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節 山水的背影(上)

絕對天師·陸陸陸陸饒·3,674·2026/3/26

第一百二十節 山水的背影(上) 已經入冬了,天氣漸漸變得冷了下來,但彼慕紆還是在天矇矇亮的時候就起了身,這幾日他確實一直沒有休息好,雖說邊城兵防不弱,但是也扛不住上百靈師的騷擾,哪怕這群靈師大多隻有靈者級別,僅有幾個靈煥的坐鎮也不是能輕易小看了去的,這已經足以去攻陷一座中級城鎮了,不知道為什麼對長安這裡情有獨鍾。[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不過就算是這樣,長安也不可以失守,這兩年綣襲的動作越來越大,野心路人可昭何況他主動請纓來長安這裡守城,若是這裡失守了,他就算是回到了皇都也是面上無光,那他和洛星神的事情就會被人找到缺口來詬病。 所以他只能寄希望於下塵囂了,這個天行宮派來的援兵。 說來也是好笑,這上萬人的守城兵,可能還不如這一個姑娘有用,越到這種時候,彼慕紆就越覺得靈師的強大,一個優秀的靈師可以以一敵百敵千甚至上萬,這個世界既然尊崇靈師那麼他必然是最強大的。 彼慕紆向下塵囂居住的屋子走過去,經過花園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本該在她房中休息的某人正坐在花園中心的湖心亭上,很認真細緻的在擦拭那把古箏。 想不到不只是他一個人睡不著,不過人家明顯比他更有閒情逸緻,大敵當前還有心思彈琴。 “塵囂姑娘。”彼慕紆走過去,發現她的古箏其實算不得好,雖然沉木是好木至少也是千年以上的沉澶木,但是琴絃實在是太粗糙了,難道堂堂天行宮還買不起好琴絃麼?這種琴絃彈久了肯定會傷手指啊,對於彈琴的人來說,手就是生命啊。 不過看下塵囂視若珍寶的模樣,他也不好意思說要不我去幫你換幾根琴絃。“今日綣襲就會來,你有把握嗎?” 下塵囂把古箏掉了個頭“想來你也不怎麼關心斯諾的國事吧。” 彼慕紆難得的紅了臉,他最近這一半年卻是不怎麼關心斯諾的國事了,畢竟彼洛自己也有些自顧不暇,而且他的心被洛星神牢牢的佔據著,哪有時間去關心斯諾的事情。 “有時間多關心一下吧。”下塵囂說完毫不客氣的起身走人。 重大事情他還是會有關注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下塵囂具體說的什麼事情,彼慕紆想攔沒有攔住,下塵囂就徑自回了房中,他皺皺眉“銀,最近斯諾發生什麼大事嗎?” 銀想了一下,把他認為可能的事情說了出來“應該就是斯諾的皇帝摘了原大將軍飛華嚴的帽子交給了他的兒子飛辛修接任將軍的事情。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哦,具體怎麼回事?”彼慕紆來了興趣,這事他倒是真的不知道,飛辛修他知道確實是個好苗子,只是什麼事就讓斯雲薄直接下了決定摘了他爹的帽子給他了呢。 “同我們一樣斯諾的邊城也受到了綣襲的襲擊,但是飛華嚴自負的認為憑藉斯諾的實力根本不怕綣襲,可是連丟三城,所以飛華嚴就被擄掉了職位,讓他的兒子飛辛修接任,飛辛修不像他父親一般自大,果斷也去請了天行宮的援助,聽說天行宮只派了一人來,卻在兩日內把三座城池全部奪了回來,更是將綣襲去的上百靈師全部滅掉,那一仗令綣襲損失慘重,這不就把矛頭奔著彼洛來了,據說一個也沒有逃回去,所以也沒人知道到底那個援兵是怎麼幹的,飛辛修更是封鎖了所有的訊息。連斯諾的皇帝都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麼做到的,也不知道天行宮派去的援兵是誰。” 彼慕紆先是驚訝了一下“天行宮竟然有這等強者,不愧為天下第一宮,不會是派出的什麼隱世高手吧。” 不過轉念一下就有些不對了“不對,塵囂姑娘為什麼好端端的要提醒我注意斯諾的國事呢,是提醒我天行宮的強大還是…”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好像是很可怕的事情。 而這時,返回屋中的下塵囂又出來了對著彼慕紆說“他們來了,接下來,聽我的安排。” 他們?誰們?彼慕紆腦筋一下子沒有轉過彎來,轉過來之後才意識到,驚呼道“綣襲?” “恩”下塵囂點點頭“現在讓所有的守城士兵全部回城,讓所有居民全部回家,讓士兵監視著居民誰也不準出來,也絕對不要讓城樓附近有人,然後給我準備五丈白絹帛,毛筆以及硯臺,抬到城門口去。” 開頭他還能理解,怎麼後面越聽越傻,她要五丈白絹帛和筆墨幹什麼,寫封遺書然後上吊自殺嗎?好吧,現在不是搞笑的時候,他還是吩咐下去按照她的話做。不管那個是不是下塵囂至少他現在對天行宮的人有信心多了。 “再給我拿兩根竹竿把絹帛撐起來。”下塵囂補充。 彼慕紆一下沒站穩,她到底要幹嘛,寫停戰協議嗎? 東西然不難找,可是東西都運到城門外放置好,關上城門所有人都撤回城裡彼慕紆登上城樓的時候,還是沒有看到任何人,這一望無際至少五里之內清清楚楚。 她怎麼知道綣襲已經來了,也不怪彼慕紆現在草木皆兵,主要是下塵囂做的事情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偌大的長安城門,平時人來人往,這會功夫竟然只有兩個人了。 難道她要搞空城計?可是綣襲要是不管不顧的衝進來,絕對是不費吹灰之力啊,實力相差甚遠,空城計就是自謀死路,那個亂世可不像是個多疑的人,反而像是不管不顧往裡衝的。 下塵囂沒說他該幹什麼,他就一直站在城樓之上,下塵囂似乎也沒有讓他也迴避的想法,自然如果就她自己在這裡一是發生突發情況不好掌控,而是若是她真的把人解決了,沒人當個見證誣賴她和綣襲串通一氣也不一定呢。 彼慕紆終於感覺到了微微的震動,似乎有不少的人正在接近,聽聲音應該還在十幾裡之外,靈師就是靈識,身體素質沒有武士那麼好,控制不了馬蹄聲悄無聲息,甚至還有些雜亂,應該就是綣襲來了。聽上去,這沒有一百人至少也來了五十人,這五十人如果都是二三十級的靈師他或許還能夠用上萬守城士兵攔一攔,但是這些人畢竟有領頭的,三四個靈識靈煥他們就吃不消了,他自己也才靈識一個靈識就足以拖住他了。 想下塵囂說的時候這些人應該還在百里之外,可是她看上去才十八九歲,哪來這麼深厚的靈力呢。 下塵囂拿起了毛筆,竟然開始在絹帛上畫畫了,彼慕紆差點從城樓上跌下來,她她她竟然真的在畫畫,大敵當前你這麼閒情逸緻的畫畫,你媽媽知道嗎? 十幾裡的距離轉瞬即到,幾分鐘後,彼慕紆已經看到了那些人的影子,而下塵囂卻像是沒聽見沒看見一樣屹然不動,仍然專心致志的揮毫潑墨,大有泰山崩於面前不動聲色的氣勢。 彼慕紆擔心之餘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處在如此危險的境地還能淡然作畫,不是傻子就是高人,看下塵囂的談吐也不像是個傻子,那麼這份淡定自若,他便做不出來,看來他還是有所欠缺啊。 正想著突然覺得臉上一涼,他用手一摸竟然是雪花化成了水,他抬起頭,天空紛紛揚揚的開始下雪,雪花之大幾乎轉瞬間就給天地間披上了一層銀白,彼慕紆微微有些發愣,這裡的冬天雖說不上暖,但是也冷不到哪去,長安這裡也是已經很久沒有下過雪了,怎麼突然就下這麼大的雪? 這個時候,綣襲的隊伍也到了。 放眼望去,又是居高臨下,彼慕紆能夠很容易就看清他們大概有上百人除卻幾十個靈師也有不少的武士,不曉得是從哪裡找來的,綣襲的惡名,一般的靈師是不屑與之為伍的,不過招攬一些閒散的武士還是沒問題的,畢竟真正懼怕一個國家的威壓的還是靈師,武士幾乎可以說是天下之大皆可去得,大不了改名換姓,但是靈師因為稀少所以每個人的身份都有保障導致找起來才更加好找了。 領頭的還是那天那個人,亂世。 一看到偌大的長安城門竟然只有一個人,而且竟然在畫畫,他不禁愣了,這是搞什麼? 下塵囂的畫已經完成了大半,漫天的大雪完全沒有對她造成一點影響,彼慕紆看著那畫,很普通的山水圖。 層層山巒,涓涓細水,還有若隱若現的村莊,而這滿天的大雪更使應了景,彷彿下在畫中,如假似真。 亂世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幅畫,不過看著看著卻是臉色一變,手往後一抬示意後面的人停下來。這數百人以及彼慕紆都在靜靜地等著她畫完這幅畫。 不多時一副山水圖就落於絹帛之上,昭然若揭。 “請將這幅山水圖送給你們教主,就說下塵囂代表天行宮送上。”下塵囂走到亂世面前說,即使亂世在馬上她在馬下,但也不見氣勢落了下乘。 “你就是三皇子請來的援兵,天行宮的人?”亂世緊緊地盯著下塵囂,彷彿想在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下塵囂頷首,表示預設。 亂世一揮手將那副山水圖掀下來捲起來“好,後會有期,我希望下次見你的時候,你能給我更大的‘驚喜’”後面的兩個字似乎是特別的加重的音量,然後他竟然示意那些人離開。 綣襲的人都很奇怪,跑這麼遠來了,竟然看人花了幅畫就要回去了嗎?這畫是得多值錢?不過就算是有疑問現在也不是問的時機,綣襲的人一般都有很強的聽命意識,所以這些人都老老實實的走了。 情況真的很詭異,綣襲竟然就這麼走了,這不像他們的風格啊,彼慕紆很詫異真的很詫異,他只看到亂世對下塵囂說了幾句話,然後帶著那副山水圖就走了。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山水圖難道有什麼奧秘嗎? 綣襲的人走後,下塵囂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雪花落了一身,這讓彼慕紆有些著急,從城樓一躍而下走到她的身邊輕輕一拍她,卻見她吐出一口鮮血,雪地上白衣上多了一抹鮮豔刺眼的顏色,然後緩緩倒地。 雪還在下,彷彿掩蓋世界一般。 (開始解釋(1)這和優他們不是一個時間(2)人們談論的是彼慕紆接了一個令人恥笑的妹妹回宮(3)他真的不叫比目魚,也跟比目魚沒有半點關係(4)小說中有一個女主角是一條暗線,給你個提示,她會頻繁的變換名字,因為她的身份經常在換(5)暫時沒了)

第一百二十節 山水的背影(上)

已經入冬了,天氣漸漸變得冷了下來,但彼慕紆還是在天矇矇亮的時候就起了身,這幾日他確實一直沒有休息好,雖說邊城兵防不弱,但是也扛不住上百靈師的騷擾,哪怕這群靈師大多隻有靈者級別,僅有幾個靈煥的坐鎮也不是能輕易小看了去的,這已經足以去攻陷一座中級城鎮了,不知道為什麼對長安這裡情有獨鍾。[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不過就算是這樣,長安也不可以失守,這兩年綣襲的動作越來越大,野心路人可昭何況他主動請纓來長安這裡守城,若是這裡失守了,他就算是回到了皇都也是面上無光,那他和洛星神的事情就會被人找到缺口來詬病。

所以他只能寄希望於下塵囂了,這個天行宮派來的援兵。

說來也是好笑,這上萬人的守城兵,可能還不如這一個姑娘有用,越到這種時候,彼慕紆就越覺得靈師的強大,一個優秀的靈師可以以一敵百敵千甚至上萬,這個世界既然尊崇靈師那麼他必然是最強大的。

彼慕紆向下塵囂居住的屋子走過去,經過花園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本該在她房中休息的某人正坐在花園中心的湖心亭上,很認真細緻的在擦拭那把古箏。

想不到不只是他一個人睡不著,不過人家明顯比他更有閒情逸緻,大敵當前還有心思彈琴。

“塵囂姑娘。”彼慕紆走過去,發現她的古箏其實算不得好,雖然沉木是好木至少也是千年以上的沉澶木,但是琴絃實在是太粗糙了,難道堂堂天行宮還買不起好琴絃麼?這種琴絃彈久了肯定會傷手指啊,對於彈琴的人來說,手就是生命啊。

不過看下塵囂視若珍寶的模樣,他也不好意思說要不我去幫你換幾根琴絃。“今日綣襲就會來,你有把握嗎?”

下塵囂把古箏掉了個頭“想來你也不怎麼關心斯諾的國事吧。”

彼慕紆難得的紅了臉,他最近這一半年卻是不怎麼關心斯諾的國事了,畢竟彼洛自己也有些自顧不暇,而且他的心被洛星神牢牢的佔據著,哪有時間去關心斯諾的事情。

“有時間多關心一下吧。”下塵囂說完毫不客氣的起身走人。

重大事情他還是會有關注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下塵囂具體說的什麼事情,彼慕紆想攔沒有攔住,下塵囂就徑自回了房中,他皺皺眉“銀,最近斯諾發生什麼大事嗎?”

銀想了一下,把他認為可能的事情說了出來“應該就是斯諾的皇帝摘了原大將軍飛華嚴的帽子交給了他的兒子飛辛修接任將軍的事情。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哦,具體怎麼回事?”彼慕紆來了興趣,這事他倒是真的不知道,飛辛修他知道確實是個好苗子,只是什麼事就讓斯雲薄直接下了決定摘了他爹的帽子給他了呢。

“同我們一樣斯諾的邊城也受到了綣襲的襲擊,但是飛華嚴自負的認為憑藉斯諾的實力根本不怕綣襲,可是連丟三城,所以飛華嚴就被擄掉了職位,讓他的兒子飛辛修接任,飛辛修不像他父親一般自大,果斷也去請了天行宮的援助,聽說天行宮只派了一人來,卻在兩日內把三座城池全部奪了回來,更是將綣襲去的上百靈師全部滅掉,那一仗令綣襲損失慘重,這不就把矛頭奔著彼洛來了,據說一個也沒有逃回去,所以也沒人知道到底那個援兵是怎麼幹的,飛辛修更是封鎖了所有的訊息。連斯諾的皇帝都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麼做到的,也不知道天行宮派去的援兵是誰。”

彼慕紆先是驚訝了一下“天行宮竟然有這等強者,不愧為天下第一宮,不會是派出的什麼隱世高手吧。”

不過轉念一下就有些不對了“不對,塵囂姑娘為什麼好端端的要提醒我注意斯諾的國事呢,是提醒我天行宮的強大還是…”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好像是很可怕的事情。

而這時,返回屋中的下塵囂又出來了對著彼慕紆說“他們來了,接下來,聽我的安排。”

他們?誰們?彼慕紆腦筋一下子沒有轉過彎來,轉過來之後才意識到,驚呼道“綣襲?”

“恩”下塵囂點點頭“現在讓所有的守城士兵全部回城,讓所有居民全部回家,讓士兵監視著居民誰也不準出來,也絕對不要讓城樓附近有人,然後給我準備五丈白絹帛,毛筆以及硯臺,抬到城門口去。”

開頭他還能理解,怎麼後面越聽越傻,她要五丈白絹帛和筆墨幹什麼,寫封遺書然後上吊自殺嗎?好吧,現在不是搞笑的時候,他還是吩咐下去按照她的話做。不管那個是不是下塵囂至少他現在對天行宮的人有信心多了。

“再給我拿兩根竹竿把絹帛撐起來。”下塵囂補充。

彼慕紆一下沒站穩,她到底要幹嘛,寫停戰協議嗎?

東西然不難找,可是東西都運到城門外放置好,關上城門所有人都撤回城裡彼慕紆登上城樓的時候,還是沒有看到任何人,這一望無際至少五里之內清清楚楚。

她怎麼知道綣襲已經來了,也不怪彼慕紆現在草木皆兵,主要是下塵囂做的事情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偌大的長安城門,平時人來人往,這會功夫竟然只有兩個人了。

難道她要搞空城計?可是綣襲要是不管不顧的衝進來,絕對是不費吹灰之力啊,實力相差甚遠,空城計就是自謀死路,那個亂世可不像是個多疑的人,反而像是不管不顧往裡衝的。

下塵囂沒說他該幹什麼,他就一直站在城樓之上,下塵囂似乎也沒有讓他也迴避的想法,自然如果就她自己在這裡一是發生突發情況不好掌控,而是若是她真的把人解決了,沒人當個見證誣賴她和綣襲串通一氣也不一定呢。

彼慕紆終於感覺到了微微的震動,似乎有不少的人正在接近,聽聲音應該還在十幾裡之外,靈師就是靈識,身體素質沒有武士那麼好,控制不了馬蹄聲悄無聲息,甚至還有些雜亂,應該就是綣襲來了。聽上去,這沒有一百人至少也來了五十人,這五十人如果都是二三十級的靈師他或許還能夠用上萬守城士兵攔一攔,但是這些人畢竟有領頭的,三四個靈識靈煥他們就吃不消了,他自己也才靈識一個靈識就足以拖住他了。

想下塵囂說的時候這些人應該還在百里之外,可是她看上去才十八九歲,哪來這麼深厚的靈力呢。

下塵囂拿起了毛筆,竟然開始在絹帛上畫畫了,彼慕紆差點從城樓上跌下來,她她她竟然真的在畫畫,大敵當前你這麼閒情逸緻的畫畫,你媽媽知道嗎?

十幾裡的距離轉瞬即到,幾分鐘後,彼慕紆已經看到了那些人的影子,而下塵囂卻像是沒聽見沒看見一樣屹然不動,仍然專心致志的揮毫潑墨,大有泰山崩於面前不動聲色的氣勢。

彼慕紆擔心之餘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處在如此危險的境地還能淡然作畫,不是傻子就是高人,看下塵囂的談吐也不像是個傻子,那麼這份淡定自若,他便做不出來,看來他還是有所欠缺啊。

正想著突然覺得臉上一涼,他用手一摸竟然是雪花化成了水,他抬起頭,天空紛紛揚揚的開始下雪,雪花之大幾乎轉瞬間就給天地間披上了一層銀白,彼慕紆微微有些發愣,這裡的冬天雖說不上暖,但是也冷不到哪去,長安這裡也是已經很久沒有下過雪了,怎麼突然就下這麼大的雪?

這個時候,綣襲的隊伍也到了。

放眼望去,又是居高臨下,彼慕紆能夠很容易就看清他們大概有上百人除卻幾十個靈師也有不少的武士,不曉得是從哪裡找來的,綣襲的惡名,一般的靈師是不屑與之為伍的,不過招攬一些閒散的武士還是沒問題的,畢竟真正懼怕一個國家的威壓的還是靈師,武士幾乎可以說是天下之大皆可去得,大不了改名換姓,但是靈師因為稀少所以每個人的身份都有保障導致找起來才更加好找了。

領頭的還是那天那個人,亂世。

一看到偌大的長安城門竟然只有一個人,而且竟然在畫畫,他不禁愣了,這是搞什麼?

下塵囂的畫已經完成了大半,漫天的大雪完全沒有對她造成一點影響,彼慕紆看著那畫,很普通的山水圖。

層層山巒,涓涓細水,還有若隱若現的村莊,而這滿天的大雪更使應了景,彷彿下在畫中,如假似真。

亂世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幅畫,不過看著看著卻是臉色一變,手往後一抬示意後面的人停下來。這數百人以及彼慕紆都在靜靜地等著她畫完這幅畫。

不多時一副山水圖就落於絹帛之上,昭然若揭。

“請將這幅山水圖送給你們教主,就說下塵囂代表天行宮送上。”下塵囂走到亂世面前說,即使亂世在馬上她在馬下,但也不見氣勢落了下乘。

“你就是三皇子請來的援兵,天行宮的人?”亂世緊緊地盯著下塵囂,彷彿想在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下塵囂頷首,表示預設。

亂世一揮手將那副山水圖掀下來捲起來“好,後會有期,我希望下次見你的時候,你能給我更大的‘驚喜’”後面的兩個字似乎是特別的加重的音量,然後他竟然示意那些人離開。

綣襲的人都很奇怪,跑這麼遠來了,竟然看人花了幅畫就要回去了嗎?這畫是得多值錢?不過就算是有疑問現在也不是問的時機,綣襲的人一般都有很強的聽命意識,所以這些人都老老實實的走了。

情況真的很詭異,綣襲竟然就這麼走了,這不像他們的風格啊,彼慕紆很詫異真的很詫異,他只看到亂世對下塵囂說了幾句話,然後帶著那副山水圖就走了。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山水圖難道有什麼奧秘嗎?

綣襲的人走後,下塵囂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雪花落了一身,這讓彼慕紆有些著急,從城樓一躍而下走到她的身邊輕輕一拍她,卻見她吐出一口鮮血,雪地上白衣上多了一抹鮮豔刺眼的顏色,然後緩緩倒地。

雪還在下,彷彿掩蓋世界一般。

(開始解釋(1)這和優他們不是一個時間(2)人們談論的是彼慕紆接了一個令人恥笑的妹妹回宮(3)他真的不叫比目魚,也跟比目魚沒有半點關係(4)小說中有一個女主角是一條暗線,給你個提示,她會頻繁的變換名字,因為她的身份經常在換(5)暫時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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