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異象

絕愛:擎天流語·吾心·3,101·2026/3/27

冷冷的寒風吹在臉上,猶如刀刃一般,劃得臉生疼。 黑凝語微眯雙眸,迎風而立站在逐月的背上,衣裙被寒風吹得翻飛起來。 聽完白芷所說的話之後,她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涼亭,只有白芷咳嗽的已經開始大口的吐血,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還有匆匆趕來涼亭的夢姬…… 她的腦中一片空白,一直以來所認知的事實,今天全部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五萬年前風族和天界乃是盟友,但是卻沒有想到,讓風族族人全部滅亡的竟然是白芷。 白芷,曾經的浮塗,不管是曾經的他,還是現在的他,都是那樣溫和高雅,宛如上好的竹蘭,卻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做出如此魔障的事情。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對於白芷這樣一個以博愛修煉的仙人來說,做出那樣的事情,心中所有的煎熬是難以言喻的,他不是魔道中人,卻做出了魔障的事情,如此對他來說,這種折磨也是五萬年來對他的懲罰。 她知道,白芷想要從她這裡得到的是一句原諒,不管是五萬年前還是如今,不管是曾經的浮塗還是現在的白芷上仙,對她都是多加照顧的,如果不是浮塗大帝的偏愛,風族也不可能一直都這麼平順,而白芷對她黑凝語也是照顧有加的,每次她去天界行事,總會得到白芷諸多照拂。 只是有些事情卻不是輕易的一句“我原諒你”可以結束的,有些錯誤並不是隻要愧疚就可以改變的,因為白芷,所有才有了四界和修羅界的戰爭,也是因為白芷,她的族人才會全部自刎。 不過白芷也許只是一個契機,就算沒有白芷,誰也不能保證四界和修羅界會永遠的相安無事,風族族人會一代代的傳承下來,誰也不知道即使沒有風族族人的自刎,摩耶會不會放過粟母,白芷他不過是應劫而生的人。 只是明白天理倫常是一會兒事,真正的做到不怪他又是一回事,所以在白芷渴求的眼神中,她選擇的是漠然的離開,對她自己來說,原不原諒已經無所謂,許多事情已經發生了,根本無法改變,就像無法挽回四界和修羅界的平和,也無法讓風族的族人復活。 她無法對白芷發怒,但是也無法坦然的原諒他。 她低頭看向掛在胸前的玉扳指,細細的摩挲著,絲絲的涼意順著指尖傳來,從白芷口中她才得知這玉扳指究竟是何物,原來竟是五萬年粟母喜愛,而且每日必定攜帶的那枚玉鐲,在粟母煙消雲散之後,摩耶能夠懷唸的只有這枚玉鐲,男子攜玉鐲不便,他就施法將玉鐲變成了玉扳指,每日帶在手上,每日摩挲。 因為玉扳指上對她有所感應,所以能夠帶著她尋到它,又因為曾經被摩耶細心呵護,所以也凝聚了摩耶加諸在其上的法力,因為總是能夠在危急之時解救與她。 粟母煙消雲散是因為摩耶,她能夠重生也是因為摩耶,危急之時的挺身相互是她,為她留下庇護之物的也是他,但是親手將劍刺入她眉心的人……也是他…… 猛地握住玉扳指,她盤膝坐在逐月背上,雙眉輕皺,不見先前的冷漠,有的只是怒氣和懊惱…… 逐月飛快的朝天山的方向奔去,倏地一股本能感覺到的危險讓它渾身一顫,接著發出一聲嘶厲的吼叫聲。 聽到它的吼叫聲,黑凝語才回過神來,只見這時天倏地暗了下來,就如同上次那般,整個天地漆黑一片,寒風愈加的冰冷,彷彿要將人凍成冰柱一般。 黑凝語連忙伏在逐月的別上,輕拍著它的脊背安撫著。 “莫怕,繼續前飛,莫怕,莫怕……” 在如此漆黑的情況下飛行,無異於像是在閉著眼睛飛行,無法視物,逐月又如何會不慌?但是感受著黑凝語輕撫和安慰,它心中的慌亂也慢慢的平靜下來,減慢了飛行的速度,以法力讓耳朵更加聰敏起來,細細的感覺著每一個障礙,黑凝語也用心的感應著,一人一獸同心協力,直到天色再次轉明,也沒有絲毫受傷。 待天色恢復之後,黑凝語朝天山看了一眼,然後拍了拍逐月。 “我們回豹族。” ************************************************************************* 自從那次在無影牢中看到五感皆被封住黑旭堯,這是這麼久來黑凝語第一次看到他,如果不是因為他眉間獨特的印記,她真的要以為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別人假\扮的。 完全沒有了平時痞痞的模樣,少了幾分邪魅,多了幾分穩重,整個人看起來和以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而且以前從來不喜處理豹族事物的他,現在處理所有事務看起來也是得心應手了。 “怎麼了?不認識了嗎?”看到她呆愣的模樣,黑旭堯微微一笑,“不過才幾個月沒見,就把我這個弟弟忘了?” 黑凝語凝視他片刻,然後笑著在他身邊坐下,用力的攬住他的肩膀。 “沒有忘,只是覺得你變得讓我都不敢相認了。” 黑旭堯撥開她的手,又在一份事務奏摺上批下了一段話。 “我是以後的豹王,不可能一直那個樣子的。” 對於他的這個解釋,黑凝語但笑不語,她又如何不知道讓黑旭堯改變如此大的原因,第一次心動卻不自知,生生的傷害了人家,現在人家已經琵琶別抱,他連後悔的餘地都沒有了,真是遲鈍,就像某個人一樣…… 想到某個人,自然想起他為孃親療傷的事情,連忙抓住黑旭堯的衣袖。 “孃親現在怎麼樣?” “還不錯,”黑旭堯笑了笑,“雖然已經沒有法力,但是有我和爹爹在,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而且孃親現在和爹爹在閉關修煉,她說既然她現在什麼法力都沒有了,那麼她就從頭開始修煉好了,她不想只承受著爹爹的保護,她也想保護爹爹。” 對於爹爹和孃親的那份愛戀,他們自然看的清清楚楚,雖然知道修煉辛苦,但是他們也知道一旦是孃親決定的事情,就連爹爹也無法改變,所以只能任由她去了,而爹爹當然也不會讓孃親一個人修煉,自然也是陪在她身邊的,這一趟,她註定無法見到他們了。 手指輕輕的在桌上敲了敲,她轉頭看向黑旭堯。 “最近可有查出什麼異象?” 黑旭堯自然知道她問的是什麼,沉默了片刻,輕輕的搖了搖頭。 “還不知,這種漆黑如夜的情況從未遇到過,我已經派人出去查探,可是卻沒有什麼結果,此等怪異之事,或許沒有那麼容易查到。” 黑凝語一言不發的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笑著點點頭。 “好,有什麼訊息及時通知我,我先去天山了。” “嗯,早些把身體養好,早些回來。” 聞言,黑凝語兩隻手倏地扯住了黑旭堯的臉頰,踮起腳尖湊了上去。 “咦,弟弟,你在關心我嗎?” 面對她的戲謔,黑旭堯只是笑了笑,任由她扯著自己的臉頰折騰了個夠…… ………… 走出豹族,黑凝語輕輕的拍了拍逐月的脊背。 “有些不對勁,幫我查清楚。” 逐月嗷了一聲,載著她縱身飛向了空中…… ***************************************************************************************** 黑凝語放下湯匙,好整以暇的而看著面前已經欲言又止了足足有一炷香功夫的紅玉,無奈的搖了搖頭。 “紅姨,你到底有什麼事情說出來吧。” 聞言,紅玉一驚,連忙搖了搖頭,又對她擺了擺手。vudd。 “沒事沒事,你吃好了嗎?吃好了我就讓侍婢把東西撤下去,還有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看到她著急的就要往外走,黑凝語連忙移步走到了她面前,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紅姨,一定有事的對不對?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情?” 看著她眼中的篤定,紅玉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後又搖了搖頭,眼中溢滿的都是為難。 “我想想,我再想想,晚上……晚上我來看你的時候再說。” 說著越過黑凝語,她倏地就消失在門外,彷彿害怕稍微慢一會兒所有的事情都會保不住似的。 黑凝語怔怔的看著她離開的方向,耳邊倏地傳來逐月的叫聲,她轉頭就看到逐月已經停在了窗外,脖頸處掛著一封信,那應該是她讓它去尋找的結果。 剛要朝逐月走過去,她倏地停下了步子,剛要轉身就感到後頸一麻,接著整個人軟軟的倒在了地上,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雙有力的大手連忙接住她的身子,將她攬入懷中,遲疑緩慢的輕撫著她的臉頰…… 一直陪著心心的親親應該知道從去年年末開始一直在忙碌工作轉正的事情,今年年前主任說可以轉正了,然後我等了十個多月,今天收到了續簽的合同,還是臨時的,有些難過……涼月般聽。

冷冷的寒風吹在臉上,猶如刀刃一般,劃得臉生疼。

黑凝語微眯雙眸,迎風而立站在逐月的背上,衣裙被寒風吹得翻飛起來。

聽完白芷所說的話之後,她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涼亭,只有白芷咳嗽的已經開始大口的吐血,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還有匆匆趕來涼亭的夢姬……

她的腦中一片空白,一直以來所認知的事實,今天全部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五萬年前風族和天界乃是盟友,但是卻沒有想到,讓風族族人全部滅亡的竟然是白芷。

白芷,曾經的浮塗,不管是曾經的他,還是現在的他,都是那樣溫和高雅,宛如上好的竹蘭,卻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做出如此魔障的事情。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對於白芷這樣一個以博愛修煉的仙人來說,做出那樣的事情,心中所有的煎熬是難以言喻的,他不是魔道中人,卻做出了魔障的事情,如此對他來說,這種折磨也是五萬年來對他的懲罰。

她知道,白芷想要從她這裡得到的是一句原諒,不管是五萬年前還是如今,不管是曾經的浮塗還是現在的白芷上仙,對她都是多加照顧的,如果不是浮塗大帝的偏愛,風族也不可能一直都這麼平順,而白芷對她黑凝語也是照顧有加的,每次她去天界行事,總會得到白芷諸多照拂。

只是有些事情卻不是輕易的一句“我原諒你”可以結束的,有些錯誤並不是隻要愧疚就可以改變的,因為白芷,所有才有了四界和修羅界的戰爭,也是因為白芷,她的族人才會全部自刎。

不過白芷也許只是一個契機,就算沒有白芷,誰也不能保證四界和修羅界會永遠的相安無事,風族族人會一代代的傳承下來,誰也不知道即使沒有風族族人的自刎,摩耶會不會放過粟母,白芷他不過是應劫而生的人。

只是明白天理倫常是一會兒事,真正的做到不怪他又是一回事,所以在白芷渴求的眼神中,她選擇的是漠然的離開,對她自己來說,原不原諒已經無所謂,許多事情已經發生了,根本無法改變,就像無法挽回四界和修羅界的平和,也無法讓風族的族人復活。

她無法對白芷發怒,但是也無法坦然的原諒他。

她低頭看向掛在胸前的玉扳指,細細的摩挲著,絲絲的涼意順著指尖傳來,從白芷口中她才得知這玉扳指究竟是何物,原來竟是五萬年粟母喜愛,而且每日必定攜帶的那枚玉鐲,在粟母煙消雲散之後,摩耶能夠懷唸的只有這枚玉鐲,男子攜玉鐲不便,他就施法將玉鐲變成了玉扳指,每日帶在手上,每日摩挲。

因為玉扳指上對她有所感應,所以能夠帶著她尋到它,又因為曾經被摩耶細心呵護,所以也凝聚了摩耶加諸在其上的法力,因為總是能夠在危急之時解救與她。

粟母煙消雲散是因為摩耶,她能夠重生也是因為摩耶,危急之時的挺身相互是她,為她留下庇護之物的也是他,但是親手將劍刺入她眉心的人……也是他……

猛地握住玉扳指,她盤膝坐在逐月背上,雙眉輕皺,不見先前的冷漠,有的只是怒氣和懊惱……

逐月飛快的朝天山的方向奔去,倏地一股本能感覺到的危險讓它渾身一顫,接著發出一聲嘶厲的吼叫聲。

聽到它的吼叫聲,黑凝語才回過神來,只見這時天倏地暗了下來,就如同上次那般,整個天地漆黑一片,寒風愈加的冰冷,彷彿要將人凍成冰柱一般。

黑凝語連忙伏在逐月的別上,輕拍著它的脊背安撫著。

“莫怕,繼續前飛,莫怕,莫怕……”

在如此漆黑的情況下飛行,無異於像是在閉著眼睛飛行,無法視物,逐月又如何會不慌?但是感受著黑凝語輕撫和安慰,它心中的慌亂也慢慢的平靜下來,減慢了飛行的速度,以法力讓耳朵更加聰敏起來,細細的感覺著每一個障礙,黑凝語也用心的感應著,一人一獸同心協力,直到天色再次轉明,也沒有絲毫受傷。

待天色恢復之後,黑凝語朝天山看了一眼,然後拍了拍逐月。

“我們回豹族。”

*************************************************************************

自從那次在無影牢中看到五感皆被封住黑旭堯,這是這麼久來黑凝語第一次看到他,如果不是因為他眉間獨特的印記,她真的要以為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別人假\扮的。

完全沒有了平時痞痞的模樣,少了幾分邪魅,多了幾分穩重,整個人看起來和以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而且以前從來不喜處理豹族事物的他,現在處理所有事務看起來也是得心應手了。

“怎麼了?不認識了嗎?”看到她呆愣的模樣,黑旭堯微微一笑,“不過才幾個月沒見,就把我這個弟弟忘了?”

黑凝語凝視他片刻,然後笑著在他身邊坐下,用力的攬住他的肩膀。

“沒有忘,只是覺得你變得讓我都不敢相認了。”

黑旭堯撥開她的手,又在一份事務奏摺上批下了一段話。

“我是以後的豹王,不可能一直那個樣子的。”

對於他的這個解釋,黑凝語但笑不語,她又如何不知道讓黑旭堯改變如此大的原因,第一次心動卻不自知,生生的傷害了人家,現在人家已經琵琶別抱,他連後悔的餘地都沒有了,真是遲鈍,就像某個人一樣……

想到某個人,自然想起他為孃親療傷的事情,連忙抓住黑旭堯的衣袖。

“孃親現在怎麼樣?”

“還不錯,”黑旭堯笑了笑,“雖然已經沒有法力,但是有我和爹爹在,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而且孃親現在和爹爹在閉關修煉,她說既然她現在什麼法力都沒有了,那麼她就從頭開始修煉好了,她不想只承受著爹爹的保護,她也想保護爹爹。”

對於爹爹和孃親的那份愛戀,他們自然看的清清楚楚,雖然知道修煉辛苦,但是他們也知道一旦是孃親決定的事情,就連爹爹也無法改變,所以只能任由她去了,而爹爹當然也不會讓孃親一個人修煉,自然也是陪在她身邊的,這一趟,她註定無法見到他們了。

手指輕輕的在桌上敲了敲,她轉頭看向黑旭堯。

“最近可有查出什麼異象?”

黑旭堯自然知道她問的是什麼,沉默了片刻,輕輕的搖了搖頭。

“還不知,這種漆黑如夜的情況從未遇到過,我已經派人出去查探,可是卻沒有什麼結果,此等怪異之事,或許沒有那麼容易查到。”

黑凝語一言不發的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笑著點點頭。

“好,有什麼訊息及時通知我,我先去天山了。”

“嗯,早些把身體養好,早些回來。”

聞言,黑凝語兩隻手倏地扯住了黑旭堯的臉頰,踮起腳尖湊了上去。

“咦,弟弟,你在關心我嗎?”

面對她的戲謔,黑旭堯只是笑了笑,任由她扯著自己的臉頰折騰了個夠……

…………

走出豹族,黑凝語輕輕的拍了拍逐月的脊背。

“有些不對勁,幫我查清楚。”

逐月嗷了一聲,載著她縱身飛向了空中……

*****************************************************************************************

黑凝語放下湯匙,好整以暇的而看著面前已經欲言又止了足足有一炷香功夫的紅玉,無奈的搖了搖頭。

“紅姨,你到底有什麼事情說出來吧。”

聞言,紅玉一驚,連忙搖了搖頭,又對她擺了擺手。vudd。

“沒事沒事,你吃好了嗎?吃好了我就讓侍婢把東西撤下去,還有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看到她著急的就要往外走,黑凝語連忙移步走到了她面前,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紅姨,一定有事的對不對?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情?”

看著她眼中的篤定,紅玉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後又搖了搖頭,眼中溢滿的都是為難。

“我想想,我再想想,晚上……晚上我來看你的時候再說。”

說著越過黑凝語,她倏地就消失在門外,彷彿害怕稍微慢一會兒所有的事情都會保不住似的。

黑凝語怔怔的看著她離開的方向,耳邊倏地傳來逐月的叫聲,她轉頭就看到逐月已經停在了窗外,脖頸處掛著一封信,那應該是她讓它去尋找的結果。

剛要朝逐月走過去,她倏地停下了步子,剛要轉身就感到後頸一麻,接著整個人軟軟的倒在了地上,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雙有力的大手連忙接住她的身子,將她攬入懷中,遲疑緩慢的輕撫著她的臉頰……

一直陪著心心的親親應該知道從去年年末開始一直在忙碌工作轉正的事情,今年年前主任說可以轉正了,然後我等了十個多月,今天收到了續簽的合同,還是臨時的,有些難過……涼月般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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