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再遇太恒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82·2026/4/3

槐樹林! 十里的路程對於楚青和舞千歡來說,不過是眨眼一瞬。 轉眼之間便已經抵達。 此時站在這槐樹林外,看著嶙峋怪樹的影子,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西山那群大盜所說的那個故事。 一時之間心中也難免泛起了古怪之感。 舞千歡的眸光深邃,輕聲開口說道: “這林子裡,似乎真的藏著一門迷陣。” “哦?” 楚青眼睛一亮,他自己對陣法所知寥寥無幾,但舞千歡師承夜檀師太,師門傳承淵博,看架勢對陣法也有了解,當即問道: “可能破解?” “不好說,需得深入其中,方才能夠瞭解是什麼陣法。” 楚青當即拉過了舞千歡的手: “那我們進去。” 兩個人跨入林中,往前走沒兩步,舞千歡便輕聲說道: “稍等。” 楚青當即停下腳步,回頭看舞千歡,就見她眸光於四下巡視,片刻之後,從地上拿起了一塊石頭,遞給了楚青: “你準頭足,將其打向你左側十二米處,力道需得貫穿。” 楚青依言看去,卻發現那邊空空如也。 不過也沒有猶豫,將石頭捏在指間,隨手一甩。 就聽得啪的一聲響,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頓時浮現出了兩棵槐樹,而在兩棵樹的正當中位置,一根桿子被楚青的飛石砸斷。 “那是巽位……陣眼屬木,原來如此。” 舞千歡笑著說道: “青哥兒,這陣法破解不難,不過是以八卦為基礎做出的迷陣而已。 “不過當中陣眼一共有八處。 “巽位的陣眼已經被你毀了,如果想要盡破此陣,剩下的乾坤震兌坎離艮七處,只需要再破三處,餘下的陣眼也就沒了意義。 “只是八卦與五行相通,剩下的這幾處陣眼,應該也有對應之物。” 楚青聞言禁不住有些好奇: “八卦和五行是個什麼關系?” “巽震屬木,離屬火,坤艮屬土,坎屬水,乾兌屬金。 “五行以金木水火土製定方位,東木,南火,西金,北水,中間之地為土。” 舞千歡隨口給楚青講解了一下最基本的東西,其後笑道: “只是真正運用起來,僅僅只是一個五行八卦,便是一輩子的學問。 “我師門之中本無陣法一道,是我師父夜檀師太早年間行走江湖,偶然得一位高人指點,這才於陣法一道有些涉獵。 “五行八卦是一道,易經六十四卦方位則更加深奧復雜。 “我所學也不過是當中皮毛……你若是感興趣的話,待等打這離開之後,我將我會的這些全都傾囊相授。 “只是此法枯燥,當中關鍵又多,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學?” “你有本事教我,我哪裡有不願意學的道理?” 楚青雖然是這麼說的,不過卻又想起溫柔……她身為落塵山莊大小姐,自然也有機會學習陣法。 奈何這些東西一聽到耳朵裡,就昏昏欲睡,最終什麼都沒能學會。 兩個人隨口閑談兩句,已經踏入林中深處。 有舞千歡指點,這迷陣困不住他們,只是一路尋來,並未見到血王爺的蹤跡。 正要繼續往前,楚青耳根子微微一動: “有人。” “是你說的那個血王爺?” 舞千歡低聲詢問。 楚青微微蹙眉: “不像……人不止一個……在那邊。” 他伸手指了指方向,只是目之所及,並未看到什麼人影。 顯然還有迷陣阻隔。 舞千歡目光一掃,指了一個方向,楚青當即攝起一枚飛石,猛然擲出。 聲音破風,就聽得遠處傳來幾個聲音: “什麼動靜?” “有人!” “留神!” 說話之間就聽得啪的一聲,充作陣眼之物已經被楚青的飛石擊碎。 毫無徵兆的數道人影,便出現在了遠處。 如今雖然已經是夜幕時分,可得益於今夜星光璀璨,因此當這陣眼一破,不僅僅楚青和舞千歡看到了對方,對面的人也看到了楚青和舞千歡。 只是這陣法許是有些隔音幻目之能,因此他們並未聽到楚青和舞千歡的動靜。 唯有那破風之聲太過凌厲,這才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待等這陣眼一破,那幾個人頓時大驚失色: “妖孽現身了!” “受死!!” 匆忙間,就見一人凌空而至,手中長劍捲起千百銳氣,直逼楚青和舞千歡而來。 楚青和舞千歡都是微微一愣。 緊跟著舞千歡手中長劍倏然出鞘,背後泛起一輪圓月,嗡嗡嗡……月華如劍,千百鋒芒倏然自圓月之中滾滾流淌而出,好似清冷的九天之水,眨眼便要滌蕩人間。 “哎呦我的媽呀!” 來人明顯嚇了一跳,他確實是有點激動沒錯,這一劍出手的快了點也沒錯,但也不至於上來就拿這麼多的劍氣來轟自己吧? 當即劍尖一挑,人隨著劍往上走。 這其實難不住舞千歡,她只需劍鋒一轉,滿月之中的劍氣就會斜飛而至。 倒是楚青輕輕按住了舞千歡的手腕,沒讓她趕盡殺絕。 可饒是如此,那人於這劍氣之中也是一陣手忙腳亂,劍鋒上挑,勉強讓開劍勢,又急忙於當空一滾,再借劍一點,以劍鋒觸劍氣,產生的反震之力,挪開身體。 只是他小看了這反震的力道,將自己狠狠的砸在了樹幹上,落地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一劍出手沒把對手怎樣,為了躲避這月華如劍,卻險些將自己給摔死。 “好厲害!!” 又有一個聲音傳來,就見這數道身影分合之間,越過了月華如劍,欺身近前。 楚青眉頭微蹙,一掌轟然擊出。 幾道身影尚未來得及靠近,便被夾雜著龍吟聲的掌力碾壓,紛紛以長劍橫胸,擋在跟前,被這勁風推的一路往後。 當中一人腳下不穩‘哎呀’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身邊兩人眼見於此,一邊後退,一邊還伸手去抓他。 好訊息是他們並沒有被這人帶著一起倒在地上……壞訊息是,他們拖著那人往後退……引得那人兩腿直刨: “放開我,放開我……地上涼……哎呀,還有石頭!” 楚青和舞千歡面面相覷,舞千歡一臉迷茫,不知道這是哪裡來的一群逗比? 倒是楚青認出了他們的武功,卻更加迷茫……印象之中,這個門派,不是這個模樣的啊。 眼看幾個人穩住身形,眼神遊移不定。楚青當即踏出一步,抱拳說道: “敢問諸位,可是太恆門人?” “正是!” 當中一個看上去有些年長的女子,長劍一轉: “太恆門周文妙座下大弟子,單嵐! “尊駕這掌法……莫不是狂刀三公子?” 楚青微微點頭,承認了身份: “不敢,正是在下。” 那單嵐呆了呆,用眼神瞟了瞟周圍幾個師兄弟,幾個師兄弟也是面面相覷,最後低頭不語…… 單嵐恨得牙根癢癢,乾笑了一聲: “你看這怎麼話說的……誤會,都是誤會。 “此方林中似乎有一魔頭作祟,我等奉命下山查探情況,卻不想,竟然偶遇了三公子。 “只是在這之前,誰也想不到會在這裡碰到,所以,這一看到人……難免以為是那裝神弄鬼的惡人。 “這才出手冒犯……” “……原來如此。” 楚青哈哈一笑: “正所謂不打不相逢……” 說到這裡,他語氣有點不足,不打不相識,說的是打的勢均力敵的……現在自己這邊屁事沒有,人家那頭七零八落……這麼說,好像有點不太地道。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他輕聲說道: “你們是為了此地之人而來?我們二人也是,卻不知道,太恆門的各位同道,至此可有發現?” 單嵐搖了搖頭: “此方迷陣倒是好說,只是自來到這裡一直到現在,始終不曾發現其人蹤跡。” “即如此,不如一起查探一番如何?” “好。” 單嵐當即點頭。 然後將自己這接不成器的師兄弟們叫了過來,跟楚青一一見過。 只是楚青發現,這幾個人看上去都有點沉默寡言。 尤其是一個叫陳不語的,那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其他人對楚青或者好奇,或者在意,如今見到了,難免跟他閑談兩句。 唯獨這個陳不語,自始至終一語不發。 楚青有些納悶的看了陳不語一眼,單嵐注意到他的目光,便笑著說道: “三公子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有些好奇。” 什麼樣的父母,會給自己的孩子起名叫‘不語’? 這聽著,怎麼有點不倫不類? 這樣的問題似乎並非是第一次,因此單嵐一聽楚青說話,便知道了他的想法,猶豫了一下之後她開口說道: “這名字不是他父母給取的……是他師父。” 楚青忽然就想到了一個人…… 莫獨行! 師父取名,必有說法! 楚青連忙問道: “為何?” 陳不語趕緊抓住了單嵐的袖子,連連搖頭。 單嵐一笑,還不等開口,就聽其他弟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已經說完了。 果然,這當中確實是有說法的。 這陳不語之所以被改名字……主要是因為其人太能說了,而且嘴不好,很容易得罪人。 據說在師門的時候還好,一直到山下有兩夥人鬧矛盾,調停之人自己擺不平,就上了太恆山,請山上的高手下山幫忙。 這任務沒有危險,看著的都是太恆門的臉面。 所以誰去都一樣……最後便盯上了很少下山的陳不語。 陳不語樂呵呵的去了,回來的時候也樂呵呵的。 他師父還以為事情搞定了,結果一追問,差點沒氣死。 人家本來只是簡簡單單的一點小摩擦,說白了之所以不罷休,也是因為面子。 如果太恆門的人下山,幫他們調解一下,今後說出去都有面子。 但結果卻是……本來這一點小摩擦,在陳不語的極力勸解之下,終於演變成了生死大仇。 雙方最後打了三天三夜,最終不分勝負,卻也因此立誓絕不跟對方罷休,此戰一直綿延到了今日…… 乃至於後來陳不語的恩師親自下山都沒用。 雙方之前是存在血仇的,只是誰都沒發現,陳不語發現了,這才變成了這般模樣。 據說陳不語的師父回山坐在椅子上,好半天都沒緩過來那口氣。 而這種事情,如果發生一次是巧合,發生兩次是意外,那發生三次……四次,五次……六次……那就絕對不是意外了。 這孫子的嘴,就跟開了光一樣! 他師父索性給他改名叫陳不語,今後盡量少言寡語,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否則的話,好端端的一個人,對他們太恆門既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意,在他三言兩語的攛掇之下,可能就跟會太恆門結下死仇! 舞千歡聽的是樂不可支……她還沒聽說過,天底下有這樣的人。 感覺出來行走江湖,果然很漲見識。 楚青則覺得,陳不語大概和莫獨行很有共同語言。 不過相比起來,莫獨行是裝高手,可陳不語這張嘴,卻是真的厲害。 陳不語悶不吭聲的聽了半天,忍不住哼了一聲: “少見多怪……” 這話似乎意有所指,舞千歡當即收斂了笑聲,開始檢討自己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楚青則恍然: “這個聲音……開始叫我們妖孽的,就是你吧?” 這話出口,陳不語身邊幾個師兄弟忽然反應過來了。 “對,就是你小子!” “你要是不說妖孽,我們豈能對三公子貿然下手?” “方才被揍,都是因你而起啊!” “還說什麼,打他!” 幾個人當即將陳不語按在地上,一頓臭揍,尤其是那個被拖著一起往後退,導致褲襠都差點磨爛了的,更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單嵐尷尬的站在一旁,有心拉架,卻又無從下手,只能乾笑著對楚青說道: “這個……我這些師弟師妹年紀還小,讓三公子見笑了。” 楚青卻擺了擺手: “久聞太恆門大名,如今一見,倒是覺得聞名不如見面。 “這門風如此和諧,難怪太恆門可以位列五門。” 單嵐琢磨了一下,覺得楚青這應該不是在陰陽他們,這才放下心來。 其後將這幾個打架的弟子拉開,一行人一起搜查這槐樹林。 只是上上下下前前後後找了一遍,最後只找到了一封信。 信上寫著幾個娟秀卻莫名狂放的字跡:三公子親啟! (本章完)

槐樹林!

十里的路程對於楚青和舞千歡來說,不過是眨眼一瞬。

轉眼之間便已經抵達。

此時站在這槐樹林外,看著嶙峋怪樹的影子,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西山那群大盜所說的那個故事。

一時之間心中也難免泛起了古怪之感。

舞千歡的眸光深邃,輕聲開口說道:

“這林子裡,似乎真的藏著一門迷陣。”

“哦?”

楚青眼睛一亮,他自己對陣法所知寥寥無幾,但舞千歡師承夜檀師太,師門傳承淵博,看架勢對陣法也有了解,當即問道:

“可能破解?”

“不好說,需得深入其中,方才能夠瞭解是什麼陣法。”

楚青當即拉過了舞千歡的手:

“那我們進去。”

兩個人跨入林中,往前走沒兩步,舞千歡便輕聲說道:

“稍等。”

楚青當即停下腳步,回頭看舞千歡,就見她眸光於四下巡視,片刻之後,從地上拿起了一塊石頭,遞給了楚青:

“你準頭足,將其打向你左側十二米處,力道需得貫穿。”

楚青依言看去,卻發現那邊空空如也。

不過也沒有猶豫,將石頭捏在指間,隨手一甩。

就聽得啪的一聲響,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頓時浮現出了兩棵槐樹,而在兩棵樹的正當中位置,一根桿子被楚青的飛石砸斷。

“那是巽位……陣眼屬木,原來如此。”

舞千歡笑著說道:

“青哥兒,這陣法破解不難,不過是以八卦為基礎做出的迷陣而已。

“不過當中陣眼一共有八處。

“巽位的陣眼已經被你毀了,如果想要盡破此陣,剩下的乾坤震兌坎離艮七處,只需要再破三處,餘下的陣眼也就沒了意義。

“只是八卦與五行相通,剩下的這幾處陣眼,應該也有對應之物。”

楚青聞言禁不住有些好奇:

“八卦和五行是個什麼關系?”

“巽震屬木,離屬火,坤艮屬土,坎屬水,乾兌屬金。

“五行以金木水火土製定方位,東木,南火,西金,北水,中間之地為土。”

舞千歡隨口給楚青講解了一下最基本的東西,其後笑道:

“只是真正運用起來,僅僅只是一個五行八卦,便是一輩子的學問。

“我師門之中本無陣法一道,是我師父夜檀師太早年間行走江湖,偶然得一位高人指點,這才於陣法一道有些涉獵。

“五行八卦是一道,易經六十四卦方位則更加深奧復雜。

“我所學也不過是當中皮毛……你若是感興趣的話,待等打這離開之後,我將我會的這些全都傾囊相授。

“只是此法枯燥,當中關鍵又多,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學?”

“你有本事教我,我哪裡有不願意學的道理?”

楚青雖然是這麼說的,不過卻又想起溫柔……她身為落塵山莊大小姐,自然也有機會學習陣法。

奈何這些東西一聽到耳朵裡,就昏昏欲睡,最終什麼都沒能學會。

兩個人隨口閑談兩句,已經踏入林中深處。

有舞千歡指點,這迷陣困不住他們,只是一路尋來,並未見到血王爺的蹤跡。

正要繼續往前,楚青耳根子微微一動:

“有人。”

“是你說的那個血王爺?”

舞千歡低聲詢問。

楚青微微蹙眉:

“不像……人不止一個……在那邊。”

他伸手指了指方向,只是目之所及,並未看到什麼人影。

顯然還有迷陣阻隔。

舞千歡目光一掃,指了一個方向,楚青當即攝起一枚飛石,猛然擲出。

聲音破風,就聽得遠處傳來幾個聲音:

“什麼動靜?”

“有人!”

“留神!”

說話之間就聽得啪的一聲,充作陣眼之物已經被楚青的飛石擊碎。

毫無徵兆的數道人影,便出現在了遠處。

如今雖然已經是夜幕時分,可得益於今夜星光璀璨,因此當這陣眼一破,不僅僅楚青和舞千歡看到了對方,對面的人也看到了楚青和舞千歡。

只是這陣法許是有些隔音幻目之能,因此他們並未聽到楚青和舞千歡的動靜。

唯有那破風之聲太過凌厲,這才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待等這陣眼一破,那幾個人頓時大驚失色:

“妖孽現身了!”

“受死!!”

匆忙間,就見一人凌空而至,手中長劍捲起千百銳氣,直逼楚青和舞千歡而來。

楚青和舞千歡都是微微一愣。

緊跟著舞千歡手中長劍倏然出鞘,背後泛起一輪圓月,嗡嗡嗡……月華如劍,千百鋒芒倏然自圓月之中滾滾流淌而出,好似清冷的九天之水,眨眼便要滌蕩人間。

“哎呦我的媽呀!”

來人明顯嚇了一跳,他確實是有點激動沒錯,這一劍出手的快了點也沒錯,但也不至於上來就拿這麼多的劍氣來轟自己吧?

當即劍尖一挑,人隨著劍往上走。

這其實難不住舞千歡,她只需劍鋒一轉,滿月之中的劍氣就會斜飛而至。

倒是楚青輕輕按住了舞千歡的手腕,沒讓她趕盡殺絕。

可饒是如此,那人於這劍氣之中也是一陣手忙腳亂,劍鋒上挑,勉強讓開劍勢,又急忙於當空一滾,再借劍一點,以劍鋒觸劍氣,產生的反震之力,挪開身體。

只是他小看了這反震的力道,將自己狠狠的砸在了樹幹上,落地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一劍出手沒把對手怎樣,為了躲避這月華如劍,卻險些將自己給摔死。

“好厲害!!”

又有一個聲音傳來,就見這數道身影分合之間,越過了月華如劍,欺身近前。

楚青眉頭微蹙,一掌轟然擊出。

幾道身影尚未來得及靠近,便被夾雜著龍吟聲的掌力碾壓,紛紛以長劍橫胸,擋在跟前,被這勁風推的一路往後。

當中一人腳下不穩‘哎呀’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身邊兩人眼見於此,一邊後退,一邊還伸手去抓他。

好訊息是他們並沒有被這人帶著一起倒在地上……壞訊息是,他們拖著那人往後退……引得那人兩腿直刨:

“放開我,放開我……地上涼……哎呀,還有石頭!”

楚青和舞千歡面面相覷,舞千歡一臉迷茫,不知道這是哪裡來的一群逗比?

倒是楚青認出了他們的武功,卻更加迷茫……印象之中,這個門派,不是這個模樣的啊。

眼看幾個人穩住身形,眼神遊移不定。楚青當即踏出一步,抱拳說道:

“敢問諸位,可是太恆門人?”

“正是!”

當中一個看上去有些年長的女子,長劍一轉:

“太恆門周文妙座下大弟子,單嵐!

“尊駕這掌法……莫不是狂刀三公子?”

楚青微微點頭,承認了身份:

“不敢,正是在下。”

那單嵐呆了呆,用眼神瞟了瞟周圍幾個師兄弟,幾個師兄弟也是面面相覷,最後低頭不語……

單嵐恨得牙根癢癢,乾笑了一聲:

“你看這怎麼話說的……誤會,都是誤會。

“此方林中似乎有一魔頭作祟,我等奉命下山查探情況,卻不想,竟然偶遇了三公子。

“只是在這之前,誰也想不到會在這裡碰到,所以,這一看到人……難免以為是那裝神弄鬼的惡人。

“這才出手冒犯……”

“……原來如此。”

楚青哈哈一笑:

“正所謂不打不相逢……”

說到這裡,他語氣有點不足,不打不相識,說的是打的勢均力敵的……現在自己這邊屁事沒有,人家那頭七零八落……這麼說,好像有點不太地道。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他輕聲說道:

“你們是為了此地之人而來?我們二人也是,卻不知道,太恆門的各位同道,至此可有發現?”

單嵐搖了搖頭:

“此方迷陣倒是好說,只是自來到這裡一直到現在,始終不曾發現其人蹤跡。”

“即如此,不如一起查探一番如何?”

“好。”

單嵐當即點頭。

然後將自己這接不成器的師兄弟們叫了過來,跟楚青一一見過。

只是楚青發現,這幾個人看上去都有點沉默寡言。

尤其是一個叫陳不語的,那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其他人對楚青或者好奇,或者在意,如今見到了,難免跟他閑談兩句。

唯獨這個陳不語,自始至終一語不發。

楚青有些納悶的看了陳不語一眼,單嵐注意到他的目光,便笑著說道:

“三公子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有些好奇。”

什麼樣的父母,會給自己的孩子起名叫‘不語’?

這聽著,怎麼有點不倫不類?

這樣的問題似乎並非是第一次,因此單嵐一聽楚青說話,便知道了他的想法,猶豫了一下之後她開口說道:

“這名字不是他父母給取的……是他師父。”

楚青忽然就想到了一個人……

莫獨行!

師父取名,必有說法!

楚青連忙問道:

“為何?”

陳不語趕緊抓住了單嵐的袖子,連連搖頭。

單嵐一笑,還不等開口,就聽其他弟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已經說完了。

果然,這當中確實是有說法的。

這陳不語之所以被改名字……主要是因為其人太能說了,而且嘴不好,很容易得罪人。

據說在師門的時候還好,一直到山下有兩夥人鬧矛盾,調停之人自己擺不平,就上了太恆山,請山上的高手下山幫忙。

這任務沒有危險,看著的都是太恆門的臉面。

所以誰去都一樣……最後便盯上了很少下山的陳不語。

陳不語樂呵呵的去了,回來的時候也樂呵呵的。

他師父還以為事情搞定了,結果一追問,差點沒氣死。

人家本來只是簡簡單單的一點小摩擦,說白了之所以不罷休,也是因為面子。

如果太恆門的人下山,幫他們調解一下,今後說出去都有面子。

但結果卻是……本來這一點小摩擦,在陳不語的極力勸解之下,終於演變成了生死大仇。

雙方最後打了三天三夜,最終不分勝負,卻也因此立誓絕不跟對方罷休,此戰一直綿延到了今日……

乃至於後來陳不語的恩師親自下山都沒用。

雙方之前是存在血仇的,只是誰都沒發現,陳不語發現了,這才變成了這般模樣。

據說陳不語的師父回山坐在椅子上,好半天都沒緩過來那口氣。

而這種事情,如果發生一次是巧合,發生兩次是意外,那發生三次……四次,五次……六次……那就絕對不是意外了。

這孫子的嘴,就跟開了光一樣!

他師父索性給他改名叫陳不語,今後盡量少言寡語,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否則的話,好端端的一個人,對他們太恆門既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意,在他三言兩語的攛掇之下,可能就跟會太恆門結下死仇!

舞千歡聽的是樂不可支……她還沒聽說過,天底下有這樣的人。

感覺出來行走江湖,果然很漲見識。

楚青則覺得,陳不語大概和莫獨行很有共同語言。

不過相比起來,莫獨行是裝高手,可陳不語這張嘴,卻是真的厲害。

陳不語悶不吭聲的聽了半天,忍不住哼了一聲:

“少見多怪……”

這話似乎意有所指,舞千歡當即收斂了笑聲,開始檢討自己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楚青則恍然:

“這個聲音……開始叫我們妖孽的,就是你吧?”

這話出口,陳不語身邊幾個師兄弟忽然反應過來了。

“對,就是你小子!”

“你要是不說妖孽,我們豈能對三公子貿然下手?”

“方才被揍,都是因你而起啊!”

“還說什麼,打他!”

幾個人當即將陳不語按在地上,一頓臭揍,尤其是那個被拖著一起往後退,導致褲襠都差點磨爛了的,更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單嵐尷尬的站在一旁,有心拉架,卻又無從下手,只能乾笑著對楚青說道:

“這個……我這些師弟師妹年紀還小,讓三公子見笑了。”

楚青卻擺了擺手:

“久聞太恆門大名,如今一見,倒是覺得聞名不如見面。

“這門風如此和諧,難怪太恆門可以位列五門。”

單嵐琢磨了一下,覺得楚青這應該不是在陰陽他們,這才放下心來。

其後將這幾個打架的弟子拉開,一行人一起搜查這槐樹林。

只是上上下下前前後後找了一遍,最後只找到了一封信。

信上寫著幾個娟秀卻莫名狂放的字跡:三公子親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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