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狂後 第八章:你是嚴離嗎
第八章:你是嚴離嗎
安傾問他這些問題,純屬是無意。她從來沒有想過,裴默面對她,竟然真的做到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實她心裡也很迷惑,要報復,報復完了之後呢?俗話說,冤冤相報何時了,但是無論怎樣勸解自己,她始終都無法放下心底裡的恨意。
裴默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可能是因為被安傾氣著了的緣故:“你問完了,我還有問題要問呢!”
安傾淺淺一笑,道:“我可沒有說這一次我還會回答你呢!”
裴默氣得差點掀桌:“安傾!”他臉色發黑,唇瓣微微有些顫抖。
安傾笑眯眯地看著他,不說話。這種把裴默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樂趣,別人是無法體會得到的。
“罷了。”裴默看著她,突然卸了口氣,像是對她低語,又像是在呢喃:“真不知道你的性子怎麼會和她那麼像,她也是那般——”說到一半,他便住了口。
安傾的笑容也慢慢褪了下去,對於他和自己,嚴離,始終是一道疤。
“對了,七夕宴會那天,你和我說那些幹什麼?”裴默有些尷尬,不知道為什麼會在她的面前提起嚴離,於是立馬轉變了方向。
安傾給自己倒了杯酒,語氣裡是說不出的疏離:“我說了什麼?”
“你說,可惜你們再也沒有然後了——”他突然住了嘴,發現這也不是個可以秉燭徹談的好話題。
“是啊!他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可是我們沒有然後了。”安傾慢慢抬起手,把杯子裡的酒潑到了地上:“敬嚴離。”
裴默的臉色忽的煞白,卻無法對安傾這種‘悼念亡友’的方式做出任何斥責。
“然後他背叛了我。”安傾薄唇輕啟,妖嬈的笑了。
“哐當——”房門被人撞開,肇事者關銀城在安傾和裴默一臉驚訝下幾乎是失控地吼道:“我沒有背叛你!是父王要求我納妃,我有什麼辦法?”
他越說越激動,幾步走上前去,捏住了安傾的肩頭,神情悲切:“傾兒,我沒有背叛你!你是不是因為這個,最近才對我那麼冷淡?傾兒,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犯這種錯誤了好嗎?母后已經答應了我們的婚事,相信父王不會拒絕的。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傾兒,我們就等你點頭了!嫁給我,好不好?”
他說到最後,語氣裡多了一分哀求。
安傾愣了愣,心想剛剛的那句話他一定是入耳了,以為自己喜歡的人就是他。自己的身份反正不能暴露,不然可能被別人當做妖邪也說不定,不如就借用了這個機會吧!
“關銀城,我不愛你了。這是整個皇宮都知道的事實,你何必自欺欺人?我便是安傾,不是其他人。你死了這條心吧!”安傾決絕地扳開他的手,冷冷地說道。
關銀城的雙手無力的垂下,瞳仁彷彿失了光彩。
安傾心如頑石,便是再多不忍,也堅決不會讓自己的心意動搖一分。
她早就已經發誓,寧願負盡天下人,不得叫我不歡顏!
裴默打量了關銀城半晌,這才開口:“聽你這麼說,他似乎懷疑你不是安傾?”
關銀城聞言,死灰的眸子裡散發出一絲光彩:“對!她當然不是安傾!安傾怎麼能不愛我?怎麼能拋下我?”
安傾實在是沒法了,只好問道:“關銀城,你是否願意為安傾做一切事情?”
“那是自然!”關銀城想都不想脫口而出。
安傾一巴掌揮了過去,五個鮮紅的指印留在了他的臉上。
關銀城的臉被打的側了過去,怔在原地一言不發。
“既然都不相信我是安傾,那麼你還能為我做什麼?算我安傾瞎了眼,認識了一個光說不做假把式的廢物吧!”
關銀城久久沒有開口。
只是裴默沉默了很久,才問出了一個問題:“你,是嚴離嗎?”
滿屋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