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滿門覆滅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60·2026/4/3

身材高大容貌傾城的女子,跪在地上哭的梨帶雨。 楚青的心中卻連旁人能夠生出來的那一點憐憫都不存在。 他也沒有點她的穴道,一探手,就聽得嗡的一聲響,先前這一戰之中,後期不曾登場的傷隱自塵埃之中飛起,落入楚青的手中。 劍鋒一挑,梅王爺手筋腳筋盡數被挑斷。 那哭聲變得更加悽厲,她痛苦的在地上卷縮。 楚青的眸光在她丹田上掃了一眼,這才點了她的穴道。 “來人!” 一聲輕呼。 終於叫在場所有人全都回過了神。 當即便有天音府弟子飛身而至,楚青伸手一指梅王爺: “將其帶回府內,嚴加看管。 “但是記住了,任何人不得與之交談,違者……”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抬眸看向了柳昭年。 柳昭年不語,只是輕輕點頭。 楚青這才斷然開口: “斬!” “是!” 天音府弟子應一聲諾,將仍舊哭哭啼啼個不停的梅王爺給帶走了。 只是心中卻也疑惑…… 這好端端一個強人,怎麼忽然之間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求甚解。 楚青一轉手中長劍,劍鋒斜指地面: “事到如今,爾等的依仗已然盡數拔除,我奉勸諸位一句,束手就擒,尚可活命!” 此言一出,已經看了打半場熱鬧的天邪教弟子終於反應過來。 想都不想,直接沖殺。 好在燎原府和天音府的人對他們始終心存警惕,眼見這幫人沒有首領,都這般兇悍,當即與之鬥成一團。 唯一可憐的是裂星府的弟子。 先是韓秋雨被楚青所殺,繼而韓秋君被楚青一氣破九星,直接給綁了。 他們當中就剩下了一個韓秋霜勉強算是可以做主,可韓秋霜此時是無心再戰的。 畢竟沒有了韓秋君,和天邪教這種存在合謀,那簡直就是與虎謀皮……現在的韓家只怕會被輕易吞吃,骨頭渣滓都不會剩下。 所以心中早就萌生退意…… 可問題是,一邊是燎原府和天音府,一邊是天邪教。 兩者拼殺他們正被夾在當中,走也走不了,不管往哪裡跑都差了一點。 一時之間叫苦連天,嗚呼哀哉。 二十一星宿此時此刻已經聚攏成團,當中夾著一個韓秋霜,那青龍之首忍不住低聲詢問: “事到如今,咱們該當如何是好?” 韓秋霜語塞,答不出來。 而就在他抬個頭的功夫,臉都白了。 就見楚青提著那把傷隱,一步一步的正朝著他們走來。 步履沉穩,目的明確。 “不好……” 韓秋霜暗道一聲不妙。 許是眼神太過明顯,周圍二十一星宿眾人全都看的清清楚楚,猛然回頭,這才知道大難臨頭。 眾人對視一眼: “與之拼了!!!” 這不是勇氣……這是無奈! 楚青今日一戰,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足以問定天下絕頂高手之林。 自家家主韓秋君連同其他數位大高手一起,都打不過他……憑他們的本事,跑都跑不了。 可若不跑,還能怎麼辦? 自然是和楚青拼了! 畢竟楚青說的很清楚,他想要幫蘇寧真報仇,韓家上上下下勢必要成為他的劍下亡魂。 這話都說明白了,也就知道求饒都沒有用。 即如此,自然只能拼了! 當即二十一星宿結陣,一道道人影組成各個陣勢。 楚青只是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二十八星宿大陣應該是個不弱的陣法,偏生如今二十八去了七個,只剩下了二十一個,四方陣勢少了一方,故此這陣型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漏洞百出。 他足下一點,人便凌空而起。 龍吟之聲伴隨他身形而動,倏然一掌從天而降。 巨掌當中裹挾龍形真氣,悍然砸下。 二十一星宿陣法剛剛凝聚,眼見陣法落下,當即各展神通,想要阻攔這一掌…… 畢竟這一掌跟他們先前看楚青出手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語,要輕得多。 可一直到彼此招式碰撞,他們這才知道,當時那圍繞在楚青身邊的八個人,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宛如天塌山倒一般的偉力垂直落下,二十一個人同時口噴鮮血。 這所謂的大陣,卻是一觸即潰。 二十一個身影倒在地上,手按在胸口之上,滿臉都是痛苦之色。 楚青卻不看他們,只是看向了韓秋霜。 韓秋霜這一瞬間也失去了韓家人的骨氣,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俠饒命!!” 楚青默然,最後搖了搖頭: “韓家的骨氣,全都被你丟盡了…… “我問你,從湘山海得來的金樽,如今在何處?” 韓秋霜立刻說道: “此物如今就在韓家,大俠若是想要,我自當雙手奉上,還請大俠留我一條性命。” 楚青微微蹙眉: “這麼麻煩的嗎?罷了……” 他說到這裡,隨手一劍刺入了韓秋霜的心口。 韓秋霜雙眼猛然瞪得溜圓,不敢置信的看向楚青: “你……你明明答應過,放我一馬的!” “我答應了嗎?” 楚青疑惑。 “你……你當然答應了!!” 韓秋霜痛的面色扭曲: “我說大俠饒命,你……你後來問我問題,不就是預設了……只要我配合,你就願意……願意留我一條性命嗎?” “那你再想想,你說完‘大俠饒命’之後,我是什麼動作?” 楚青隨口問道。 韓秋霜一愣,仔細想了一下,頓時臉色慘白。 他想起來了……問完這個問題之後,楚青的動作是……搖頭。 好好好,仗著武功高欺負人是吧? 韓秋霜怒不可遏,掙扎站起,想要讓楚青知道,他也是可殺不可辱的。 可不等他站起身來,楚青便已經拔出了傷隱。 抽出來的是楚青的劍,但韓秋霜感覺被帶走的是自己的魂。 後續的話,他也說不出來了。 心口鮮血流淌,人在地上動彈不得,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已經飲恨西北。 楚青再環顧地上的二十一星宿,腳步隨意遊走,所過之處,皆是一劍斃命。 至此,楚青開啟了自己的系統介面掃了一眼。 就見到這介面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看的楚青一陣心怒放。 雖然今日這一場遺憾還是不少的。 一方面遺憾是殺了這麼多天邪教的人,但全都是打白工。 並沒有什麼系統獎勵。 另外一個方面是兵主到了最後也沒有現身。 甚至不知道此人現如今身在何方。 但最近這一段時間裡,積壓的任務,總算是被清理一空了。 先是厲聖行,再有榜上無名,最後是血海錄。 “這些加一起,十連抽應該差不多了吧?” 他摸了摸下巴,忽然感覺,兵主今日沒來,對自己來說雖然是個遺憾,但對兵主本人來說,大概也不是什麼好訊息。 此戰之後,自己必然突飛猛進。 下次遇到兵主的話,說不得此人就是必死無疑的結局。 抬頭再看場中,失去了最後領頭人的韓家,已經潰不成軍。 有的想要拼殺,有的想要逃走,結果兩件事情都沒做到,他們就好像是落入了絞肉機裡的肉餡,被天邪教和兩府高手,絞殺殆盡。 倒是天邪教仍舊是個大麻煩。 兵主手下全都修煉殺人經,個頂個的內功深厚,而且結陣迎敵,威力巨大。 天音和燎原二府主要是仗著人多勢眾,這才能夠與之抗衡一二,但如果沒有高手幹預的話,勝負尚且兩說。 想到這裡,楚青也不再猶豫,直接飛身而起,闖入戰陣之中,長劍所過之處,必有人喪命。 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將天邪教陣勢沖散,再被天音和燎原二府沖殺一場,敗局已現。 而到了此時,城頭上的人也早就下來了。 戰陣之中,廝殺不斷。 楚青於人群之中廝殺,眸光也在四下游走。 他其實在找人…… 八大高手圍攻自己,最後被殺被擒的只有七個。 寧無方在自己和梅王爺交手的時候,就已經不知所蹤。 此人勾結天邪教,楚青並不打算放過。 只是今日這局面,暫且顧不上他。 如果這會能夠找到,直接將其拿下,要打要殺,就悉聽尊便。 如果找不到……那就只能等此戰之後再說了。 這一場大戰,又打了足足一個時辰方才徹底平息。 而現如今的戰場,已經不是楚青他們先前破壞過的模樣了…… 那時候他們這幫人出手招式威力浩大,地面都被打的面目全非。 到處都是坑坑窪窪,還有漫天煙塵,整個一副孤寂肅殺之相。 可如今入目所見,無不慘烈至極。 屍積如山,血流成河,殘肢斷臂隨處可見,沖鼻欲嘔的血腥氣,更是縈繞周圍。 柳昭年和歐陽天許下令清掃戰場。 楚青則被請到了五音殿,歐陽天許自然也跟著來到了五音殿內。 柳昭年臉色蒼白,和韓秋君那一戰,讓他受傷不淺。 其後心境也因為楚青和八大高手交手而反復波動,這過山車一樣的心情,對老年人本就沒有什麼好處,更何況他還受了傷? 結果就是這傷勢一時半會的,多半是好不了。 他高坐主位,說了幾句客套話。 主要是感謝歐陽天許能夠幫著天音府云云…… 歐陽天許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忍不住嘀咕,要是早知道天邪教也有大批人馬來犯,他早就跑了。 但是臉上卻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同時也有些納悶,不知道楚青在這當中究竟是什麼樣的身份? 畢竟他才是居功至偉的大功臣,沒有他的話,今天就算是自己幫著天音府,也難以挽回局面。 不過這話他還是沒有問出口……他們還沒有熟悉到可以這般輕易打探人家隱私的程度。 閑談兩三言,歐陽天許忽然一拍大腿: “對了,有件事情忘了跟你們說了。” 當即他將楚青和那幾個人交手的時候,城頭上多出來的一個人的事情,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 柳昭年只聽得毛骨悚然,楚青也是眉頭微蹙: “你說那人是個什麼模樣?” “一個老頭。” 歐陽天許的輕聲說道: “看上去好像平平無奇,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看身形,似乎還有點羅鍋。 “頭發也是稀稀拉拉的……對了,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 楚青聽他描述,腦子裡已然躍出了一個形象。 行善! 這個形象和行善一模一樣。 就是那個曾經在兩界城前,遇到的好心老頭。 此人今天也來到了天音府? 楚青眉頭微蹙,這老頭神神秘秘,不知道具體什麼來路。 而他來的時候,楚青正跟那幾位大高的不可開交,心思也不在城頭上,以至於鬥沒有發現場內竟然有這樣一位不速之客。 他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他到底是什麼人? 念頭在心中轉了兩下之後,便看向了柳昭年: “恐怕得查一查?” “好。” 柳昭年點頭: “我這就吩咐人去調查。” 歐陽天許瞥了一眼,心中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猶豫半晌之後,緩緩說道: “裂星府倒行逆施,韓秋君勾結天邪教,殘害江湖同道。 “已經沒有資格立於三府之一……如今,咱們只怕得商量一下,裂星府的歸屬問題。” 少了韓秋君的裂星府,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如何瓜分,自然是裂星河天音二府說了算。 可這當中怎麼細分……就又有講究了。 柳昭年卻只是一笑: “歐陽兄不必多說,依我看,你我兩家將其一分為二,各領半邊就是了。” 歐陽天許愕然的看了柳昭年一眼,又看了看楚青。 心中忽然明白了……柳昭年不是那種大度之人,但只要有這個年輕人在,天音府必然會有一個極其美好的未來。 沒必要在這件事情上,和自己爭吵不休。 想到這裡,他便抱了抱拳: “那就多謝柳兄了。” 柳昭年擺了擺手: “此戰之後,嶺北必亂。 “你我為二府府主,也得早做準備,好迎接這一場風雨。” 歐陽天許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忽然聽得腳步聲從門外急匆匆而至。 柳昭年皺了皺眉頭,讓人進來。 來人進了五音殿,單膝跪地: “啟稟府主,方才收到急報,三門之一的秋水門,被人覆滅,滿門上下,忠烈已亡,餘者已然歸順天邪教!” ps:本月最後一天,求

身材高大容貌傾城的女子,跪在地上哭的梨帶雨。

楚青的心中卻連旁人能夠生出來的那一點憐憫都不存在。

他也沒有點她的穴道,一探手,就聽得嗡的一聲響,先前這一戰之中,後期不曾登場的傷隱自塵埃之中飛起,落入楚青的手中。

劍鋒一挑,梅王爺手筋腳筋盡數被挑斷。

那哭聲變得更加悽厲,她痛苦的在地上卷縮。

楚青的眸光在她丹田上掃了一眼,這才點了她的穴道。

“來人!”

一聲輕呼。

終於叫在場所有人全都回過了神。

當即便有天音府弟子飛身而至,楚青伸手一指梅王爺:

“將其帶回府內,嚴加看管。

“但是記住了,任何人不得與之交談,違者……”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抬眸看向了柳昭年。

柳昭年不語,只是輕輕點頭。

楚青這才斷然開口:

“斬!”

“是!”

天音府弟子應一聲諾,將仍舊哭哭啼啼個不停的梅王爺給帶走了。

只是心中卻也疑惑……

這好端端一個強人,怎麼忽然之間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求甚解。

楚青一轉手中長劍,劍鋒斜指地面:

“事到如今,爾等的依仗已然盡數拔除,我奉勸諸位一句,束手就擒,尚可活命!”

此言一出,已經看了打半場熱鬧的天邪教弟子終於反應過來。

想都不想,直接沖殺。

好在燎原府和天音府的人對他們始終心存警惕,眼見這幫人沒有首領,都這般兇悍,當即與之鬥成一團。

唯一可憐的是裂星府的弟子。

先是韓秋雨被楚青所殺,繼而韓秋君被楚青一氣破九星,直接給綁了。

他們當中就剩下了一個韓秋霜勉強算是可以做主,可韓秋霜此時是無心再戰的。

畢竟沒有了韓秋君,和天邪教這種存在合謀,那簡直就是與虎謀皮……現在的韓家只怕會被輕易吞吃,骨頭渣滓都不會剩下。

所以心中早就萌生退意……

可問題是,一邊是燎原府和天音府,一邊是天邪教。

兩者拼殺他們正被夾在當中,走也走不了,不管往哪裡跑都差了一點。

一時之間叫苦連天,嗚呼哀哉。

二十一星宿此時此刻已經聚攏成團,當中夾著一個韓秋霜,那青龍之首忍不住低聲詢問:

“事到如今,咱們該當如何是好?”

韓秋霜語塞,答不出來。

而就在他抬個頭的功夫,臉都白了。

就見楚青提著那把傷隱,一步一步的正朝著他們走來。

步履沉穩,目的明確。

“不好……”

韓秋霜暗道一聲不妙。

許是眼神太過明顯,周圍二十一星宿眾人全都看的清清楚楚,猛然回頭,這才知道大難臨頭。

眾人對視一眼:

“與之拼了!!!”

這不是勇氣……這是無奈!

楚青今日一戰,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足以問定天下絕頂高手之林。

自家家主韓秋君連同其他數位大高手一起,都打不過他……憑他們的本事,跑都跑不了。

可若不跑,還能怎麼辦?

自然是和楚青拼了!

畢竟楚青說的很清楚,他想要幫蘇寧真報仇,韓家上上下下勢必要成為他的劍下亡魂。

這話都說明白了,也就知道求饒都沒有用。

即如此,自然只能拼了!

當即二十一星宿結陣,一道道人影組成各個陣勢。

楚青只是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二十八星宿大陣應該是個不弱的陣法,偏生如今二十八去了七個,只剩下了二十一個,四方陣勢少了一方,故此這陣型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漏洞百出。

他足下一點,人便凌空而起。

龍吟之聲伴隨他身形而動,倏然一掌從天而降。

巨掌當中裹挾龍形真氣,悍然砸下。

二十一星宿陣法剛剛凝聚,眼見陣法落下,當即各展神通,想要阻攔這一掌……

畢竟這一掌跟他們先前看楚青出手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語,要輕得多。

可一直到彼此招式碰撞,他們這才知道,當時那圍繞在楚青身邊的八個人,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宛如天塌山倒一般的偉力垂直落下,二十一個人同時口噴鮮血。

這所謂的大陣,卻是一觸即潰。

二十一個身影倒在地上,手按在胸口之上,滿臉都是痛苦之色。

楚青卻不看他們,只是看向了韓秋霜。

韓秋霜這一瞬間也失去了韓家人的骨氣,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俠饒命!!”

楚青默然,最後搖了搖頭:

“韓家的骨氣,全都被你丟盡了……

“我問你,從湘山海得來的金樽,如今在何處?”

韓秋霜立刻說道:

“此物如今就在韓家,大俠若是想要,我自當雙手奉上,還請大俠留我一條性命。”

楚青微微蹙眉:

“這麼麻煩的嗎?罷了……”

他說到這裡,隨手一劍刺入了韓秋霜的心口。

韓秋霜雙眼猛然瞪得溜圓,不敢置信的看向楚青:

“你……你明明答應過,放我一馬的!”

“我答應了嗎?”

楚青疑惑。

“你……你當然答應了!!”

韓秋霜痛的面色扭曲:

“我說大俠饒命,你……你後來問我問題,不就是預設了……只要我配合,你就願意……願意留我一條性命嗎?”

“那你再想想,你說完‘大俠饒命’之後,我是什麼動作?”

楚青隨口問道。

韓秋霜一愣,仔細想了一下,頓時臉色慘白。

他想起來了……問完這個問題之後,楚青的動作是……搖頭。

好好好,仗著武功高欺負人是吧?

韓秋霜怒不可遏,掙扎站起,想要讓楚青知道,他也是可殺不可辱的。

可不等他站起身來,楚青便已經拔出了傷隱。

抽出來的是楚青的劍,但韓秋霜感覺被帶走的是自己的魂。

後續的話,他也說不出來了。

心口鮮血流淌,人在地上動彈不得,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已經飲恨西北。

楚青再環顧地上的二十一星宿,腳步隨意遊走,所過之處,皆是一劍斃命。

至此,楚青開啟了自己的系統介面掃了一眼。

就見到這介面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看的楚青一陣心怒放。

雖然今日這一場遺憾還是不少的。

一方面遺憾是殺了這麼多天邪教的人,但全都是打白工。

並沒有什麼系統獎勵。

另外一個方面是兵主到了最後也沒有現身。

甚至不知道此人現如今身在何方。

但最近這一段時間裡,積壓的任務,總算是被清理一空了。

先是厲聖行,再有榜上無名,最後是血海錄。

“這些加一起,十連抽應該差不多了吧?”

他摸了摸下巴,忽然感覺,兵主今日沒來,對自己來說雖然是個遺憾,但對兵主本人來說,大概也不是什麼好訊息。

此戰之後,自己必然突飛猛進。

下次遇到兵主的話,說不得此人就是必死無疑的結局。

抬頭再看場中,失去了最後領頭人的韓家,已經潰不成軍。

有的想要拼殺,有的想要逃走,結果兩件事情都沒做到,他們就好像是落入了絞肉機裡的肉餡,被天邪教和兩府高手,絞殺殆盡。

倒是天邪教仍舊是個大麻煩。

兵主手下全都修煉殺人經,個頂個的內功深厚,而且結陣迎敵,威力巨大。

天音和燎原二府主要是仗著人多勢眾,這才能夠與之抗衡一二,但如果沒有高手幹預的話,勝負尚且兩說。

想到這裡,楚青也不再猶豫,直接飛身而起,闖入戰陣之中,長劍所過之處,必有人喪命。

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將天邪教陣勢沖散,再被天音和燎原二府沖殺一場,敗局已現。

而到了此時,城頭上的人也早就下來了。

戰陣之中,廝殺不斷。

楚青於人群之中廝殺,眸光也在四下游走。

他其實在找人……

八大高手圍攻自己,最後被殺被擒的只有七個。

寧無方在自己和梅王爺交手的時候,就已經不知所蹤。

此人勾結天邪教,楚青並不打算放過。

只是今日這局面,暫且顧不上他。

如果這會能夠找到,直接將其拿下,要打要殺,就悉聽尊便。

如果找不到……那就只能等此戰之後再說了。

這一場大戰,又打了足足一個時辰方才徹底平息。

而現如今的戰場,已經不是楚青他們先前破壞過的模樣了……

那時候他們這幫人出手招式威力浩大,地面都被打的面目全非。

到處都是坑坑窪窪,還有漫天煙塵,整個一副孤寂肅殺之相。

可如今入目所見,無不慘烈至極。

屍積如山,血流成河,殘肢斷臂隨處可見,沖鼻欲嘔的血腥氣,更是縈繞周圍。

柳昭年和歐陽天許下令清掃戰場。

楚青則被請到了五音殿,歐陽天許自然也跟著來到了五音殿內。

柳昭年臉色蒼白,和韓秋君那一戰,讓他受傷不淺。

其後心境也因為楚青和八大高手交手而反復波動,這過山車一樣的心情,對老年人本就沒有什麼好處,更何況他還受了傷?

結果就是這傷勢一時半會的,多半是好不了。

他高坐主位,說了幾句客套話。

主要是感謝歐陽天許能夠幫著天音府云云……

歐陽天許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忍不住嘀咕,要是早知道天邪教也有大批人馬來犯,他早就跑了。

但是臉上卻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同時也有些納悶,不知道楚青在這當中究竟是什麼樣的身份?

畢竟他才是居功至偉的大功臣,沒有他的話,今天就算是自己幫著天音府,也難以挽回局面。

不過這話他還是沒有問出口……他們還沒有熟悉到可以這般輕易打探人家隱私的程度。

閑談兩三言,歐陽天許忽然一拍大腿:

“對了,有件事情忘了跟你們說了。”

當即他將楚青和那幾個人交手的時候,城頭上多出來的一個人的事情,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

柳昭年只聽得毛骨悚然,楚青也是眉頭微蹙:

“你說那人是個什麼模樣?”

“一個老頭。”

歐陽天許的輕聲說道:

“看上去好像平平無奇,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看身形,似乎還有點羅鍋。

“頭發也是稀稀拉拉的……對了,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

楚青聽他描述,腦子裡已然躍出了一個形象。

行善!

這個形象和行善一模一樣。

就是那個曾經在兩界城前,遇到的好心老頭。

此人今天也來到了天音府?

楚青眉頭微蹙,這老頭神神秘秘,不知道具體什麼來路。

而他來的時候,楚青正跟那幾位大高的不可開交,心思也不在城頭上,以至於鬥沒有發現場內竟然有這樣一位不速之客。

他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他到底是什麼人?

念頭在心中轉了兩下之後,便看向了柳昭年:

“恐怕得查一查?”

“好。”

柳昭年點頭:

“我這就吩咐人去調查。”

歐陽天許瞥了一眼,心中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猶豫半晌之後,緩緩說道:

“裂星府倒行逆施,韓秋君勾結天邪教,殘害江湖同道。

“已經沒有資格立於三府之一……如今,咱們只怕得商量一下,裂星府的歸屬問題。”

少了韓秋君的裂星府,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如何瓜分,自然是裂星河天音二府說了算。

可這當中怎麼細分……就又有講究了。

柳昭年卻只是一笑:

“歐陽兄不必多說,依我看,你我兩家將其一分為二,各領半邊就是了。”

歐陽天許愕然的看了柳昭年一眼,又看了看楚青。

心中忽然明白了……柳昭年不是那種大度之人,但只要有這個年輕人在,天音府必然會有一個極其美好的未來。

沒必要在這件事情上,和自己爭吵不休。

想到這裡,他便抱了抱拳:

“那就多謝柳兄了。”

柳昭年擺了擺手:

“此戰之後,嶺北必亂。

“你我為二府府主,也得早做準備,好迎接這一場風雨。”

歐陽天許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忽然聽得腳步聲從門外急匆匆而至。

柳昭年皺了皺眉頭,讓人進來。

來人進了五音殿,單膝跪地:

“啟稟府主,方才收到急報,三門之一的秋水門,被人覆滅,滿門上下,忠烈已亡,餘者已然歸順天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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