,我去碼頭!從連城走水路去江臨的客船,每日就那麼兩三班,這個時辰最早的一班應該還沒開!現在去截還來得及!」   「你留下處理傷口,好好看著這裡。」閆朗語氣不容置疑,將懷裡哭累後開始抽噎的林嘉昌遞還給阿釗,「我親自去。」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二哥!」   閆益追上來,額頭的血因激動流得更快,他卻渾然不覺,只覺心口那股急於做點什麼來填補恐慌的衝動幾乎要破膛而出。   「讓阿釗留這兒看著就行!筱……林二姑娘,她現在一見我就怕得發抖,我、我一時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能讓她……哎!再繼續待下去,我怕我又嚇……嚇著她……你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吧!多一個人,也多一份把握不是嗎?!」   他語無倫次,眼底儘是猩紅的血絲和一種近乎崩潰的焦躁,那樣子竟有幾分罕見的狼狽與懇求。   閆朗停下腳步,在門口轉過身,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他臉上。   那目光深邃複雜,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壓得閆益心頭一窒,竟有些不敢直視。   最終,閆朗挪開視線,對抱著孩子的阿釗吩咐,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條理:   「進去把人都鬆綁了,請個大夫給許老闆來看看。然後讓我們的人都撤到宅子外面守著,不許進屋,更不許驚擾裡面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狼藉的廳堂和廂房緊閉的門,又道:   「派人去『悅賓樓』訂一桌像樣的席面,再買些孩子喜歡的點心喫食送過來。折騰了這半日,怕是都餓了。」   阿釗一愣,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二爺,這……」   這哪像是看管仇家,倒像是善後安撫?   「照做。」   閆朗不再多言,語氣平淡卻斬釘截鐵。   他不再看閆益,轉身大步流星走向門外陽光下等候的黑色汽車。   閆益胡亂用手背抹了把臉上半乾的血漬和冷汗,也顧不上額頭傷口和渾身的狼狽,緊跟著鑽進了車裡,重重關上車門。   汽車引擎轟鳴,朝著連城碼頭方向疾馳而去,揚起一片灰塵。   與此同時,林文錚已在西街口下了黃包車。   此處離喧鬧的客運碼頭只隔著兩條縱橫交錯的街巷,而信譽頗佳的「永豐行李房」就隱在其中一條不起眼的窄街裡。   這是連城的老字號,專做行李物品寄存生意,規矩向來是「銀貨兩訖,不問來路」,最適合她此刻的情形。   門面不大,灰撲撲的招牌歷經風雨,裡頭卻深得厲害。   一排排厚重的松木寄存櫃帶著黃銅鎖頭,密密匝匝排列著,幾乎抵到後牆,空氣裡瀰漫著木頭、灰塵和防蟲藥草混合的氣味。   櫃檯後的夥計是個五十來歲的乾瘦老頭,見她進來,抬了抬眼皮,手裡噼裡啪啦打著算盤,頭也不抬。   「存還是取?」   「取。」林文錚壓低嗓音道,「姓文,一天前存的,一隻青褐色藤箱。」   老頭翻了翻桌角那本毛邊帳簿,手指在某一欄點了點,點點頭,也沒多問,轉身踮腳從裡間高架上提出一隻半舊的藤箱,放在櫃檯上。   林文錚快速檢查了一下鎖扣和箱體——   完好無損,鎖頭上她留的細微記號也還在。   她暗自鬆了口氣,付清保管費,提起箱子轉身離

「閆二爺!」

  一直沉默跪著的許伯鈞終於忍不住抬起頭,他臉上也有淤青,但眼神清正,帶著怒意。

  「我雖不知你們與林家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但禍不及妻兒,專門欺負老弱婦孺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

  他「威風」不到兩秒,話音未落——

  「閉嘴吧你!這兒輪得到你說話?」

  本就煩躁到極點的閆益上前就是一腳,狠狠踹在許伯鈞肚子上。

  許伯鈞猝不及防,痛呼一聲,被踹得向後倒去,後腦勺「咚」一聲悶響,結結實實地磕在堅硬的水泥地上。

  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嘖,生得人高馬大,原來是個話多還不經揍的!」

  閆益也沒想到他這麼脆皮,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忍不住低罵了一句。

  閆朗抱著哭得快厥過去的孩子,重新看向臉色一旁的紀春福。

  「你不說,也不要緊。」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比閆益的暴怒更令人膽寒,「那我就把他帶走。反正林家子嗣……如今看來也不少了。是死是活,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紀總管,你說呢?」

  紀春福渾身一震,老眼猛地瞪大。

  他死死盯著閆朗懷裡哭叫的孩子,又看向廂房門口被攔住,並哭成淚人幾近崩潰的六姨太和筱筱,老淚終於滾滾而下。

  他嘴脣劇烈顫抖,彷彿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那一直挺直的脊樑,終於一點點佝僂下去。

  紀大全看到昌兒被奪,目眥欲裂,嘶吼著就要爬起來拼命,被阿釗眼疾手快又狠狠揍了兩拳,死死摁回地上,嘴角溢血,只能發出困獸般的嗚咽。

  「二哥,跟這老棺材瓤子廢什麼話!」

  閆益啐了一口,伸手就要從閆朗懷裡把孩子粗暴地抱過來,「把這小崽子給我,我親自『送』他一程,看這老東西嘴還硬不硬!」

  「江臨——!」

  紀春福終於崩潰,發出一聲蒼老嘶啞的呼喊,以頭搶地。

  「三小姐……她可能會去江臨!」

  紀春福閉上眼,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溝壑縱橫的皺紋裡不斷滑落,彷彿瞬間被抽乾了所有支撐的脊樑,整個佝僂的身軀都塌了下去。

  他伏在地上,發出壓抑而痛苦的嗚咽:

  「她說……她的腳傷未愈,跟我們一大羣人一起走,反是拖累……所以,她會先回江臨躲一陣,養好傷……待日後,風聲過了,再去北邊與我們會合。」

  他伏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肩膀劇烈聳動,老淚縱橫。

  背叛了小姐的囑託,比殺了他還難受,可昌兒……那孩子還那麼小……

  閆朗眼神一凜。

  這話,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之前調查林文錚過去兩年行蹤時便已知曉,她離開連城後,確在江臨落腳,似乎還在那裡學醫、行醫。

  江臨離連城不算太遠,水陸交通便利,而且她又在那裡生活過一段時間,確實是暫時藏身的好選擇。

  若她不跟林家人一起北上,那離開連城後,她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便是江臨。

  至於「日後會合」是真是假,已不重要。

  「早他媽說不就完了!」

  閆益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猛,眼前又是一陣發黑,他扶住椅子背才穩住,聲音嘶啞卻急切:

  「二哥,我去碼頭!從連城走水路去江臨的客船,每日就那麼兩三班,這個時辰最早的一班應該還沒開!現在去截還來得及!」

  「你留下處理傷口,好好看著這裡。」閆朗語氣不容置疑,將懷裡哭累後開始抽噎的林嘉昌遞還給阿釗,「我親自去。」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二哥!」

  閆益追上來,額頭的血因激動流得更快,他卻渾然不覺,只覺心口那股急於做點什麼來填補恐慌的衝動幾乎要破膛而出。

  「讓阿釗留這兒看著就行!筱……林二姑娘,她現在一見我就怕得發抖,我、我一時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能讓她……哎!再繼續待下去,我怕我又嚇……嚇著她……你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吧!多一個人,也多一份把握不是嗎?!」

  他語無倫次,眼底儘是猩紅的血絲和一種近乎崩潰的焦躁,那樣子竟有幾分罕見的狼狽與懇求。

  閆朗停下腳步,在門口轉過身,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他臉上。

  那目光深邃複雜,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壓得閆益心頭一窒,竟有些不敢直視。

  最終,閆朗挪開視線,對抱著孩子的阿釗吩咐,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條理:

  「進去把人都鬆綁了,請個大夫給許老闆來看看。然後讓我們的人都撤到宅子外面守著,不許進屋,更不許驚擾裡面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狼藉的廳堂和廂房緊閉的門,又道:

  「派人去『悅賓樓』訂一桌像樣的席面,再買些孩子喜歡的點心喫食送過來。折騰了這半日,怕是都餓了。」

  阿釗一愣,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二爺,這……」

  這哪像是看管仇家,倒像是善後安撫?

  「照做。」

  閆朗不再多言,語氣平淡卻斬釘截鐵。

  他不再看閆益,轉身大步流星走向門外陽光下等候的黑色汽車。

  閆益胡亂用手背抹了把臉上半乾的血漬和冷汗,也顧不上額頭傷口和渾身的狼狽,緊跟著鑽進了車裡,重重關上車門。

  汽車引擎轟鳴,朝著連城碼頭方向疾馳而去,揚起一片灰塵。

  與此同時,林文錚已在西街口下了黃包車。

  此處離喧鬧的客運碼頭只隔著兩條縱橫交錯的街巷,而信譽頗佳的「永豐行李房」就隱在其中一條不起眼的窄街裡。

  這是連城的老字號,專做行李物品寄存生意,規矩向來是「銀貨兩訖,不問來路」,最適合她此刻的情形。

  門面不大,灰撲撲的招牌歷經風雨,裡頭卻深得厲害。

  一排排厚重的松木寄存櫃帶著黃銅鎖頭,密密匝匝排列著,幾乎抵到後牆,空氣裡瀰漫著木頭、灰塵和防蟲藥草混合的氣味。

  櫃檯後的夥計是個五十來歲的乾瘦老頭,見她進來,抬了抬眼皮,手裡噼裡啪啦打著算盤,頭也不抬。

  「存還是取?」

  「取。」林文錚壓低嗓音道,「姓文,一天前存的,一隻青褐色藤箱。」

  老頭翻了翻桌角那本毛邊帳簿,手指在某一欄點了點,點點頭,也沒多問,轉身踮腳從裡間高架上提出一隻半舊的藤箱,放在櫃檯上。

  林文錚快速檢查了一下鎖扣和箱體——

  完好無損,鎖頭上她留的細微記號也還在。

  她暗自鬆了口氣,付清保管費,提起箱子轉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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