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竟然是他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542·2026/5/18

這天傍晚,天色將暗未暗,一層灰濛濛的雲靄壓在連城上空,似要下雨,又遲遲未落。   林文錚正靠在牀頭翻看一本醫案,突然病房的門被推開。   來者是齊景明,他的神色罕見地凝重,眉宇間鎖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   他走到牀邊,「文錚,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林文錚放下醫案,抬眼看他。   「景明哥,你說。」   齊景明猶豫了一下,視線掃過她的左腳。   「我知道你傷還沒好利索,本不該開這個口。但……眼下實在沒有更合適的人了。」   「到底什麼事?」   林文錚心下詫異。   齊景明是博愛醫院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又有齊院長坐鎮,什麼病症是他一人應對不了的,竟需要她這個「半個殘疾人」幫忙?   齊景明深吸一口氣。   「有個病人,他受了傷,但因為情況特殊,不能來醫院,所以需要我們去一趟。」   林文錚眉頭微蹙。   「知道是哪裡受傷,傷勢如何?」   「具體什麼情況,我也屬實不太清楚,等咱們到了不就知道了嗎?」   齊景明避開了她的目光,語氣含糊:   「我主要是擔心對方的傷情一旦我處理不了,好歹有人能幫我兜個底,而這個人必定得業務能力強,還得是嘴巴嚴,信得過,所以我第一個便想到了你。」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誠懇:   「當然這一趟可能會有些風險,你若不願,我絕不勉強。只是……那病人實在耽擱不起了。」   林文錚心想,這齊景明做醫生都有些屈才了,就這談判的手段,先給她戴頂高帽,又拿病人的傷情說事,真讓她想拒絕都難。   想到這些日子齊景明對她多有照顧,加之醫者本分,她最終只沉默了幾秒,便點頭同意了。   「我跟你去。」說著又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箱子道,「麻煩把我的醫箱帶著吧。」   齊景明神色一鬆,「不用那麼麻煩,我這裡都已經備好了。」   說著,他便拍了拍背在身側的醫箱。   「不好意思,景明哥。我還是習慣用自己的。」   「瞧我,考慮不周。」   齊景明轉身忙將林文錚的小醫箱也背在了身上。   作為醫生,每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醫箱,也正因如此,每個醫生也都有自己獨有的職業習慣。   林文錚坐上輪椅,齊景明又貼心地拿了一條厚實毯子蓋在她的腿上,這才一路推著她,穿過走廊,繞開主樓,朝著醫院後門的方向去。   到了醫院後門,一輛黑色的福特轎車靜靜地停在巷子陰影裡,車窗貼著深色的簾子,發動機未熄,發出低沉的嗡鳴。   後車門開著,駕駛座上的人聽到動靜,探出身來——   是阿釗。   他可是閆朗身邊最得力,也是最信任的手下。   他怎麼會在這兒?   「齊醫生,林小姐。」   阿釗下了車,朝兩人略一點頭,神情是慣常的嚴肅。   齊景明將林文錚的輪椅推到車邊,俯身想抱她上車。   「我自己來。」林文錚按住他的手,借著齊景明的支撐,單腳挪進了車廂後座。   齊景明隨即也開了前門坐進副駕駛。   阿釗則利落地將輪椅摺疊放入後備廂中。   林文錚坐穩後,看了一眼坐進副駕駛的齊景明,又看了一眼已回到駕駛座,正透過後視鏡觀察路況的阿釗,終於忍不住問:   「阿釗,是你家二爺受傷了?」   阿釗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搖頭。   「不是二爺。」   不是閆朗?   林文錚說不上是鬆了口氣,還是更加疑惑。   能讓閆朗派出阿釗親自來接,這個受傷的人身份一定不簡單。   會是誰呢?   阿釗上車後沒急著開車,而是從置物格裡拿出兩條黑色的棉布長巾,一人一條遞到了林文錚和齊景明的面前。   「這一路需要蒙上眼睛,就委屈一下二位了。」   「我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   林文錚看著那兩條長巾,心知事情果然沒有她想得那麼簡單。   齊景明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低笑出聲,轉過頭看她,眼裡有些無奈又有些瞭然:   「來都來了。放心,就算是龍潭虎穴,有哥在也一定首當其衝,護你周全。」   林文錚和齊景明雙雙接過布巾,覆在眼上,在腦後打了個結。   視線瞬間被剝奪,只剩一片純粹的黑暗。   車子平穩地啟動,駛出小巷,匯入街道。   似乎拐了幾個彎,時而顛簸,時而平穩。   林文錚努力分辨方向,卻很快迷失在黑暗與不確定的路徑中。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車子似乎駛離了繁華街道,周遭安靜了許多,路面也變得有些顛簸,像是進了某條僻靜的,鋪著青石板或碎石的小路。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半小時,或許更久,車子終於停下。   阿釗先下車,很快,車門被拉開,他的聲音響起:   「齊醫生,林小姐,可以取下眼罩了。」   林文錚扯下矇眼的布巾,驟然恢復視覺,光線依舊昏暗。   他們似乎停在一處庭院的後門,青磚牆,黑瓦簷,像是某處僻靜的宅邸。   天色已近乎全黑,只有簷下懸著一盞氣死風燈,在夜風中微微晃動,投下昏黃跳躍的光影。   齊景明先下車,轉身來扶她。   林文錚抱著醫箱,借著他的力單腳落地,阿釗已將輪椅展開推過來。   「跟我來。」阿釗低聲道。   後門兩側,各立著一名黑衣漢子,他們腰板挺直,手按在腰間鼓囊囊的位置。   見阿釗引著人來,兩人略一點頭,讓開半步,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質後門,但戒備的姿態卻未鬆懈分毫。   門內是一條狹窄的巷道,青石板鋪地,兩側是高牆。   阿釗在前引路,齊景明推著林文錚的輪椅,輪子碾過石板,發出輕微的軲轆聲,在寂靜的巷道裡格外清晰。   林文錚不動聲色,目光掃過兩側高牆的陰影,隱約察覺其中似有呼吸與金屬摩擦的微響——   她掌心微微沁出薄汗。   這地方,明崗暗哨層層佈防,到底讓他們救的是何方神聖?   穿過巷道,眼前豁然開朗,是一處小巧的內院。   院中植著幾叢修竹,在夜色中沙沙作響。   正房亮著燈,紙糊的窗格上映出光亮。   而廊下,負手而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就站在燈影下,正靜靜地望著他們來的方向——   是閆朗。   他果然在這裡。   閆朗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轉向齊景明,微微頷首,「來了。」   「人在裡面?」齊景明問。   「嗯。」閆朗側身,推開了正房的門,「情況不太好,失血過多,但人還醒著。」   屋內藥味很濃,混雜著新鮮的血腥氣。   陳設簡單,一桌一椅一榻,榻邊點著兩盞明亮的煤油燈,將榻上之人的情形照得一清二楚。   林文錚被齊景明推進屋內,目光落在榻上那人的臉上時,瞳孔驟然收縮,抱著醫箱的手指猛地收緊。   竟然是他——   江臨護城軍少帥,陳遠舟!   那個曾夜闖濟仁堂,脅持她包紮傷口的男人。   她以為,他倆應該不會再有機會見面

這天傍晚,天色將暗未暗,一層灰濛濛的雲靄壓在連城上空,似要下雨,又遲遲未落。

  林文錚正靠在牀頭翻看一本醫案,突然病房的門被推開。

  來者是齊景明,他的神色罕見地凝重,眉宇間鎖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

  他走到牀邊,「文錚,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林文錚放下醫案,抬眼看他。

  「景明哥,你說。」

  齊景明猶豫了一下,視線掃過她的左腳。

  「我知道你傷還沒好利索,本不該開這個口。但……眼下實在沒有更合適的人了。」

  「到底什麼事?」

  林文錚心下詫異。

  齊景明是博愛醫院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又有齊院長坐鎮,什麼病症是他一人應對不了的,竟需要她這個「半個殘疾人」幫忙?

  齊景明深吸一口氣。

  「有個病人,他受了傷,但因為情況特殊,不能來醫院,所以需要我們去一趟。」

  林文錚眉頭微蹙。

  「知道是哪裡受傷,傷勢如何?」

  「具體什麼情況,我也屬實不太清楚,等咱們到了不就知道了嗎?」

  齊景明避開了她的目光,語氣含糊:

  「我主要是擔心對方的傷情一旦我處理不了,好歹有人能幫我兜個底,而這個人必定得業務能力強,還得是嘴巴嚴,信得過,所以我第一個便想到了你。」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誠懇:

  「當然這一趟可能會有些風險,你若不願,我絕不勉強。只是……那病人實在耽擱不起了。」

  林文錚心想,這齊景明做醫生都有些屈才了,就這談判的手段,先給她戴頂高帽,又拿病人的傷情說事,真讓她想拒絕都難。

  想到這些日子齊景明對她多有照顧,加之醫者本分,她最終只沉默了幾秒,便點頭同意了。

  「我跟你去。」說著又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箱子道,「麻煩把我的醫箱帶著吧。」

  齊景明神色一鬆,「不用那麼麻煩,我這裡都已經備好了。」

  說著,他便拍了拍背在身側的醫箱。

  「不好意思,景明哥。我還是習慣用自己的。」

  「瞧我,考慮不周。」

  齊景明轉身忙將林文錚的小醫箱也背在了身上。

  作為醫生,每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醫箱,也正因如此,每個醫生也都有自己獨有的職業習慣。

  林文錚坐上輪椅,齊景明又貼心地拿了一條厚實毯子蓋在她的腿上,這才一路推著她,穿過走廊,繞開主樓,朝著醫院後門的方向去。

  到了醫院後門,一輛黑色的福特轎車靜靜地停在巷子陰影裡,車窗貼著深色的簾子,發動機未熄,發出低沉的嗡鳴。

  後車門開著,駕駛座上的人聽到動靜,探出身來——

  是阿釗。

  他可是閆朗身邊最得力,也是最信任的手下。

  他怎麼會在這兒?

  「齊醫生,林小姐。」

  阿釗下了車,朝兩人略一點頭,神情是慣常的嚴肅。

  齊景明將林文錚的輪椅推到車邊,俯身想抱她上車。

  「我自己來。」林文錚按住他的手,借著齊景明的支撐,單腳挪進了車廂後座。

  齊景明隨即也開了前門坐進副駕駛。

  阿釗則利落地將輪椅摺疊放入後備廂中。

  林文錚坐穩後,看了一眼坐進副駕駛的齊景明,又看了一眼已回到駕駛座,正透過後視鏡觀察路況的阿釗,終於忍不住問:

  「阿釗,是你家二爺受傷了?」

  阿釗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搖頭。

  「不是二爺。」

  不是閆朗?

  林文錚說不上是鬆了口氣,還是更加疑惑。

  能讓閆朗派出阿釗親自來接,這個受傷的人身份一定不簡單。

  會是誰呢?

  阿釗上車後沒急著開車,而是從置物格裡拿出兩條黑色的棉布長巾,一人一條遞到了林文錚和齊景明的面前。

  「這一路需要蒙上眼睛,就委屈一下二位了。」

  「我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

  林文錚看著那兩條長巾,心知事情果然沒有她想得那麼簡單。

  齊景明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低笑出聲,轉過頭看她,眼裡有些無奈又有些瞭然:

  「來都來了。放心,就算是龍潭虎穴,有哥在也一定首當其衝,護你周全。」

  林文錚和齊景明雙雙接過布巾,覆在眼上,在腦後打了個結。

  視線瞬間被剝奪,只剩一片純粹的黑暗。

  車子平穩地啟動,駛出小巷,匯入街道。

  似乎拐了幾個彎,時而顛簸,時而平穩。

  林文錚努力分辨方向,卻很快迷失在黑暗與不確定的路徑中。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車子似乎駛離了繁華街道,周遭安靜了許多,路面也變得有些顛簸,像是進了某條僻靜的,鋪著青石板或碎石的小路。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半小時,或許更久,車子終於停下。

  阿釗先下車,很快,車門被拉開,他的聲音響起:

  「齊醫生,林小姐,可以取下眼罩了。」

  林文錚扯下矇眼的布巾,驟然恢復視覺,光線依舊昏暗。

  他們似乎停在一處庭院的後門,青磚牆,黑瓦簷,像是某處僻靜的宅邸。

  天色已近乎全黑,只有簷下懸著一盞氣死風燈,在夜風中微微晃動,投下昏黃跳躍的光影。

  齊景明先下車,轉身來扶她。

  林文錚抱著醫箱,借著他的力單腳落地,阿釗已將輪椅展開推過來。

  「跟我來。」阿釗低聲道。

  後門兩側,各立著一名黑衣漢子,他們腰板挺直,手按在腰間鼓囊囊的位置。

  見阿釗引著人來,兩人略一點頭,讓開半步,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質後門,但戒備的姿態卻未鬆懈分毫。

  門內是一條狹窄的巷道,青石板鋪地,兩側是高牆。

  阿釗在前引路,齊景明推著林文錚的輪椅,輪子碾過石板,發出輕微的軲轆聲,在寂靜的巷道裡格外清晰。

  林文錚不動聲色,目光掃過兩側高牆的陰影,隱約察覺其中似有呼吸與金屬摩擦的微響——

  她掌心微微沁出薄汗。

  這地方,明崗暗哨層層佈防,到底讓他們救的是何方神聖?

  穿過巷道,眼前豁然開朗,是一處小巧的內院。

  院中植著幾叢修竹,在夜色中沙沙作響。

  正房亮著燈,紙糊的窗格上映出光亮。

  而廊下,負手而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就站在燈影下,正靜靜地望著他們來的方向——

  是閆朗。

  他果然在這裡。

  閆朗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轉向齊景明,微微頷首,「來了。」

  「人在裡面?」齊景明問。

  「嗯。」閆朗側身,推開了正房的門,「情況不太好,失血過多,但人還醒著。」

  屋內藥味很濃,混雜著新鮮的血腥氣。

  陳設簡單,一桌一椅一榻,榻邊點著兩盞明亮的煤油燈,將榻上之人的情形照得一清二楚。

  林文錚被齊景明推進屋內,目光落在榻上那人的臉上時,瞳孔驟然收縮,抱著醫箱的手指猛地收緊。

  竟然是他——

  江臨護城軍少帥,陳遠舟!

  那個曾夜闖濟仁堂,脅持她包紮傷口的男人。

  她以為,他倆應該不會再有機會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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