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狂後 第七章:第三個問題
第七章:第三個問題
“找我有何事啊?公子?”門外幽幽地傳來一道聲音。
裴默抬頭,安傾正倚在門框上打哈欠。
“呵呵,在大街上偶然與姑娘擦肩而過,從此夜夜難眠,此次小生便特地來尋姑娘了。”裴默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安傾擺了擺手,虛情假意地說道:“真的麼?我這幾天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啊!裴公子莫不是認錯了人吧?”
裴默見身份被拆穿,也不囉嗦,直截了當地說出自己的目的:“我想與姑娘好好地聊一聊。”
安傾瞥了他一眼,有對小二說:“送壺上好的女兒紅到我的房間裡。”說著,她徑直走向她的房間。
裴默連忙跟了上去。
燭火搖曳,清冽的酒香瀰漫在房間裡。窗子半開著,略有微風吹來,珠簾輕輕晃動著,撩人心絃。
“你只可以問我三個問題,而我除了是或不是,其他無可奉告。”輕輕搖晃了杯中的清酒,安傾一飲而盡。不知怎麼的,此時她有一種在逗貓的消遣感。
呵呵,這隻貓,還是隻巨型貓。
裴默果然沉默了半響。安傾也不催他,抿了一口女兒紅,細細地品嚐著。
“你和嚴離是很好的朋友?”裴默終於問出了一句。
安傾搖晃著酒杯,仔細想了想,自己和自己當然是最好的朋友。“是。”她點頭。
裴默啊!你果然是精,不問我認不認識嚴離,反而問這個問題,真是不會浪費一點契機。
他又是沉默了半響,卻依舊沒有繼續往下問。
“你,這麼多年一直生活在莫安嗎?”裴默繼續問出第二個問題。
安傾知道,他是在試探自己是不是嚴離:“是。”安傾的酒量是因為陪裴默喝酒才鍛煉出來的,半瓶女兒紅已經下肚,她的臉上浮出一抹紅暈,只是意識是卻從未有過的清醒。
裴默又是頓了很長時間。
安傾很是悲憫地看著他,他和關銀城一樣,明明都要接近謎底了,卻因為所謂的常識而禁錮了自己的大腦。哎,其實這也是自己造成的。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你不問,我可要問你了。”安傾又倒了一杯酒,把杯子推向裴默。
裴默搖了搖頭,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你問吧!”
“今年你的國庫預計花費多少萬兩?”安傾傾身過去,目光鎖住他的視線,嘴唇喃喃,猶如唸咒般輕輕問道。
裴默的眼神立刻凌厲起來。
國庫的開銷是個很大的問題,如果知道國庫的預計開銷,就等於大概估算出月宇每年用於軍費上的開支,間接可以預料出月宇今年近三年有沒有打仗的準備。
因為安傾曾經特地瞭解過,裴默每年用於民生上的預算基本上固定的,大概是二十萬兩白銀。就算是那年國庫收益好,預算也不會超過五十萬兩。所以如果裴默今年的預計開銷很大的話,就說明這幾年他一直是在為軍事做準備。畢竟打仗是很費財力的。
“八十萬兩。”裴默看了她很長時間,這才說道。
安傾又給他倒了一杯酒,笑盈盈地問道:“你和哪國的友好聯誼條約是近幾年快要過期的?”
裴默的眼神凍得簡直可以當冰塊使用了,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道:“月宇北面的匈奴地區。”
“這次攻打匈奴,你準備派多少兵馬?”安傾撐起下巴,不怕死地繼續問道。
裴默簡直要拍案而起了:“二十萬!安傾!你問我國的軍事機密到底有何目的?!”
安傾嘖嘖了兩聲,才道:“我也沒有說我問了你就一定要回答啊!誰知道你那麼實誠?”
裴默一肚子的火氣沒處發,只好使勁地給自己灌酒。
“匈奴那麼點大的地方,值得你花這麼多財力去攻克嗎?”安傾呵呵笑了幾聲,明顯是在嘲笑他的能力。
裴默冷哼了一聲,才道:“匈奴在荒漠地區,氣候乾燥又是低溫,我自然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一舉拿下他們,還要保存實力,讓別國不敢在此時侵犯。”這話也是說給安傾聽的,示意她若是用這些機密去謀劃攻打月宇,那是吃力還撈不著好處的事情。
安傾眉眼彎彎,卻是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