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送絕子湯

絕品毒後·奶荼·3,103·2026/3/26

44,送絕子湯 桑依冷冷一笑,“看來,主人是打算將小乖據為已有了,可惜,他不知道,小乖是神獸,他只能控制它一時,不可能控制得了它一世。 小乖的身體有自我最佳化的能力,它終有一天會脫離主人的控制的。” 冰舞聞言點了點頭,她沒想到,原本神獸居然這麼神奇。 她又再三叮囑了桑依一番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日過了午時,她與水逸俊再次來到萬風雲齋。 到底是決試,人少了許多。 他們拿著青竹牌,便去了首廳之中的竹廳。 蕭河已在竹廳等候大家。 來竹廳比擂的人,共有三十幾個。 蕭河端坐在上位,看了看眾人,輕輕道:“公子已為大家準備了上等的古琴,每一把都出自名家。 請各位入座,我們共同彈奏一曲,能從頭彈奏至曲目結束,仍完好者,便算過了此擂,而沒有過擂者,可以將桌上的琴帶走,算是我們公子的送給您的禮物。” “蕭公子當真是客氣了。” “不過是彈奏一首曲子有什麼難的?這算什麼比擂,未免太過簡單了?” “就是,這萬風雲齋分明是小瞧人嘛。” 蕭河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紛紛,仍然彬彬有禮道:“各位請入座,彈奏馬上便要開始了,曲目便是《孤月夜》。” 冰舞聞言猛然一怔,居然會是這首,她最喜歡的曲子。 隨後,她與水逸俊便紛紛入了座。 冰舞自然知道這場比擂絕不會如蕭河說的那麼簡單,這其中定有什麼玄機。 果然,剛開始眾人齊奏的時候,還看不出有何異樣,可隨著曲目漸入高潮,有些人的目光已慢慢開始變得呆洩,有的甚至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冰舞看著他們,一時分心,只覺大腦突然一片空白,眼前漸漸浮現她姑奶奶的影像,她剛想開口問她是不是來帶她走的,便突然覺得左臂一陣刺痛,卻是她身邊的水逸俊用碎銀打中了她的胳膊。 她這才心神一陣,暗道好險,繼續彈奏。 曲終琴閉,已有十幾人倒下。 冰舞等透過此擂的人,被告之明天可以繼續來棋擂。 冰舞與水逸俊便離開了萬風雲齋。 自到冰舞踏出萬風雲齋的大門,蕭玉才從竹廳內的暗室緩緩出來。 他躲在暗室,便是想找到冰舞。 果然,他發現了身為西冰茉的她。 一個人的容貌或許可以改變,但她的琴藝,彈琴時獨特的韻味若是不刻意掩飾,是不會改變的。 他望著冰舞遠去的背影,久久未能回神。 舞兒啊舞兒,為什麼你轉身一變又回來了呢,而且還是以西冰茉的身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一旦身份被揭穿,會是多麼的危險呢? 聰明的蕭玉自然知道冰舞再次回來極有可能是為了報仇而歸,可他的心中的天平,一早便已向冰舞而傾斜,他根本不擔心冰舞要怎樣向他的家人報復,他在意的,只有她的安危。 舞兒,若是可以,我會盡我最大的可能來守護你。 “小茉莉,你要怎麼謝謝我?剛剛若不是我急中生智,你肯定也口吐白沫,昏倒在地了,哈哈。”水逸俊一出了萬風雲齋,便開始向冰舞邀功。 冰舞看了看他一眼,如果不是因為《孤月夜》這首曲子對她有特殊的意義,是她母后親自教她的,她也不會一時失神,險些中了暗招。 “竹廳內的香有問題,蕭河的琴音也有問題,兩下配合,極易亂人心神,走火入魔,嗯,這個萬風雲齋倒是有些意思。 也難怪蕭玉能與上官慕白齊名於四國了。”冰舞直接過濾了他的問題,自言自語的道。 水逸俊聽聞她誇獎蕭玉,有些不開心的道:“蕭玉之名怎麼比得上慕白嘛,你是沒見過他本人,那不知比蕭玉強了多少。” 冰舞白了他一眼,“說得好像你與他很熟一樣。” “當然熟,當然熟。你知不知道他的妻子是誰?”水逸俊忙說道。 冰舞的心又是猛一刺痛,她當然知道他的妻子是誰,他的妻子,便是歐陽青夜的至愛之人,納蘭冰嘛。 想到歐陽青夜,她的心又痛得難以忍耐。 她極小聲,鬱鬱的道:“大名鼎鼎的蒼北攝政王妃,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我怎麼會不知道。” 水逸俊也嗅出她語氣中的酸楚,他對歐陽青夜對納蘭冰的感情也是有所耳聞,只是冰舞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醋意,讓他的心特別的不舒服。 “他現在是蒼北的攝政王,早先可是天南榮光國府的世子,我們自小就認識,熟得很。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去吃點好吃的,慶祝一下吧。”水逸俊故意不提起納蘭冰,免得聽到冰舞的酸意,不由分說的拉著她便走進了一家酒樓。 而此時的蕭夫人已入了宮,並將想要莫林風娶陳曼薇的提議告知了蕭瓊兒。 “不行,我不同意。”蕭瓊兒聞言,火冒三丈,她娘是老糊塗了嗎?好好的要給莫林風找妻子,這不是成心給她添堵不成? “瓊兒,娘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你們名不正,言不順,你頂著太后的頭銜,就一輩子不能光明正在的嫁給林風。 如今朝臣們逼得緊,林風為了堵住悠悠眾口,他早晚是要娶妻的。 如果娶了我們自己人,他的心還可以把控,曼薇會助咱們一臂之力,若是娶了其他人,他再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後是怎麼回事,可就說不準了。”蕭夫人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蕭瓊兒心下猛然一怔,這兩年,她雖然與莫林風感情未變,可她卻覺得越來越琢磨不透他了,尤其是他從楚東回來之後,留在宮中陪她的日子越來越少了。 甚至有幾次他喝得大醉之時,幾次脫口而出商冰舞的名字,她就知道他還沒有徹底的忘了那個賤人。 男人的心,果然是飄忽不定的。 在未認識商冰舞之前,他那樣信誓旦旦說只愛她一人,可如今還不是對她念念不忘。所以,她當真不敢保證,莫林風對她的心,真的會一直不變。 可是,只要一想到會有另外一個女人光明正在的叫他相公,做他的妻子,為他生兒育女,她就覺得心痛得快要窒息了,她便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極度憤怒。 如是,她娘說得有道理。 找個自己人,確實比其他勢力的外人,更保靠一些。 可是,“娘,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如果讓你給爹主動納妾,你會欣然同意嗎?”蕭瓊兒美目冷如寒冰,狠如毒劍。 蕭夫人的表情與她如出一轍,緊咬著牙道:“怎麼可能會欣然同意,可又有什麼辦法。當年大姨娘得勢,她又是府中老人,與府中那些家生人關係極好,就連我這個當家主母她都不放在眼裡。 趁著我懷你大哥之際,一方面全心勾引你爹,另一方面連通那些家生子排擠於我。我沒有辦法,便將身邊的丫鬟,親自送上了你爹的榻上,成了今天的二姨娘。 這是權宜之計。 女兒啊,有的時候,小不忍則亂大謀,想要保住地位,是要付出代價的。” “娘,這代價會不會有些太大了呢?你親手造就了的二姨娘,幾乎成了府中的半個夫人。”蕭瓊兒自然知道權宜之計,可她就是好不甘心。 “半個夫人也不是夫人,所有的下人還不得看我的臉色行事。 可依當年的那番架勢,如果我不抬了二姨娘,重新得你爹歡心,我與你大哥可能早已身首異處,或者我胎死腹中,被迫下堂,怎麼可能穩位正位二十幾年呢? 瓊兒啊,這是女人的命。 尤其你是太后,不是他的妻,這件事你便更無法控制,趁著現在,不如就讓他娶了曼薇,至少,她是咱們的自家人。 否則,你爹就打算將你的庶妹嫁給林風了,到時候,只不定是什麼情況了。” “什麼?爹竟然有這樣的想法?” 蕭瓊兒很瞭解他的父親,在他的眼裡,只有蕭家的權力與地位。 她這個女兒,她的兒子,不過都是他手中的武器罷了,現在他還敬她,也不過是因為她與莫林風聯成一氣,對他有牽製作用而已。 一旦他搞定了林風,她這個女兒可能也便沒有了利用價值。 思來想去,蕭瓊兒就算再不情願,也終下了決定。 “好,就讓曼薇嫁給林風,但是我有一個條件。”蕭瓊兒強壓著心中的痛意,說道。 蕭夫人暗自高興,忙問道:“什麼條件?” “送曼薇一碗絕子湯。”蕭瓊兒的聲音,透露著無限的冷意。 “這?”蕭夫人遲疑了半刻,然後嘆了口氣道:“好吧,這也是應該的,林風已經有了兒子,也不需要再有人為他傳宗接代了。” 蕭瓊兒冷冷道:“娘,一會兒我命太醫配份絕子藥,曼薇的生辰快到了,你不是每年都會召她入府送她生辰禮嗎?今年,你就再送她份絕子湯好了。” 蕭夫人只能點了點頭。 冰舞與水逸俊回到蕭府時,正巧碰到了從宮中回來的蕭夫人。

44,送絕子湯

桑依冷冷一笑,“看來,主人是打算將小乖據為已有了,可惜,他不知道,小乖是神獸,他只能控制它一時,不可能控制得了它一世。

小乖的身體有自我最佳化的能力,它終有一天會脫離主人的控制的。”

冰舞聞言點了點頭,她沒想到,原本神獸居然這麼神奇。

她又再三叮囑了桑依一番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日過了午時,她與水逸俊再次來到萬風雲齋。

到底是決試,人少了許多。

他們拿著青竹牌,便去了首廳之中的竹廳。

蕭河已在竹廳等候大家。

來竹廳比擂的人,共有三十幾個。

蕭河端坐在上位,看了看眾人,輕輕道:“公子已為大家準備了上等的古琴,每一把都出自名家。

請各位入座,我們共同彈奏一曲,能從頭彈奏至曲目結束,仍完好者,便算過了此擂,而沒有過擂者,可以將桌上的琴帶走,算是我們公子的送給您的禮物。”

“蕭公子當真是客氣了。”

“不過是彈奏一首曲子有什麼難的?這算什麼比擂,未免太過簡單了?”

“就是,這萬風雲齋分明是小瞧人嘛。”

蕭河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紛紛,仍然彬彬有禮道:“各位請入座,彈奏馬上便要開始了,曲目便是《孤月夜》。”

冰舞聞言猛然一怔,居然會是這首,她最喜歡的曲子。

隨後,她與水逸俊便紛紛入了座。

冰舞自然知道這場比擂絕不會如蕭河說的那麼簡單,這其中定有什麼玄機。

果然,剛開始眾人齊奏的時候,還看不出有何異樣,可隨著曲目漸入高潮,有些人的目光已慢慢開始變得呆洩,有的甚至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冰舞看著他們,一時分心,只覺大腦突然一片空白,眼前漸漸浮現她姑奶奶的影像,她剛想開口問她是不是來帶她走的,便突然覺得左臂一陣刺痛,卻是她身邊的水逸俊用碎銀打中了她的胳膊。

她這才心神一陣,暗道好險,繼續彈奏。

曲終琴閉,已有十幾人倒下。

冰舞等透過此擂的人,被告之明天可以繼續來棋擂。

冰舞與水逸俊便離開了萬風雲齋。

自到冰舞踏出萬風雲齋的大門,蕭玉才從竹廳內的暗室緩緩出來。

他躲在暗室,便是想找到冰舞。

果然,他發現了身為西冰茉的她。

一個人的容貌或許可以改變,但她的琴藝,彈琴時獨特的韻味若是不刻意掩飾,是不會改變的。

他望著冰舞遠去的背影,久久未能回神。

舞兒啊舞兒,為什麼你轉身一變又回來了呢,而且還是以西冰茉的身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一旦身份被揭穿,會是多麼的危險呢?

聰明的蕭玉自然知道冰舞再次回來極有可能是為了報仇而歸,可他的心中的天平,一早便已向冰舞而傾斜,他根本不擔心冰舞要怎樣向他的家人報復,他在意的,只有她的安危。

舞兒,若是可以,我會盡我最大的可能來守護你。

“小茉莉,你要怎麼謝謝我?剛剛若不是我急中生智,你肯定也口吐白沫,昏倒在地了,哈哈。”水逸俊一出了萬風雲齋,便開始向冰舞邀功。

冰舞看了看他一眼,如果不是因為《孤月夜》這首曲子對她有特殊的意義,是她母后親自教她的,她也不會一時失神,險些中了暗招。

“竹廳內的香有問題,蕭河的琴音也有問題,兩下配合,極易亂人心神,走火入魔,嗯,這個萬風雲齋倒是有些意思。

也難怪蕭玉能與上官慕白齊名於四國了。”冰舞直接過濾了他的問題,自言自語的道。

水逸俊聽聞她誇獎蕭玉,有些不開心的道:“蕭玉之名怎麼比得上慕白嘛,你是沒見過他本人,那不知比蕭玉強了多少。”

冰舞白了他一眼,“說得好像你與他很熟一樣。”

“當然熟,當然熟。你知不知道他的妻子是誰?”水逸俊忙說道。

冰舞的心又是猛一刺痛,她當然知道他的妻子是誰,他的妻子,便是歐陽青夜的至愛之人,納蘭冰嘛。

想到歐陽青夜,她的心又痛得難以忍耐。

她極小聲,鬱鬱的道:“大名鼎鼎的蒼北攝政王妃,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我怎麼會不知道。”

水逸俊也嗅出她語氣中的酸楚,他對歐陽青夜對納蘭冰的感情也是有所耳聞,只是冰舞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醋意,讓他的心特別的不舒服。

“他現在是蒼北的攝政王,早先可是天南榮光國府的世子,我們自小就認識,熟得很。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去吃點好吃的,慶祝一下吧。”水逸俊故意不提起納蘭冰,免得聽到冰舞的酸意,不由分說的拉著她便走進了一家酒樓。

而此時的蕭夫人已入了宮,並將想要莫林風娶陳曼薇的提議告知了蕭瓊兒。

“不行,我不同意。”蕭瓊兒聞言,火冒三丈,她娘是老糊塗了嗎?好好的要給莫林風找妻子,這不是成心給她添堵不成?

“瓊兒,娘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你們名不正,言不順,你頂著太后的頭銜,就一輩子不能光明正在的嫁給林風。

如今朝臣們逼得緊,林風為了堵住悠悠眾口,他早晚是要娶妻的。

如果娶了我們自己人,他的心還可以把控,曼薇會助咱們一臂之力,若是娶了其他人,他再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後是怎麼回事,可就說不準了。”蕭夫人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蕭瓊兒心下猛然一怔,這兩年,她雖然與莫林風感情未變,可她卻覺得越來越琢磨不透他了,尤其是他從楚東回來之後,留在宮中陪她的日子越來越少了。

甚至有幾次他喝得大醉之時,幾次脫口而出商冰舞的名字,她就知道他還沒有徹底的忘了那個賤人。

男人的心,果然是飄忽不定的。

在未認識商冰舞之前,他那樣信誓旦旦說只愛她一人,可如今還不是對她念念不忘。所以,她當真不敢保證,莫林風對她的心,真的會一直不變。

可是,只要一想到會有另外一個女人光明正在的叫他相公,做他的妻子,為他生兒育女,她就覺得心痛得快要窒息了,她便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極度憤怒。

如是,她娘說得有道理。

找個自己人,確實比其他勢力的外人,更保靠一些。

可是,“娘,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如果讓你給爹主動納妾,你會欣然同意嗎?”蕭瓊兒美目冷如寒冰,狠如毒劍。

蕭夫人的表情與她如出一轍,緊咬著牙道:“怎麼可能會欣然同意,可又有什麼辦法。當年大姨娘得勢,她又是府中老人,與府中那些家生人關係極好,就連我這個當家主母她都不放在眼裡。

趁著我懷你大哥之際,一方面全心勾引你爹,另一方面連通那些家生子排擠於我。我沒有辦法,便將身邊的丫鬟,親自送上了你爹的榻上,成了今天的二姨娘。

這是權宜之計。

女兒啊,有的時候,小不忍則亂大謀,想要保住地位,是要付出代價的。”

“娘,這代價會不會有些太大了呢?你親手造就了的二姨娘,幾乎成了府中的半個夫人。”蕭瓊兒自然知道權宜之計,可她就是好不甘心。

“半個夫人也不是夫人,所有的下人還不得看我的臉色行事。

可依當年的那番架勢,如果我不抬了二姨娘,重新得你爹歡心,我與你大哥可能早已身首異處,或者我胎死腹中,被迫下堂,怎麼可能穩位正位二十幾年呢?

瓊兒啊,這是女人的命。

尤其你是太后,不是他的妻,這件事你便更無法控制,趁著現在,不如就讓他娶了曼薇,至少,她是咱們的自家人。

否則,你爹就打算將你的庶妹嫁給林風了,到時候,只不定是什麼情況了。”

“什麼?爹竟然有這樣的想法?”

蕭瓊兒很瞭解他的父親,在他的眼裡,只有蕭家的權力與地位。

她這個女兒,她的兒子,不過都是他手中的武器罷了,現在他還敬她,也不過是因為她與莫林風聯成一氣,對他有牽製作用而已。

一旦他搞定了林風,她這個女兒可能也便沒有了利用價值。

思來想去,蕭瓊兒就算再不情願,也終下了決定。

“好,就讓曼薇嫁給林風,但是我有一個條件。”蕭瓊兒強壓著心中的痛意,說道。

蕭夫人暗自高興,忙問道:“什麼條件?”

“送曼薇一碗絕子湯。”蕭瓊兒的聲音,透露著無限的冷意。

“這?”蕭夫人遲疑了半刻,然後嘆了口氣道:“好吧,這也是應該的,林風已經有了兒子,也不需要再有人為他傳宗接代了。”

蕭瓊兒冷冷道:“娘,一會兒我命太醫配份絕子藥,曼薇的生辰快到了,你不是每年都會召她入府送她生辰禮嗎?今年,你就再送她份絕子湯好了。”

蕭夫人只能點了點頭。

冰舞與水逸俊回到蕭府時,正巧碰到了從宮中回來的蕭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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