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劍斬北堂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53·2026/4/3

夜,無聲! 一道黑影悄然降臨於鬼神峽旁。 楚青目光只是一轉,便已經發現了北堂尊所說的那條路。 抬頭看向鬼神峽另外一頭,楚青的眼睛微微瞇起。 自他得到了飛絮青煙功之後,一身輕功更加高明。 當時他在神刀城,就曾經跨越百丈之距……按道理來說,區區鬼神峽應該不在話下。 可實際上並非如此。 一則鬼神峽說是百丈,實則根本不止。 準確的說是百餘丈……想要不借助任何東西橫跨,至少以楚青如今的輕功,尚且還做不到。 二則當時在神刀城,也是取了巧。 他是自高處往低處走,身形可以下滑,最終跨越百丈之距,落在了神刀堂的屋頂上。 但眼前的鬼神峽兩岸,高度幾乎持平。 這等情況之下,鬧不好的話,說不定會直接跌入瘴氣之中。 所以,楚青決定還是走北堂尊的那條路。 看著腳下深沉湧動的瘴氣,他緩緩突出了一口氣,為了以防萬一,他手裡還提著一隻大鵝。 這是養在城寨之內的,楚青離開之前,將其順手牽羊。 雖然他相信北堂尊,但是事關性命,不能不小心謹慎。 除了這只大鵝之外,他的舌頭下面,還藏了一枚解毒丹。 免得不小心出了什麼茬子,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沉吟片刻之後,他身形一滑,便自崖邊落下,沿著巖壁一路往下,即將抵達谷底的時候,他隨手拔出青夜劍將其插入山壁之中。 身形往下又滑落三尺左右,這才穩穩停住。 一個縱身,他整個人落在了青夜劍的劍身之上,蹲在那裡,將手裡的大鵝用繩子捆住,一點點的往下順。 大鵝被他神玉九章的寒冰內力所束縛,雖然沒死,但是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青將其送入了瘴氣翻滾的險惡之地,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過了一小會之後,楚青感覺大鵝落地,然後靜靜的等了片刻,這才將其撈起。 大鵝無恙。 楚青見此鬆了口氣: “希望你和我都能安然無恙。” 話落,身形一晃,將青夜劍拔出歸入劍鞘之中。 身形自半空飛落,一直到腳踏實地。 舉目之間,四野茫茫,盡是翻滾的瘴氣,稍有不慎,一旦落入其中,只怕就要化為一副枯骨。 不過烈火堂的人能夠藉此透過,自然在這瘴氣之中做了標記。 楚青按照北堂尊所說,沿著標記行走,雖然難免會有些波折,但卻一路平安。 只是這區區百餘丈的距離,楚青足足走了一盞茶的功夫,方才走了一半。 倏然,楚青腳步停下。 眸光投向了瘴氣迷霧之中。 在那裡,他感覺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視線。 很是縹緲……彷彿錯覺,只是一掃而過,一閃而逝。 若不是楚青在這方面,有著天生的敏銳,再加上如今他一身內功高深莫測,耳目感官更加靈敏,只怕根本就發現不了。 “可是……怎麼可能?” 楚青面具之下的臉上,泛起了驚異之色。 鬼神峽綿延百里,當中遍佈毒瘴惡氣,乃是天然絕地。 怎麼可能會有人身處瘴氣之中,還安然無恙? “到底是錯覺……還是真的有人?” 楚青於這一刻,有種想要一探究竟的沖動……但是他忍住了。 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去刺殺北堂烈。 其他的事情,無論關鍵與否,都得往後排。 而且脫離了北堂尊的路徑,貿然闖入毒瘴之中,那純粹是不要命了。 想到這裡,他繼續往前,只是越走越覺得這事情古怪…… “鬼神峽內的毒瘴,絕非只是傳說這麼簡單,但還是有人可以從這迷霧重重的瘴氣之中,找到一條路。 “這條路是北堂烈告訴北堂尊的……那北堂烈是如何知道的?” 楚青的眸光泛起漣漪: “如果,告訴北堂烈這條路的人,是天邪教。 “那……天邪教對鬼神峽的掌握,又到了什麼程度?” 這念頭於心中滾動,腳下卻並未停歇。 很快,楚青抵達了鬼神峽彼岸,回頭看去,幾乎看不到自己所走的那條路。 來時路已然盡數隱藏在了瘴氣之中。 他足下一點,身形如青煙一縷,不過兩三次借力,便已經自峽谷底部,飛身到了懸崖邊上。 周圍四下無人,可能對於烈火堂內部而言,這條路徑,也是秘而不宣的。 平日裡不會有人在這周圍行動。 楚青將手裡的大鵝綁在了懸崖邊上,一方面做個標記,另外一方面,回去的時候也好帶上。 免得鐵血堂伙房那邊,有人以為城寨裡招了賊。 抬頭看去,此處距離烈火堂大營不算太遠。 鐵血堂專門在鬼神峽建立了一座城寨,就是為了防範烈火堂。 烈火堂自然不甘示弱,也在這裡建立了一座城寨,從而和烈火堂遙遙相望。 只是當楚青來到這城寨的墻頭上,看著這座城寨。 便發現,相比起鐵血堂而言,烈火堂的這座城寨,看上去帶著些許的死寂。 “幾次沖突,烈火堂其實都損失慘重……鐵凌雲說他們是拿出了烈火堂數十年來積蓄的底蘊,在跟鐵血堂拼命。 “否則的話,根本堅持不到現在。 “但是看烈火堂如今的情況,縱然咬牙堅持,只怕也堅持不了太久了。” 楚青忽然就很能理解北堂尊,為什麼打算率領烈火堂來投。 此戰之後烈火堂勢必元氣大傷,甚至會坐不穩兩幫三堂五門一莊的位置。 會被其他的幫派取代,成為新的‘三堂’。 這個時候不給自己找一條出路,烈火堂就真的危險了。 有北堂尊這樣的‘大叛徒’,楚青對烈火堂城寨之內的情況,幾乎算是瞭如指掌。 身形一晃便自墻頭飛身落下,待等隱藏好身形,正好有一隊烈火堂弟子巡邏而過。 等這幫人走後,楚青再次飛身而起。 他料敵機先,完全掌握了烈火堂的所有節奏。 因此巡防雖然嚴密,卻完全捕捉不到楚青的身影。 就這樣一路往前,不過片刻的功夫,他就已經來到了烈火堂核心府邸。 根據北堂尊的說法,北堂烈可能出現的地方只有三個。 一個是府邸大堂,一個是書房,最後一個是他的臥房。 楚青打算一一尋找過去。 首先便是大堂…… 他身形落到了大堂之上,一身黑衣,白色面具,真個人徹底融入到了黑暗之中。 默然掀開瓦片,往裡面掃了一眼。 大堂之內空空如也……空曠的廳堂之中,只有一把椅背很高的椅子。 好似燎原之火沖天而起,熊熊燃燒,映紅了半邊天空。不見北堂烈的身影,楚青身形一卷,已然不見蹤跡。 而就在他離去的那一刻,寂靜的大堂之內忽然有了些許波瀾。 過了一小會之後,方才有人開口: “怎麼感覺,好像剛才有人?” “睡迷糊了吧?怎麼會有人?有人也不可能瞞過你我的耳目。” “這倒也是。” “睡覺睡覺,往那頭點。” “就不!” “我踹你信不信?” 兩個聲音此起彼伏,倒是吵了起來。 只是楚青這會已然離開這裡……這一次他來的是書房,而且運氣不錯,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書桌後面,埋首案前的北堂烈。 和北堂尊相比起來,北堂烈看上去格外蒼老。 請...您...._6191書1吧(六\\\九\\\書\\\吧!) 從這張臉上,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和北堂尊有些許相似之處,但臉上褶皺更加明顯,襯託的他這張臉也格外的陰鷙張狂。 他並沒有在書寫什麼,而是靠在椅背上,默默看著桌子上的一張圖。 楚青看不清楚這張圖上的細節,但總感覺,北堂尊看著這張圖的時候,神色之中滿是凝重。 書房外有腳步聲響起,很快,傳來聲音。 “洪濤求見堂主。” 楚青聽這名字覺得耳熟,稍微一琢磨,便想起來。 此人是烈火堂的執法長老,位高權重。 精於棍法,早年間憑借一根木棍,一手無邊棍法打出了不小的名頭。 北堂烈輕聲開口: “進來。” 吱嘎一聲,書房門戶開啟,走進來了一個身形略顯消瘦的中年人。 他的棍子並不在手上,而在腰上。 棍分三節,懸於腰間。 他抱拳開口: “堂主。” “找到了嗎?” 北堂烈冷聲開口。 “不曾……” 洪濤眉目之中滿是凝重之色: “能找的地方,全都找遍了,也沒有見到副堂主的蹤跡。 “堂主,副堂主到底是怎麼了?” “他此行前去刺殺程鐵山失利,回來便想以死謝罪……本座阻止,本想將其軟禁,結果他竟然偷偷跑了。” 北堂烈嘆了口氣: “我和他風風雨雨數十年,豈能因為區區一個程鐵山,便取他性命? “這般枉顧自身……當真豈有此理。” 話落,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九烈焚如神功的火勁讓桌面生出了一股燃燒木材的氣味。 待等北堂烈拿開手掌,桌上多了一個手掌形狀的印記,散著冉冉青煙,滿是灼痕。 洪濤嘆了口氣: “副堂主素來以堂規為重,此次難免會有些想不開…… “只是,他率領這般多的弟子追殺程鐵山,按道理來說,哪怕殺不了程鐵山,也不該只剩下副堂主一人回返。 “這當中是不是出了什麼變故?” 北堂烈沒有開口,只是輕輕吐出了一口氣,面容之上,滿是疲憊之色: “無論如何,將人找到……帶回來。 “就算他當真身死,也當將屍體尋回才好。” “是。” 洪濤抱了抱拳: “屬下繼續去找,堂主莫要太過傷神。” “去吧。” 北堂烈輕輕揮手。 洪濤告退。 只是當書房的門再一次關上之後,北堂烈臉上的溫情,便倏然冷漠。 他舉目看向了鐵血堂方向,眉頭緊鎖: “那樣的傷勢,應該不至於越過鬼神峽,抵達鐵血堂吧? “如果是你的話,知道為兄投身天邪教……會去找鐵凌雲嗎?” 此一念落,北堂烈豁然變色。 周遭的一切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黑白兩色。 書桌,燈盞,房門,簾布…… 所有的一切全都被渲染成了黑白兩種顏色。 不僅如此,一粒浮塵於半空之中忽然定住。 好似被什麼力量牽引,讓它身不由己。 一剎那間,北堂烈心口轟隆隆宛如擂鼓作響。 數十年江湖廝殺的經驗,讓他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用盡全力催發九烈焚如神功。 緊跟著雙手高舉,好似舉火燒天! 嗡!!! 頭頂赫然是一抹鋒芒,從天而降。 劍鋒陷入他兩掌之間,掌間烈火熊熊,青夜劍的劍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好似燒著的鐵片! 楚青眼睛微微瞇起,他以天地失色起手,瞬間出劍,本以為可以一劍斃命。 卻沒想到,北堂烈的武功會比北堂尊高明這麼多。 不僅僅在事發的一瞬間,孤注一擲運轉九烈焚如神功,破開天地失色的束縛。 更是瞬間施展絕學,抵擋自己的劍鋒。 這是武功和經驗同時攀升至巔峰,方才能夠做出來的反應。 “不愧是烈火堂堂主!” 楚青心中感慨一聲,劍意卻更加鋒銳。 神玉九章內息一轉,攀附於劍身上的火勁登時朝著八方彌散。 劍鋒瞬間往下一截! 鋒芒灌入北堂烈眉心,直接從後腦竄出。 北堂烈身形立在當場,瞳孔之中的陰鷙之色,卻在剎那間消散。 楚青身形順勢落地,收劍入鞘。 卻見方才被他激散的火勁,攀附在了窗戶,簾布等各處,正熊熊燃燒。 外面也傳來了烈火堂弟子的驚呼聲。 不禁嘆了口氣,順手將桌子上那張圖收了起來,納入懷中。 又斬去了北堂烈的人頭,推開房門,一步跨出。 黑白二色彌漫天地,範圍之內,所有烈火堂的弟子,全都僵立當場,動彈不得。 他們並非完全靜止,他們的眼珠子還能動彈。 所以他們能夠看到,那個一身黑衣,戴著白色面具的人,提著他們堂主的人頭,自他們當中緩緩走過。 步履輕盈,好似閑庭信步。 他們所有人都看到了,卻沒有一個人能夠阻止他。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人……漸行漸遠,最終,不見蹤跡。 (本章完)

夜,無聲!

一道黑影悄然降臨於鬼神峽旁。

楚青目光只是一轉,便已經發現了北堂尊所說的那條路。

抬頭看向鬼神峽另外一頭,楚青的眼睛微微瞇起。

自他得到了飛絮青煙功之後,一身輕功更加高明。

當時他在神刀城,就曾經跨越百丈之距……按道理來說,區區鬼神峽應該不在話下。

可實際上並非如此。

一則鬼神峽說是百丈,實則根本不止。

準確的說是百餘丈……想要不借助任何東西橫跨,至少以楚青如今的輕功,尚且還做不到。

二則當時在神刀城,也是取了巧。

他是自高處往低處走,身形可以下滑,最終跨越百丈之距,落在了神刀堂的屋頂上。

但眼前的鬼神峽兩岸,高度幾乎持平。

這等情況之下,鬧不好的話,說不定會直接跌入瘴氣之中。

所以,楚青決定還是走北堂尊的那條路。

看著腳下深沉湧動的瘴氣,他緩緩突出了一口氣,為了以防萬一,他手裡還提著一隻大鵝。

這是養在城寨之內的,楚青離開之前,將其順手牽羊。

雖然他相信北堂尊,但是事關性命,不能不小心謹慎。

除了這只大鵝之外,他的舌頭下面,還藏了一枚解毒丹。

免得不小心出了什麼茬子,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沉吟片刻之後,他身形一滑,便自崖邊落下,沿著巖壁一路往下,即將抵達谷底的時候,他隨手拔出青夜劍將其插入山壁之中。

身形往下又滑落三尺左右,這才穩穩停住。

一個縱身,他整個人落在了青夜劍的劍身之上,蹲在那裡,將手裡的大鵝用繩子捆住,一點點的往下順。

大鵝被他神玉九章的寒冰內力所束縛,雖然沒死,但是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青將其送入了瘴氣翻滾的險惡之地,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過了一小會之後,楚青感覺大鵝落地,然後靜靜的等了片刻,這才將其撈起。

大鵝無恙。

楚青見此鬆了口氣:

“希望你和我都能安然無恙。”

話落,身形一晃,將青夜劍拔出歸入劍鞘之中。

身形自半空飛落,一直到腳踏實地。

舉目之間,四野茫茫,盡是翻滾的瘴氣,稍有不慎,一旦落入其中,只怕就要化為一副枯骨。

不過烈火堂的人能夠藉此透過,自然在這瘴氣之中做了標記。

楚青按照北堂尊所說,沿著標記行走,雖然難免會有些波折,但卻一路平安。

只是這區區百餘丈的距離,楚青足足走了一盞茶的功夫,方才走了一半。

倏然,楚青腳步停下。

眸光投向了瘴氣迷霧之中。

在那裡,他感覺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視線。

很是縹緲……彷彿錯覺,只是一掃而過,一閃而逝。

若不是楚青在這方面,有著天生的敏銳,再加上如今他一身內功高深莫測,耳目感官更加靈敏,只怕根本就發現不了。

“可是……怎麼可能?”

楚青面具之下的臉上,泛起了驚異之色。

鬼神峽綿延百里,當中遍佈毒瘴惡氣,乃是天然絕地。

怎麼可能會有人身處瘴氣之中,還安然無恙?

“到底是錯覺……還是真的有人?”

楚青於這一刻,有種想要一探究竟的沖動……但是他忍住了。

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去刺殺北堂烈。

其他的事情,無論關鍵與否,都得往後排。

而且脫離了北堂尊的路徑,貿然闖入毒瘴之中,那純粹是不要命了。

想到這裡,他繼續往前,只是越走越覺得這事情古怪……

“鬼神峽內的毒瘴,絕非只是傳說這麼簡單,但還是有人可以從這迷霧重重的瘴氣之中,找到一條路。

“這條路是北堂烈告訴北堂尊的……那北堂烈是如何知道的?”

楚青的眸光泛起漣漪:

“如果,告訴北堂烈這條路的人,是天邪教。

“那……天邪教對鬼神峽的掌握,又到了什麼程度?”

這念頭於心中滾動,腳下卻並未停歇。

很快,楚青抵達了鬼神峽彼岸,回頭看去,幾乎看不到自己所走的那條路。

來時路已然盡數隱藏在了瘴氣之中。

他足下一點,身形如青煙一縷,不過兩三次借力,便已經自峽谷底部,飛身到了懸崖邊上。

周圍四下無人,可能對於烈火堂內部而言,這條路徑,也是秘而不宣的。

平日裡不會有人在這周圍行動。

楚青將手裡的大鵝綁在了懸崖邊上,一方面做個標記,另外一方面,回去的時候也好帶上。

免得鐵血堂伙房那邊,有人以為城寨裡招了賊。

抬頭看去,此處距離烈火堂大營不算太遠。

鐵血堂專門在鬼神峽建立了一座城寨,就是為了防範烈火堂。

烈火堂自然不甘示弱,也在這裡建立了一座城寨,從而和烈火堂遙遙相望。

只是當楚青來到這城寨的墻頭上,看著這座城寨。

便發現,相比起鐵血堂而言,烈火堂的這座城寨,看上去帶著些許的死寂。

“幾次沖突,烈火堂其實都損失慘重……鐵凌雲說他們是拿出了烈火堂數十年來積蓄的底蘊,在跟鐵血堂拼命。

“否則的話,根本堅持不到現在。

“但是看烈火堂如今的情況,縱然咬牙堅持,只怕也堅持不了太久了。”

楚青忽然就很能理解北堂尊,為什麼打算率領烈火堂來投。

此戰之後烈火堂勢必元氣大傷,甚至會坐不穩兩幫三堂五門一莊的位置。

會被其他的幫派取代,成為新的‘三堂’。

這個時候不給自己找一條出路,烈火堂就真的危險了。

有北堂尊這樣的‘大叛徒’,楚青對烈火堂城寨之內的情況,幾乎算是瞭如指掌。

身形一晃便自墻頭飛身落下,待等隱藏好身形,正好有一隊烈火堂弟子巡邏而過。

等這幫人走後,楚青再次飛身而起。

他料敵機先,完全掌握了烈火堂的所有節奏。

因此巡防雖然嚴密,卻完全捕捉不到楚青的身影。

就這樣一路往前,不過片刻的功夫,他就已經來到了烈火堂核心府邸。

根據北堂尊的說法,北堂烈可能出現的地方只有三個。

一個是府邸大堂,一個是書房,最後一個是他的臥房。

楚青打算一一尋找過去。

首先便是大堂……

他身形落到了大堂之上,一身黑衣,白色面具,真個人徹底融入到了黑暗之中。

默然掀開瓦片,往裡面掃了一眼。

大堂之內空空如也……空曠的廳堂之中,只有一把椅背很高的椅子。

好似燎原之火沖天而起,熊熊燃燒,映紅了半邊天空。不見北堂烈的身影,楚青身形一卷,已然不見蹤跡。

而就在他離去的那一刻,寂靜的大堂之內忽然有了些許波瀾。

過了一小會之後,方才有人開口:

“怎麼感覺,好像剛才有人?”

“睡迷糊了吧?怎麼會有人?有人也不可能瞞過你我的耳目。”

“這倒也是。”

“睡覺睡覺,往那頭點。”

“就不!”

“我踹你信不信?”

兩個聲音此起彼伏,倒是吵了起來。

只是楚青這會已然離開這裡……這一次他來的是書房,而且運氣不錯,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書桌後面,埋首案前的北堂烈。

和北堂尊相比起來,北堂烈看上去格外蒼老。

請...您...._6191書1吧(六\\\九\\\書\\\吧!)

從這張臉上,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和北堂尊有些許相似之處,但臉上褶皺更加明顯,襯託的他這張臉也格外的陰鷙張狂。

他並沒有在書寫什麼,而是靠在椅背上,默默看著桌子上的一張圖。

楚青看不清楚這張圖上的細節,但總感覺,北堂尊看著這張圖的時候,神色之中滿是凝重。

書房外有腳步聲響起,很快,傳來聲音。

“洪濤求見堂主。”

楚青聽這名字覺得耳熟,稍微一琢磨,便想起來。

此人是烈火堂的執法長老,位高權重。

精於棍法,早年間憑借一根木棍,一手無邊棍法打出了不小的名頭。

北堂烈輕聲開口:

“進來。”

吱嘎一聲,書房門戶開啟,走進來了一個身形略顯消瘦的中年人。

他的棍子並不在手上,而在腰上。

棍分三節,懸於腰間。

他抱拳開口:

“堂主。”

“找到了嗎?”

北堂烈冷聲開口。

“不曾……”

洪濤眉目之中滿是凝重之色:

“能找的地方,全都找遍了,也沒有見到副堂主的蹤跡。

“堂主,副堂主到底是怎麼了?”

“他此行前去刺殺程鐵山失利,回來便想以死謝罪……本座阻止,本想將其軟禁,結果他竟然偷偷跑了。”

北堂烈嘆了口氣:

“我和他風風雨雨數十年,豈能因為區區一個程鐵山,便取他性命?

“這般枉顧自身……當真豈有此理。”

話落,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九烈焚如神功的火勁讓桌面生出了一股燃燒木材的氣味。

待等北堂烈拿開手掌,桌上多了一個手掌形狀的印記,散著冉冉青煙,滿是灼痕。

洪濤嘆了口氣:

“副堂主素來以堂規為重,此次難免會有些想不開……

“只是,他率領這般多的弟子追殺程鐵山,按道理來說,哪怕殺不了程鐵山,也不該只剩下副堂主一人回返。

“這當中是不是出了什麼變故?”

北堂烈沒有開口,只是輕輕吐出了一口氣,面容之上,滿是疲憊之色:

“無論如何,將人找到……帶回來。

“就算他當真身死,也當將屍體尋回才好。”

“是。”

洪濤抱了抱拳:

“屬下繼續去找,堂主莫要太過傷神。”

“去吧。”

北堂烈輕輕揮手。

洪濤告退。

只是當書房的門再一次關上之後,北堂烈臉上的溫情,便倏然冷漠。

他舉目看向了鐵血堂方向,眉頭緊鎖:

“那樣的傷勢,應該不至於越過鬼神峽,抵達鐵血堂吧?

“如果是你的話,知道為兄投身天邪教……會去找鐵凌雲嗎?”

此一念落,北堂烈豁然變色。

周遭的一切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黑白兩色。

書桌,燈盞,房門,簾布……

所有的一切全都被渲染成了黑白兩種顏色。

不僅如此,一粒浮塵於半空之中忽然定住。

好似被什麼力量牽引,讓它身不由己。

一剎那間,北堂烈心口轟隆隆宛如擂鼓作響。

數十年江湖廝殺的經驗,讓他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用盡全力催發九烈焚如神功。

緊跟著雙手高舉,好似舉火燒天!

嗡!!!

頭頂赫然是一抹鋒芒,從天而降。

劍鋒陷入他兩掌之間,掌間烈火熊熊,青夜劍的劍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好似燒著的鐵片!

楚青眼睛微微瞇起,他以天地失色起手,瞬間出劍,本以為可以一劍斃命。

卻沒想到,北堂烈的武功會比北堂尊高明這麼多。

不僅僅在事發的一瞬間,孤注一擲運轉九烈焚如神功,破開天地失色的束縛。

更是瞬間施展絕學,抵擋自己的劍鋒。

這是武功和經驗同時攀升至巔峰,方才能夠做出來的反應。

“不愧是烈火堂堂主!”

楚青心中感慨一聲,劍意卻更加鋒銳。

神玉九章內息一轉,攀附於劍身上的火勁登時朝著八方彌散。

劍鋒瞬間往下一截!

鋒芒灌入北堂烈眉心,直接從後腦竄出。

北堂烈身形立在當場,瞳孔之中的陰鷙之色,卻在剎那間消散。

楚青身形順勢落地,收劍入鞘。

卻見方才被他激散的火勁,攀附在了窗戶,簾布等各處,正熊熊燃燒。

外面也傳來了烈火堂弟子的驚呼聲。

不禁嘆了口氣,順手將桌子上那張圖收了起來,納入懷中。

又斬去了北堂烈的人頭,推開房門,一步跨出。

黑白二色彌漫天地,範圍之內,所有烈火堂的弟子,全都僵立當場,動彈不得。

他們並非完全靜止,他們的眼珠子還能動彈。

所以他們能夠看到,那個一身黑衣,戴著白色面具的人,提著他們堂主的人頭,自他們當中緩緩走過。

步履輕盈,好似閑庭信步。

他們所有人都看到了,卻沒有一個人能夠阻止他。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人……漸行漸遠,最終,不見蹤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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