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過鼻難忘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18·2026/5/18

此刻的陳遠舟,臉色慘白如紙,脣上毫無血色,額發被冷汗浸溼,凌亂地貼在額角上。   但那雙眼睛,卻睜著,而且正牢牢地鎖在林文錚臉上,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上身赤裸,胸前包紮的厚厚紗布已被暗紅色的血漬浸透了一大片,邊緣還在緩慢地洇出新鮮的,刺目的猩紅。   他的呼吸淺促而費力,每一次吸氣,胸口紗佈下的肌肉都會痛苦地抽搐一下。   「好久不見啊,濟仁堂的……小大夫。」   陳遠舟開口,聲音因失血和疼痛而極度沙啞虛弱,卻帶著一絲奇異的,近乎調侃的意味。   「找了你好久,沒想到……『後會有期』……應在這兒了。」   「你們……認識?」   齊景明目光在神色各異的兩人之間逡巡,敏銳地察覺到倆人肯定是舊識,而且還有些交情,否則陳遠舟那句「小大夫」也不會叫得那麼自然。   「不認識。」   林文錚答得乾脆利落。   陳遠舟卻扯了扯蒼白的嘴角。   「小大夫,咱們江臨一別不過個把月,你這翻臉不認人的功夫倒是見長。」   齊景明這下確定了,這兩人不僅認識,恐怕還有些不一般的糾葛。   其實來前,閆朗就已經在電話裡告訴他傷者的身份了,只是想著對方身份特殊,怕林文錚小姑娘家家覺得給軍隊裡的人治傷會被嚇到,所以就沒敢透露。   結果,倒是自己多慮了。   眼下,他更該關心傷者的狀況。   他迅速打開自己的醫箱,取出聽診器。   「陳少帥,我先檢查傷口……」   「讓她來。」陳遠舟打斷他,視線未曾從林文錚臉上移開半分,「我只要她治。」   這人還是強勢得那麼令人生厭!   林文錚雙手交疊放在醫箱上,輪椅停在榻前三尺處,神色冷淡。   「陳少帥抬愛了。我主攻內科與兒科,外科手術經驗有限,若由我主刀,萬一失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陳遠舟竟低笑出聲,胸口的紗布因這輕微震動又洇出一圈鮮紅,他疼得悶哼一聲,額角滲出冷汗,可那雙眼睛卻亮得灼人。   林文錚氣極反笑,「啪」的一聲將剛掀開一條縫的醫箱重重合上。   站在門邊的閆朗身形未動,鏡片後的眸光卻沉了沉。   他注意到陳遠舟看林文錚的眼神——   那種帶著興趣、欣賞,又隱隱透著獨佔欲的目光,讓他胸腔裡莫名騰起一股躁意。   「林醫生主刀,我來輔助。」齊景明適時開口打圓場,「取子彈縫合這類手術,你肯定沒問題的!放心,有我在旁盯著,出不了岔子。」   林文錚不想齊景明難做,沉默幾秒,深吸一口氣,重新打開了醫箱。   她轉動輪椅,調整到合適的位置和高度,穩穩停在榻側。   齊景明湊近幫忙,當看見林文錚醫箱內部的佈局時,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驚詫。   這箱子看著不大,內裡卻別有乾坤——   左側整齊碼著幾包牛皮紙裹好的中藥,底下壓著一排梅花針、三稜針,針具打磨得鋥亮;   右側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各式玻璃藥瓶按高低排列,更令人驚嘆的是竟還有一套像模像樣的外科器械,甚至有幾把刀具他連見都沒見過。   尋常醫生,或精於中醫望聞問切,或專攻西醫手術開刀,但像她這般將中西醫結合得如此徹底的醫生,至少目前寥寥無幾。   可能也只有像秦槐秦老先生那樣的醫學大家,纔敢在臨牀當中如此融會貫通。   此時,齊景明默默合上了自己的醫箱——   相較之下,它竟有些相形見絀了。   林文錚迅速戴上橡膠手套,動作嫻熟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她坐在輪椅上微微前傾,開始拆解陳遠舟胸前已被血浸透的紗布。   就在她俯身,一層一層揭開紗布時,陳遠舟忽然將頭向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脖頸。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因失血而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你身上怎麼這麼香?聞著不像是香水。」   他見過太多女人,也聞過太多或濃烈或廉價的香水氣味,卻從未在哪個女子身上嗅到過這般自然的馨香——   像是晨露未晞時綻開的白蘭,混著一絲極淡的藥草清氣,清冽而不膩人,獨特得讓人過鼻難忘。   林文錚顧不得手上輕重,手上猛地用力,連著撕下好幾層紗布,只餘最後一層敷在傷口上。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陳遠舟忍不住「嘶」了一聲。   接著,林文錚直起身子,瞪了一眼陳遠舟,然後看向齊景明。   「麻醉劑帶了嗎?」   「帶了,但不多。」   齊景明忙從自己箱中取出一支針劑和針筒。   「那就傷口局部浸潤麻醉吧。」   林文錚接過,吸取藥液,彈了彈針管排盡空氣。   她瞄準傷口邊緣的正常皮膚,找準位置,甚至不等陳遠舟來得及反應,就乾脆利落地沿著傷口的一側連續注射,形成一個環形的麻醉區域。   她整個注射動作快、準、狠,下手時甚至帶著一點不加掩飾的私人情緒。   齊景明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   那針頭入肉的深度和推藥的速度,連他都覺得疼。   陳遠舟悶哼一聲,肌肉驟然繃緊,隨即又緩緩鬆弛下來。   他抬眼看林文錚,眼神裡非但沒有怒意,反而多了幾分興味:   「小大夫,手夠黑的。」   「少帥若嫌疼,換人也來得及。」   林文錚面無表情地拔出針頭。   「不換。」陳遠舟盯著她,「就你。」   林文錚不再理他,估摸著麻醉起效時間,迅速將最後一層染血的紗布全部拆開,一道猙獰的槍傷暴露在燈光下——   子彈卡在右胸第四肋間,周圍組織已經出現腫脹和感染跡象。   「傷口感染了。」齊景明皺眉,「得儘快清創取彈。」   林文錚點頭,將手術刀在酒精燈上灼燒消毒。   她確實有些手生——   穿書前她是醫科大的高材生,理論紮實,實操也不差;   但穿越後這兩年在江臨,她多在濟仁堂看診開方,處理的多是內外科常見病,真正動刀的機會寥寥無幾。   最近的一次,也不過是幾個月前,給榻上這人治傷的那晚。   但那一次,他不過是擦傷;   這一次

此刻的陳遠舟,臉色慘白如紙,脣上毫無血色,額發被冷汗浸溼,凌亂地貼在額角上。

  但那雙眼睛,卻睜著,而且正牢牢地鎖在林文錚臉上,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上身赤裸,胸前包紮的厚厚紗布已被暗紅色的血漬浸透了一大片,邊緣還在緩慢地洇出新鮮的,刺目的猩紅。

  他的呼吸淺促而費力,每一次吸氣,胸口紗佈下的肌肉都會痛苦地抽搐一下。

  「好久不見啊,濟仁堂的……小大夫。」

  陳遠舟開口,聲音因失血和疼痛而極度沙啞虛弱,卻帶著一絲奇異的,近乎調侃的意味。

  「找了你好久,沒想到……『後會有期』……應在這兒了。」

  「你們……認識?」

  齊景明目光在神色各異的兩人之間逡巡,敏銳地察覺到倆人肯定是舊識,而且還有些交情,否則陳遠舟那句「小大夫」也不會叫得那麼自然。

  「不認識。」

  林文錚答得乾脆利落。

  陳遠舟卻扯了扯蒼白的嘴角。

  「小大夫,咱們江臨一別不過個把月,你這翻臉不認人的功夫倒是見長。」

  齊景明這下確定了,這兩人不僅認識,恐怕還有些不一般的糾葛。

  其實來前,閆朗就已經在電話裡告訴他傷者的身份了,只是想著對方身份特殊,怕林文錚小姑娘家家覺得給軍隊裡的人治傷會被嚇到,所以就沒敢透露。

  結果,倒是自己多慮了。

  眼下,他更該關心傷者的狀況。

  他迅速打開自己的醫箱,取出聽診器。

  「陳少帥,我先檢查傷口……」

  「讓她來。」陳遠舟打斷他,視線未曾從林文錚臉上移開半分,「我只要她治。」

  這人還是強勢得那麼令人生厭!

  林文錚雙手交疊放在醫箱上,輪椅停在榻前三尺處,神色冷淡。

  「陳少帥抬愛了。我主攻內科與兒科,外科手術經驗有限,若由我主刀,萬一失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陳遠舟竟低笑出聲,胸口的紗布因這輕微震動又洇出一圈鮮紅,他疼得悶哼一聲,額角滲出冷汗,可那雙眼睛卻亮得灼人。

  林文錚氣極反笑,「啪」的一聲將剛掀開一條縫的醫箱重重合上。

  站在門邊的閆朗身形未動,鏡片後的眸光卻沉了沉。

  他注意到陳遠舟看林文錚的眼神——

  那種帶著興趣、欣賞,又隱隱透著獨佔欲的目光,讓他胸腔裡莫名騰起一股躁意。

  「林醫生主刀,我來輔助。」齊景明適時開口打圓場,「取子彈縫合這類手術,你肯定沒問題的!放心,有我在旁盯著,出不了岔子。」

  林文錚不想齊景明難做,沉默幾秒,深吸一口氣,重新打開了醫箱。

  她轉動輪椅,調整到合適的位置和高度,穩穩停在榻側。

  齊景明湊近幫忙,當看見林文錚醫箱內部的佈局時,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驚詫。

  這箱子看著不大,內裡卻別有乾坤——

  左側整齊碼著幾包牛皮紙裹好的中藥,底下壓著一排梅花針、三稜針,針具打磨得鋥亮;

  右側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各式玻璃藥瓶按高低排列,更令人驚嘆的是竟還有一套像模像樣的外科器械,甚至有幾把刀具他連見都沒見過。

  尋常醫生,或精於中醫望聞問切,或專攻西醫手術開刀,但像她這般將中西醫結合得如此徹底的醫生,至少目前寥寥無幾。

  可能也只有像秦槐秦老先生那樣的醫學大家,纔敢在臨牀當中如此融會貫通。

  此時,齊景明默默合上了自己的醫箱——

  相較之下,它竟有些相形見絀了。

  林文錚迅速戴上橡膠手套,動作嫻熟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她坐在輪椅上微微前傾,開始拆解陳遠舟胸前已被血浸透的紗布。

  就在她俯身,一層一層揭開紗布時,陳遠舟忽然將頭向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脖頸。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因失血而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你身上怎麼這麼香?聞著不像是香水。」

  他見過太多女人,也聞過太多或濃烈或廉價的香水氣味,卻從未在哪個女子身上嗅到過這般自然的馨香——

  像是晨露未晞時綻開的白蘭,混著一絲極淡的藥草清氣,清冽而不膩人,獨特得讓人過鼻難忘。

  林文錚顧不得手上輕重,手上猛地用力,連著撕下好幾層紗布,只餘最後一層敷在傷口上。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陳遠舟忍不住「嘶」了一聲。

  接著,林文錚直起身子,瞪了一眼陳遠舟,然後看向齊景明。

  「麻醉劑帶了嗎?」

  「帶了,但不多。」

  齊景明忙從自己箱中取出一支針劑和針筒。

  「那就傷口局部浸潤麻醉吧。」

  林文錚接過,吸取藥液,彈了彈針管排盡空氣。

  她瞄準傷口邊緣的正常皮膚,找準位置,甚至不等陳遠舟來得及反應,就乾脆利落地沿著傷口的一側連續注射,形成一個環形的麻醉區域。

  她整個注射動作快、準、狠,下手時甚至帶著一點不加掩飾的私人情緒。

  齊景明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

  那針頭入肉的深度和推藥的速度,連他都覺得疼。

  陳遠舟悶哼一聲,肌肉驟然繃緊,隨即又緩緩鬆弛下來。

  他抬眼看林文錚,眼神裡非但沒有怒意,反而多了幾分興味:

  「小大夫,手夠黑的。」

  「少帥若嫌疼,換人也來得及。」

  林文錚面無表情地拔出針頭。

  「不換。」陳遠舟盯著她,「就你。」

  林文錚不再理他,估摸著麻醉起效時間,迅速將最後一層染血的紗布全部拆開,一道猙獰的槍傷暴露在燈光下——

  子彈卡在右胸第四肋間,周圍組織已經出現腫脹和感染跡象。

  「傷口感染了。」齊景明皺眉,「得儘快清創取彈。」

  林文錚點頭,將手術刀在酒精燈上灼燒消毒。

  她確實有些手生——

  穿書前她是醫科大的高材生,理論紮實,實操也不差;

  但穿越後這兩年在江臨,她多在濟仁堂看診開方,處理的多是內外科常見病,真正動刀的機會寥寥無幾。

  最近的一次,也不過是幾個月前,給榻上這人治傷的那晚。

  但那一次,他不過是擦傷;

  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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