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消息走漏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02·2026/5/18

閆朗看著她驟然蒼白的臉色和眼中翻湧的各種情緒,沒有催促,也沒有打擾,只是靜靜等著她消化這個事實。   過了好一會兒,林文錚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澀地問:   「所以……你當初扣下紀大全和許伯鈞,不是為了阻止林家賣那個配方?」   「當然不是。」閆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近乎嘲諷的弧度,「配方?林家那點東西,還不值得我如此大動幹戈。許伯鈞掩藏身份,跟著紀大全來到連城,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這次軍火交易。他人到連城的時候,他手下的人押運的那批貨,也已經在祕密路上了,最終目標就是連城碼頭。」   林文錚的心臟怦怦直跳,思緒卻在巨大的震驚中異常清晰起來,許多之前模糊的,想不通的細節被串聯起來。   「那你當時……」   「我當時『請』他走,並非綁架,而是為了暫時將他置於相對安全,可控的範圍內。」閆朗的語氣帶著一種局外人般的冷靜分析,卻又透著洞悉全局的掌控感,「連城局勢複雜,水陸碼頭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盯著這筆交易的眼睛不止一雙。許伯鈞身份特殊,他大張旗鼓地出現在林家,本身就是一個醒目的靶子。在他與陳遠舟接上頭,交易完成之前,他不能出事。」   他頓了頓,看著林文錚逐漸凝重的神情,緩緩道:   「這次交易,本質是許伯鈞將一批從俄國邊境弄來的軍火,賣給急需擴充武備的江臨護城軍。連城是水路樞紐,貨從這裡走最便捷。陳遠舟代表江臨方面前來接貨。漕幫負責水路運輸和部分接應,我與陳遠舟是互惠互利的合作關係。此次算是為他提供場地和掩護,確保交易在漕幫控制的碼頭進行,減少意外,也算是扮演居中協調的角色。」   「那下午的襲擊……」   「消息走漏了,或者,從一開始就被盯上了。」閆朗眼神微冷,鏡片反射著鍋底炭火的微光,「本來一切按計劃進行,貨到連城碼頭西區三號貨倉,驗貨,交接。沒想到,有人提前得到了風聲,或者早就在守株待兔——交接時被人伏擊了。所以,不是我們這邊出了紕漏,就是許伯鈞或者江臨那邊內部有問題。襲擊者身份不明,但訓練有素,目的明確,就是衝著那批軍火和陳遠舟本人來的。貨倉發生了激烈交火,陳遠舟為掩護部下和貨物撤退,中了槍。對方也沒討到好,留下了幾具屍體。」   「許伯鈞呢?」林文錚立刻追問,「他當時也在場?他怎麼樣了?」   「沒想到,你對自己的這個『前任』未婚夫人選,還挺上心?」   閆朗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林文錚卻莫名覺得周遭空氣凝滯了一瞬。   「我連他面都沒正式見過,上什麼心?」林文錚開口反駁,語氣帶著點沒好氣,也有些無奈,「我只是擔心會牽扯到我們林家!畢竟他當初是以跟林家做生意的名義來的,萬一有人順藤摸瓜,查到他曾與林家有過來往……」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但凡她真對許伯鈞有什麼想法,兩年前就不會逃婚,哪還有後來這些波折?   閆朗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周身那股細微的低氣壓散了些。   「他當時不在覈心交接區,僥倖脫身,沒受什麼傷,但手下損失不小。」閆朗道,「交易雖然最後勉強完成了,但現下陳遠舟受了傷,他必定要應付江臨那邊的質詢和壓力。如今他自身難保,既要查內鬼,又要追查到底是誰有膽子,有能力來截他的貨。所以我把他安置在另一個地方,暫時安全。」   林文錚默默消化著這龐大而驚人的信息量,只覺得口中原本鮮香麻辣的食物都失去了味道。   「你告訴我這些,」她再次抬頭,看向閆朗,眼神複雜,「是想告訴我什麼?是想警告我處境危險?還是……」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還是你覺得,林家在許伯鈞這件事上,有什麼你不知道的牽連?」   這是她此刻最直接,也最深的疑慮。   閆朗不會無緣無故向她透露這麼多信息,這不符合他一貫深沉難測,謀定後動的行事風格。   閆朗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這是他思考時不經意的小動作。   「告訴你,一方面是因為,今天我把你帶到了陳遠舟面前,算是被動地將你牽扯了進來,我覺得你應該有知情權。」他的回答出乎意料的簡單,卻又帶著某種深意,「另一方面,也因為剛好這關鍵的兩個人物,你都認識,或者說,有過交集。」   他看著她,聲音低沉,「許伯鈞的真實身份,你遲早會知道,如今由我告訴你,早點知道,也未必是壞事。至少……」他頓了頓,眸光深邃,「你知道該防備什麼,該遠離什麼。」   這話聽來像是關心,卻又更像是一種冷靜而現實的告誡。   就在這時,樓梯處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停在包廂門外,沒想到來者竟然是阿釗。   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但看到他們還在用餐,又強自按捺下去,只站在包廂門口,對閆朗使了個眼色。   「二爺,有消息。」   閆朗會意,臉上沒什麼變化,只對林文錚溫聲道:   「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你慢慢喫,若是涼了,讓夥計再添些炭火。」   林文錚點點頭,看著他起身,跟著阿釗快步出了包廂,下樓去了。   瞧著鍋裡的牛油不知何時凝起了一層暗紅色的浮脂,膩膩地掛在鍋壁的邊緣,她忽然間也變得沒什麼胃口,便順手將半開的窗戶又敞開了些,向樓下阿釗停車的地方張望。   昏暗的巷口,阿釗正低聲急促地說著什麼,一整個連說帶比。   閆朗站在車旁,身影大半隱在陰影裡,看不清具體表情,他點燃一支煙,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滅。   之後,阿釗便匆匆驅車離開,車燈劃破夜色,很快消失在巷

閆朗看著她驟然蒼白的臉色和眼中翻湧的各種情緒,沒有催促,也沒有打擾,只是靜靜等著她消化這個事實。

  過了好一會兒,林文錚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澀地問:

  「所以……你當初扣下紀大全和許伯鈞,不是為了阻止林家賣那個配方?」

  「當然不是。」閆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近乎嘲諷的弧度,「配方?林家那點東西,還不值得我如此大動幹戈。許伯鈞掩藏身份,跟著紀大全來到連城,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這次軍火交易。他人到連城的時候,他手下的人押運的那批貨,也已經在祕密路上了,最終目標就是連城碼頭。」

  林文錚的心臟怦怦直跳,思緒卻在巨大的震驚中異常清晰起來,許多之前模糊的,想不通的細節被串聯起來。

  「那你當時……」

  「我當時『請』他走,並非綁架,而是為了暫時將他置於相對安全,可控的範圍內。」閆朗的語氣帶著一種局外人般的冷靜分析,卻又透著洞悉全局的掌控感,「連城局勢複雜,水陸碼頭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盯著這筆交易的眼睛不止一雙。許伯鈞身份特殊,他大張旗鼓地出現在林家,本身就是一個醒目的靶子。在他與陳遠舟接上頭,交易完成之前,他不能出事。」

  他頓了頓,看著林文錚逐漸凝重的神情,緩緩道:

  「這次交易,本質是許伯鈞將一批從俄國邊境弄來的軍火,賣給急需擴充武備的江臨護城軍。連城是水路樞紐,貨從這裡走最便捷。陳遠舟代表江臨方面前來接貨。漕幫負責水路運輸和部分接應,我與陳遠舟是互惠互利的合作關係。此次算是為他提供場地和掩護,確保交易在漕幫控制的碼頭進行,減少意外,也算是扮演居中協調的角色。」

  「那下午的襲擊……」

  「消息走漏了,或者,從一開始就被盯上了。」閆朗眼神微冷,鏡片反射著鍋底炭火的微光,「本來一切按計劃進行,貨到連城碼頭西區三號貨倉,驗貨,交接。沒想到,有人提前得到了風聲,或者早就在守株待兔——交接時被人伏擊了。所以,不是我們這邊出了紕漏,就是許伯鈞或者江臨那邊內部有問題。襲擊者身份不明,但訓練有素,目的明確,就是衝著那批軍火和陳遠舟本人來的。貨倉發生了激烈交火,陳遠舟為掩護部下和貨物撤退,中了槍。對方也沒討到好,留下了幾具屍體。」

  「許伯鈞呢?」林文錚立刻追問,「他當時也在場?他怎麼樣了?」

  「沒想到,你對自己的這個『前任』未婚夫人選,還挺上心?」

  閆朗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林文錚卻莫名覺得周遭空氣凝滯了一瞬。

  「我連他面都沒正式見過,上什麼心?」林文錚開口反駁,語氣帶著點沒好氣,也有些無奈,「我只是擔心會牽扯到我們林家!畢竟他當初是以跟林家做生意的名義來的,萬一有人順藤摸瓜,查到他曾與林家有過來往……」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但凡她真對許伯鈞有什麼想法,兩年前就不會逃婚,哪還有後來這些波折?

  閆朗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周身那股細微的低氣壓散了些。

  「他當時不在覈心交接區,僥倖脫身,沒受什麼傷,但手下損失不小。」閆朗道,「交易雖然最後勉強完成了,但現下陳遠舟受了傷,他必定要應付江臨那邊的質詢和壓力。如今他自身難保,既要查內鬼,又要追查到底是誰有膽子,有能力來截他的貨。所以我把他安置在另一個地方,暫時安全。」

  林文錚默默消化著這龐大而驚人的信息量,只覺得口中原本鮮香麻辣的食物都失去了味道。

  「你告訴我這些,」她再次抬頭,看向閆朗,眼神複雜,「是想告訴我什麼?是想警告我處境危險?還是……」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還是你覺得,林家在許伯鈞這件事上,有什麼你不知道的牽連?」

  這是她此刻最直接,也最深的疑慮。

  閆朗不會無緣無故向她透露這麼多信息,這不符合他一貫深沉難測,謀定後動的行事風格。

  閆朗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這是他思考時不經意的小動作。

  「告訴你,一方面是因為,今天我把你帶到了陳遠舟面前,算是被動地將你牽扯了進來,我覺得你應該有知情權。」他的回答出乎意料的簡單,卻又帶著某種深意,「另一方面,也因為剛好這關鍵的兩個人物,你都認識,或者說,有過交集。」

  他看著她,聲音低沉,「許伯鈞的真實身份,你遲早會知道,如今由我告訴你,早點知道,也未必是壞事。至少……」他頓了頓,眸光深邃,「你知道該防備什麼,該遠離什麼。」

  這話聽來像是關心,卻又更像是一種冷靜而現實的告誡。

  就在這時,樓梯處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停在包廂門外,沒想到來者竟然是阿釗。

  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但看到他們還在用餐,又強自按捺下去,只站在包廂門口,對閆朗使了個眼色。

  「二爺,有消息。」

  閆朗會意,臉上沒什麼變化,只對林文錚溫聲道:

  「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你慢慢喫,若是涼了,讓夥計再添些炭火。」

  林文錚點點頭,看著他起身,跟著阿釗快步出了包廂,下樓去了。

  瞧著鍋裡的牛油不知何時凝起了一層暗紅色的浮脂,膩膩地掛在鍋壁的邊緣,她忽然間也變得沒什麼胃口,便順手將半開的窗戶又敞開了些,向樓下阿釗停車的地方張望。

  昏暗的巷口,阿釗正低聲急促地說著什麼,一整個連說帶比。

  閆朗站在車旁,身影大半隱在陰影裡,看不清具體表情,他點燃一支煙,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滅。

  之後,阿釗便匆匆驅車離開,車燈劃破夜色,很快消失在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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