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生死棋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134·2026/4/3

天地間丟失的顏色恢復了。 塵埃可以落地,火焰重新跳躍,凝滯的思維也恢復了活性。 所有人也全都可以自由動彈。 但是不知為何,在起初的短短幾個瞬間,沒有人動…… 許是不敢,可能是不願。 那個人走了? 有人扭頭張望,有人低聲詢問。 一直到一聲怒喝響起: “堂主!!!” 這一聲好似可以將人自深淵底處喚醒,眾人一時之間如夢初醒。 更有人如飛而至……分開人群,直接沖到了書房之中。 來人是洪濤! 他本來領了北堂烈的命令,繼續去尋找北堂尊。 只是不等出門,便產生了此等變故。 也因此他是整個烈火堂,諸多首領之中,第一個來到這裡的。 可來到書房,他沒有看到北堂烈,只看到了一具屍體。 無頭的屍體。 但是那身衣服……他剛剛見過。 洪濤的臉上,在這一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堂主……死了! 他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方才確認了這個事實。 想要阻止身後的人進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實際上,縱然阻止了也沒有用。 因為方才那些人雖然身處天地失色之中,但並非眼盲心瞎。 他們全都看到,那個黑衣人,那個戴著白色無紋面具的殺手,提著他們堂主的人頭大踏步而去。 “堂主……堂主死了!” 有人經受不住打擊,趔趄後退。 恐懼悄然在人群之中蔓延,洪濤看著這個場面,知道這件事情收束不住了。 如今正值兩堂交戰之際,堂主身死,該當如何是好? 鳴金收兵!? 鐵血堂會不會追殺上來? 悄然退場? 未免將鐵血堂看的太低了。 這個訊息,只怕會在今夜就傳回鐵血堂。 而他們,能夠在一夜之間悄然離開嗎?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決定,是他洪濤一人能夠做主的嗎? 他做不了主,需要將烈火堂各位首領聚集,一起研究接下來的事情。 但有一節……打是不能打了。 有北堂烈在,烈火堂是鐵板一塊。 北堂烈如果出了事,如果北堂尊在,烈火堂仍舊是一體的。 可如今,先是北堂尊失蹤,又有北堂烈身死。 烈火堂群龍無首,倘若還想跟鐵血堂決一死戰……那是自尋死路! 但不管如何決定,都得再研究研究。 洪濤穩住自己的陣腳,不讓自己先亂。 沉聲開口: “都給我消停點……先將堂主的屍身,移步正堂。 “請各位首領來書房議事。” 人心都亂的時候,只要有一個人發號施令,便會有人盲從。 更何況說話的是素來剛正不阿的執法長老洪濤! 當即立刻有弟子準備了擔架,將北堂烈的屍身挪到正堂之中。 其後,烈火堂各部首領,也分別聚集在了書房。 他們每個人的表情都有不同,有的凝重,有的忐忑,有的惶恐,還有一些人,眸底深處藏著些許竊喜。 首領身死自然不是好事……但同樣意味著洗牌,意味著權利更迭,意味著可能更加光明的未來。 一行人在這裡商議暫且不提。 被挪到了正堂之中,北堂烈的屍身處。 待等周圍人等全都離去,就見從橫梁之上,下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形容古怪,和正常人大相徑庭,四肢細長,骨瘦如柴,皮膚幹癟,也不是人類正常該有的膚色。 他們下來的方式也很古怪……並非是飛身落下。 而是沿著正堂的石柱,頭下腳上,這樣一點點圍繞著柱子攀爬下來。 最引人矚目的是,這兩個人腦門上還各自有一個字——士! 這個字不再是令牌,也不是刻下的,好像是從皮膚之下,自血肉之中正常生長出來的。 這兩個人,圍繞在北堂烈的屍身周圍,轉了好幾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當中一人一攤手: “死了。” “兩軍尚未對壘,我們的大‘帥’死了!” “他還不是大帥……頂多算是個預備大‘帥’,這一下糟了,王爺喜歡弈棋,可現在這一局,如何繼續?” “我們兩個是不是也要死了?” 說到這裡,兩個人對視之間,忽然抱頭痛哭! “嗚嗚嗚,我要死了啊。” “怎麼辦,我還不想死!” “天殺的,誰啊,這是誰啊?誰乾的啊!” “明年的今天,誰來為你我祭奠?” 只是痛哭一陣之後,當中一個忽然站了起來: “不行!絕對不行!你我走到如今,屍山血海什麼不曾見過,豈能死在這小小的鬼神峽?” “你敢跑?” 另外一人瞳孔之中散發恐懼之色。 身形一晃,好似浮光掠影一般,於滿堂之中走的人影重重,速度之快,著實叫人難以想象。 待等身形落定,他腦袋搖晃的就跟個撥浪鼓一樣: “不可不可!王爺生死棋在手,你我生死皆在掌控,一念即可生滅! “這般境況之下,我們能跑到哪裡去?若叫王爺知道你我動了此念……天涯海角也不過一死!” 話音剛落,就被另外一人老大耳刮子狠狠抽了下來。 就聽得啪的一聲脆響,那人給扇的原地轉了十幾個圈。 腳下搖搖晃晃,滿腦袋都是金星。 兩個眼珠子在眼眶裡亂轉,好似一不小心就要從裡面掉出來一樣。 他努力收束了半天,眼珠子也不聽使喚。 最後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這才讓眼睛恢復了正常。 繼而對跟前之人怒目而視,可還不等開口,就聽那人說道: “‘大帥’死了,可以再做一個‘大帥’,你我是做什麼的?” “士啊!負責保護‘大帥’的安危!” “是啊,士可以‘死’,但‘大帥’必須活著。只要這一戰,達到了王爺的要求,我們兩個可未必會死啊。” “嗯……什麼意思啊?” “就說你這個腦袋,都僵住了。就是……” 對面的人想要給他解釋清楚,可感覺這復雜的內容,自己腦子裡想想還行,想要闡述出來,似乎有些困難。 索性又給了他一個耳光: “腦子不好,聰明人的事情你少打聽。” “你又打我!” 那人大怒,想要撲上去和他拼了。 就聽對面的人慢悠悠說道: “你想死還是想活啊?” “想活!” 原本要落下來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之中。 “那就聽我的,你先去找‘相’,讓他弄出一張臉,我們要戴著這張臉,去當‘帥’!” “哦!!!”對面的人終於恍然大悟,可一口氣抽完,又困惑了: “然後呢?” “然後,繼續和鐵血堂開戰啊!” 稍微聰明一點的那人說道: “只要‘大帥’‘不死’,王爺想要的還能獻給王爺。 “最終哪怕真相不同,但……兵不厭詐,棋道本意無窮,又何來的一定之規? “自古以來,謀朝篡位,黃袍加身者,不計其數! “你我二人不過是當中之一罷了。” “算了,聽不明白!” 對面的人果斷放棄,搖了搖頭: “去找相是吧?我這就去!” “小心些。” 聰明計程車皺著眉頭說道: 請...您...._6191書1吧(六\\\九\\\書\\\吧!) “總感覺有人在偷偷監視咱們,可能是王爺?” “可不敢瞎說!” 笨一點計程車嚇得面色如土,但腳下卻沒有猶豫,只一閃身就已經消失在了正堂之中。 前後不過須臾之間,待等再次現身。 他已經回來,肩頭上扛著一個肚滿腸肥的廚子。 廚子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先是看到了兩個士,一臉無趣,再看沒了腦袋的北堂烈,瞠目結舌。 “完了完了完了……帥沒了!?” 扭頭看向兩個士: “你們死了,我去挖坑,咱們三個躺一起,你們倆瘦,別嫌我胖,三個人擠一擠,沒什麼問題。” 聰明計程車還想拿大巴掌扇他。 但是這胖子卻料敵機先,一下子閃開,結果巴掌就打在了另外一個士的臉上。 那士都快給打習慣了,揉了揉自己的臉: “你先別說,聽他說,我聽不懂,看你能不能聽懂? “聽懂了,咱們說不定都能活。” 廚子納悶的看著對面那聰明計程車: “你說。” 然後聰明計程車又開始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說了一遍。 最後笨一點計程車和胖乎乎的相,面面相覷。 都能夠看到對方眼神裡的迷茫。 最後還是聰明計程車絕望了,他說: “不解釋了,累人,你直接弄一張北堂烈的臉,行不行?” “行!” 胖乎乎的相直接點頭,端著自己的菜刀,就來到了北堂烈的屍身跟前,手中菜刀一抖,衣服頓時被他分開,現出了赤膊的胸膛。 北堂烈雖然年老,但是體魄非凡。 胖乎乎的相菜刀於他胸前一掃,再取出來的時候,刀身上已經多了一張人皮。 他用一雙肥嘟嘟的手,在那人皮上搗鼓了一陣,等到拿開的時候,赫然是一張蒼老的臉。 “好了,臉來了,他頭發鬍子都沒了,做不了假鬍子,應付應付?” “行。” 聰明計程車接過了這張臉,想都不想就往自己的臉上貼。 “我來幫你一把。” 那胖乎乎的相,上前一步,手中菜刀一轉,在聰明計程車臉頰周圍各自來了一刀。 鮮血湧出,和人皮凝結,最後胖乎乎的相一掌按在了聰明計程車臉上。 待等他的手掌拿開,跟前那聰明計程車已然變成了北堂烈的模樣。 先前被那胖乎乎的相斬出來的傷口,都消失不見,兩張臉貼合的嚴絲合縫。 只是頭發稀疏,沒有鬍子。 胖乎乎的相想了一下,感覺還是不行,拍了拍笨一點計程車,讓他帶自己出去一趟。 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大把白的毛發。 在聰明計程車臉上折騰了一下,頭發和胡須便和北堂烈也是一般無二。 “好好好,以假亂真!” 聰明計程車連連點頭。 “要不說相嗎?就是像!” 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滿意的說道。 兩個士對視一眼,甭管聰明與否,他們都覺得,相的武功練錯了,‘相’和‘像’絕對不是一個東西,這傢伙搞混了。 卻也由此催生出了一個‘棋子’之中的異類。 不過這不是重點,聰明計程車擺了擺手,讓笨一點計程車將相送回去。 他自己這剝下了北堂烈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待等笨一點計程車回來的時候,眼睛頓時一亮: “帥!” 聰明計程車點了點頭: “沒錯!我們有‘帥’了。 “你將這屍體帶走,毀屍滅跡,我去找他們商議,明日戰事!” “他們能聽你的?” “不聽?試試?” 兩個士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了‘嘿嘿’的笑聲。 然後各行其是。 卻沒有察覺到,有一道人影一直都在默默地關注著這一切。 楚青沒有走。 當時以天地失色,脫離烈火堂不過是假象。 那種狀態之下,他可以輕易擺脫任何人的視野,隱藏下來。 他本來是想看看,洪濤等人如何商議? 北堂烈如果身死,天邪教的人會做些什麼? 然後他看到了…… 洪濤等人不值一提,但是這大堂之內,所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讓他收入眼底。 一直到頂著北堂烈那張臉,前往書房議事那位聰明計程車離去之後,他才算是徹底收回了目光。 “原來如此……棋王爺,生死棋? “座下這些‘棋子’生死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這樣的人,自詡棋手,應該不會貿然參與棋局之中。 “又是一個藏頭縮尾之輩。” 楚青忽然想到了念心念安,對於這種人,楚青的辦法不多,但是這兩個菩提庵出來的姑娘,說不定會有辦法。 其後楚青也沒有立刻折返鐵血堂。 就在烈火堂內隨意閑逛,先是去書房裡,看了看聰明計程車如何巧言令色,欺騙烈火堂這些首領。 好幾個眼睜睜看著北堂烈身死的烈火堂弟子,險些被他活活嚇死。 又找到了他們催生‘棋子’之處。 只是這兩日並無戰事,這裡暫且空曠。 一直到約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楚青這才帶上了那隻大鵝,重返鐵血堂。 鐵血堂內,鐵凌雲,北堂尊等人並未休息。 就連‘三公子’也結束了‘閉關’,被念心念安抬著,來到了正堂之內安坐,腿上蓋著毯子,正閉目養神。 楚青來的很是張揚,天地失色開啟,所過之處,萬物靜止。 在所有鐵血堂弟子驚恐的目光注視之下,一步一步來到了城寨府邸的大堂之內。 (本章完)

天地間丟失的顏色恢復了。

塵埃可以落地,火焰重新跳躍,凝滯的思維也恢復了活性。

所有人也全都可以自由動彈。

但是不知為何,在起初的短短幾個瞬間,沒有人動……

許是不敢,可能是不願。

那個人走了?

有人扭頭張望,有人低聲詢問。

一直到一聲怒喝響起:

“堂主!!!”

這一聲好似可以將人自深淵底處喚醒,眾人一時之間如夢初醒。

更有人如飛而至……分開人群,直接沖到了書房之中。

來人是洪濤!

他本來領了北堂烈的命令,繼續去尋找北堂尊。

只是不等出門,便產生了此等變故。

也因此他是整個烈火堂,諸多首領之中,第一個來到這裡的。

可來到書房,他沒有看到北堂烈,只看到了一具屍體。

無頭的屍體。

但是那身衣服……他剛剛見過。

洪濤的臉上,在這一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堂主……死了!

他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方才確認了這個事實。

想要阻止身後的人進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實際上,縱然阻止了也沒有用。

因為方才那些人雖然身處天地失色之中,但並非眼盲心瞎。

他們全都看到,那個黑衣人,那個戴著白色無紋面具的殺手,提著他們堂主的人頭大踏步而去。

“堂主……堂主死了!”

有人經受不住打擊,趔趄後退。

恐懼悄然在人群之中蔓延,洪濤看著這個場面,知道這件事情收束不住了。

如今正值兩堂交戰之際,堂主身死,該當如何是好?

鳴金收兵!?

鐵血堂會不會追殺上來?

悄然退場?

未免將鐵血堂看的太低了。

這個訊息,只怕會在今夜就傳回鐵血堂。

而他們,能夠在一夜之間悄然離開嗎?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決定,是他洪濤一人能夠做主的嗎?

他做不了主,需要將烈火堂各位首領聚集,一起研究接下來的事情。

但有一節……打是不能打了。

有北堂烈在,烈火堂是鐵板一塊。

北堂烈如果出了事,如果北堂尊在,烈火堂仍舊是一體的。

可如今,先是北堂尊失蹤,又有北堂烈身死。

烈火堂群龍無首,倘若還想跟鐵血堂決一死戰……那是自尋死路!

但不管如何決定,都得再研究研究。

洪濤穩住自己的陣腳,不讓自己先亂。

沉聲開口:

“都給我消停點……先將堂主的屍身,移步正堂。

“請各位首領來書房議事。”

人心都亂的時候,只要有一個人發號施令,便會有人盲從。

更何況說話的是素來剛正不阿的執法長老洪濤!

當即立刻有弟子準備了擔架,將北堂烈的屍身挪到正堂之中。

其後,烈火堂各部首領,也分別聚集在了書房。

他們每個人的表情都有不同,有的凝重,有的忐忑,有的惶恐,還有一些人,眸底深處藏著些許竊喜。

首領身死自然不是好事……但同樣意味著洗牌,意味著權利更迭,意味著可能更加光明的未來。

一行人在這裡商議暫且不提。

被挪到了正堂之中,北堂烈的屍身處。

待等周圍人等全都離去,就見從橫梁之上,下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形容古怪,和正常人大相徑庭,四肢細長,骨瘦如柴,皮膚幹癟,也不是人類正常該有的膚色。

他們下來的方式也很古怪……並非是飛身落下。

而是沿著正堂的石柱,頭下腳上,這樣一點點圍繞著柱子攀爬下來。

最引人矚目的是,這兩個人腦門上還各自有一個字——士!

這個字不再是令牌,也不是刻下的,好像是從皮膚之下,自血肉之中正常生長出來的。

這兩個人,圍繞在北堂烈的屍身周圍,轉了好幾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當中一人一攤手:

“死了。”

“兩軍尚未對壘,我們的大‘帥’死了!”

“他還不是大帥……頂多算是個預備大‘帥’,這一下糟了,王爺喜歡弈棋,可現在這一局,如何繼續?”

“我們兩個是不是也要死了?”

說到這裡,兩個人對視之間,忽然抱頭痛哭!

“嗚嗚嗚,我要死了啊。”

“怎麼辦,我還不想死!”

“天殺的,誰啊,這是誰啊?誰乾的啊!”

“明年的今天,誰來為你我祭奠?”

只是痛哭一陣之後,當中一個忽然站了起來:

“不行!絕對不行!你我走到如今,屍山血海什麼不曾見過,豈能死在這小小的鬼神峽?”

“你敢跑?”

另外一人瞳孔之中散發恐懼之色。

身形一晃,好似浮光掠影一般,於滿堂之中走的人影重重,速度之快,著實叫人難以想象。

待等身形落定,他腦袋搖晃的就跟個撥浪鼓一樣:

“不可不可!王爺生死棋在手,你我生死皆在掌控,一念即可生滅!

“這般境況之下,我們能跑到哪裡去?若叫王爺知道你我動了此念……天涯海角也不過一死!”

話音剛落,就被另外一人老大耳刮子狠狠抽了下來。

就聽得啪的一聲脆響,那人給扇的原地轉了十幾個圈。

腳下搖搖晃晃,滿腦袋都是金星。

兩個眼珠子在眼眶裡亂轉,好似一不小心就要從裡面掉出來一樣。

他努力收束了半天,眼珠子也不聽使喚。

最後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這才讓眼睛恢復了正常。

繼而對跟前之人怒目而視,可還不等開口,就聽那人說道:

“‘大帥’死了,可以再做一個‘大帥’,你我是做什麼的?”

“士啊!負責保護‘大帥’的安危!”

“是啊,士可以‘死’,但‘大帥’必須活著。只要這一戰,達到了王爺的要求,我們兩個可未必會死啊。”

“嗯……什麼意思啊?”

“就說你這個腦袋,都僵住了。就是……”

對面的人想要給他解釋清楚,可感覺這復雜的內容,自己腦子裡想想還行,想要闡述出來,似乎有些困難。

索性又給了他一個耳光:

“腦子不好,聰明人的事情你少打聽。”

“你又打我!”

那人大怒,想要撲上去和他拼了。

就聽對面的人慢悠悠說道:

“你想死還是想活啊?”

“想活!”

原本要落下來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之中。

“那就聽我的,你先去找‘相’,讓他弄出一張臉,我們要戴著這張臉,去當‘帥’!”

“哦!!!”對面的人終於恍然大悟,可一口氣抽完,又困惑了:

“然後呢?”

“然後,繼續和鐵血堂開戰啊!”

稍微聰明一點的那人說道:

“只要‘大帥’‘不死’,王爺想要的還能獻給王爺。

“最終哪怕真相不同,但……兵不厭詐,棋道本意無窮,又何來的一定之規?

“自古以來,謀朝篡位,黃袍加身者,不計其數!

“你我二人不過是當中之一罷了。”

“算了,聽不明白!”

對面的人果斷放棄,搖了搖頭:

“去找相是吧?我這就去!”

“小心些。”

聰明計程車皺著眉頭說道:

請...您...._6191書1吧(六\\\九\\\書\\\吧!)

“總感覺有人在偷偷監視咱們,可能是王爺?”

“可不敢瞎說!”

笨一點計程車嚇得面色如土,但腳下卻沒有猶豫,只一閃身就已經消失在了正堂之中。

前後不過須臾之間,待等再次現身。

他已經回來,肩頭上扛著一個肚滿腸肥的廚子。

廚子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先是看到了兩個士,一臉無趣,再看沒了腦袋的北堂烈,瞠目結舌。

“完了完了完了……帥沒了!?”

扭頭看向兩個士:

“你們死了,我去挖坑,咱們三個躺一起,你們倆瘦,別嫌我胖,三個人擠一擠,沒什麼問題。”

聰明計程車還想拿大巴掌扇他。

但是這胖子卻料敵機先,一下子閃開,結果巴掌就打在了另外一個士的臉上。

那士都快給打習慣了,揉了揉自己的臉:

“你先別說,聽他說,我聽不懂,看你能不能聽懂?

“聽懂了,咱們說不定都能活。”

廚子納悶的看著對面那聰明計程車:

“你說。”

然後聰明計程車又開始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說了一遍。

最後笨一點計程車和胖乎乎的相,面面相覷。

都能夠看到對方眼神裡的迷茫。

最後還是聰明計程車絕望了,他說:

“不解釋了,累人,你直接弄一張北堂烈的臉,行不行?”

“行!”

胖乎乎的相直接點頭,端著自己的菜刀,就來到了北堂烈的屍身跟前,手中菜刀一抖,衣服頓時被他分開,現出了赤膊的胸膛。

北堂烈雖然年老,但是體魄非凡。

胖乎乎的相菜刀於他胸前一掃,再取出來的時候,刀身上已經多了一張人皮。

他用一雙肥嘟嘟的手,在那人皮上搗鼓了一陣,等到拿開的時候,赫然是一張蒼老的臉。

“好了,臉來了,他頭發鬍子都沒了,做不了假鬍子,應付應付?”

“行。”

聰明計程車接過了這張臉,想都不想就往自己的臉上貼。

“我來幫你一把。”

那胖乎乎的相,上前一步,手中菜刀一轉,在聰明計程車臉頰周圍各自來了一刀。

鮮血湧出,和人皮凝結,最後胖乎乎的相一掌按在了聰明計程車臉上。

待等他的手掌拿開,跟前那聰明計程車已然變成了北堂烈的模樣。

先前被那胖乎乎的相斬出來的傷口,都消失不見,兩張臉貼合的嚴絲合縫。

只是頭發稀疏,沒有鬍子。

胖乎乎的相想了一下,感覺還是不行,拍了拍笨一點計程車,讓他帶自己出去一趟。

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大把白的毛發。

在聰明計程車臉上折騰了一下,頭發和胡須便和北堂烈也是一般無二。

“好好好,以假亂真!”

聰明計程車連連點頭。

“要不說相嗎?就是像!”

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滿意的說道。

兩個士對視一眼,甭管聰明與否,他們都覺得,相的武功練錯了,‘相’和‘像’絕對不是一個東西,這傢伙搞混了。

卻也由此催生出了一個‘棋子’之中的異類。

不過這不是重點,聰明計程車擺了擺手,讓笨一點計程車將相送回去。

他自己這剝下了北堂烈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待等笨一點計程車回來的時候,眼睛頓時一亮:

“帥!”

聰明計程車點了點頭:

“沒錯!我們有‘帥’了。

“你將這屍體帶走,毀屍滅跡,我去找他們商議,明日戰事!”

“他們能聽你的?”

“不聽?試試?”

兩個士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了‘嘿嘿’的笑聲。

然後各行其是。

卻沒有察覺到,有一道人影一直都在默默地關注著這一切。

楚青沒有走。

當時以天地失色,脫離烈火堂不過是假象。

那種狀態之下,他可以輕易擺脫任何人的視野,隱藏下來。

他本來是想看看,洪濤等人如何商議?

北堂烈如果身死,天邪教的人會做些什麼?

然後他看到了……

洪濤等人不值一提,但是這大堂之內,所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讓他收入眼底。

一直到頂著北堂烈那張臉,前往書房議事那位聰明計程車離去之後,他才算是徹底收回了目光。

“原來如此……棋王爺,生死棋?

“座下這些‘棋子’生死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這樣的人,自詡棋手,應該不會貿然參與棋局之中。

“又是一個藏頭縮尾之輩。”

楚青忽然想到了念心念安,對於這種人,楚青的辦法不多,但是這兩個菩提庵出來的姑娘,說不定會有辦法。

其後楚青也沒有立刻折返鐵血堂。

就在烈火堂內隨意閑逛,先是去書房裡,看了看聰明計程車如何巧言令色,欺騙烈火堂這些首領。

好幾個眼睜睜看著北堂烈身死的烈火堂弟子,險些被他活活嚇死。

又找到了他們催生‘棋子’之處。

只是這兩日並無戰事,這裡暫且空曠。

一直到約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楚青這才帶上了那隻大鵝,重返鐵血堂。

鐵血堂內,鐵凌雲,北堂尊等人並未休息。

就連‘三公子’也結束了‘閉關’,被念心念安抬著,來到了正堂之內安坐,腿上蓋著毯子,正閉目養神。

楚青來的很是張揚,天地失色開啟,所過之處,萬物靜止。

在所有鐵血堂弟子驚恐的目光注視之下,一步一步來到了城寨府邸的大堂之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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