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以身相許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1,964·2026/5/18

「放開我!」   林文錚又驚又怒,臉頰因充血和憤怒而漲紅。   雙手被陳遠舟反剪在身後動彈不得,她只能用未被完全壓住的雙腿胡亂向後踢蹬。   她不說話還好,這一掙扎喊叫,剛好把陳遠舟徐徐吐出的,瀰漫在車廂內的雪茄菸霧吸進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咳!」   濃烈嗆人的煙味猛地灌入鼻腔,直衝氣管,刺激得她立刻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快嗆出來。   頭頂傳來陳遠舟低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你膽子不小,剛把人忽悠完,佔了便宜,轉頭就跑?」   這是要替未婚妻姜菀出頭,找她算帳了?   林文錚心下一沉,果然是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報復來得如此之快。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尤其此刻,她如同砧板上的魚肉。   她艱難地側過臉,避開那令人窒息的煙霧,聲音因咳嗽和姿勢而斷斷續續:   「是……是姜小姐執意要送……我沒有忽悠她。大衣……我還給你們就是了……你放開……」   「還?」   陳遠舟嗤笑一聲,似乎覺得她的話很可笑。   他沒有放開鉗制,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手裡燃了半截的雪茄隨意按滅在一旁車門上的水晶菸灰缸裡。   然後,他順勢俯身,逼近她的後頸,灼熱的氣息混合著殘餘的菸草味,噴吐在她那片裸露的,敏感異常的頸後皮膚上。   林文錚渾身汗毛倒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掙扎著想躲開,卻被他壓得更緊,手腕也被攥得生疼。   「認識我,讓你很為難?」他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菸草味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垂,「嗯?」   那聲「嗯」尾音上挑,充滿危險。   林文錚心臟狂跳,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   「當、當然不是。只是少帥身份尊貴,又有未婚妻在側,我只是不想給少帥添不必要的麻煩,惹人誤會。」   她把「麻煩」和「誤會」咬得很重。   「是嗎?」   陳遠舟不置可否,鼻尖幾乎蹭到她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辨識什麼。   林文錚身上那股清淡的藥草香氣混合著陽光的味道,絲絲縷縷鑽入鼻端,讓他眸色更深。   「你身上這味道……」他喉結微動,聲音低啞了幾分,脣峯似有若無地擦過她頸後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肌膚,「倒是特別……我好喜歡。」   那羽毛般輕掠的觸感,卻像電流竄過脊柱。   林文錚控制不住地輕顫一下,掙扎的幅度猛地加大。   「陳遠舟!你混蛋!」   陳遠舟身體明顯一僵,鉗制她的手臂肌肉繃緊。   隔著衣物,林文錚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某處的變化。   她是學醫的,男女之事再清楚不過。   這變化意味著什麼,她瞬間明瞭。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躥頭頂。   不能再刺激他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陳遠舟也察覺到了她的僵硬和瞬間的瑟縮。   他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啞的悶笑,箍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松,但另一隻手卻更緊地按住了她的後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壓了壓。   「感覺到了?」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林文錚,你掙紮起來……真他媽要命。」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惡劣的勾引。   林文錚又羞又怒,更多的卻是恐懼。   這個男人危險且強勢霸道,現在這種狀態,什麼都可能發生!   「陳遠舟!」她不再徒勞掙扎,聲音冷了下來,「你就是這麼報答救命恩人的?」   「救命恩人?」陳遠舟似乎覺得很有趣,他側過頭,嘴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滾燙的耳垂,「那你想我怎麼報答?嗯?」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把我自己送給你,怎麼樣?以身相許,是古已有之。」   「你無恥!」林文錚氣得渾身發抖,「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江臨護城軍的少帥,是連城姜家的未來女婿!一個馬上要有家室的人!」   「身份?」   陳遠舟的聲音冷了幾分,鉗制她的手力道加重,捏得她腕骨咯咯作響,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而另一隻原本按在她腰後的手,卻撫上了她裸露的脖頸,他的手掌溫熱而粗糙,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指腹緩緩地,帶著某種佔有意味地摩挲著那截細膩柔滑的肌膚。   每一下觸碰,都激起一陣細密的,無法控制的戰慄,既是因為恐懼,也是因為生理上無法完全抗拒的敏感。   「你坐著花轎進閆府的時候,是什麼身份?」他冷冷地問,指尖在她鎖骨上方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你跟閆家那位,半夜三更坐在火鍋店裡談笑風生的時候,又是什麼身份?」   他竟然派人調查自己?甚至還監視他?   林文錚如墜冰窟,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少跟我提什麼身份、家世。」   陳遠舟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側過臉,迎上他俯視的目光。   昏暗中,兩人目光狠狠相撞。   陳遠舟眼底翻湧著濃重的佔有欲和某種壓抑的暴戾,那種山雨欲來的氣息讓林文錚心中一陣膽寒。   「別說你還沒嫁,就算嫁了……」他的脣幾乎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只要是我陳遠舟看上的,你以為,有什麼能攔得住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彷彿為了印證自己的話。   低頭,滾燙的脣再次落在她的後頸,不再是輕嗅,而是帶著溼熱觸感和明確慾望的親吻。   沿著那截白皙的皮膚,一下,又一下,緩慢而堅定地遊

「放開我!」

  林文錚又驚又怒,臉頰因充血和憤怒而漲紅。

  雙手被陳遠舟反剪在身後動彈不得,她只能用未被完全壓住的雙腿胡亂向後踢蹬。

  她不說話還好,這一掙扎喊叫,剛好把陳遠舟徐徐吐出的,瀰漫在車廂內的雪茄菸霧吸進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咳!」

  濃烈嗆人的煙味猛地灌入鼻腔,直衝氣管,刺激得她立刻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快嗆出來。

  頭頂傳來陳遠舟低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你膽子不小,剛把人忽悠完,佔了便宜,轉頭就跑?」

  這是要替未婚妻姜菀出頭,找她算帳了?

  林文錚心下一沉,果然是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報復來得如此之快。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尤其此刻,她如同砧板上的魚肉。

  她艱難地側過臉,避開那令人窒息的煙霧,聲音因咳嗽和姿勢而斷斷續續:

  「是……是姜小姐執意要送……我沒有忽悠她。大衣……我還給你們就是了……你放開……」

  「還?」

  陳遠舟嗤笑一聲,似乎覺得她的話很可笑。

  他沒有放開鉗制,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手裡燃了半截的雪茄隨意按滅在一旁車門上的水晶菸灰缸裡。

  然後,他順勢俯身,逼近她的後頸,灼熱的氣息混合著殘餘的菸草味,噴吐在她那片裸露的,敏感異常的頸後皮膚上。

  林文錚渾身汗毛倒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掙扎著想躲開,卻被他壓得更緊,手腕也被攥得生疼。

  「認識我,讓你很為難?」他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菸草味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垂,「嗯?」

  那聲「嗯」尾音上挑,充滿危險。

  林文錚心臟狂跳,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

  「當、當然不是。只是少帥身份尊貴,又有未婚妻在側,我只是不想給少帥添不必要的麻煩,惹人誤會。」

  她把「麻煩」和「誤會」咬得很重。

  「是嗎?」

  陳遠舟不置可否,鼻尖幾乎蹭到她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辨識什麼。

  林文錚身上那股清淡的藥草香氣混合著陽光的味道,絲絲縷縷鑽入鼻端,讓他眸色更深。

  「你身上這味道……」他喉結微動,聲音低啞了幾分,脣峯似有若無地擦過她頸後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肌膚,「倒是特別……我好喜歡。」

  那羽毛般輕掠的觸感,卻像電流竄過脊柱。

  林文錚控制不住地輕顫一下,掙扎的幅度猛地加大。

  「陳遠舟!你混蛋!」

  陳遠舟身體明顯一僵,鉗制她的手臂肌肉繃緊。

  隔著衣物,林文錚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某處的變化。

  她是學醫的,男女之事再清楚不過。

  這變化意味著什麼,她瞬間明瞭。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躥頭頂。

  不能再刺激他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陳遠舟也察覺到了她的僵硬和瞬間的瑟縮。

  他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啞的悶笑,箍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松,但另一隻手卻更緊地按住了她的後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壓了壓。

  「感覺到了?」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林文錚,你掙紮起來……真他媽要命。」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惡劣的勾引。

  林文錚又羞又怒,更多的卻是恐懼。

  這個男人危險且強勢霸道,現在這種狀態,什麼都可能發生!

  「陳遠舟!」她不再徒勞掙扎,聲音冷了下來,「你就是這麼報答救命恩人的?」

  「救命恩人?」陳遠舟似乎覺得很有趣,他側過頭,嘴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滾燙的耳垂,「那你想我怎麼報答?嗯?」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把我自己送給你,怎麼樣?以身相許,是古已有之。」

  「你無恥!」林文錚氣得渾身發抖,「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江臨護城軍的少帥,是連城姜家的未來女婿!一個馬上要有家室的人!」

  「身份?」

  陳遠舟的聲音冷了幾分,鉗制她的手力道加重,捏得她腕骨咯咯作響,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而另一隻原本按在她腰後的手,卻撫上了她裸露的脖頸,他的手掌溫熱而粗糙,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指腹緩緩地,帶著某種佔有意味地摩挲著那截細膩柔滑的肌膚。

  每一下觸碰,都激起一陣細密的,無法控制的戰慄,既是因為恐懼,也是因為生理上無法完全抗拒的敏感。

  「你坐著花轎進閆府的時候,是什麼身份?」他冷冷地問,指尖在她鎖骨上方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你跟閆家那位,半夜三更坐在火鍋店裡談笑風生的時候,又是什麼身份?」

  他竟然派人調查自己?甚至還監視他?

  林文錚如墜冰窟,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少跟我提什麼身份、家世。」

  陳遠舟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側過臉,迎上他俯視的目光。

  昏暗中,兩人目光狠狠相撞。

  陳遠舟眼底翻湧著濃重的佔有欲和某種壓抑的暴戾,那種山雨欲來的氣息讓林文錚心中一陣膽寒。

  「別說你還沒嫁,就算嫁了……」他的脣幾乎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只要是我陳遠舟看上的,你以為,有什麼能攔得住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彷彿為了印證自己的話。

  低頭,滾燙的脣再次落在她的後頸,不再是輕嗅,而是帶著溼熱觸感和明確慾望的親吻。

  沿著那截白皙的皮膚,一下,又一下,緩慢而堅定地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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