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鬼帝將死?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31·2026/4/3

楚青一開口,說的話就不怎麼中聽。 墓王爺倒是不以為忤,輕笑說道: “三公子何必如此? “本王今日找你,可不是為了打打殺殺……相反,本王還給三公子,準備了一份小禮物。” 他說話間,自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瓶子,一甩手扔給了楚青。 這東西來路不明,楚青自然不會隨意入手。 內息一轉,右手輕輕一甩,無形的力道自那瓷瓶上一掠而過。 那瓷瓶經此一遭,既不往上飛,也不往下落。 嗡嗡聲中,當空飛旋。 楚青順勢戴上了天蠶絲手套,這才將其拿在掌中,瞥了兩眼: “這是什麼東西?” “解藥。” 墓王爺輕聲說道: “你們方才所遭遇的怪人,周身上下沾染劇毒。 “此毒乃是昔年百骸魔君‘鬼櫻千粟’的改良之物,不得不說,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百骸魔君這七個弟子,最初雖然只是為了試藥而生。 “但終究還是有人能夠成材啊。 “這解藥便是從他的手中得來,用過之後,長在身上的蘑菇就會脫落。” “這麼說來,我倒還得謝謝墓王爺了?” 楚青將這藥瓶塞進懷裡,起眸處殺機暗藏。 “不必不必。” 墓王爺笑道: “本王也不過是恰逢其會,正好藉此,想要跟三公子好好聊聊。” “你我之間,有什麼可聊的?”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墓王爺伸臂做引: “我這一具墓中身,武功平平,只精通琴棋書畫,對你全然構不成威脅。 “你盡可以放心。” 楚青領著溫柔來到跟前,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也好,既然墓王爺想聊,那在下鬥膽奉陪,就是不知道,墓王爺打算跟在下聊什麼?” “聊聊這天下江湖如何?” “聊這麼大?” “機會難得,總得聊點不一樣的。” 墓王爺笑著說道: “三公子以為,當今天下究竟如何?” “……動蕩不休,禍亂不止,百姓水深火熱。” 楚青淡淡的說道: “又有你天邪教為非作歹,縱然有些人可得一時之安,也被你們攪和的雞犬不寧。” “正是如此。” 墓王爺點了點頭: “百姓水深火熱,天下禍亂不休。 “歸根結底,誰之過?” “……你該不會是想說,是這江湖的錯吧?” “難道不是嗎?” 墓王爺目光轉向鬼神峽: “江湖中人肆意妄為,高手可以強取豪奪,百姓便只能予取予求。 “你說魔道禍害蒼生,可你口中的正道,吃的喝的,難道不也是民脂民膏? “自古以來,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 “昔年大乾皇朝一統天下,風頭無兩。 “之所以頒發禁武令,不正是因為江湖難平? “尤其是當中高手……三公子如今所見者不過寥寥。 “三皇五帝那般高高在上,揮手之間便可分江斷海。 “任憑哪一個王朝,能夠任由這般高手,肆無忌憚橫行於天下? “說不得哪一日,心情不好,闖入皇宮大內,切下一顆帝王的人頭,充當酒後談資…… “而昔年江湖,卻因這‘禁武令’和朝廷大動干戈,以至於大乾皇朝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就此天下亂戰! “多少人因此而死?而這些人命,難道不應該記在,這所謂的江湖豪傑身上?” 楚青眉頭微蹙,看向墓王爺的眼神,不免有些古怪了。 他做夢都想不到,竟然會跟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魔道中人,在這討論誰該為三百年間死於江湖戰亂的百姓負責? 跟這樣一個魔道中人,自己說得著嗎? 楚青搖了搖頭: “昔年之事早就過去,如今再說又有什麼用處? “你天邪教行事狠厲,這人命又何曾被你們看在眼裡? “不說其他,單說你們所修的武功…… “閻王令,葬時歌……嘿,就墓王爺你一人,掌下又有多少無辜之人的血? “你現如今用的這一具墓中身,又做錯了什麼,必須要成為你的容器?在這裡跟我大放厥詞? “如今就我所見,你們掀起一場場江湖風波……別告訴我,目的不是為了殺人?” “殺人只是手段。” 墓王爺看向楚青: “我天邪教……自創立以來,便只有一個目標。 “那便是,天下!”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態度卻很堅決。 楚青的瞳孔微微收縮,卻忽然笑了: “天下?” 雖然說這個答案並未出乎楚青的預料範圍。 畢竟從他們的手段來看,從來都不是為了一城一地…… 他們多點開,自三年前開始,就已經在謀劃這座江湖。 可真的從墓王爺的口中,聽到‘天下’二字,他仍舊覺得有些好笑: “三皇五帝高高在上,江湖各派也絕非軟柿子可捏。 “你們想要謀取天下? “簡直痴心妄想……” “三皇五帝又如何?” 墓王爺緩緩抬頭: “他們終究只是人,不是仙……” “天機谷內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楚青笑道: “按照你的邏輯,三皇五帝與仙何異?” “那也得他們有這樣的勇氣和膽魄。” 墓王爺冷笑: “欺世盜名之輩,沐猴而冠者,終有一日會跌落深淵,不復見蒼天!” 楚青看著眼前這位將一切情緒深藏在面具之後的墓王爺,品味著他這句話的意思。 再想起三皇五帝的異動…… 指尖於膝蓋之上輕輕一點: “你們又做了什麼?” “南嶺,嶺北,整個南域,也不過是天下一域。 “如今你所見者,也不過是我天邪教宏圖一角…… “我天邪教的龐大,根本不是如今的你所能想象。” “哦?” 楚青似笑非笑的看著墓王爺: “即如此,不如王爺展開說說?好叫我知道,天邪教到底有什麼樣宏圖大計?” “罷了。” 墓王爺卻搖了搖頭: “你這套話的小伎倆,就莫要用在本王的身上了,免得貽笑大方。 “三公子,本王識你是人才……希望你可以加入我天邪教共謀大事。” “好啊,我加入。” 楚青斷然點頭。 “……莫要將本王當做三歲孩童,想要加入,也得拿出你的誠意才行。” 墓王爺笑道: “我知你現在根本無心,本王也並不介意等待。 “不過如今時辰尚早,咱們不如打一個賭?” “賭?” 楚青微微瞇起眼睛: “你要跟我賭什麼?” “一個秘密。” 墓王爺說道: “若是你贏了,本王幫你保守一個秘密。” “我的秘密?” 楚青眉頭微微挑起:“你又如何知曉?” “你終究太小看我天邪教了。”墓王爺輕聲說道: “你夜帝的身份,能夠瞞得住旁人,卻瞞不住本王。” “夜帝?” 楚青若有所思: “我聽說過這個人……怎麼,王爺以為此人是我?” “是不是,不重要。” 墓王爺深深的看著楚青的雙眸,繼而說道: “重要的是,有沒有人會相信?” “這對我似乎並無影響?” 楚青兩手一攤: “墓王爺是打算在我的身上,貼上另外一個人的標簽。 “可這與我又有何干?這個彩頭,我不認同。” “也罷。” 墓王爺點了點頭: “即如此,回頭本王便讓人將這個訊息放出去,想必如此一來,三公子的身上應該會有一些有趣的事情發生。” “王爺開心就好。” 楚青的臉上沒有任何異樣之色。 墓王爺的雙眸落在楚青的身上,最後點了點頭: “即如此,那本王將命賭上如何?” “王爺未免賭性太大?” 楚青眉頭一挑: “那我若是輸了,又該付出什麼?” “加入我天邪教!” 墓王爺的聲音一字一頓。 “好!” 楚青當即點頭: “我們要賭的是什麼?” “便賭……” 墓王爺抬頭看向楚青: “鬼帝生死如何? “本王斷言……鬼帝將死!” 楚青指尖落下停穩。 前段時日,在落塵山莊的時候,楚青曾經聽說過訊息。 玄帝商秋雨失蹤,鬼帝摩多南下。 按道理來說,如今鬼帝摩多,極有可能就在南嶺一地。 只是自踏入鐵血堂地界至今,關於三皇五帝異動之事,再無訊息流傳。 鬼帝將死? 究竟是虛張聲勢,還是說,當真有什麼事情在悄然發生? “既然是打賭,自然得有一個時限。” 楚青緩緩說道: “他會死在什麼時間?” “一年之內!” 墓王爺說到這裡,緩緩站起身來: “一年之內,鬼帝摩多必死無疑! “若這話成了,三公子入我天邪教,若不成……本王的性命任你取走。” “墓中身?” “本尊!” “好。” 楚青點了點頭: “一言為定。” “哈哈哈。” 墓王爺笑了笑,凝望楚青: “真想知道,一年之後,你又會達到什麼樣的進境? “時間有些時候,過的總是不盡如人意……” 他話音至此,楚青忽然扭頭看向一個方向。 墓王爺對此尚且懵懂無知。 楚青瞥他一眼,心中明白,墓王爺先前說的沒錯,這一具墓中身不以武功見長。 “有人來了。” 楚青輕聲說道: “墓王爺是準備自我了斷,還是要我出手?” “何必著急?既然有人來了,不如先看看來人是誰?” 墓王爺似乎也有著頗為旺盛的好奇心。 楚青忽然問道: “詭毒如今身在何處?” “他已經去了鬼神峽。” 墓王爺話說到這,兩道人影忽然自林中竄出。 只不過這兩道人影的情況有些古怪,一個將另外一個提在手中,抗在肩頭。 腳步落定,手搭涼棚環顧四周: “應該就在這附近……” “你瞎了嗎?” 被提在手裡那位伸手一指: “不就在那嗎?” 楚青看到這兩個人,眉頭微微挑了挑。 念心念安…… 呂志先前說,她們兩個去找梅王爺去了。 此後就沒了動靜,本以為這兩個人可能已經被梅王爺給弄死了,沒想到仍舊活蹦亂跳。 如今她們手指的方向,赫然是墓王爺。 “好好好,墓中身是吧!?” 念安只是看了墓王爺一眼,便已經狂笑一聲: “受死!!!” 足下一點,身形凌空,手裡的念心被她掄圓了,朝著墓王爺就狠狠砸去。 墓王爺初時微微一愣,待等看到這兩個人出手的一刻,忽然眸光一變: “七寶琉璃正身經! “你們是菩提庵的人……” 話落,不僅僅不出手硬抗,反倒是向後一躍,竟然直接投入懸崖。 似乎是寧願自殺,也不願意被這兩個姑娘打死? 碰的一聲悶響! 念心此時已經被念安錘在地上。 以頭搶地,地面上頓時朝著八方蔓延裂痕,不過眨眼之間,塵土飛揚竄起老高,一片半涯硬生生給砸的支離破碎。 念安縱身後跳,低頭看去: “老小子鬼的很,寧願跳崖自盡,也不願意挨我一下。” “若是讓我弄死了他,就可以追本碩源了……可惜,可惜。” 念心隨手撥弄了一下發絲,讓塵土落地: “聽說落塵山莊天機谷那會,有個墓王爺被一個叫什麼三公子的小子給打死了。 “還有不少墓中身也被遊宗禍禍了。 “真就太可惜了……若是讓我來就好了。” 楚青自墓王爺跳崖開始,便有些瞠目結舌。 如今再聽這姐妹倆說話,更是滿臉錯愕: “二位姑娘……能夠追本碩源,找到墓王爺的本尊所在?” 兩姐妹正討論呢,聽到楚青說話,同時回頭看他。 “你是哪個?” 兩個人異口同聲。 “在下……便是你們口中的三公子。” 念心念安對視一眼: “高手!?” 再看楚青,眼神便讓楚青覺得不太對勁。 果然,就聽念心說道: “高手高手,高高手,我們打算一統綠林……正需要你這樣的高手加入!” 楚青眉頭一挑,他見識過這姐妹倆先前的手段。 讓人加入說的是好聽的,要麼是威逼利誘,要麼就是用武功強迫…… 所以,這會是打算強迫自己給她們當小弟了? 楚青咧嘴一笑: “我若不願意,你們當如何?” “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念心念安同時掰動手指頭,表情不善。 楚青點了點頭: “在下方才和墓王爺打了一個賭,不如,我和兩位姑娘,也打一個賭怎麼樣?” (本章完)

楚青一開口,說的話就不怎麼中聽。

墓王爺倒是不以為忤,輕笑說道:

“三公子何必如此?

“本王今日找你,可不是為了打打殺殺……相反,本王還給三公子,準備了一份小禮物。”

他說話間,自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瓶子,一甩手扔給了楚青。

這東西來路不明,楚青自然不會隨意入手。

內息一轉,右手輕輕一甩,無形的力道自那瓷瓶上一掠而過。

那瓷瓶經此一遭,既不往上飛,也不往下落。

嗡嗡聲中,當空飛旋。

楚青順勢戴上了天蠶絲手套,這才將其拿在掌中,瞥了兩眼:

“這是什麼東西?”

“解藥。”

墓王爺輕聲說道:

“你們方才所遭遇的怪人,周身上下沾染劇毒。

“此毒乃是昔年百骸魔君‘鬼櫻千粟’的改良之物,不得不說,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百骸魔君這七個弟子,最初雖然只是為了試藥而生。

“但終究還是有人能夠成材啊。

“這解藥便是從他的手中得來,用過之後,長在身上的蘑菇就會脫落。”

“這麼說來,我倒還得謝謝墓王爺了?”

楚青將這藥瓶塞進懷裡,起眸處殺機暗藏。

“不必不必。”

墓王爺笑道:

“本王也不過是恰逢其會,正好藉此,想要跟三公子好好聊聊。”

“你我之間,有什麼可聊的?”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墓王爺伸臂做引:

“我這一具墓中身,武功平平,只精通琴棋書畫,對你全然構不成威脅。

“你盡可以放心。”

楚青領著溫柔來到跟前,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也好,既然墓王爺想聊,那在下鬥膽奉陪,就是不知道,墓王爺打算跟在下聊什麼?”

“聊聊這天下江湖如何?”

“聊這麼大?”

“機會難得,總得聊點不一樣的。”

墓王爺笑著說道:

“三公子以為,當今天下究竟如何?”

“……動蕩不休,禍亂不止,百姓水深火熱。”

楚青淡淡的說道:

“又有你天邪教為非作歹,縱然有些人可得一時之安,也被你們攪和的雞犬不寧。”

“正是如此。”

墓王爺點了點頭:

“百姓水深火熱,天下禍亂不休。

“歸根結底,誰之過?”

“……你該不會是想說,是這江湖的錯吧?”

“難道不是嗎?”

墓王爺目光轉向鬼神峽:

“江湖中人肆意妄為,高手可以強取豪奪,百姓便只能予取予求。

“你說魔道禍害蒼生,可你口中的正道,吃的喝的,難道不也是民脂民膏?

“自古以來,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

“昔年大乾皇朝一統天下,風頭無兩。

“之所以頒發禁武令,不正是因為江湖難平?

“尤其是當中高手……三公子如今所見者不過寥寥。

“三皇五帝那般高高在上,揮手之間便可分江斷海。

“任憑哪一個王朝,能夠任由這般高手,肆無忌憚橫行於天下?

“說不得哪一日,心情不好,闖入皇宮大內,切下一顆帝王的人頭,充當酒後談資……

“而昔年江湖,卻因這‘禁武令’和朝廷大動干戈,以至於大乾皇朝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就此天下亂戰!

“多少人因此而死?而這些人命,難道不應該記在,這所謂的江湖豪傑身上?”

楚青眉頭微蹙,看向墓王爺的眼神,不免有些古怪了。

他做夢都想不到,竟然會跟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魔道中人,在這討論誰該為三百年間死於江湖戰亂的百姓負責?

跟這樣一個魔道中人,自己說得著嗎?

楚青搖了搖頭:

“昔年之事早就過去,如今再說又有什麼用處?

“你天邪教行事狠厲,這人命又何曾被你們看在眼裡?

“不說其他,單說你們所修的武功……

“閻王令,葬時歌……嘿,就墓王爺你一人,掌下又有多少無辜之人的血?

“你現如今用的這一具墓中身,又做錯了什麼,必須要成為你的容器?在這裡跟我大放厥詞?

“如今就我所見,你們掀起一場場江湖風波……別告訴我,目的不是為了殺人?”

“殺人只是手段。”

墓王爺看向楚青:

“我天邪教……自創立以來,便只有一個目標。

“那便是,天下!”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態度卻很堅決。

楚青的瞳孔微微收縮,卻忽然笑了:

“天下?”

雖然說這個答案並未出乎楚青的預料範圍。

畢竟從他們的手段來看,從來都不是為了一城一地……

他們多點開,自三年前開始,就已經在謀劃這座江湖。

可真的從墓王爺的口中,聽到‘天下’二字,他仍舊覺得有些好笑:

“三皇五帝高高在上,江湖各派也絕非軟柿子可捏。

“你們想要謀取天下?

“簡直痴心妄想……”

“三皇五帝又如何?”

墓王爺緩緩抬頭:

“他們終究只是人,不是仙……”

“天機谷內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楚青笑道:

“按照你的邏輯,三皇五帝與仙何異?”

“那也得他們有這樣的勇氣和膽魄。”

墓王爺冷笑:

“欺世盜名之輩,沐猴而冠者,終有一日會跌落深淵,不復見蒼天!”

楚青看著眼前這位將一切情緒深藏在面具之後的墓王爺,品味著他這句話的意思。

再想起三皇五帝的異動……

指尖於膝蓋之上輕輕一點:

“你們又做了什麼?”

“南嶺,嶺北,整個南域,也不過是天下一域。

“如今你所見者,也不過是我天邪教宏圖一角……

“我天邪教的龐大,根本不是如今的你所能想象。”

“哦?”

楚青似笑非笑的看著墓王爺:

“即如此,不如王爺展開說說?好叫我知道,天邪教到底有什麼樣宏圖大計?”

“罷了。”

墓王爺卻搖了搖頭:

“你這套話的小伎倆,就莫要用在本王的身上了,免得貽笑大方。

“三公子,本王識你是人才……希望你可以加入我天邪教共謀大事。”

“好啊,我加入。”

楚青斷然點頭。

“……莫要將本王當做三歲孩童,想要加入,也得拿出你的誠意才行。”

墓王爺笑道:

“我知你現在根本無心,本王也並不介意等待。

“不過如今時辰尚早,咱們不如打一個賭?”

“賭?”

楚青微微瞇起眼睛:

“你要跟我賭什麼?”

“一個秘密。”

墓王爺說道:

“若是你贏了,本王幫你保守一個秘密。”

“我的秘密?”

楚青眉頭微微挑起:“你又如何知曉?”

“你終究太小看我天邪教了。”墓王爺輕聲說道:

“你夜帝的身份,能夠瞞得住旁人,卻瞞不住本王。”

“夜帝?”

楚青若有所思:

“我聽說過這個人……怎麼,王爺以為此人是我?”

“是不是,不重要。”

墓王爺深深的看著楚青的雙眸,繼而說道:

“重要的是,有沒有人會相信?”

“這對我似乎並無影響?”

楚青兩手一攤:

“墓王爺是打算在我的身上,貼上另外一個人的標簽。

“可這與我又有何干?這個彩頭,我不認同。”

“也罷。”

墓王爺點了點頭:

“即如此,回頭本王便讓人將這個訊息放出去,想必如此一來,三公子的身上應該會有一些有趣的事情發生。”

“王爺開心就好。”

楚青的臉上沒有任何異樣之色。

墓王爺的雙眸落在楚青的身上,最後點了點頭:

“即如此,那本王將命賭上如何?”

“王爺未免賭性太大?”

楚青眉頭一挑:

“那我若是輸了,又該付出什麼?”

“加入我天邪教!”

墓王爺的聲音一字一頓。

“好!”

楚青當即點頭:

“我們要賭的是什麼?”

“便賭……”

墓王爺抬頭看向楚青:

“鬼帝生死如何?

“本王斷言……鬼帝將死!”

楚青指尖落下停穩。

前段時日,在落塵山莊的時候,楚青曾經聽說過訊息。

玄帝商秋雨失蹤,鬼帝摩多南下。

按道理來說,如今鬼帝摩多,極有可能就在南嶺一地。

只是自踏入鐵血堂地界至今,關於三皇五帝異動之事,再無訊息流傳。

鬼帝將死?

究竟是虛張聲勢,還是說,當真有什麼事情在悄然發生?

“既然是打賭,自然得有一個時限。”

楚青緩緩說道:

“他會死在什麼時間?”

“一年之內!”

墓王爺說到這裡,緩緩站起身來:

“一年之內,鬼帝摩多必死無疑!

“若這話成了,三公子入我天邪教,若不成……本王的性命任你取走。”

“墓中身?”

“本尊!”

“好。”

楚青點了點頭:

“一言為定。”

“哈哈哈。”

墓王爺笑了笑,凝望楚青:

“真想知道,一年之後,你又會達到什麼樣的進境?

“時間有些時候,過的總是不盡如人意……”

他話音至此,楚青忽然扭頭看向一個方向。

墓王爺對此尚且懵懂無知。

楚青瞥他一眼,心中明白,墓王爺先前說的沒錯,這一具墓中身不以武功見長。

“有人來了。”

楚青輕聲說道:

“墓王爺是準備自我了斷,還是要我出手?”

“何必著急?既然有人來了,不如先看看來人是誰?”

墓王爺似乎也有著頗為旺盛的好奇心。

楚青忽然問道:

“詭毒如今身在何處?”

“他已經去了鬼神峽。”

墓王爺話說到這,兩道人影忽然自林中竄出。

只不過這兩道人影的情況有些古怪,一個將另外一個提在手中,抗在肩頭。

腳步落定,手搭涼棚環顧四周:

“應該就在這附近……”

“你瞎了嗎?”

被提在手裡那位伸手一指:

“不就在那嗎?”

楚青看到這兩個人,眉頭微微挑了挑。

念心念安……

呂志先前說,她們兩個去找梅王爺去了。

此後就沒了動靜,本以為這兩個人可能已經被梅王爺給弄死了,沒想到仍舊活蹦亂跳。

如今她們手指的方向,赫然是墓王爺。

“好好好,墓中身是吧!?”

念安只是看了墓王爺一眼,便已經狂笑一聲:

“受死!!!”

足下一點,身形凌空,手裡的念心被她掄圓了,朝著墓王爺就狠狠砸去。

墓王爺初時微微一愣,待等看到這兩個人出手的一刻,忽然眸光一變:

“七寶琉璃正身經!

“你們是菩提庵的人……”

話落,不僅僅不出手硬抗,反倒是向後一躍,竟然直接投入懸崖。

似乎是寧願自殺,也不願意被這兩個姑娘打死?

碰的一聲悶響!

念心此時已經被念安錘在地上。

以頭搶地,地面上頓時朝著八方蔓延裂痕,不過眨眼之間,塵土飛揚竄起老高,一片半涯硬生生給砸的支離破碎。

念安縱身後跳,低頭看去:

“老小子鬼的很,寧願跳崖自盡,也不願意挨我一下。”

“若是讓我弄死了他,就可以追本碩源了……可惜,可惜。”

念心隨手撥弄了一下發絲,讓塵土落地:

“聽說落塵山莊天機谷那會,有個墓王爺被一個叫什麼三公子的小子給打死了。

“還有不少墓中身也被遊宗禍禍了。

“真就太可惜了……若是讓我來就好了。”

楚青自墓王爺跳崖開始,便有些瞠目結舌。

如今再聽這姐妹倆說話,更是滿臉錯愕:

“二位姑娘……能夠追本碩源,找到墓王爺的本尊所在?”

兩姐妹正討論呢,聽到楚青說話,同時回頭看他。

“你是哪個?”

兩個人異口同聲。

“在下……便是你們口中的三公子。”

念心念安對視一眼:

“高手!?”

再看楚青,眼神便讓楚青覺得不太對勁。

果然,就聽念心說道:

“高手高手,高高手,我們打算一統綠林……正需要你這樣的高手加入!”

楚青眉頭一挑,他見識過這姐妹倆先前的手段。

讓人加入說的是好聽的,要麼是威逼利誘,要麼就是用武功強迫……

所以,這會是打算強迫自己給她們當小弟了?

楚青咧嘴一笑:

“我若不願意,你們當如何?”

“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念心念安同時掰動手指頭,表情不善。

楚青點了點頭:

“在下方才和墓王爺打了一個賭,不如,我和兩位姑娘,也打一個賭怎麼樣?”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