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各取所需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62·2026/5/18

姜菀被他看得有些心慌,那目光太具穿透力,彷彿能輕易看穿她粉飾太平下的猜忌。   她連忙擠出更自然的笑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杯壁。   「我……我就是隨便問問。畢竟看她……穿著打扮,生活似乎也挺困窘的。」她頓了頓,觀察著陳遠舟的臉色,斟酌著詞句,「我父親這邊生意擴大規模後,廠裡和家裡其實都挺缺可靠的人手,若那位林小姐不嫌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跟父親說說,給她安排個輕省又體面的差事,也算是幫……」   「她有自己的工作。」陳遠舟打斷她,語氣裡那份不易察覺的不耐,似乎更明顯了些,「她是一名醫生,不需要你父親『安排』。」   姜菀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醫生?他甚至連那女人是做什麼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用力捏緊了茶杯,指尖泛白,才勉強穩住聲音:   「原來……是我唐突了,沒想到林小姐還是位女大夫,真是……人不可貌相。」   陳遠舟沒再接話,彷彿這個話題已經結束。   他將雪茄湊到鼻尖嗅了嗅菸草的醇香,卻沒有點燃,只是有些心不在焉地把玩著。   又坐了片刻,他抬手再次看了一眼腕錶,隨即放下雪茄,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我這邊還有些軍務要處理,不便久留。姜伯父那裡,我改日再專程前來拜訪。」   他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淡。   「你這就要走了?」   姜菀跟著起身,心中滿是不甘和失落,還有被一再拒絕的難堪。   她精心準備的茶點,她特意營造的溫馨私密的獨處空間,她放下身段的主動親近……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能拉近他們之間哪怕一絲一毫的距離,讓他看到她的好,感受到她的情意。   可是……他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急於離開。   看著他轉身走向門口的背影,那挺拔卻冷漠的背影,姜菀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啪」地一聲斷了。   「遠舟!」   她疾步上前,再也顧不得矜持,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他勁瘦的腰身,臉頰貼在他挺括的淺色大衣後背,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和不顧一切的衝動。   「你……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喜歡你,眼裡再沒有看過別人。甚至……我咬牙離家去那麼遠的英國留學,喫那麼多苦,學那些我並不怎麼喜歡的洋文和藝術,也是為了能變得更有見識、更優秀,為了……能更好地站在你身邊,配得上你。」   她的手臂環得很緊,手指不安地揪著他大衣的布料,聲音顫抖,透著深切的委屈和恐慌。   「如今我終於學成歸來了,好不容易我們兩家定了親,終於可以……可以在一起了。我就是害怕,遠舟,我好害怕……怕有人把你搶走,怕你眼裡有了別人,不要我了……」   陳遠舟身體微僵,停在原地,卻沒有立刻推開她。   姜菀感覺到他的沉默,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刻避開,心中驟然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她手臂環得更緊,身體也貼得更近,將自己柔軟的曲線緊緊貼上他寬闊的後背。   「遠舟……」她踮起腳尖,溼潤的脣幾乎貼在他耳畔,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孤注一擲的誘惑,呵氣如蘭,「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就一會兒……父親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   她的指尖悄悄探進他大衣內側,隔著襯衫單薄的布料,在他緊實的腰腹間輕輕畫著圈,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她不信,自己放下所有驕傲做到如此地步,他還能無動於衷。   男人嘛,終究是……   陳遠舟終於有了反應。   他猛地握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力道不小,隨即轉過身,面對著她,同時也迫使她鬆開了環抱。   他低頭看著她,逆著窗外透進來的昏黃光線,他的臉籠罩在陰影裡,姜菀看不清他具體的表情,只能看見他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深沉幽暗,像不見底的寒潭,讓人心悸。   「姜菀。」   他開口,聲音低啞,聽不出情緒。   「嗯?」   姜菀仰著臉,眸中帶著期盼。   「你留學這幾年,」陳遠舟緩緩問道,語氣平靜得近乎詭異,「都學了些什麼?」   姜菀一愣,本能地回答:   「學的……主要是實用美術和裝飾藝術,還有一些社交禮儀和語言……」   「是嗎?」   陳遠舟打斷她,脣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一個近乎諷刺的冰涼弧度。   「我以為,」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殘忍地說,「你學的是怎麼勾引男人。」   姜菀渾身劇烈一顫,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瞬間褪盡,慘白如紙。   饒是她自詡思想開放,從小接受西式教育,見識過所謂上流社會的風流韻事,聽到這句毫不留情,近乎羞辱的直白話語,也忍不住羞憤交加,彷彿被人當眾剝光了衣服鞭撻。   她張了張嘴,嘴脣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遠舟鬆開了握著她的手,面無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皺的大衣前襟和襯衫領口。   「我先走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他語氣恢復了平淡,彷彿剛才那句刻薄至極的話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一樣。   說完,他不再看她,徑直轉身,拉開房門,大步走向門口。   「陳遠舟!」姜菀終於從巨大的羞辱和打擊中回過神,聲音尖利地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帶著哭腔和不敢置信的憤怒,「你站住!」   陳遠舟腳步頓住,側過半邊臉。   「你喜歡那個姓林的是不是?」   姜菀紅著眼,聲音顫抖。   陳遠舟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臉上。   「姜菀,」他慢慢地說,「我以為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陳、姜兩家的聯姻,是各取所需。你父親需要陳家在江臨乃至更廣範圍的勢力庇護姜家的生意,而我們護城軍需要姜家的財力,來鞏固和拓展現有的局面。這場婚事,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感情。」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所以,我們都不要對彼此抱有期待

姜菀被他看得有些心慌,那目光太具穿透力,彷彿能輕易看穿她粉飾太平下的猜忌。

  她連忙擠出更自然的笑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杯壁。

  「我……我就是隨便問問。畢竟看她……穿著打扮,生活似乎也挺困窘的。」她頓了頓,觀察著陳遠舟的臉色,斟酌著詞句,「我父親這邊生意擴大規模後,廠裡和家裡其實都挺缺可靠的人手,若那位林小姐不嫌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跟父親說說,給她安排個輕省又體面的差事,也算是幫……」

  「她有自己的工作。」陳遠舟打斷她,語氣裡那份不易察覺的不耐,似乎更明顯了些,「她是一名醫生,不需要你父親『安排』。」

  姜菀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醫生?他甚至連那女人是做什麼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用力捏緊了茶杯,指尖泛白,才勉強穩住聲音:

  「原來……是我唐突了,沒想到林小姐還是位女大夫,真是……人不可貌相。」

  陳遠舟沒再接話,彷彿這個話題已經結束。

  他將雪茄湊到鼻尖嗅了嗅菸草的醇香,卻沒有點燃,只是有些心不在焉地把玩著。

  又坐了片刻,他抬手再次看了一眼腕錶,隨即放下雪茄,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我這邊還有些軍務要處理,不便久留。姜伯父那裡,我改日再專程前來拜訪。」

  他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淡。

  「你這就要走了?」

  姜菀跟著起身,心中滿是不甘和失落,還有被一再拒絕的難堪。

  她精心準備的茶點,她特意營造的溫馨私密的獨處空間,她放下身段的主動親近……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能拉近他們之間哪怕一絲一毫的距離,讓他看到她的好,感受到她的情意。

  可是……他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急於離開。

  看著他轉身走向門口的背影,那挺拔卻冷漠的背影,姜菀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啪」地一聲斷了。

  「遠舟!」

  她疾步上前,再也顧不得矜持,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他勁瘦的腰身,臉頰貼在他挺括的淺色大衣後背,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和不顧一切的衝動。

  「你……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喜歡你,眼裡再沒有看過別人。甚至……我咬牙離家去那麼遠的英國留學,喫那麼多苦,學那些我並不怎麼喜歡的洋文和藝術,也是為了能變得更有見識、更優秀,為了……能更好地站在你身邊,配得上你。」

  她的手臂環得很緊,手指不安地揪著他大衣的布料,聲音顫抖,透著深切的委屈和恐慌。

  「如今我終於學成歸來了,好不容易我們兩家定了親,終於可以……可以在一起了。我就是害怕,遠舟,我好害怕……怕有人把你搶走,怕你眼裡有了別人,不要我了……」

  陳遠舟身體微僵,停在原地,卻沒有立刻推開她。

  姜菀感覺到他的沉默,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刻避開,心中驟然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她手臂環得更緊,身體也貼得更近,將自己柔軟的曲線緊緊貼上他寬闊的後背。

  「遠舟……」她踮起腳尖,溼潤的脣幾乎貼在他耳畔,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孤注一擲的誘惑,呵氣如蘭,「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就一會兒……父親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

  她的指尖悄悄探進他大衣內側,隔著襯衫單薄的布料,在他緊實的腰腹間輕輕畫著圈,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她不信,自己放下所有驕傲做到如此地步,他還能無動於衷。

  男人嘛,終究是……

  陳遠舟終於有了反應。

  他猛地握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力道不小,隨即轉過身,面對著她,同時也迫使她鬆開了環抱。

  他低頭看著她,逆著窗外透進來的昏黃光線,他的臉籠罩在陰影裡,姜菀看不清他具體的表情,只能看見他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深沉幽暗,像不見底的寒潭,讓人心悸。

  「姜菀。」

  他開口,聲音低啞,聽不出情緒。

  「嗯?」

  姜菀仰著臉,眸中帶著期盼。

  「你留學這幾年,」陳遠舟緩緩問道,語氣平靜得近乎詭異,「都學了些什麼?」

  姜菀一愣,本能地回答:

  「學的……主要是實用美術和裝飾藝術,還有一些社交禮儀和語言……」

  「是嗎?」

  陳遠舟打斷她,脣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一個近乎諷刺的冰涼弧度。

  「我以為,」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殘忍地說,「你學的是怎麼勾引男人。」

  姜菀渾身劇烈一顫,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瞬間褪盡,慘白如紙。

  饒是她自詡思想開放,從小接受西式教育,見識過所謂上流社會的風流韻事,聽到這句毫不留情,近乎羞辱的直白話語,也忍不住羞憤交加,彷彿被人當眾剝光了衣服鞭撻。

  她張了張嘴,嘴脣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遠舟鬆開了握著她的手,面無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皺的大衣前襟和襯衫領口。

  「我先走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他語氣恢復了平淡,彷彿剛才那句刻薄至極的話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一樣。

  說完,他不再看她,徑直轉身,拉開房門,大步走向門口。

  「陳遠舟!」姜菀終於從巨大的羞辱和打擊中回過神,聲音尖利地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帶著哭腔和不敢置信的憤怒,「你站住!」

  陳遠舟腳步頓住,側過半邊臉。

  「你喜歡那個姓林的是不是?」

  姜菀紅著眼,聲音顫抖。

  陳遠舟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臉上。

  「姜菀,」他慢慢地說,「我以為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陳、姜兩家的聯姻,是各取所需。你父親需要陳家在江臨乃至更廣範圍的勢力庇護姜家的生意,而我們護城軍需要姜家的財力,來鞏固和拓展現有的局面。這場婚事,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感情。」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所以,我們都不要對彼此抱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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