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狂後 第十五章:路上小心,下聘娶你
第十五章:路上小心,下聘娶你
“東西都帶好了嗎?”裴默看著老鴇備好的馬車,道。
安傾甜蜜地點點頭。
“路上記得小心,見到你哥哥之後,馬上回皇宮,等到戰事結束後,我便下聘娶你!”裴默抬手,撫上安傾的臉頰。
安傾的唇角輕輕勾起。
安傾終是走了,帶著小瑩。
慕容執始終是捨不得南宮遠,過了幾天便回到了軍營。
千架襲和關銀城都留在這家青樓,說是醉生夢死,還不如說是借酒消愁。
所有人似乎都有了結局,但是,這場迷離後的明鏡才剛從水面浮出……
***
裴默回到青樓,卻發現貼身侍衛不見了。
“小方!”
他叫了幾聲發現並沒有人應,心裡煩躁不安,恰巧旁邊有個粗使的丫頭經過,他順手抓住她的胳膊道:“有沒有見過一個侍衛!”
丫頭一直低著頭,此時才抬頭,一臉茫然:“你是……”
卻見裴默一臉驚恐地看著她,嘴唇半張半合,愣是說不出話來。
傾城第二願,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可如今只嘆:世事難料。
***
安傾與安真安禮相見已經是兩天之後的事了。
路上雖然因為戰亂頗是不安,吃食也甚是粗糙簡陋,還好安傾忍忍,也就混過去了。
安傾撩開車窗,便遠遠見了安禮正在客棧門口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著,安真站在他身後。
她心中一動,險些落淚。
等馬車終於停了,安傾剛下車,安禮就衝了過來。
“你在外面可是好一通瀟灑啊!累得四哥我日夜為你擔憂!”安禮捏著安傾的雙肩,將她翻過來翻過去的仔細打量著:“出去了這麼些天,竟是變瘦了!”
說著,眼眶一紅。
安真笑道:“你出去這些天,安禮擔心的差點生出白頭髮呢?”
安傾看著心中感慨萬千:“哥,我這不是回來了嘛,再說了,我在外面可風光了!”說著悄悄湊到安禮耳邊道:“我在月宇那邊當了大司空,以我之謀,一月之內必能顛覆匈奴局勢!”
安禮卻絲毫不關心這些:“什麼大司空不司空的,哥只關心,我的妹妹好不好!”說著碎碎念道:“怎的這般瘦,,等回了皇宮,必然要讓廚子把你養得白白胖胖才可!”
安傾心中甜蜜:“那可不行,我就要嫁人了,你要是將我養成那樣,人家若是不要我了,該如何是好!”
安禮和安真皆是大驚,異口同聲道:“嫁人,,!”
“夫家是誰,哪家的公子,竟然能娶我家的寶貝妹妹,,我去宰了他!”安禮氣憤不已。
安傾嗔怪:“以前母后總唸叨我這般大了,卻還是未嫁人,怎的,你如今倒是看不得我嫁了!”還不等安禮回答,她便道:“我要嫁的,自然是這世間最好的男兒!”
“可……那時候……我還以為你會嫁給三哥呢?”安禮嘀咕道。
安傾尷尬的頓了一下,道:“我與三哥不過是兄妹之情,朋友之誼,四哥,你以後莫要提以前的事了,我全都忘了,也不想再記起!”
“可是……三哥出去尋你了,到現在還沒回去,父王肯定很生氣……”安禮想到父王的臉,吐了吐舌頭。
安傾拍拍他的肩:“無礙,我此次回宮就是準備嫁娶事宜的,想必他們一定會很高興……”
“那可不一定……”
安傾:“……”
“對了,妹妹,我給你介紹個人!”安禮說到她的時候眉飛色舞。
安傾看著安禮臉上的喜色,不禁抬頭看看安真,發現他板著一張包公臉之後,還是識趣地道:“我還是不……”
“傾兒,你這是不給哥哥面子!”安禮生氣的道,說著就把安傾往客棧裡拽。
“咚咚咚!”安禮使勁地敲敲門,大聲道:“心兒,開門吶!”
屋子裡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音,接著便是鞋子在地下拖沓的聲音。
“吱呀,!”房門被打開,裡面的窈窕女子髮絲垂下,面狀慵懶:“安禮,何事叫我啊!”
“你看,這位是我的妹妹!”安禮說的眉飛色舞,把安傾拽到自己跟前。
安傾站穩了腳跟,這才看清了她的面貌,不禁驚呼一聲:“時月,!”
她雙手顫抖,指著時心,滿臉的不可置信。
時心微微福了福身子,道:“雖然不知姑娘如何認得,但是還要感謝姑娘還記掛著時月!”
安傾腳跟不穩,險些跌倒,還好安禮扶住了她。
“時月有知,必感激不盡,只是姑娘有所不知,我乃是時心,時月一母所生的雙胞妹妹!”時心面狀和善,只是眼神卻不是那樣。
安傾看著她的臉,深呼一口氣,穩定了心神,才道:“時心姑娘對不住,失禮了!”
時心搖搖頭:“姑娘不必道歉,時心只是想問上一句,姑娘如何認得家姐!”
“我與月宇的陛下,有過一段淵源!”在外面走廊處,安傾也不願細說。
時心突然換上一副生人莫近的面孔:“既然是裴公子認識的人,時心實在是不便招待,還望見諒!”
說著,‘嘭’地一聲關上了門。
安禮愣是摸不著頭腦:“時心怎麼了?說生氣就生氣……”
“三哥,這個女人你少與她接觸!”安傾平復了心情,把安禮扯到一邊道。
安禮大驚:“為什麼?”“此人心中怨氣太重,你又是莫安的皇子,我怕她加害於你!”安傾勸誡道。
安禮滿臉的不樂意。
安傾只好威逼利誘:“你若是不樂意,那妹妹以後可能就要做寡婦了!”
“什麼?這……怎麼又扯到寡婦的事兒上來了!”安禮挺是鬱悶。
安傾嘆口氣:“她與我未來的夫家有些淵源,你以後還是少與她接觸為妙!”
“到底還是你那未來的夫家惹出的事兒,為什麼要我們這邊來承擔!”安禮還是不願就範。
安傾無法,只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四哥,算我求你了!”安傾低著頭道。
安禮是真心待她的親人,時月這一筆賬來源已久,說到底,安傾還是無法狠心讓安禮不知不覺來趟這趟渾水。
安禮沉默了許久,低聲道:“起來吧!”
安傾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