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農夫與蛇
林文錚又癢又怕,拼命想蜷縮躲閃,卻因為姿勢和力道受制,根本動彈不得。
只能徒勞地扭動,反而更像一種無言的邀請。
她死死咬住下脣,幾乎咬出血來,強忍著不發出任何一點可能會刺激到他的聲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身體的反應非但沒有因為她的「順從」而消退,反而因為她無聲地抗拒與顫抖,變得更加興奮。
就在這令人絕望的僵持中,車窗外忽然傳來「叩叩」兩聲輕響。
緊接著,是姜菀嬌柔又帶著一絲疑惑與不滿的聲音,隔著緊閉的車窗傳來,有些模糊,卻足以讓車廂內的兩人聽得清清楚楚:
「遠舟?你在車裡嗎?」
姜菀竟然找過來了!
林文錚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此刻被陳遠舟以如此屈辱、曖昧的姿勢按在腿上,臉朝下,雖然車窗貼著深色的簾子,從車外應該看不到全貌,但若是姜菀湊近車窗細看,或者陳遠舟稍有動作,難保不會暴露!
她緊張得脣色發白,一動也不敢動。
陳遠舟看著懷中瞬間變得無比「老實」的女人,低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惡劣的戲謔:
「你說……」他貼著她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慢悠悠地問,「要是我現在……搖下車窗,讓姜菀看見你這副樣子……衣衫不整地趴在我腿上,她會是什麼表情?嗯?」
「你瘋了……陳遠舟!」
林文錚的聲音幾乎發顫。
剛纔在成衣店,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姜菀對陳遠舟的在意與迷戀,那種大小姐式的,不容侵犯的獨佔欲和驕傲。
一旦讓她發現自己與陳遠舟有「姦情」,等待她自己的絕對是瘋狂可怕的報復,不死也得脫層皮!
更何況,此刻是在人來人往的街邊。
若真被當眾「捉姦」,她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儘管她也沒多少好名聲,也不太在意世俗眼光,可她還想堂堂正正地做一名醫生。
這種醜聞,足以摧毀她剛剛起步的一切!
「怕了?」
陳遠舟眉頭微挑,甚至一點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彷彿絲毫不在意被「捉姦」。
他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更舒服地禁錮在懷裡。
他一手插入她新剪的短髮中,指腹輕輕梳理著柔軟的髮根,帶來一陣詭異的親暱感;另一隻手卻依舊牢牢固定著她的腰肢,讓她緊貼著自己。
然後,他的脣再次貼上她後頸的皮膚,這次不再是遊移的輕吻,而是帶著明確溼意和力道的吮吸,留下一個更加清晰而灼熱的印記。
「偷偷地,才刺激,不是嗎?」
他含混地低語,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
林文錚猛地一顫,屈辱的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地湧上眼眶,又被她死死逼了回去。
她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聲音:
「陳遠舟,你到底……想怎麼樣?」
陳遠舟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他緩緩抽出手,撐起身子,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光線,看著身下這個忽然放棄所有掙扎、變得異常安靜的女人。
昏暗光線裡,她側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睫毛低垂,脣被咬得嫣紅破皮,卻看不出太多情緒。
「為什麼要這樣?」林文錚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欺負我,讓你很有優越感嗎?」
陳遠舟沒說話。
「我救過你的命。」她繼續說,語氣裡透出濃濃的失望,「你現在這樣,跟農夫與蛇有什麼區別?」
車廂內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車外的姜菀似乎等得不耐煩了,再次敲了敲車窗,聲音提高了些,帶著明顯的不悅。
「遠舟?你在裡面嗎?怎麼不回話?」
陳遠舟終於抬起頭,一臉不耐地衝著窗外應了一聲:
「什麼事?」
而此時的林文錚,屏住呼吸,等待著那未知的,可能將她徹底摧毀的「審判」降臨。
車外的姜菀似乎遲疑了一下,或許是對陳遠舟冷淡的語氣有些委屈,但還是放柔了聲音說:
「我還想再去逛逛前面那家新開的西洋珠寶店……聽說來了批新貨。你能陪我一起嗎?幫我看看……」
「你先去。」陳遠舟打斷她,隨口敷衍,「我抽完這支煙就來。」
「好吧……」姜菀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和不滿,但終究不敢違逆他,「那你快點啊,別讓我等太久。」
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到確認她真的走了,林文錚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一絲,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
陳遠舟反剪著她手腕的手,也在這時卸了力道,鬆開了。
林文錚立刻用盡全身力氣掙開他的鉗制,手忙腳亂地想從他身上爬起來。
然而,剛撐起上半身,陳遠舟卻快她一步,長臂一伸,將她猛地拽回懷裡。
另一隻手精準地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轉過頭,然後狠狠吻了上去!
「唔——!」
林文錚瞪大眼睛,所有驚呼與怒罵被堵在喉間。
這個吻粗暴、強勢、充滿掠奪性與懲罰意味,不容拒絕,不留餘地。
陳遠舟的脣溫熱而乾燥,帶著雪茄的微苦氣息,霸道地撬開她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脣舌攻城略地,瘋狂地攫取她的氣息,不給她絲毫喘息與反抗的空間,彷彿要將她拆喫入腹,徹底打上自己的標記。
林文錚被死死箍在他懷裡,雙手被他單手扣在頭頂,根本用不上半分力氣。
屈辱、憤怒、噁心、恐懼……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就在她幾乎要窒息時,一股破釜沉舟的狠意湧上心頭。
她不再試圖推開他,反而迎著他狂暴地親吻,發狠地,朝著他入侵的舌,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陳遠舟喫痛,悶哼一聲,猛地撤開!脣邊立刻滲出一絲鮮紅的血跡。
他眼神陡然變得陰鷙危險,如同被激怒的猛獸,死死盯著林文錚。
林文錚趁著他鬆勁的瞬間,用盡全力推開他,縮到車廂角落,大口喘息。
脣上還沾著他的血,眼尾因窒息和憤怒而泛紅,像只被逼到絕境,準備拼死一搏的小獸,死死地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