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為令師伯報仇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43·2026/4/3

楚青本想詳細問問這青鸞石影究竟有什麼奧妙,可不等開口,單嵐便已經喋喋不休的開口。 “所謂的青鸞石影,是一塊巨大且平整的石壁。因為石材和周圍的山壁截然不同,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塊鑲嵌在山壁之中的白色畫卷。 “若僅此而已,倒也算不得什麼。 “但聽說若是有緣,可以在那畫捲上看到青鸞飛天絕美景象!” “聽說?” 楚青看了單嵐一眼: “難道單姑娘你也未曾見過?” “我確實是無緣得見……” 單嵐苦笑了一聲: “時至今日,就我所知道的,已經有過三次青鸞飛天的景象,出現在了青鸞石影之上。 “只是可惜,這三次我都因為其他事情耽擱。 “要麼是不在山門,要麼是在閉關…… “如今想來也不免追悔莫及,總感覺和這異象緣慳一面。” “師姐是這樣的,有什麼好事,總是錯過。” “上次祁師叔突發奇想,要將自己領悟的千霜百劫劍法傳授給大家,結果正趕上師姐晚間貪吃,第二天跑了一天的茅房。” “哈哈哈。” 單嵐臉色有點發黑,這幫死小子,什麼話都往外說…… “說起來,陳師弟好像見過兩次青鸞石影?” 有人忽然提起了陳不語。 楚青的目光也落在了陳不語的身上,這倒是將陳不語看的有些緊張。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連連擺手,不想開口。 單嵐笑道: “三公子既然對這個感興趣,你就說說吧。” 陳不語糾結再三,開口說道: “一個破畫,有什麼好看的,我這些師兄弟們沒見識也就算了,你也這麼孤陋寡……嗚嗚嗚……” 最後一個字沒說出口,被身邊的太恆門弟子給捂住了嘴。 楚青呆了呆,看向單嵐: “他是故意的吧?” 哪怕知道嘴不好,但提前這麼久讓他開口,也不是沒給他組織語言的時間,怎麼一開口,就這麼欠揍? 單嵐趕緊說道: “絕非故意!” 楚青再看陳不語,感覺他眼眶裡好似都飽含淚水…… 想了一下之後,楚青說道: “你繼續說……” 陳不語死命搖頭,心說再說的話,今天咱倆保不齊就得有一個死在這裡。 就聽楚青說道: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絕不動怒。” 陳不語聞言想了一下,拍開了一旁師兄弟的手,張嘴說道: “我確實是趕上過兩次青鸞石影,不過倒也看不出什麼玄虛,青鸞形象倒是栩栩如生,卻也僅此而已,不過就是看個熱鬧而已。 “太恆八景之首,依我看是言過其實。” 這話說完,改成單嵐臉色發黑了。 陳不語不去看單嵐,免得被她眼神殺死,繼續說道: “不過三公子你威名在外,竟然也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倒是讓我意外。 “難道說這青鸞石影當中藏了什麼秘密?”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一起看楚青。 楚青卻笑了,陳不語這張嘴,確實是有些意思。 他不僅僅是嘴不好,容易得罪人,關鍵在於他很聰明,有什麼想法直接就說出來了。 並且還能直指本質,從而將隱藏在水面之下的矛盾激化。 而楚青迎上了眾人的眼神,便是一笑: “確實是有個秘密,感覺跟這個青鸞石影能夠對的上。 “但究竟是與不是,如今尚且言之過早。” 眾人紛紛點頭,不再追問……言之過早,就是說現在問他也不會說。 面對這位狂刀公子,他們更不敢逼問,因此雖然好奇,卻也只能憋著。 此後楚青又打聽了一些關於青鸞石影的問題,但這幫人所知道的也並不多。 最後楚青提起有風,陳不語這才說,好像每一次見到青鸞石影的時候,都是在大風天。 “只是那風……不像是從周圍吹過來的,好像是從山腳下,沖天而起,送青鸞,入九天。” 陳不語說到這裡的時候,眨了眨眼睛: “該不會這青鸞石影的下面,藏了什麼東西吧?” “不可能吧?” 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 “那山峰孤零零的,下面就是萬丈懸崖,什麼人會在那種地方藏東西?” 眾人也紛紛點頭,表示那聳峰全無借力之處,什麼人也沒本事將東西藏在那種地方。 楚青至此沒有繼續追問,打算等到了太恆門之後,親自去看看。 此後單嵐繼續給楚青講解太恆門的情況,氛圍倒是相當和諧。 眾人夜晚趕路,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太恆山腳下。 太恆山腳下並非是無人之地,一座城池便坐落於此。 太恆門以劍為主,故此,這座城便叫‘劍城’。 劍城尚武,實際上楚青等人一路走入太恆門地界,便能感覺到民風和烈火堂,鐵血堂截然不同。 太恆門地界內的百姓,尚武之風盛行。 縱然是垂鬢孩童也提著木劍,和其他小朋友大喊著‘看我太恆七劍’,木劍交鋒很是激烈,而且看架勢,並非全然都是胡亂揮舞。 雖然跟真正的太恆七劍相比,全然沒有關系。 可當中卻也是有些劍招在的…… 而真正踏入劍城之後,便能發現,城內幾乎人人都有佩劍。 偶爾就能看到,有人畫地為牢,和另外一個人於當中交談什麼,繼而取出長劍,緩慢比劃。 楚青開始的時候還沒在意,仔細看卻又發現這兩個人比劃的是劍法…… 雖然以楚青的眼力來看,他們的劍法相當拙劣。 但偶爾卻也有神來之筆。 楚青一時之間都很是意外……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停了一會了,本以為單嵐等人多半會覺得不耐,結果一回頭,就見單嵐正提筆作畫。 楚青看過去的時候,她正好畫完。 畫上的正是方才那一劍…… “你這是?” 楚青忍不住開口詢問。 “見獵心喜,讓三公子見笑了。” 單嵐笑著說道: “我看他方才那一劍很是精妙,偷個師,回去研究研究。”“……這。” 楚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正大光明的偷師,要說他犯了江湖大忌,好像不至於這麼嚴重。 畢竟那兩個人並無內功在身,看似是比拼劍法,實際上就好像是在做題一樣。 一個人提出了難題,另外一個人尋找破解的方法。 最終提劍演武,交出答卷。 單嵐的做法,相當於在抄人家冥思苦想得來的答案。 但這裡是劍城,又不是江湖,她偷的是劍城百姓的答案,不是其他門派的…… 所以怎麼想,都不算是什麼江湖大忌。 眾人看了一會熱鬧繼續往前走,單嵐給楚青解釋: “南嶺勢力繁雜多變,一山更有山高。 “遠的不說,神刀城裡那位‘龍槍’方睿,和他的義氣盟,近段時間發展越來越好,待等徹底吞吃了神刀城,將過去神刀堂的勢力握在指掌之間,保不齊就要開始向外擴張了。 “而這樣的情況,每時每刻,在南嶺這個地方都會發生。 “兩幫三堂五門一莊,聽上去威風凜凜,實際上呢…… “五門一莊姑且還好,兩幫三堂,卻時不時的就會換人。 “鐵血堂,烈火堂,都是近幾十年內崛起的,但絕非長盛不衰。 “五門也不可能永遠安穩……總是難免會被江湖這一場風浪拍打。 “身處亂世,總得有點安身立命的本事。 “所以我太恆門於兩代之前,便將一些簡單的劍法,散播倒勢力範圍之內。 “一則可以強身健體,關鍵的時刻提起兵器,就能殺人。 “二則藉此可以找到資質絕佳之輩,收入門墻之中。 “三則……莫要小看民間的尋常百姓,他們只是沒有機會習武,並非是笨。另外,還有一些人縱然當真愚不可及,可愚者千慮還有一得……總會有些值得留存下來的東西,我太恆門弟子於上下將這些東西收集起來,再將其轉變為我太恆門絕學。” 楚青聽的瞠目結舌,實在是覺得太恆門這法子,確實是高明至極。 從先前單嵐說起,太恆門對自己的態度,再到如今這種‘布武’之舉,無一不彰顯這太恆門的不凡。 落塵山莊也好,鐵血堂和烈火堂也罷,都從未想過將武功傳授給勢力範圍之內的普通人。 不僅僅是因為沒想到,同樣也是因為很難行得通。 落塵山莊是家族氏,家傳絕學自然不可外傳。 鐵血堂和烈火堂這是幫派……治下之民聽從調遣就行。 鐵凌雲重視手下這十九城之地,重視百姓,也是因為鐵血堂弟子大多自百姓之中走出。 烈火堂也是如此…… 太恆門則可能因為,本身就門派,本身就習慣傳承,所以可以將門內劍法簡化,傳授給勢力範圍之內的所有人。 將這太恆山擴散到勢力之中的每一個角落。 讓他們全都成為太恆門的預備役…… 這法子絕妙! 但也有可能會因此導致,洩露了太恆門武功的奧妙。 所以想要用這個法子,還得有魄力和決心。 不敢想象,自兩代之前,太恆門便已經如此行事,倒也難怪太恆門能先出一個令北臣,再出一個陳正南。 這麼多年來多少奇才匯聚,又有多麼深厚的底蘊……楚青一時之間倒是不好猜想。 “三公子,請。” 單嵐給楚青介紹了一番,然後伸臂做引。 眾人深入劍城,來到最北就是太恆山腳下。 山腳下仍舊是在城內,抬頭是一連串的臺階,一路往上,行至半途就看到了太恆門的山門。 兩側有弟子守護,看到單嵐等人紛紛見禮,只是再看楚青一行人,卻又有些迷茫。 單嵐輕聲說道: “著人快步上山,稟明掌門,狂刀公子前來做客!” “三公子!?” 幾個弟子吃了一驚,旁人可以不瞭解楚青,他們卻必須得知道這位是什麼人。 這是殺了昔年太恆第一劍令北臣的人! 門內弟子對楚青的觀感也各不相同,但沒有一個敢不重視,當即幾個輕功好的弟子,對楚青拱手一禮,然後就飛奔回山。 單嵐則繼續引路。 這太恆山一路往上,道路倒是不難走,處處都有階梯,只是身處之地逐漸高聳。 待等行至半山腰,就見到了太恆門的門樓,此處上下皆有太恆門弟子守護。 山門放哨,樓門則是真正的關隘。 樓門洞長達三丈有餘,跨過之後,則是一路往上的臺階,再看,就是殿前廣場了。 如今正有無數弟子於此演武。 既有位列方陣之中,跟著其他弟子一起修行太恆七劍的,也有三三兩兩簇擁在側,彼此討論劍法奧妙的。 楚青看的嘖嘖稱奇,忍不住詢問溫柔: “太易門內,可也是這般和諧?” 溫柔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太一樣……太易門的師門長輩,各自一座山頭,教導自己的弟子。 “我自小在太易門長大,但除了年關當前的弟子大比之外,倒是少見其他師叔伯的弟子。 “大師兄和二師兄又經常不在門內,所以就我和三師兄一起練武。” 楚青點了點頭,果然各門各派的情況都不盡相同。 但不得不說,太恆門的氛圍,楚青還是很喜歡的。 正想著呢,忽然就聽得一聲斷喝: “列陣,迎客!” 這聲音恢弘莊重,覆蓋整個太恆門上下,內功深厚可見一斑。 而此言一出,所有正在演練,或者交流的弟子紛紛動了起來,各自分開,卻又重組。 不過片刻之間,一座座方陣便已經成型,隱隱形成拱衛之態。 就連單嵐身邊幾個師兄弟們,也紛紛離去,回到了自己所屬之地,只剩下單嵐一人,領著楚青等人,在太恆門眾多弟子夾道之下,來到了主殿‘御劍閣’前。 幾道身影此時也恰好從御劍閣內走出。 為首一人容貌清俊,滿頭黑發,看上去年紀不大,好似只有三十來歲。 但眸子裡卻滿是滄桑深邃之色。 先前便得單嵐介紹過,楚青知道,眼前這位便是當今太恆門門主,昔年太恆第一劍令北臣的師弟——李君陌! 四目相對一瞬,楚青環顧周遭,正要開口說話。 忽然間,數道身影同時凌空而起,劍鋒舒展,直逼楚青而來! “為令師伯報仇!” (本章完)

楚青本想詳細問問這青鸞石影究竟有什麼奧妙,可不等開口,單嵐便已經喋喋不休的開口。

“所謂的青鸞石影,是一塊巨大且平整的石壁。因為石材和周圍的山壁截然不同,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塊鑲嵌在山壁之中的白色畫卷。

“若僅此而已,倒也算不得什麼。

“但聽說若是有緣,可以在那畫捲上看到青鸞飛天絕美景象!”

“聽說?”

楚青看了單嵐一眼:

“難道單姑娘你也未曾見過?”

“我確實是無緣得見……”

單嵐苦笑了一聲:

“時至今日,就我所知道的,已經有過三次青鸞飛天的景象,出現在了青鸞石影之上。

“只是可惜,這三次我都因為其他事情耽擱。

“要麼是不在山門,要麼是在閉關……

“如今想來也不免追悔莫及,總感覺和這異象緣慳一面。”

“師姐是這樣的,有什麼好事,總是錯過。”

“上次祁師叔突發奇想,要將自己領悟的千霜百劫劍法傳授給大家,結果正趕上師姐晚間貪吃,第二天跑了一天的茅房。”

“哈哈哈。”

單嵐臉色有點發黑,這幫死小子,什麼話都往外說……

“說起來,陳師弟好像見過兩次青鸞石影?”

有人忽然提起了陳不語。

楚青的目光也落在了陳不語的身上,這倒是將陳不語看的有些緊張。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連連擺手,不想開口。

單嵐笑道:

“三公子既然對這個感興趣,你就說說吧。”

陳不語糾結再三,開口說道:

“一個破畫,有什麼好看的,我這些師兄弟們沒見識也就算了,你也這麼孤陋寡……嗚嗚嗚……”

最後一個字沒說出口,被身邊的太恆門弟子給捂住了嘴。

楚青呆了呆,看向單嵐:

“他是故意的吧?”

哪怕知道嘴不好,但提前這麼久讓他開口,也不是沒給他組織語言的時間,怎麼一開口,就這麼欠揍?

單嵐趕緊說道:

“絕非故意!”

楚青再看陳不語,感覺他眼眶裡好似都飽含淚水……

想了一下之後,楚青說道:

“你繼續說……”

陳不語死命搖頭,心說再說的話,今天咱倆保不齊就得有一個死在這裡。

就聽楚青說道: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絕不動怒。”

陳不語聞言想了一下,拍開了一旁師兄弟的手,張嘴說道:

“我確實是趕上過兩次青鸞石影,不過倒也看不出什麼玄虛,青鸞形象倒是栩栩如生,卻也僅此而已,不過就是看個熱鬧而已。

“太恆八景之首,依我看是言過其實。”

這話說完,改成單嵐臉色發黑了。

陳不語不去看單嵐,免得被她眼神殺死,繼續說道:

“不過三公子你威名在外,竟然也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倒是讓我意外。

“難道說這青鸞石影當中藏了什麼秘密?”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一起看楚青。

楚青卻笑了,陳不語這張嘴,確實是有些意思。

他不僅僅是嘴不好,容易得罪人,關鍵在於他很聰明,有什麼想法直接就說出來了。

並且還能直指本質,從而將隱藏在水面之下的矛盾激化。

而楚青迎上了眾人的眼神,便是一笑:

“確實是有個秘密,感覺跟這個青鸞石影能夠對的上。

“但究竟是與不是,如今尚且言之過早。”

眾人紛紛點頭,不再追問……言之過早,就是說現在問他也不會說。

面對這位狂刀公子,他們更不敢逼問,因此雖然好奇,卻也只能憋著。

此後楚青又打聽了一些關於青鸞石影的問題,但這幫人所知道的也並不多。

最後楚青提起有風,陳不語這才說,好像每一次見到青鸞石影的時候,都是在大風天。

“只是那風……不像是從周圍吹過來的,好像是從山腳下,沖天而起,送青鸞,入九天。”

陳不語說到這裡的時候,眨了眨眼睛:

“該不會這青鸞石影的下面,藏了什麼東西吧?”

“不可能吧?”

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

“那山峰孤零零的,下面就是萬丈懸崖,什麼人會在那種地方藏東西?”

眾人也紛紛點頭,表示那聳峰全無借力之處,什麼人也沒本事將東西藏在那種地方。

楚青至此沒有繼續追問,打算等到了太恆門之後,親自去看看。

此後單嵐繼續給楚青講解太恆門的情況,氛圍倒是相當和諧。

眾人夜晚趕路,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太恆山腳下。

太恆山腳下並非是無人之地,一座城池便坐落於此。

太恆門以劍為主,故此,這座城便叫‘劍城’。

劍城尚武,實際上楚青等人一路走入太恆門地界,便能感覺到民風和烈火堂,鐵血堂截然不同。

太恆門地界內的百姓,尚武之風盛行。

縱然是垂鬢孩童也提著木劍,和其他小朋友大喊著‘看我太恆七劍’,木劍交鋒很是激烈,而且看架勢,並非全然都是胡亂揮舞。

雖然跟真正的太恆七劍相比,全然沒有關系。

可當中卻也是有些劍招在的……

而真正踏入劍城之後,便能發現,城內幾乎人人都有佩劍。

偶爾就能看到,有人畫地為牢,和另外一個人於當中交談什麼,繼而取出長劍,緩慢比劃。

楚青開始的時候還沒在意,仔細看卻又發現這兩個人比劃的是劍法……

雖然以楚青的眼力來看,他們的劍法相當拙劣。

但偶爾卻也有神來之筆。

楚青一時之間都很是意外……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停了一會了,本以為單嵐等人多半會覺得不耐,結果一回頭,就見單嵐正提筆作畫。

楚青看過去的時候,她正好畫完。

畫上的正是方才那一劍……

“你這是?”

楚青忍不住開口詢問。

“見獵心喜,讓三公子見笑了。”

單嵐笑著說道:

“我看他方才那一劍很是精妙,偷個師,回去研究研究。”“……這。”

楚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正大光明的偷師,要說他犯了江湖大忌,好像不至於這麼嚴重。

畢竟那兩個人並無內功在身,看似是比拼劍法,實際上就好像是在做題一樣。

一個人提出了難題,另外一個人尋找破解的方法。

最終提劍演武,交出答卷。

單嵐的做法,相當於在抄人家冥思苦想得來的答案。

但這裡是劍城,又不是江湖,她偷的是劍城百姓的答案,不是其他門派的……

所以怎麼想,都不算是什麼江湖大忌。

眾人看了一會熱鬧繼續往前走,單嵐給楚青解釋:

“南嶺勢力繁雜多變,一山更有山高。

“遠的不說,神刀城裡那位‘龍槍’方睿,和他的義氣盟,近段時間發展越來越好,待等徹底吞吃了神刀城,將過去神刀堂的勢力握在指掌之間,保不齊就要開始向外擴張了。

“而這樣的情況,每時每刻,在南嶺這個地方都會發生。

“兩幫三堂五門一莊,聽上去威風凜凜,實際上呢……

“五門一莊姑且還好,兩幫三堂,卻時不時的就會換人。

“鐵血堂,烈火堂,都是近幾十年內崛起的,但絕非長盛不衰。

“五門也不可能永遠安穩……總是難免會被江湖這一場風浪拍打。

“身處亂世,總得有點安身立命的本事。

“所以我太恆門於兩代之前,便將一些簡單的劍法,散播倒勢力範圍之內。

“一則可以強身健體,關鍵的時刻提起兵器,就能殺人。

“二則藉此可以找到資質絕佳之輩,收入門墻之中。

“三則……莫要小看民間的尋常百姓,他們只是沒有機會習武,並非是笨。另外,還有一些人縱然當真愚不可及,可愚者千慮還有一得……總會有些值得留存下來的東西,我太恆門弟子於上下將這些東西收集起來,再將其轉變為我太恆門絕學。”

楚青聽的瞠目結舌,實在是覺得太恆門這法子,確實是高明至極。

從先前單嵐說起,太恆門對自己的態度,再到如今這種‘布武’之舉,無一不彰顯這太恆門的不凡。

落塵山莊也好,鐵血堂和烈火堂也罷,都從未想過將武功傳授給勢力範圍之內的普通人。

不僅僅是因為沒想到,同樣也是因為很難行得通。

落塵山莊是家族氏,家傳絕學自然不可外傳。

鐵血堂和烈火堂這是幫派……治下之民聽從調遣就行。

鐵凌雲重視手下這十九城之地,重視百姓,也是因為鐵血堂弟子大多自百姓之中走出。

烈火堂也是如此……

太恆門則可能因為,本身就門派,本身就習慣傳承,所以可以將門內劍法簡化,傳授給勢力範圍之內的所有人。

將這太恆山擴散到勢力之中的每一個角落。

讓他們全都成為太恆門的預備役……

這法子絕妙!

但也有可能會因此導致,洩露了太恆門武功的奧妙。

所以想要用這個法子,還得有魄力和決心。

不敢想象,自兩代之前,太恆門便已經如此行事,倒也難怪太恆門能先出一個令北臣,再出一個陳正南。

這麼多年來多少奇才匯聚,又有多麼深厚的底蘊……楚青一時之間倒是不好猜想。

“三公子,請。”

單嵐給楚青介紹了一番,然後伸臂做引。

眾人深入劍城,來到最北就是太恆山腳下。

山腳下仍舊是在城內,抬頭是一連串的臺階,一路往上,行至半途就看到了太恆門的山門。

兩側有弟子守護,看到單嵐等人紛紛見禮,只是再看楚青一行人,卻又有些迷茫。

單嵐輕聲說道:

“著人快步上山,稟明掌門,狂刀公子前來做客!”

“三公子!?”

幾個弟子吃了一驚,旁人可以不瞭解楚青,他們卻必須得知道這位是什麼人。

這是殺了昔年太恆第一劍令北臣的人!

門內弟子對楚青的觀感也各不相同,但沒有一個敢不重視,當即幾個輕功好的弟子,對楚青拱手一禮,然後就飛奔回山。

單嵐則繼續引路。

這太恆山一路往上,道路倒是不難走,處處都有階梯,只是身處之地逐漸高聳。

待等行至半山腰,就見到了太恆門的門樓,此處上下皆有太恆門弟子守護。

山門放哨,樓門則是真正的關隘。

樓門洞長達三丈有餘,跨過之後,則是一路往上的臺階,再看,就是殿前廣場了。

如今正有無數弟子於此演武。

既有位列方陣之中,跟著其他弟子一起修行太恆七劍的,也有三三兩兩簇擁在側,彼此討論劍法奧妙的。

楚青看的嘖嘖稱奇,忍不住詢問溫柔:

“太易門內,可也是這般和諧?”

溫柔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太一樣……太易門的師門長輩,各自一座山頭,教導自己的弟子。

“我自小在太易門長大,但除了年關當前的弟子大比之外,倒是少見其他師叔伯的弟子。

“大師兄和二師兄又經常不在門內,所以就我和三師兄一起練武。”

楚青點了點頭,果然各門各派的情況都不盡相同。

但不得不說,太恆門的氛圍,楚青還是很喜歡的。

正想著呢,忽然就聽得一聲斷喝:

“列陣,迎客!”

這聲音恢弘莊重,覆蓋整個太恆門上下,內功深厚可見一斑。

而此言一出,所有正在演練,或者交流的弟子紛紛動了起來,各自分開,卻又重組。

不過片刻之間,一座座方陣便已經成型,隱隱形成拱衛之態。

就連單嵐身邊幾個師兄弟們,也紛紛離去,回到了自己所屬之地,只剩下單嵐一人,領著楚青等人,在太恆門眾多弟子夾道之下,來到了主殿‘御劍閣’前。

幾道身影此時也恰好從御劍閣內走出。

為首一人容貌清俊,滿頭黑發,看上去年紀不大,好似只有三十來歲。

但眸子裡卻滿是滄桑深邃之色。

先前便得單嵐介紹過,楚青知道,眼前這位便是當今太恆門門主,昔年太恆第一劍令北臣的師弟——李君陌!

四目相對一瞬,楚青環顧周遭,正要開口說話。

忽然間,數道身影同時凌空而起,劍鋒舒展,直逼楚青而來!

“為令師伯報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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