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太恒八景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00·2026/4/3

信是在一棵被鮮血浸透的老槐樹下找到的,藏的很隱秘,要不是楚青一行人查的也很仔細,只怕還很難發現。 單嵐拿著這封信,看著楚青,有些猶豫不定。 最後輕聲說道: “三公子……你的信。” 楚青默然的掏出了天蠶絲手套,在單嵐大變的表情下,接過了這封信,將其拆開。 單嵐則趕緊在身上翻找,片刻之後,拿出了一粒丹藥,卻猶豫吃還是不吃……感慨自己的江湖經驗還是淺薄,這類魔頭的信,自己竟然就空手拿著了。 你看看人家三公子,還警惕是否有毒呢。 可萬一無毒的話,會不會浪費一粒丹藥啊? 她糾結之中,楚青已經看完了這封信,眉頭微微蹙起。 舞千歡站在楚青的身邊,也將信看完了,再看單嵐等人的時候,眸子裡便泛起了一抹警惕之色。 單嵐到底是將那枚丹藥吞了進去。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但凡有,命就沒了……無的話,無非就是少了一枚丹藥。 楚青此時已經將那封信遞了過來,單嵐正要伸手去接,卻又趕緊縮了回去,往楚青這邊湊了湊,探頭探腦的瞅了一眼。 然後她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遍。 就見信上寫著: 所謀之物,正在太恆。君主於外,妾主於內,裡應外合,當可建功! 前前後後看了三遍,信很短,單嵐卻生怕看錯了哪一個字。 最後她看向楚青,斷然開口: “栽贓嫁禍,這魔頭想要栽贓嫁禍!” 楚青有些古怪的看了單嵐一眼: “這麼肯定?” 她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跟楚青有多深厚的交情呢。 能夠這麼斷言,這封信是栽贓嫁禍。 “當然!” 單嵐沉聲說道: “相信以三公子和我太恆門的關系,如果有什麼東西想要的話,盡可以直說。 “我太恆門,斷然沒有不給的道理。” 楚青瞪大了眼睛,就連舞千歡都有些莫名。 明明楚青和太恆門清清白白,怎麼到了單嵐的嘴裡,就變得這麼不清白了? 楚青也忍不住問道: “我和太恆門……有什麼關系?” 單嵐沉聲開口說道: “敢問三公子,可曾見過我師伯令北臣?” “自然見過……” 不僅見過,還殺過。 “那再敢問三公子,我令師伯臨死之前,是否傳授你七絕七轉七傷劍的劍意?” “……傳授過。” 這一點楚青沒法否認,確實是傳授過。 楚青因此讓自己的一十六路驚邪刀越發的高深莫測。 “那不就是了!” 單嵐笑著說道: “三公子和我太恆門之間,是有一份香火之情的。 “更何況,你親手送我令師伯解脫,這份大恩,也是我太恆門上上下下,需得銘記於心的。 “而按道理來說,你得了七絕七轉七傷劍的劍意,我應該叫你一聲師兄…… “只是,你這身份非比尋常,和令師伯之間也並沒有師徒的名分。 “因此門內長輩研究了許久,還未曾定下該如何給你排輩,不過有一個說法得到的認同較多。 “是說令師伯臨死之前,代師收徒……讓你成為令師伯的同輩弟子,也是我們師叔師伯這一輩。 “到時候可以在我太恆門,掛名做個長老。 “當然,這件事情我們也只是門內,關起門來,自己研究的。 “到底如何還得看您的意思……” 楚青聽的腦瓜子嗡嗡的,他還琢磨著去太恆門還不知道這幫人會如何態度呢,搞了半天,是這樣的態度? 一時之間也是哭笑不得……這太恆門一個個的,算盤珠子都快崩臉上了啊。 只是這堂堂五門之一,這麼處理真的沒問題嗎? 似乎是看出來楚青臉上的狐疑,單嵐笑著說道: “三公子莫要覺得奇怪…… “江湖不僅僅只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呢。 “倘若三公子武功平平無奇,名頭也只是尋常而已,我太恆門對你的態度,自然和現在不同。 “可如今,先有天機谷一戰,又有鬼神峽一役。 “甚至就連烈火堂,都已經投入你的麾下……公子不僅僅名頭一飛沖天,天下無兩,更是武功蓋世,高明至極。 “我太恆門縱然是再不會權衡利弊,也不可能和你這樣的人為敵。 “都說人在江湖,多個朋友多條路。 “可要多個死敵,尤其是像三公子這般的死敵,那……” 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是意思很明顯。 楚青則有些驚訝於這單嵐當真敢說……可非要說太恆門的人如同他們的劍一樣,喜歡直來直往,卻也未必。 她的話,只是說出了一個最基本的問題。 楚青殺了令北臣,太恆門選擇為敵還是為友? 太恆門在這裡選擇了後者,更有甚者,不僅僅希望為友,還希望成為自己人。 成為自己人之類的事情,楚青覺得可以暫且放放。 他看著手裡的這封信,輕聲說道: “看她信中所說的意思,她如今已經去了太恆門? “君主於外,妾主於內……她可能易容改扮,成為了太恆門的弟子…… “雖然這封信可能只是一個幌子。 “江湖上有不少人都知道,我會來太恆門,將令北臣前輩的骨灰送回。 “她於此時節留下這樣一封信,說不定就是為了引起我和太恆門之間的紛爭。” 單嵐聞言則恍然: “這麼說來,三公子和這魔頭,認識?” “此人是血王爺。” 楚青輕聲說道: “天邪教十二聖王之一……” 單嵐還有一眾太恆門弟子,聞言頓時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下山除魔,但是對這魔頭的底細並不瞭解。 搞了半天,原來此人就是前不久敗在楚青手下的那位血王爺! 不過,不是說這個人已經死了嗎? 楚青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 單嵐這才恍然: “原來如此,三公子果然足智多謀,讓人佩服。“如今此人已經不在這槐樹林中,不知道三公子接下來如何打算?” “事不宜遲,我打算立刻動身前往太恆門……血王爺可能是虛晃一槍,但是咱們卻不能掉以輕心。 “萬一此人當真在太恆門內,待時而動,蓄勢而發。 “那一旦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便是一場災殃。” “好。” 單嵐等人紛紛點頭,提出正可以和楚青同行。 楚青也沒有拒絕,只是需得回那客棧一趟,帶上其他人。 其後眾人走出槐樹林,直奔客棧而去。 結果到了客棧,就發現這客棧裡好似經過了龍卷風肆虐一樣。 桌椅板凳倒了一地,地上還有好幾具屍體,主要都是西山那群大盜的,他們有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有的咬牙切齒,好像忍受了巨大的屈辱。 而在他們對面,悟蟬坐在椅子上,默然看著茶杯不語。 錦年摺扇開啟,眸光睥睨。 溫柔則靜靜的站在視窗,見到楚青帶著一大群人回來,當即迎了上來。 “沒找到?” 溫柔看了楚青一眼,便輕聲詢問。 楚青點了點頭,又環顧了客棧大堂一圈: “這裡是怎麼回事?” 不等溫柔開口,錦年便已經冷笑說道: “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打溫姑娘的主意,簡直找死!” 細說之下,楚青這才知道,他帶著舞千歡走了之後,這幫人繼續吃吃喝喝。 慢慢的槐樹林遇到鬼的恐懼之中解脫出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慢慢的就飽暖生淫慾。 最後竟然盯上了溫柔,想要強行擄走。 可溫柔又哪裡是好相與的? 太易神拳太易神腿一出,這些所謂的大盜根本不是太易門不怒神拳座下高徒的對手。 最後想要以多為勝,錦年則適時出手。 兩個人大敗西山群賊,只把這客棧裡其他的江湖人看的瞠目結舌。 本來眼看著楚青帶著舞千歡離去,留下的朋友卻遇到了麻煩,還想著上前搭把手,萬一能夠和楚青沾上點關系,那今後行走江湖面子高高的。 結果根本就沒用到他們。 而最後西山群賊的老大,盯上了那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陳武’,想要來一招挾天子以令諸侯。 結果沒想到,這老實巴交的漢子一出手,直接就將這老大打了個半死不活,躺在地上,吐了一盞茶的血…… 如今此戰剛剛結束,錦年正在考慮應該如何處置他們。 楚青聽完之後,也不多言,隨手袖子一甩,隱隱約約見有掌風落在了他們身上。 只是風聲過後,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楚青到底做了什麼? 身上沒有傷勢,好像只是微風拂面一般…… 然後就聽楚青說道: “你們可以走了。” 幾個大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猶豫不定。 就聽一人問道: “你有什麼陰謀盡管直說,休要戲耍我等。” “放你們走,你們還不願意了?好,即如此,那我就把你們全都殺了好了。” “別別別!我們這就走!” 幾個人紛紛站起,相互攙扶著,往門外走去。 楚青又將他們叫住了,客棧裡面還有一個,讓他們別忘了帶上。 他們只好又分出人手,進去將那個看屍體的也給領了出來。 楚青袖子一滾,不見他如何作勢,風聲拂過,卻也僅僅只是打亂了最後那大盜的衣袍。 一直到這幫人走出客棧之後,錦年這才面色古怪的看向楚青: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慈手軟了?” 倒是悟蟬嘆了口氣: “何必趕盡殺絕?” “嗯?” 錦年一愣: “他什麼時候給趕盡殺絕了?” 楚青沒搭理他們,只是說道: “走吧,事情有變,我懷疑血王爺已經到了太恆門,收拾東西,咱麼連夜趕路,盡早前往太恆門。” 聽楚青這麼說,眾人也不糾結之前西山群賊的事情。 紛紛上樓收拾東西,下來的時候,掌櫃的還將沒用上的房錢給送了回來。 顯然是不願意留下把柄,讓這些煞神借題發揮。 眾人出了客棧,各自上馬。 錦年這才注意到,楚青他們不是自己回來的,一問一答之間,便知道這幫人竟然是太恆門的弟子,先前和楚青舞千歡在槐樹林碰到的。 當下無言,夜中騎馬,腳下難免深一腳淺一腳,都得萬分留神。 路上甚至還看到了正在夜幕之中跋涉的西山群賊,他們也是要往太恆門去的,只是如今這架勢,看著有些狼狽。 楚青他們並未在這幫人身上多做停留,便徑直催馬越過。 這種見色起意,強搶良家少女的大盜,楚青對他們沒有任何憐憫。 他打的那一掌看似未曾驚起點滴塵埃……實則是化骨綿掌。 如今他已經將化骨綿掌徹底融入到了青虛掌的掌風之中,正是‘隨風潛入夜,殺人更無聲’。 他們尚且不知道,如今只剩下一兩個時辰的性命可活了。 這一路上,楚青幾個人騎馬,太恆門一行弟子則在地上奔走。 卻也不耽誤他們隨口閑談。 先說江湖八卦,再說太恆風雨,偶爾提到當年的令北臣何等意氣風發,都叫單嵐等人禁不住一聲長嘆。 說著說著,最後又說到了太恆八景。 是太恆山上的八處奇妙景觀。 楚青開始也是當著閑話聽,一直到單嵐說道: “要說這太恆八景的話,其他七景雖然妙不可言,卻遠不如‘青鸞石影’奇妙非常。” 此言一出,不僅僅是楚青,溫柔和悟蟬都一起看向了單嵐。 楚青可還記得,殺了沈居客之後,他們去柳三娘隱居之處尋找,找到了化身馮小玉的血王爺,給他們留下的一封信。 據說當中記載的是天地九珍之一的線索。 只是這線索很是叫人迷茫,只有一句話青鸞山上風,神音影中月。 可楚青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青鸞’這個詞究竟來自於何處…… 卻沒想到,太恆山上的太恆八景之中,偏偏就有一個‘青鸞石影’。 再結合血王爺給他留的那封信…… 所謀之物,確在太恆。君主於外,妾主於內,裡應外合,當可建功! 楚青嘴角抽了抽,感覺這大概,不是巧合。 (本章完)

信是在一棵被鮮血浸透的老槐樹下找到的,藏的很隱秘,要不是楚青一行人查的也很仔細,只怕還很難發現。

單嵐拿著這封信,看著楚青,有些猶豫不定。

最後輕聲說道:

“三公子……你的信。”

楚青默然的掏出了天蠶絲手套,在單嵐大變的表情下,接過了這封信,將其拆開。

單嵐則趕緊在身上翻找,片刻之後,拿出了一粒丹藥,卻猶豫吃還是不吃……感慨自己的江湖經驗還是淺薄,這類魔頭的信,自己竟然就空手拿著了。

你看看人家三公子,還警惕是否有毒呢。

可萬一無毒的話,會不會浪費一粒丹藥啊?

她糾結之中,楚青已經看完了這封信,眉頭微微蹙起。

舞千歡站在楚青的身邊,也將信看完了,再看單嵐等人的時候,眸子裡便泛起了一抹警惕之色。

單嵐到底是將那枚丹藥吞了進去。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但凡有,命就沒了……無的話,無非就是少了一枚丹藥。

楚青此時已經將那封信遞了過來,單嵐正要伸手去接,卻又趕緊縮了回去,往楚青這邊湊了湊,探頭探腦的瞅了一眼。

然後她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遍。

就見信上寫著:

所謀之物,正在太恆。君主於外,妾主於內,裡應外合,當可建功!

前前後後看了三遍,信很短,單嵐卻生怕看錯了哪一個字。

最後她看向楚青,斷然開口:

“栽贓嫁禍,這魔頭想要栽贓嫁禍!”

楚青有些古怪的看了單嵐一眼:

“這麼肯定?”

她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跟楚青有多深厚的交情呢。

能夠這麼斷言,這封信是栽贓嫁禍。

“當然!”

單嵐沉聲說道:

“相信以三公子和我太恆門的關系,如果有什麼東西想要的話,盡可以直說。

“我太恆門,斷然沒有不給的道理。”

楚青瞪大了眼睛,就連舞千歡都有些莫名。

明明楚青和太恆門清清白白,怎麼到了單嵐的嘴裡,就變得這麼不清白了?

楚青也忍不住問道:

“我和太恆門……有什麼關系?”

單嵐沉聲開口說道:

“敢問三公子,可曾見過我師伯令北臣?”

“自然見過……”

不僅見過,還殺過。

“那再敢問三公子,我令師伯臨死之前,是否傳授你七絕七轉七傷劍的劍意?”

“……傳授過。”

這一點楚青沒法否認,確實是傳授過。

楚青因此讓自己的一十六路驚邪刀越發的高深莫測。

“那不就是了!”

單嵐笑著說道:

“三公子和我太恆門之間,是有一份香火之情的。

“更何況,你親手送我令師伯解脫,這份大恩,也是我太恆門上上下下,需得銘記於心的。

“而按道理來說,你得了七絕七轉七傷劍的劍意,我應該叫你一聲師兄……

“只是,你這身份非比尋常,和令師伯之間也並沒有師徒的名分。

“因此門內長輩研究了許久,還未曾定下該如何給你排輩,不過有一個說法得到的認同較多。

“是說令師伯臨死之前,代師收徒……讓你成為令師伯的同輩弟子,也是我們師叔師伯這一輩。

“到時候可以在我太恆門,掛名做個長老。

“當然,這件事情我們也只是門內,關起門來,自己研究的。

“到底如何還得看您的意思……”

楚青聽的腦瓜子嗡嗡的,他還琢磨著去太恆門還不知道這幫人會如何態度呢,搞了半天,是這樣的態度?

一時之間也是哭笑不得……這太恆門一個個的,算盤珠子都快崩臉上了啊。

只是這堂堂五門之一,這麼處理真的沒問題嗎?

似乎是看出來楚青臉上的狐疑,單嵐笑著說道:

“三公子莫要覺得奇怪……

“江湖不僅僅只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呢。

“倘若三公子武功平平無奇,名頭也只是尋常而已,我太恆門對你的態度,自然和現在不同。

“可如今,先有天機谷一戰,又有鬼神峽一役。

“甚至就連烈火堂,都已經投入你的麾下……公子不僅僅名頭一飛沖天,天下無兩,更是武功蓋世,高明至極。

“我太恆門縱然是再不會權衡利弊,也不可能和你這樣的人為敵。

“都說人在江湖,多個朋友多條路。

“可要多個死敵,尤其是像三公子這般的死敵,那……”

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是意思很明顯。

楚青則有些驚訝於這單嵐當真敢說……可非要說太恆門的人如同他們的劍一樣,喜歡直來直往,卻也未必。

她的話,只是說出了一個最基本的問題。

楚青殺了令北臣,太恆門選擇為敵還是為友?

太恆門在這裡選擇了後者,更有甚者,不僅僅希望為友,還希望成為自己人。

成為自己人之類的事情,楚青覺得可以暫且放放。

他看著手裡的這封信,輕聲說道:

“看她信中所說的意思,她如今已經去了太恆門?

“君主於外,妾主於內……她可能易容改扮,成為了太恆門的弟子……

“雖然這封信可能只是一個幌子。

“江湖上有不少人都知道,我會來太恆門,將令北臣前輩的骨灰送回。

“她於此時節留下這樣一封信,說不定就是為了引起我和太恆門之間的紛爭。”

單嵐聞言則恍然:

“這麼說來,三公子和這魔頭,認識?”

“此人是血王爺。”

楚青輕聲說道:

“天邪教十二聖王之一……”

單嵐還有一眾太恆門弟子,聞言頓時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下山除魔,但是對這魔頭的底細並不瞭解。

搞了半天,原來此人就是前不久敗在楚青手下的那位血王爺!

不過,不是說這個人已經死了嗎?

楚青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

單嵐這才恍然:

“原來如此,三公子果然足智多謀,讓人佩服。“如今此人已經不在這槐樹林中,不知道三公子接下來如何打算?”

“事不宜遲,我打算立刻動身前往太恆門……血王爺可能是虛晃一槍,但是咱們卻不能掉以輕心。

“萬一此人當真在太恆門內,待時而動,蓄勢而發。

“那一旦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便是一場災殃。”

“好。”

單嵐等人紛紛點頭,提出正可以和楚青同行。

楚青也沒有拒絕,只是需得回那客棧一趟,帶上其他人。

其後眾人走出槐樹林,直奔客棧而去。

結果到了客棧,就發現這客棧裡好似經過了龍卷風肆虐一樣。

桌椅板凳倒了一地,地上還有好幾具屍體,主要都是西山那群大盜的,他們有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有的咬牙切齒,好像忍受了巨大的屈辱。

而在他們對面,悟蟬坐在椅子上,默然看著茶杯不語。

錦年摺扇開啟,眸光睥睨。

溫柔則靜靜的站在視窗,見到楚青帶著一大群人回來,當即迎了上來。

“沒找到?”

溫柔看了楚青一眼,便輕聲詢問。

楚青點了點頭,又環顧了客棧大堂一圈:

“這裡是怎麼回事?”

不等溫柔開口,錦年便已經冷笑說道:

“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打溫姑娘的主意,簡直找死!”

細說之下,楚青這才知道,他帶著舞千歡走了之後,這幫人繼續吃吃喝喝。

慢慢的槐樹林遇到鬼的恐懼之中解脫出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慢慢的就飽暖生淫慾。

最後竟然盯上了溫柔,想要強行擄走。

可溫柔又哪裡是好相與的?

太易神拳太易神腿一出,這些所謂的大盜根本不是太易門不怒神拳座下高徒的對手。

最後想要以多為勝,錦年則適時出手。

兩個人大敗西山群賊,只把這客棧裡其他的江湖人看的瞠目結舌。

本來眼看著楚青帶著舞千歡離去,留下的朋友卻遇到了麻煩,還想著上前搭把手,萬一能夠和楚青沾上點關系,那今後行走江湖面子高高的。

結果根本就沒用到他們。

而最後西山群賊的老大,盯上了那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陳武’,想要來一招挾天子以令諸侯。

結果沒想到,這老實巴交的漢子一出手,直接就將這老大打了個半死不活,躺在地上,吐了一盞茶的血……

如今此戰剛剛結束,錦年正在考慮應該如何處置他們。

楚青聽完之後,也不多言,隨手袖子一甩,隱隱約約見有掌風落在了他們身上。

只是風聲過後,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楚青到底做了什麼?

身上沒有傷勢,好像只是微風拂面一般……

然後就聽楚青說道:

“你們可以走了。”

幾個大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猶豫不定。

就聽一人問道:

“你有什麼陰謀盡管直說,休要戲耍我等。”

“放你們走,你們還不願意了?好,即如此,那我就把你們全都殺了好了。”

“別別別!我們這就走!”

幾個人紛紛站起,相互攙扶著,往門外走去。

楚青又將他們叫住了,客棧裡面還有一個,讓他們別忘了帶上。

他們只好又分出人手,進去將那個看屍體的也給領了出來。

楚青袖子一滾,不見他如何作勢,風聲拂過,卻也僅僅只是打亂了最後那大盜的衣袍。

一直到這幫人走出客棧之後,錦年這才面色古怪的看向楚青: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慈手軟了?”

倒是悟蟬嘆了口氣:

“何必趕盡殺絕?”

“嗯?”

錦年一愣:

“他什麼時候給趕盡殺絕了?”

楚青沒搭理他們,只是說道:

“走吧,事情有變,我懷疑血王爺已經到了太恆門,收拾東西,咱麼連夜趕路,盡早前往太恆門。”

聽楚青這麼說,眾人也不糾結之前西山群賊的事情。

紛紛上樓收拾東西,下來的時候,掌櫃的還將沒用上的房錢給送了回來。

顯然是不願意留下把柄,讓這些煞神借題發揮。

眾人出了客棧,各自上馬。

錦年這才注意到,楚青他們不是自己回來的,一問一答之間,便知道這幫人竟然是太恆門的弟子,先前和楚青舞千歡在槐樹林碰到的。

當下無言,夜中騎馬,腳下難免深一腳淺一腳,都得萬分留神。

路上甚至還看到了正在夜幕之中跋涉的西山群賊,他們也是要往太恆門去的,只是如今這架勢,看著有些狼狽。

楚青他們並未在這幫人身上多做停留,便徑直催馬越過。

這種見色起意,強搶良家少女的大盜,楚青對他們沒有任何憐憫。

他打的那一掌看似未曾驚起點滴塵埃……實則是化骨綿掌。

如今他已經將化骨綿掌徹底融入到了青虛掌的掌風之中,正是‘隨風潛入夜,殺人更無聲’。

他們尚且不知道,如今只剩下一兩個時辰的性命可活了。

這一路上,楚青幾個人騎馬,太恆門一行弟子則在地上奔走。

卻也不耽誤他們隨口閑談。

先說江湖八卦,再說太恆風雨,偶爾提到當年的令北臣何等意氣風發,都叫單嵐等人禁不住一聲長嘆。

說著說著,最後又說到了太恆八景。

是太恆山上的八處奇妙景觀。

楚青開始也是當著閑話聽,一直到單嵐說道:

“要說這太恆八景的話,其他七景雖然妙不可言,卻遠不如‘青鸞石影’奇妙非常。”

此言一出,不僅僅是楚青,溫柔和悟蟬都一起看向了單嵐。

楚青可還記得,殺了沈居客之後,他們去柳三娘隱居之處尋找,找到了化身馮小玉的血王爺,給他們留下的一封信。

據說當中記載的是天地九珍之一的線索。

只是這線索很是叫人迷茫,只有一句話青鸞山上風,神音影中月。

可楚青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青鸞’這個詞究竟來自於何處……

卻沒想到,太恆山上的太恆八景之中,偏偏就有一個‘青鸞石影’。

再結合血王爺給他留的那封信……

所謀之物,確在太恆。君主於外,妾主於內,裡應外合,當可建功!

楚青嘴角抽了抽,感覺這大概,不是巧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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