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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狂後 · 第四十二章:誰是叛徒?安傾嚴離

絕色狂後 第四十二章:誰是叛徒?安傾嚴離

作者:寄月冷色

第四十二章:誰是叛徒?安傾嚴離

安程不自覺嘴角彎了一下,慢慢展開紙卷,上面寫著四句詩句:探入雲層縱看峰,挺直腰桿任霜橫;虛懷久釀鋼柔志,曲韻天成懶問箏。

重要的是第三句。

虛懷,虛懷若谷。

這丫頭是變著法子討自己歡心求原諒呢?

安程嘆口氣,把紙遞給了太監:“拿去叫內務府的人裱起來,掛在朕的書房裡!”

安傾見目的初步達成,道:“父王,女兒有一件小事,想求父王成全!”

“什麼事!”安程感了興趣。

“女兒想下一道詔!”安傾答道。

“那就下吧!不必問我!”安程揮揮手。

安傾直截了當地說:“女兒想借用莫安皇室的名義下一道詔,昭告天下!”

“你要下什麼詔!”安程不禁疑惑。

安傾斬釘截鐵:“休書!”

三天後。

月宇的皇宮整個炸開了窩。

各個宮女太監私下裡慌亂地打聽消息去慰藉自家主子的好奇心。

裴默在延禧宮喝了不下三壺的茶都壓不下心中的怒氣。

擺在他面前的一張紙上赫然寫著:

自姻親以來,夫妻冷淡,既以二心不同,難歸一意,今日邀及諸親,以求一別,物色書之,各還本道。

願相公相離之後,重振雄風,再創偉業,巧娶窈窕之姿,選聘高官之女,解怨釋結,更莫相憎,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前妻,,安傾上書

下面則是安傾鮮紅的手指印,以及刺眼的莫安玉璽印。

真是胡來。

裴默真是恨不得飛到莫安去,把安傾揪出來,好好地‘疼愛’一下,再教她為妻之道到底是什麼?

休夫,這件事她還真是能做得出來。

“陛下,皇后娘娘求見!”小六子把頭埋得很低,生怕陛下遷怒與他,讓他腦袋不保。

裴默‘啪’地一聲拍了一下桌子:“誰讓她出來的,,把她給朕趕回去,如果她再敢出來,別怪朕把她打入冷宮!”

小六子抖了抖,連忙退了出去。

“怎麼樣!”嚴離看見小六子出來了,潰散的瞳孔聚散,加了一點神采:“陛下同意見我了嗎?”

“娘娘!”小六子把袖子裡藏著的手鐲子還給了嚴離:“您還是別為難陛下了吧!免得陛下一怒,到時候就都無法挽回了!”他的聲音裡透著無奈。

嚴離肩一垮,捂著臉哭了起來:“陛下……”

小六子不敢在外面久留,也沒理這位落魄的皇后,直接回了延禧宮伺候裴默。

“給朕準備筆墨!”裴默黑著臉沉聲道。

小六子連忙把筆墨準備好。

裴默端了墨,龍飛鳳舞地在橙黃的紙上寫了幾行字:

淑妃甚賢,朕觀其良德才學,特晉封淑妃為貴妃,嘉言懿行,特取‘懿’字賜為封號。

寫完了又拿著玉璽蓋了一個紅章,這才安心。

“哼,我看你怎麼逃出我的五指山,莫安皇室,別逗了,自古男休女,你那套不作數!”裴默得意地輕聲嘀咕。

,,,。

“啊切!”安傾無意識地打了個噴嚏。

小瑩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安傾那手帕擦了擦鼻子:“奇怪,太醫我也看過了,怎麼最近老打噴嚏!”

小瑩搖搖頭。

“小瑩,你去讓千機閣的分部通知總部,讓千架襲來一趟!”安傾想到安真說的話,突然吩咐道,頓了頓,她又補充:“這件事你還是別告訴關銀城了!”

她的臉色難看了三分:“小姐……”

“你是想問我怎麼知道你是關銀城的人吧!很簡單,除了你,慕容執還有千架襲,其他的人都不知道我是嚴離,在以前我曾經把這件事情給糊弄過去了,關銀城也相信了,但是他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地翻舊賬,甚至知道我是嚴離,小瑩,你是我的陪嫁丫鬟,跟了我多年,這點情分還是有的,我不希望就因為一個男人而影響了我們的感情,你懂嗎?”安傾嘆了口氣。

小瑩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是真覺得三殿下對您挺好的,所以我才會幫他!”

“我知道你不會背叛我,但是關銀城這個人城府深,你以後還是少和他接觸,知道嗎?”安傾輕輕拉住她的手。

小瑩笑笑:“我知道了,小姐,我有件事想同你說!”

“說!”

“這件事我一直有疑惑,但是我並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小瑩頓了頓,繼續說:“當初在千機閣的時候,千架襲曾經要你去看兩個人,一個是慕容執,另外一個是誰呢?”

安傾嘆了口氣:“這件事我一直都沒有和你說,其實當時他找到了我的身子……”她模樣彆扭,一副不知該怎麼說的樣子:“就是他找到了那個假扮我的人,但是那個時候她神志不清,一直瞎說什麼公主啊!!”

說到這裡,她忽然住了口,眼睛瞪得渾圓。

小瑩低頭:“我要和你說的,就是這件事!”

“你是說,你懷疑,!”安傾忽然大口喘著氣,彷彿下一秒就會無法呼吸一樣。

小瑩拍拍她的肩。

“如果我要揭穿她……不就是揭穿我自己了!”安傾自言自語道。

安禮、安真、安程、母后、裴默……這件事情牽扯的人太多,她覺得自己需要重新考慮考慮了。

“她不是喜歡關銀城嗎?怎麼和裴默搞一塊兒去了!”安傾覺得自己異常頭疼。

小瑩聳聳肩:“聽說是陛下救了她,然後以身相許了!”

“呵,以身相許!”安傾嗤之以鼻:“算了吧!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

“過去了,也太便宜那女人了吧!!”小瑩有些為她打抱不平。

安傾無奈:“那我能怎麼辦,說她不是嚴離,我才是,誰信那!”

“我覺得陛下就會相信的!”小瑩拍著胸脯說。

安傾的神色淡了下來:“不會的,他如果一下子得知我是安傾,會接受不了,反而導致他確信我是瘋了!”

“要不我、千架襲去給你作證!”小瑩歪頭問。

她搖了搖手:“不了,南宮遠跳墓之前曾經給了我一卷紙,你給我拿來!”

“哦,好!”小瑩轉身,很快地就把那捲紙給拿了過來。

安傾拿到那捲紙之後便放在了衣袋裡,後來下了一場大雨,紙都溼了,安傾只好讓小瑩拿出去用火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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