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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狂後 · 第四十一章:想做什麼,恍然大悟

絕色狂後 第四十一章:想做什麼,恍然大悟

作者:寄月冷色

第四十一章:想做什麼,恍然大悟

“南宮大人跳進了墓裡,陛下似乎打算從旁邊掘一方土地,挖空墓地,然後把南宮大人的屍身取出來!”小瑩猶豫了好久,才說。

“慕容姐葬的不是祖墳吧!”安傾疑惑地問道。

小瑩點點頭:“是啊!慕容姐有癆病,所以是不能葬進祖墳的,那樣不吉利!”

“南宮既然願意跳下墓穴,那麼他一定不會願意離開的,你去給千架襲寫一封信,叫他務必阻止裴默!”安傾輕輕地說。

小瑩應了一聲。

“北冥那邊怎麼回事!”安傾想起這茬兒,皺起了眉。

小瑩愣了一下:“北冥那邊,有誰攔著!”

“真是放肆!”如果這不是馬車,安傾一定拍案而起:“這些人真是愈發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小姐,不是這樣的!”小瑩連忙解釋:“聽說北冥那邊的,一直是由關銀城直接負責的……”

“所以那些人隸屬護法,不隸屬閣主了嗎?”安傾越聽越生氣。

“不是……是關銀城攔了下來……”小瑩小心翼翼地說出真相。

安傾沉默了半晌,然後問:“他在皇城嗎?”

“是……聽說他一直在休養生息!”小瑩答道。

安傾的拳頭砸在桌子上,都聽得到骨骼略微錯位的聲音:“是嗎?給我趕腳程,這個星期,我一定要回皇城!”

在安傾的怒火之下,馬車的車伕以三天的時間,迅速地趕到了皇城。

誰都沒料到,安傾會回來,就算是省親,這個時間段也是不對的,所以當多嘴的侍女們奔走相告‘安傾回來了’的消息時,安禮果斷地怒了。

果然安真那個大騙子是好的消息他不告訴,壞的消息他也不告訴,還騙他安傾過得很好,看看,自己的妹妹都被逼到回家了。

他一臉怨念地趕去了安傾的寢宮,在見到她的瞬間換上了一張笑意暖暖的臉。

“傾兒,你回來啦!!”安禮一屁股坐在安傾的對面。

安傾正提筆寫著什麼?頭也不抬的問:“關銀城在哪兒!”

“三哥!”安禮的音階拔了一個高度,驚悚的想:難不成是被裴默拋棄了,然後和老三 舊,情,復,燃,。

安傾無語地看著他五顏六色的臉:“我找他商量一些事,你這個表情給我看是要幹嘛?”

安禮覺得自己有必要擔負起妹妹的幸福:“傾兒,你是不是被那個男人……趕出來啦!”說完他一拍胸脯說:“沒事兒,你回來,哥養你!”

“呵,呵!”安傾一臉鄙視狀地看著安禮:“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還要安真養著啊!”

“……”安禮拍案而起:“我跟那個齷齪東西勢不兩立!”

“你給我再說一遍!”身後傳來安真危險的聲音。

安禮渾身汗毛一顫,顫顫巍巍地轉過身,看見安真放大的黑臉,他不禁嚇得往後一仰,險些跌了下去。

“你嚇死我了!”安禮皺著眉控訴。

安真看了一眼安傾,對安禮道:“你先出去,我和傾兒有話要說!”

安禮一把衝過去摟住安傾,跟個護犢的母雞似的高聲道:“先來後到,我和傾兒也有話要說!”

安真一巴掌蓋在他臉上,把他推了出去:“好了好了,你出去吧你!”

“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安傾放下手中的筆,輕輕吹乾了紙上的墨跡。

“這件事,與你也有點關係!”安真坐下。

安傾斜了他一眼:“主要和安禮有關係吧!”

“……”安真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你不是認識那個時心嗎?”

“怎麼了?”安傾忽然緊張起來。

安真認真的看著她:“她找我談判,我懷疑她是時天羽的女兒,三年多前,裴默逼宮的事情鬧得人仰馬翻的,莫安也不可能不知道點兒風聲,如果她是衝著裴默來的,你就小心點兒!”

“她用安禮來要挾你,試圖換來莫安皇室的支持!”安傾腦子轉得快,瞬間猜出了安真的心思。

“……她說過不會對安禮不利,但是我還是不放心……你也知道,安禮不知道為什麼和她交好……”安真嘆了一口氣:“我曾經不讓安禮找時心,但是總覺得事情越來越糟糕……我試圖不要他擔心,他只要快快樂樂地就好……”

“他是個成年人!”安傾直截了當地說:“他已經不是昔日能躲在你身後的小孩子了,他有自己的思想,他應該有自由的權利,等到你什麼時候觸到他的底線,你們倆的關係就無法挽回了!”

“我只是想做個好哥哥……”安真扶額。

安傾收拾好桌上的文房四寶,抽空回答:“但是若是他也想當個好弟弟,那麼你還要阻攔嗎?”

安真沉默了一下,恍然大悟,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出去了。

安傾瞄了他一眼,對前來送點心的小瑩道:“我們去御書房!”

“去御書房!”小瑩驚訝地叫了一聲:“我們不去三殿下那裡嗎?”

“關銀城!”安傾呵呵地笑了兩聲:“我想有人已經替我告訴他,我的全部行蹤了!”

小瑩的眉毛突地跳了兩下。

“走吧!”安傾拿起那張剛寫好的紙,鳳眼微微眯了眯。

御書房內。

“陛下,公主求見!”太監半蹲著身子回稟。

安程剛龍飛鳳舞的批完一本摺子,聞聲沉聲道:“不見!”

“陛下,公主帶了一件禮物送給您!”太監的腰彎的更厲害了。

安程眼睛一眯:看來這小子是收了好處了……

“宣!”安程也不再為難,揮手道。

安傾進來之後,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父王……”

“朕可經不起這一聲!”安程哼了一聲,但是卻沒有諷刺的意思。

安傾輕輕笑了笑:“父王,以前是女兒不懂事,但是女兒現在知錯了!”

“知錯了!”安程服軟,態度明顯好了許多:“朕知道你失憶了,但是也無虛如此排斥朕吧!”

“女兒一看到父王,就想到天威森嚴,認為父王不好靠近,所以這才對父王失禮了!”安傾遞上手中的牛皮紙卷:“這是女兒給父王賠罪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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