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道理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27·2026/4/3

天音府弟子動作極快,在一瞬間就將場內所有玄機門的人團團圍住。 左中堂再也沒有辦法以那種風輕雲淡的表情來面對如今的局面,他眼睛微微瞇起,凝望柳家姐弟。 “天音府,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 不過倒是中氣十足,方才程笑那一掌,他雖然吃了,可好像並不傷筋動骨。 之所以臉色蒼白,多半是因為情傷。 柳輕煙和柳驚寒根本就沒看左中堂一眼,快步上前來到了楚青的身邊,柳輕煙伸手就要捏楚青的臉。 楚青雖然被她這舉動給驚到了,但是反應卻一點都不慢。 順勢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按: “幹嘛?” “捏一下嘛!” 柳輕煙感覺自己這一下出手突兀,說不定能夠得手。 哪裡想到,楚青就算是在這個時候,對她也是防範森嚴。 楚青冷笑: “大庭廣眾之下,這般讓你捏了臉,今後我還有何面目於江湖立足!?” “姐,你莫要胡鬧。” 柳驚寒也趕緊開口。 不同於柳輕煙的輕慢態度,柳驚寒對楚青是有一點說不出道不明的畏懼的。 這也很正常……畢竟見識到了楚青那驚世駭俗的武功之後,不管是誰面對他總是得小心一些。 雖然兩個人是表兄弟,可武功的差距,讓柳驚寒自覺矮了楚青不止一頭。 若兩個人相差彷彿,楚青只是高他一線,他大概也不會有這種感覺,反而會有鬥志反超。 可兩者的差距,好似螢火比之皓月……讓柳驚寒連反超的念頭都不敢有。 被壓的死死的。 而他知道,這一次所謂的英雄大會,就是為了楚青專門準備的舞臺。 這可是要被推舉到武林盟主那個地位的人物,豈能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的姐姐捏了臉? 另外,他們是自家事自家知。 旁人可不知道她柳輕煙和楚青是什麼關系。 鬧的這般不清不楚的,回頭柳輕煙還如何能夠嫁人? 這都老姑娘了,也不想想未來…… “你也敢管我!” 柳輕煙瞪了弟弟一眼,又看了楚青一眼,悻悻的收回了手。 感覺錯過了這一次機會,估摸著今後再也沒有這般的好機會了。 不過她天性跳脫,有點像她姑姑,性子大大咧咧的,稍微遺憾了一小下之後,也就無所謂了,緊跟著就去拉著舞千歡和溫柔閑聊。 左中堂此時已經快要氣炸了,他拿手點指: “我道如何……原來你們是為了此人? “這人抓了我玄機門執事江千流,本是我玄機門和他的恩怨,你天音府橫插一腳,是想要代他給我玄機門一個交代嗎?” 柳驚寒愣了一下,瞥了一眼楚青腳邊的人。 倒是沒認出來,這是玄機門的高手。 不過認不認出來都無所謂,他低聲問楚青: “怎麼回事?” “這件事情……我也正好需要左少門主給個交代。” 楚青這話看似沒有回答,卻又好像回答了什麼。 柳驚寒聞言則點了點頭,一揮手: “將玄機門一干人等,盡數拿下!!” 左中堂大吃一驚,做夢都想不到,柳驚寒竟然敢這麼做。 一時之間驚怒交加: “柳驚寒,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天音府廣發英雄帖,邀請我等前來仙雲山參加英雄大會,你們作為東道主,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還是說,你們當真已經勾結天邪教,廣發英雄帖是假,實際上是想要將我嶺北江湖,一網打盡!?” 楚青聽這話,莫名的竟然有一種老懷大慰之感。 傻孩子竟然長了一張巧嘴。 這番話直接將矛盾轉接,從楚青和玄機門,到天音府和玄機門,最終變成了天音府和在場所有人等。 果然,無論真假,此言一出,不少與會之人,都有些忐忑。 柳驚寒卻只是冷笑一聲: “還不動手!?” 矛盾轉接也好,其他的想法也罷。 先將這玄機門的人捉住,其後的事情慢慢算。 身為柳家未來的家主,柳驚寒也是心堅如鐵,不會因為對方的三言兩語,就改變自己的主意,不會被輕易動搖。 可就在此時,楚青忽然輕聲開口: “且慢。” 天音府弟子本來已經應諾,可聽到楚青的話之後,卻又生生停下。 這一幕直看得左中堂瞳孔收縮。 這才徹底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只怕不簡單。 柳驚寒和柳輕煙與之熟絡至極,更是極盡回護。 不惜為此得罪玄機門。 可若僅此而已的話,也只能說這人當真是天音府的座上賓,很是得對方重視。 但現在楚青一句話,就能夠讓已經接了命令,就要動手的天音府弟子全都停下了動作…… 這可就不對勁了。 如果是一個外人的話,不管他如何受重視,天音府的弟子也應該是聽從柳驚寒的命令,而不會因為楚青一句話就令行禁止。 這說明……他們之間的關系,遠比想象之中的還要緊密的多。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看了江千流一眼。 今日來到仙雲山,偶然見到了逃跑的程笑以及她的意中人。 一怒之下,與其爭執,引來了不少的圍觀。 就在這個當口,是有玄機門的弟子發現了失蹤已久的江千流。 看他模樣狼狽,定然是受到了不少的折磨,這才憤而出手。 卻沒想到,惹來這樣的局面。 真不知道這江千流到底是招惹了什麼人? 柳驚寒的命令被楚青阻止,自然也不生氣,只是問道: “怎麼了?” 楚青笑了笑: “先說兩句話…… “左少門主上來就要喊打喊殺,事情都沒弄清楚,就鬧出了人命,終究是有點不妥。 “還是得將前因後果闡述明白,也好讓左少門主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好過不教而誅。” 左中堂深吸了口氣: “你先前說要個交代?” “沒錯。” 楚青點了點頭: “在下於江湖行走,偶然遇到了一個人。 “此人和孽鏡臺之間有些齟齬,平生並無惡行,卻被孽鏡臺屢次三番的刺殺。” “這與我玄機門又有何干系?” 左中堂聽的不耐。 楚青一笑: “問題恰恰就在於此。 “前些時日,在下前往瑤臺宗尋一個人,卻沒想到,竟然趕上了兵主座下兩員大將,率領天邪教弟子偷偷攻打瑤臺宗。 “一戰之後,孽鏡臺刺客趁機出手,妄想殺人,最終一死一被擒! “左少門主,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麼……被擒的人,便是你玄機門詭器堂執事江千流!” “這絕無可能!” 左中堂下意識的反駁,可看著趴在楚青腳邊的江千流,心頭忽然有點發虛。 江千流是忽然之間就不見了。 而不見的地點,便是詭器堂內的一處機關房。 玄機門的機關術久負盛名,機關房便是他們當中的高手,鉆研機關之所。 往往就算是在裡面住上十天半個月,也不會有人過問。 開始的時候,也沒有人察覺不對。 每日送過去的飲食也全都被吃的幹凈…… 可那一日,門中弟子因為一個機關術的問題爭吵,兩個人互不相讓,最終竟然推搡起來,險些動手。 而被推的那個人,恰好撞在了機關房的門上。 這房門本應該以玄機鎖從內部鎖上,免得旁人碰上,或者撞開,打斷了裡面人的思路。 可沒想到,這房間的機關所並未扣上,被推的那人直接就進了機關房。 就跟機關房裡一個年輕人面面相覷。 事情鬧到了大殿之上,一問方才知曉,江千流早就離開了玄機門,去了何處不得而知。 被留在機關房裡的正是他的弟子…… 如此,玄機門的弟子也四散查詢,可什麼都沒找到,江千流就此被認定為失蹤。 結果,眼前之人卻還說他混入瑤臺宗,妄想行刺!? 現在是被楚青給抓到了,若是沒有抓到,或者是目的達成,他是不是也會悄無聲息的折返玄機門,重新回到機關房內? 一切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想到這裡,左中堂死死的看著江千流,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到些許蛛絲馬跡。 奈何,江千流索性低頭,不再看他。 這也是一種表態。 左中堂一時之間心中無奈,只覺得處處都不省心。 娶的女人不省心,天天想要逃跑,和她的心上人雙宿雙飛。 門人弟子也不省心,好好的玄機門弟子不當,竟然跑去當什麼孽鏡臺的殺手。 不過玄機門的面子卻不能就這麼扔在地上,讓人隨便踩,當即沉聲說道: “這不過就是你一面之詞,真相如何尚未可知。 “更何況,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玄機門當中出了叛逆,也應該由我玄機門的人自行處置。 “不容旁人越俎代庖!” 楚青端詳此人,忽然哈的一笑: “我想你誤會什麼了,我不是打算越俎代庖,也不是懷疑你玄機門出了叛逆。 “我懷疑的是……你玄機門早就已經和孽鏡臺勾結一處。 “借著‘替天行道,以殺為刑’的幌子,於江湖上胡作非為!“ “你這是胡說八道!” 左中堂大怒: “我玄機門行得正,坐得直,豈能容你這般冤枉?” “是真是假,姑且不論。 “如今前因講清,少門主覺得,應該如何給我一個交代?” “……這件事情我玄機門定會調查清楚。” 左中堂立刻說道: “不過江千流終究是我玄機門執事,不能這般輕慢,你將其交出來,我早晚會給你一個交代。” 楚青卻搖了搖頭: “那不行,你忘了我前面說過了,我懷疑你玄機門已經和孽鏡臺沆瀣一氣。 “讓小偷去查小偷的身份,他自然是張冠李戴。 “如今讓你去調查這件事情,說的直白點,我信不過……” “那你待如何!?” 左中堂臉色鐵青。 楚青一笑: “簡單,諸位束手就擒,配合我們調查一番,如何?” 這不還是全都拿下嗎? 柳驚寒一陣無語,不過想了一下之後,感覺楚青和自己的做法,最大的不同就是,將情況講清楚之後再做事。 不會讓周圍的人產生迷茫,現在他們都知道,楚青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抓到了孽鏡臺的殺手,這個人還是出自於玄機門的。 故此行事的道理很容易被人接受,不會胡思亂想。 他自覺不跟旁人解釋,自顧自的行事固然是一種風格。 可誤會大多源自於含糊不清,長此以往,不是好事。 容易被有心人利用,釀成可怕局面。 左中堂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冷笑一聲: “大言不慚!你休想我等束手就擒!” 可這話音剛出,就感覺一股寒意忽然籠罩心頭,很快他就發現,這寒意泛起,並非是自己的幻覺。 而是當真有大片寒氣自楚青腳下朝著八方蔓延,所過之處,地面上凝結一層寒冰,轉眼充斥天地四方。 身處其中之人,只覺得四肢僵硬,頭腦好像都被這股寒氣凍結。 玄機門弟子有一個算一個,寒冰自雙腳蔓延,直接將他們固定在了當場。 左中堂心頭一緊,這是什麼手段? 猛然飛身而起,想要擒賊先擒王。 他單手於後背一掏,赫然是一把鐵傘。 一甩手,扇面開啟,正對楚青旋轉,可就在楚青以為,他的招式是借這鐵傘施展的時候,就見八條鎖鏈,忽然從扇面之後飛縱而出,取向楚青四肢腰腹。 楚青微微一笑,一步踏出,宛如天頃一般的壓力從天而降,一瞬間,扇面低頭,八條鎖鏈原本好似靈蛇飛舞,這一刻,卻如同被人抽乾了一切的精氣神。 好似死蛇一樣跌落在地。 左中堂被這股壓力直接從半空之中壓下,就見楚青一邊緩步朝著自己走來,一邊淡淡開口說道: “我想你多半是誤會了,我讓你們束手就擒,只是省了一些麻煩,斷了你們的一點念想。 “並非是說,你們不束手就擒,我就奈何你們不得。” “你……你到底是誰!?” 感受著這股可怕的壓力,左中堂算是徹底認識到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塊鐵板。 楚青一手按在他的肩頭,內力灌入體內,封住了他的奇經八脈。 聲音隨之入耳: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天音府弟子動作極快,在一瞬間就將場內所有玄機門的人團團圍住。

左中堂再也沒有辦法以那種風輕雲淡的表情來面對如今的局面,他眼睛微微瞇起,凝望柳家姐弟。

“天音府,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

不過倒是中氣十足,方才程笑那一掌,他雖然吃了,可好像並不傷筋動骨。

之所以臉色蒼白,多半是因為情傷。

柳輕煙和柳驚寒根本就沒看左中堂一眼,快步上前來到了楚青的身邊,柳輕煙伸手就要捏楚青的臉。

楚青雖然被她這舉動給驚到了,但是反應卻一點都不慢。

順勢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按:

“幹嘛?”

“捏一下嘛!”

柳輕煙感覺自己這一下出手突兀,說不定能夠得手。

哪裡想到,楚青就算是在這個時候,對她也是防範森嚴。

楚青冷笑:

“大庭廣眾之下,這般讓你捏了臉,今後我還有何面目於江湖立足!?”

“姐,你莫要胡鬧。”

柳驚寒也趕緊開口。

不同於柳輕煙的輕慢態度,柳驚寒對楚青是有一點說不出道不明的畏懼的。

這也很正常……畢竟見識到了楚青那驚世駭俗的武功之後,不管是誰面對他總是得小心一些。

雖然兩個人是表兄弟,可武功的差距,讓柳驚寒自覺矮了楚青不止一頭。

若兩個人相差彷彿,楚青只是高他一線,他大概也不會有這種感覺,反而會有鬥志反超。

可兩者的差距,好似螢火比之皓月……讓柳驚寒連反超的念頭都不敢有。

被壓的死死的。

而他知道,這一次所謂的英雄大會,就是為了楚青專門準備的舞臺。

這可是要被推舉到武林盟主那個地位的人物,豈能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的姐姐捏了臉?

另外,他們是自家事自家知。

旁人可不知道她柳輕煙和楚青是什麼關系。

鬧的這般不清不楚的,回頭柳輕煙還如何能夠嫁人?

這都老姑娘了,也不想想未來……

“你也敢管我!”

柳輕煙瞪了弟弟一眼,又看了楚青一眼,悻悻的收回了手。

感覺錯過了這一次機會,估摸著今後再也沒有這般的好機會了。

不過她天性跳脫,有點像她姑姑,性子大大咧咧的,稍微遺憾了一小下之後,也就無所謂了,緊跟著就去拉著舞千歡和溫柔閑聊。

左中堂此時已經快要氣炸了,他拿手點指:

“我道如何……原來你們是為了此人?

“這人抓了我玄機門執事江千流,本是我玄機門和他的恩怨,你天音府橫插一腳,是想要代他給我玄機門一個交代嗎?”

柳驚寒愣了一下,瞥了一眼楚青腳邊的人。

倒是沒認出來,這是玄機門的高手。

不過認不認出來都無所謂,他低聲問楚青:

“怎麼回事?”

“這件事情……我也正好需要左少門主給個交代。”

楚青這話看似沒有回答,卻又好像回答了什麼。

柳驚寒聞言則點了點頭,一揮手:

“將玄機門一干人等,盡數拿下!!”

左中堂大吃一驚,做夢都想不到,柳驚寒竟然敢這麼做。

一時之間驚怒交加:

“柳驚寒,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天音府廣發英雄帖,邀請我等前來仙雲山參加英雄大會,你們作為東道主,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還是說,你們當真已經勾結天邪教,廣發英雄帖是假,實際上是想要將我嶺北江湖,一網打盡!?”

楚青聽這話,莫名的竟然有一種老懷大慰之感。

傻孩子竟然長了一張巧嘴。

這番話直接將矛盾轉接,從楚青和玄機門,到天音府和玄機門,最終變成了天音府和在場所有人等。

果然,無論真假,此言一出,不少與會之人,都有些忐忑。

柳驚寒卻只是冷笑一聲:

“還不動手!?”

矛盾轉接也好,其他的想法也罷。

先將這玄機門的人捉住,其後的事情慢慢算。

身為柳家未來的家主,柳驚寒也是心堅如鐵,不會因為對方的三言兩語,就改變自己的主意,不會被輕易動搖。

可就在此時,楚青忽然輕聲開口:

“且慢。”

天音府弟子本來已經應諾,可聽到楚青的話之後,卻又生生停下。

這一幕直看得左中堂瞳孔收縮。

這才徹底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只怕不簡單。

柳驚寒和柳輕煙與之熟絡至極,更是極盡回護。

不惜為此得罪玄機門。

可若僅此而已的話,也只能說這人當真是天音府的座上賓,很是得對方重視。

但現在楚青一句話,就能夠讓已經接了命令,就要動手的天音府弟子全都停下了動作……

這可就不對勁了。

如果是一個外人的話,不管他如何受重視,天音府的弟子也應該是聽從柳驚寒的命令,而不會因為楚青一句話就令行禁止。

這說明……他們之間的關系,遠比想象之中的還要緊密的多。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看了江千流一眼。

今日來到仙雲山,偶然見到了逃跑的程笑以及她的意中人。

一怒之下,與其爭執,引來了不少的圍觀。

就在這個當口,是有玄機門的弟子發現了失蹤已久的江千流。

看他模樣狼狽,定然是受到了不少的折磨,這才憤而出手。

卻沒想到,惹來這樣的局面。

真不知道這江千流到底是招惹了什麼人?

柳驚寒的命令被楚青阻止,自然也不生氣,只是問道:

“怎麼了?”

楚青笑了笑:

“先說兩句話……

“左少門主上來就要喊打喊殺,事情都沒弄清楚,就鬧出了人命,終究是有點不妥。

“還是得將前因後果闡述明白,也好讓左少門主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好過不教而誅。”

左中堂深吸了口氣:

“你先前說要個交代?”

“沒錯。”

楚青點了點頭:

“在下於江湖行走,偶然遇到了一個人。

“此人和孽鏡臺之間有些齟齬,平生並無惡行,卻被孽鏡臺屢次三番的刺殺。”

“這與我玄機門又有何干系?”

左中堂聽的不耐。

楚青一笑:

“問題恰恰就在於此。

“前些時日,在下前往瑤臺宗尋一個人,卻沒想到,竟然趕上了兵主座下兩員大將,率領天邪教弟子偷偷攻打瑤臺宗。

“一戰之後,孽鏡臺刺客趁機出手,妄想殺人,最終一死一被擒!

“左少門主,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麼……被擒的人,便是你玄機門詭器堂執事江千流!”

“這絕無可能!”

左中堂下意識的反駁,可看著趴在楚青腳邊的江千流,心頭忽然有點發虛。

江千流是忽然之間就不見了。

而不見的地點,便是詭器堂內的一處機關房。

玄機門的機關術久負盛名,機關房便是他們當中的高手,鉆研機關之所。

往往就算是在裡面住上十天半個月,也不會有人過問。

開始的時候,也沒有人察覺不對。

每日送過去的飲食也全都被吃的幹凈……

可那一日,門中弟子因為一個機關術的問題爭吵,兩個人互不相讓,最終竟然推搡起來,險些動手。

而被推的那個人,恰好撞在了機關房的門上。

這房門本應該以玄機鎖從內部鎖上,免得旁人碰上,或者撞開,打斷了裡面人的思路。

可沒想到,這房間的機關所並未扣上,被推的那人直接就進了機關房。

就跟機關房裡一個年輕人面面相覷。

事情鬧到了大殿之上,一問方才知曉,江千流早就離開了玄機門,去了何處不得而知。

被留在機關房裡的正是他的弟子……

如此,玄機門的弟子也四散查詢,可什麼都沒找到,江千流就此被認定為失蹤。

結果,眼前之人卻還說他混入瑤臺宗,妄想行刺!?

現在是被楚青給抓到了,若是沒有抓到,或者是目的達成,他是不是也會悄無聲息的折返玄機門,重新回到機關房內?

一切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想到這裡,左中堂死死的看著江千流,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到些許蛛絲馬跡。

奈何,江千流索性低頭,不再看他。

這也是一種表態。

左中堂一時之間心中無奈,只覺得處處都不省心。

娶的女人不省心,天天想要逃跑,和她的心上人雙宿雙飛。

門人弟子也不省心,好好的玄機門弟子不當,竟然跑去當什麼孽鏡臺的殺手。

不過玄機門的面子卻不能就這麼扔在地上,讓人隨便踩,當即沉聲說道:

“這不過就是你一面之詞,真相如何尚未可知。

“更何況,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玄機門當中出了叛逆,也應該由我玄機門的人自行處置。

“不容旁人越俎代庖!”

楚青端詳此人,忽然哈的一笑:

“我想你誤會什麼了,我不是打算越俎代庖,也不是懷疑你玄機門出了叛逆。

“我懷疑的是……你玄機門早就已經和孽鏡臺勾結一處。

“借著‘替天行道,以殺為刑’的幌子,於江湖上胡作非為!“

“你這是胡說八道!”

左中堂大怒:

“我玄機門行得正,坐得直,豈能容你這般冤枉?”

“是真是假,姑且不論。

“如今前因講清,少門主覺得,應該如何給我一個交代?”

“……這件事情我玄機門定會調查清楚。”

左中堂立刻說道:

“不過江千流終究是我玄機門執事,不能這般輕慢,你將其交出來,我早晚會給你一個交代。”

楚青卻搖了搖頭:

“那不行,你忘了我前面說過了,我懷疑你玄機門已經和孽鏡臺沆瀣一氣。

“讓小偷去查小偷的身份,他自然是張冠李戴。

“如今讓你去調查這件事情,說的直白點,我信不過……”

“那你待如何!?”

左中堂臉色鐵青。

楚青一笑:

“簡單,諸位束手就擒,配合我們調查一番,如何?”

這不還是全都拿下嗎?

柳驚寒一陣無語,不過想了一下之後,感覺楚青和自己的做法,最大的不同就是,將情況講清楚之後再做事。

不會讓周圍的人產生迷茫,現在他們都知道,楚青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抓到了孽鏡臺的殺手,這個人還是出自於玄機門的。

故此行事的道理很容易被人接受,不會胡思亂想。

他自覺不跟旁人解釋,自顧自的行事固然是一種風格。

可誤會大多源自於含糊不清,長此以往,不是好事。

容易被有心人利用,釀成可怕局面。

左中堂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冷笑一聲:

“大言不慚!你休想我等束手就擒!”

可這話音剛出,就感覺一股寒意忽然籠罩心頭,很快他就發現,這寒意泛起,並非是自己的幻覺。

而是當真有大片寒氣自楚青腳下朝著八方蔓延,所過之處,地面上凝結一層寒冰,轉眼充斥天地四方。

身處其中之人,只覺得四肢僵硬,頭腦好像都被這股寒氣凍結。

玄機門弟子有一個算一個,寒冰自雙腳蔓延,直接將他們固定在了當場。

左中堂心頭一緊,這是什麼手段?

猛然飛身而起,想要擒賊先擒王。

他單手於後背一掏,赫然是一把鐵傘。

一甩手,扇面開啟,正對楚青旋轉,可就在楚青以為,他的招式是借這鐵傘施展的時候,就見八條鎖鏈,忽然從扇面之後飛縱而出,取向楚青四肢腰腹。

楚青微微一笑,一步踏出,宛如天頃一般的壓力從天而降,一瞬間,扇面低頭,八條鎖鏈原本好似靈蛇飛舞,這一刻,卻如同被人抽乾了一切的精氣神。

好似死蛇一樣跌落在地。

左中堂被這股壓力直接從半空之中壓下,就見楚青一邊緩步朝著自己走來,一邊淡淡開口說道:

“我想你多半是誤會了,我讓你們束手就擒,只是省了一些麻煩,斷了你們的一點念想。

“並非是說,你們不束手就擒,我就奈何你們不得。”

“你……你到底是誰!?”

感受著這股可怕的壓力,左中堂算是徹底認識到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塊鐵板。

楚青一手按在他的肩頭,內力灌入體內,封住了他的奇經八脈。

聲音隨之入耳: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