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再遇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100·2026/4/3

隨機推薦: 在看到年輕人手裡那塊牌子的時候,孟輝就已經決定了。 不承認! 打死都不承認! 這塊牌子絕對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 自己一旦承認,極有可能坐實了業力纏身這件事情。 因此,問起就說不知道,如何逼迫都不能承認,就是他的對策。 可是……當那年輕人溫和而又沉穩的聲音傳入耳中的時候,他下意識的開口: “是。” 此言一出,孟輝卻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之中。 按道理來說,這塊牌子是他的。 但卻又不能說真的是他的……因為他也是今天剛剛得到了這塊牌子。 還是莫名其妙就出現在了他的懷裡。 可方才的那一個‘是’,卻又好似是發自內心的認可。 好像從自己的本心,就覺得,這個牌子,就是自己的。 他一時之間恍惚,總感覺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什麼東西,可無論如何回想,也想不到一丁點的線索。 倒是年輕人聞言,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正要開口說話,就聽得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你怎麼在這裡?” 孟輝猛然打了一個激靈,是了,家裡還有個女鬼呢! 等等……來的這四個,好像也不是村裡人啊!? 是了! 是從五濁惡世而來的人! 在紅塵之中打滾,沾染一身業力的人! ……這,這算是有緣人嗎? 聽說若是能夠將有緣人渡化,就可以獲得大功德! 自己能不能借此,斬去自身業力? 孟輝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些許希望,他強打精神,想要開口邀請幾個人進來。 至於女鬼問話? 既然是女鬼,她說的話,怎麼可能被其他人聽到? 可就在他泛起這樣想法的時候,就發現跟前的年輕人,忽然探頭往裡面瞅,下一刻,他的表情就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用一種錯愕的語氣開口: “你怎麼在這裡?” 兩個人的問題,完全一樣。 而那女子選擇了回答: “我已經在這裡許多時日了,是來追殺一個人的……” 這女鬼的話,只聽的孟輝整個人都瑟瑟發抖了。 果然不愧是五濁惡世之人,竟然能夠和女鬼對話!? 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年輕人大概是覺得他在邀請,就領著身後三個人進了門。 孟輝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倒是那眼睛上有一道刀疤,手裡提著一把刀的人,往屋子裡一看,頓時神色大變: “是你!!” 緊跟著孟輝就聽到了那個女鬼暴怒的聲音: “好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出來全不費工夫! “一路追著你來到了這天佛寺,遍尋不獲,卻沒想到,你竟然在這!!” 孟輝聽的兩隻眼睛都差點掉地上了。 好,五濁惡世都有陰陽眼是吧? 而且,怎麼聽這意思,五濁惡世之人,跟這個女鬼還有過節呢? 現在大家結樑子,都開始橫跨陰陽兩界了嗎? 心中一陣亂七八糟的琢磨,就見那英俊少年郎上前一步: “姑娘暫且息怒,不知道能不能給在下一個面子,先莫要起沖突。” 孟輝一咧嘴,心說自己一定是業力纏身,大概現在業火都已經開始燒上腦子了吧? 否則的話,自己怎麼能聽到這麼多的胡話? 然後他就聽到更加離譜的,那女鬼雖然聲音之中還帶著怒意,但是竟然真的給了這個面子: “好,我給你一個面子,現在先不殺他。但是他欠了我一條命,我一定找他討要!” 孟輝恍然大悟,女鬼索命這是! 同時也不忘暗暗豎起大拇指,跟女鬼討要面子,還要成功了,兄臺你好大的臉! 倒是提刀的漢子,錯愕的看向了年輕人: “你們原來認識?” 孟輝聽到這裡,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你……你能看到那隻鬼?” “鬼?” 年輕人一愣,看向了房間一個角落: “你怎麼就成鬼了?” “他渾渾噩噩的,看不到我,就以為我是鬼了。 “而且,就算是今天告訴了他,明天他就會忘掉。 “早上告訴他,晚上回來他還會忘。 “每一次我開口跟他說話,都能把他嚇個半死,可好玩了。” 孟輝聽著這姑娘那略顯歡脫的聲音,一臉的詫異,這很好玩嗎?到底哪裡好玩了啊? 而且自己的記性一直很好啊,怎麼會像這女鬼所說的這麼健忘。 忍不住反駁道: “你這是妖言惑眾,你若是早就與我相識,我豈會忘掉?” “你……算了,跟你說了你也記不住。” 姑娘的語氣裡,帶著些許無奈。 孟輝還要不服氣,就聽年輕人身後那身材高挑的姑娘上前問道: “你認識這位姑娘?” 年輕人點了點頭: “這位姓牧,牧童兒。 “當今天下,三皇五帝之中,玄帝商秋雨之女。 “也是追殺萬春華的人。” 來人當然就是楚青一行。 有萬春華引路,天佛寺並不難找。 不過那一層厚厚的迷霧,確實是很惱人。 在迷霧之中,走了許久,他們方才踏足這天佛村內,本想著直接去天佛寺行事,結果從這邊路過的時候,恰好一塊牌子飛了出來,被楚青接在手中。 開始還以為是這村民發現有外來者,打算現身作惡。 結果他借著夜色仔細一看,才發現這竟然是‘虛懷宗’的令牌。 這讓楚青不得不稍微停頓一下腳步了。 當日和楚雲飛一番閑談,他交代了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將溫柔送回落塵山莊。 第二件事,則是去天音府送信。 最後一件事情,便是給了楚青一塊虛懷宗的令牌。 這是楚家祖上所在的宗門,楚青自小修煉的若虛經以及青虛掌都是出自於這虛懷宗。 只是虛懷宗已經覆滅很多年了,門人弟子四散江湖,皆有不同營生,甚至建立不同門派。 不過念著舊情的人,仍舊保留了一塊虛懷宗的令牌。 今後行走江湖,若是遇到了,念在祖上的那點香火情,彼此之間也能有個幫襯。 這也是楚雲飛實在是不放心楚青一人闖江湖,盡可能的將他覺有用的東西,交給楚青。 保護溫柔去落塵山莊,是為了得到溫浮生的人情。 去天音府送信,自然也是為了得到天音府的支援或者保護。 這令牌給他的目的,更是直接就說了。 兒行千里母擔憂,其實父親也擔憂,只是他們往往不會明著說。 不過這也讓楚青一直將虛懷宗的令牌放在心上,畢竟從根子上來講,他也算是虛懷宗的傳人。 這才循著令牌的來處檢視了一番。 結果沒想到,竟然看到了牧童兒。 萬春華殺了牧童兒的侍女,她會追殺萬春華,實在是理所當然。 可楚青也沒想到,她竟然踏進了這天佛寺。 如今給舞千歡介紹了牧童兒的來歷之後,牧童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開始是不知道的,後來遇到了你師父。” “啊?” 牧童兒一愣: “我已經好久沒有他的訊息了,他如今身在何處?” “在南嶺陰陽林吧。” 楚青也不太確定: “先前他行事不密,被天邪教的人發現,還被打斷了雙腿……”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還有些猶豫。 畢竟是自己的恩師,聽到遊宗雙腿斷了,這姑娘保不齊如何傷心。 不過一糾結還是說了出來。 大不了,多說兩句話安慰一下。 卻不想這話一出口,牧童兒忽然眼珠子閃爍精光: “就說他一天天上躥下跳的,早晚有一天得被人家把腿打斷,不是我爹,也會是其他什麼人。 “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印證到了天邪教的頭上。 “不過天邪教的人脾氣也挺好的,竟然只是打斷了他的腿,而沒有傷他的性命。” “天邪教倒是沒有這麼好說話,而是遊宗跑了。” “被打斷腿也能跑?這是什麼武功?” 牧童兒憤憤不平: “他為什麼不教我?” “……堂堂玄帝之女,不去學九玄神功,竟然拜遊宗為師?” 楚青感覺自己不太能夠理解,商秋雨的想法。 倒是牧童兒撇了撇嘴: “九玄神功晦澀難明,一聽就昏昏欲睡,實在是學不下去。” 牧童兒滿臉都是人在福中不知福的可惡表情。 就連楚青都是一陣無語,想想董行之和董玉白,一個為了九玄神功把自己練的人不人鬼不鬼。另一個,更是直接一命嗚呼。 結果這真正能學到的牧童兒,根本就不想學。 而她的痛苦,旁人體會不到,倒是溫柔連連點頭。 有些東西學不會是真的學不會。 牧童兒學九玄神功亦如她學陣法,都是一些能夠叫人昏昏欲睡的東西。 看到就想睡覺,還怎麼學? 楚青大概給牧童兒介紹了一下游宗的經歷,這姑娘剛才表象的好像不太在意,實際上還是擔心的,在聽到陰陽林裡有一位陰陽居士,是杏林聖手,幾乎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這才放下心來。 其後楚青又給她介紹了一下舞千歡和溫柔。 直言舞千歡是他的未婚妻子。 牧童兒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起來: “原來這位就是舞大小姐啊,久仰大名了。” 舞千歡一愣: “你知道我?” 楚青也若有所思的看著牧童兒。 牧童兒被他看的有點不好意思: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的話,我都被那神刀堂的混賬東西給欺負了。 “關於你的事情,我自然是得好好調查。 “結果這一調查,發現了許多不得了的東西。 “而且,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也在調查你的情況……猜到你改名換姓,不以真面目示人,定然是有苦衷的。 “所以就趕緊叫人幫忙遮掩了。” “那你都調查到了一些什麼東西?” 楚青笑著問道。 “大概……能調查出來的,都調查出來了。 “不過,這個能說嗎?”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瞥了萬春華一眼。 萬春華早就如坐針氈,搞了半天,楚青這般信誓旦旦不是沒有原因的,他竟然和牧童兒有舊?而且是救命之恩。 怪不得在這位玄帝女兒的面前,有這麼大的面子。 楚青擺了擺手: “算了,那就不說了。” 言說至此,楚青讓溫柔順手把門關上。 這才將目光放在了孟輝的身上: “他又是怎麼回事?” “他啊……他的情況得從這天佛寺說起。” 牧童兒輕聲說道: “我追那賊廝鳥……” 萬春華聽到這裡,就撓了撓臉,嘆了口氣。 牧童兒也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誤打誤撞的闖進了這天佛寺內,我算他行蹤,知道他走的正是這條路,猜測他應該就在這天佛寺中。 “便暫且留了下來。 “但是天佛寺內的這幫人,都很古怪。 “他們被經文所迷,失卻了正常人的心性,成了天佛寺的傀儡。 “每一次見到我,都會讓我皈依我佛…… “我一個如花似玉的大閨女,雲英未嫁呢,豈能莫名其妙的就出了家?” 牧童兒哼了一聲: “可拒絕之後,他們也不死心,一天三遍,按時按點的來問,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施展了一些小手段。 “讓這些心智不全的傢伙,宛如一葉障目,明明我就在這裡,他們卻視而不見。 “我就此潛伏在了這天佛村內,想要尋找那賊廝鳥。 “可是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倒是意外發現了這小子。 “他的心中似乎有些執著,和已經徹底被迷失的人不一樣,他總會在煎熬和臣服之間來回橫跳。 “而主要的關鍵,就在於那塊令牌。 “那是虛懷宗的令牌……我調查過你,知道你們的來歷,所以,能夠持有這塊令牌的人,跟你也算是有些關系。 “我就對他多關注了一些。 “後來發現,他也跟其他人一樣,徹底迷失。 “而歸根究底,是因為他在一次‘臣服’之中,將這塊令牌給扔了。 “我一琢磨,就感覺這人或許有‘蘇醒’過來的潛質,便嘗試一點點的將其喚醒。 “現如今看來倒是卓有成效,不過,從他到現在都看不到我的情況來看,想要將其徹底叫醒,還得一些時日。” 楚青若有所思: “倒也不必這麼麻煩。” “嗯?你有辦法?” 牧童兒問道。 楚青則一步來到了孟輝的跟前,他這會正雙眼緊閉,嘴裡念念有詞,說的是: “業力退散,業力退散,業力退散!!” 楚青:“……”

隨機推薦:

在看到年輕人手裡那塊牌子的時候,孟輝就已經決定了。

不承認!

打死都不承認!

這塊牌子絕對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

自己一旦承認,極有可能坐實了業力纏身這件事情。

因此,問起就說不知道,如何逼迫都不能承認,就是他的對策。

可是……當那年輕人溫和而又沉穩的聲音傳入耳中的時候,他下意識的開口:

“是。”

此言一出,孟輝卻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之中。

按道理來說,這塊牌子是他的。

但卻又不能說真的是他的……因為他也是今天剛剛得到了這塊牌子。

還是莫名其妙就出現在了他的懷裡。

可方才的那一個‘是’,卻又好似是發自內心的認可。

好像從自己的本心,就覺得,這個牌子,就是自己的。

他一時之間恍惚,總感覺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什麼東西,可無論如何回想,也想不到一丁點的線索。

倒是年輕人聞言,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正要開口說話,就聽得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你怎麼在這裡?”

孟輝猛然打了一個激靈,是了,家裡還有個女鬼呢!

等等……來的這四個,好像也不是村裡人啊!?

是了!

是從五濁惡世而來的人!

在紅塵之中打滾,沾染一身業力的人!

……這,這算是有緣人嗎?

聽說若是能夠將有緣人渡化,就可以獲得大功德!

自己能不能借此,斬去自身業力?

孟輝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些許希望,他強打精神,想要開口邀請幾個人進來。

至於女鬼問話?

既然是女鬼,她說的話,怎麼可能被其他人聽到?

可就在他泛起這樣想法的時候,就發現跟前的年輕人,忽然探頭往裡面瞅,下一刻,他的表情就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用一種錯愕的語氣開口:

“你怎麼在這裡?”

兩個人的問題,完全一樣。

而那女子選擇了回答:

“我已經在這裡許多時日了,是來追殺一個人的……”

這女鬼的話,只聽的孟輝整個人都瑟瑟發抖了。

果然不愧是五濁惡世之人,竟然能夠和女鬼對話!?

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年輕人大概是覺得他在邀請,就領著身後三個人進了門。

孟輝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倒是那眼睛上有一道刀疤,手裡提著一把刀的人,往屋子裡一看,頓時神色大變:

“是你!!”

緊跟著孟輝就聽到了那個女鬼暴怒的聲音:

“好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出來全不費工夫!

“一路追著你來到了這天佛寺,遍尋不獲,卻沒想到,你竟然在這!!”

孟輝聽的兩隻眼睛都差點掉地上了。

好,五濁惡世都有陰陽眼是吧?

而且,怎麼聽這意思,五濁惡世之人,跟這個女鬼還有過節呢?

現在大家結樑子,都開始橫跨陰陽兩界了嗎?

心中一陣亂七八糟的琢磨,就見那英俊少年郎上前一步:

“姑娘暫且息怒,不知道能不能給在下一個面子,先莫要起沖突。”

孟輝一咧嘴,心說自己一定是業力纏身,大概現在業火都已經開始燒上腦子了吧?

否則的話,自己怎麼能聽到這麼多的胡話?

然後他就聽到更加離譜的,那女鬼雖然聲音之中還帶著怒意,但是竟然真的給了這個面子:

“好,我給你一個面子,現在先不殺他。但是他欠了我一條命,我一定找他討要!”

孟輝恍然大悟,女鬼索命這是!

同時也不忘暗暗豎起大拇指,跟女鬼討要面子,還要成功了,兄臺你好大的臉!

倒是提刀的漢子,錯愕的看向了年輕人:

“你們原來認識?”

孟輝聽到這裡,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你……你能看到那隻鬼?”

“鬼?”

年輕人一愣,看向了房間一個角落:

“你怎麼就成鬼了?”

“他渾渾噩噩的,看不到我,就以為我是鬼了。

“而且,就算是今天告訴了他,明天他就會忘掉。

“早上告訴他,晚上回來他還會忘。

“每一次我開口跟他說話,都能把他嚇個半死,可好玩了。”

孟輝聽著這姑娘那略顯歡脫的聲音,一臉的詫異,這很好玩嗎?到底哪裡好玩了啊?

而且自己的記性一直很好啊,怎麼會像這女鬼所說的這麼健忘。

忍不住反駁道:

“你這是妖言惑眾,你若是早就與我相識,我豈會忘掉?”

“你……算了,跟你說了你也記不住。”

姑娘的語氣裡,帶著些許無奈。

孟輝還要不服氣,就聽年輕人身後那身材高挑的姑娘上前問道:

“你認識這位姑娘?”

年輕人點了點頭:

“這位姓牧,牧童兒。

“當今天下,三皇五帝之中,玄帝商秋雨之女。

“也是追殺萬春華的人。”

來人當然就是楚青一行。

有萬春華引路,天佛寺並不難找。

不過那一層厚厚的迷霧,確實是很惱人。

在迷霧之中,走了許久,他們方才踏足這天佛村內,本想著直接去天佛寺行事,結果從這邊路過的時候,恰好一塊牌子飛了出來,被楚青接在手中。

開始還以為是這村民發現有外來者,打算現身作惡。

結果他借著夜色仔細一看,才發現這竟然是‘虛懷宗’的令牌。

這讓楚青不得不稍微停頓一下腳步了。

當日和楚雲飛一番閑談,他交代了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將溫柔送回落塵山莊。

第二件事,則是去天音府送信。

最後一件事情,便是給了楚青一塊虛懷宗的令牌。

這是楚家祖上所在的宗門,楚青自小修煉的若虛經以及青虛掌都是出自於這虛懷宗。

只是虛懷宗已經覆滅很多年了,門人弟子四散江湖,皆有不同營生,甚至建立不同門派。

不過念著舊情的人,仍舊保留了一塊虛懷宗的令牌。

今後行走江湖,若是遇到了,念在祖上的那點香火情,彼此之間也能有個幫襯。

這也是楚雲飛實在是不放心楚青一人闖江湖,盡可能的將他覺有用的東西,交給楚青。

保護溫柔去落塵山莊,是為了得到溫浮生的人情。

去天音府送信,自然也是為了得到天音府的支援或者保護。

這令牌給他的目的,更是直接就說了。

兒行千里母擔憂,其實父親也擔憂,只是他們往往不會明著說。

不過這也讓楚青一直將虛懷宗的令牌放在心上,畢竟從根子上來講,他也算是虛懷宗的傳人。

這才循著令牌的來處檢視了一番。

結果沒想到,竟然看到了牧童兒。

萬春華殺了牧童兒的侍女,她會追殺萬春華,實在是理所當然。

可楚青也沒想到,她竟然踏進了這天佛寺。

如今給舞千歡介紹了牧童兒的來歷之後,牧童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開始是不知道的,後來遇到了你師父。”

“啊?”

牧童兒一愣:

“我已經好久沒有他的訊息了,他如今身在何處?”

“在南嶺陰陽林吧。”

楚青也不太確定:

“先前他行事不密,被天邪教的人發現,還被打斷了雙腿……”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還有些猶豫。

畢竟是自己的恩師,聽到遊宗雙腿斷了,這姑娘保不齊如何傷心。

不過一糾結還是說了出來。

大不了,多說兩句話安慰一下。

卻不想這話一出口,牧童兒忽然眼珠子閃爍精光:

“就說他一天天上躥下跳的,早晚有一天得被人家把腿打斷,不是我爹,也會是其他什麼人。

“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印證到了天邪教的頭上。

“不過天邪教的人脾氣也挺好的,竟然只是打斷了他的腿,而沒有傷他的性命。”

“天邪教倒是沒有這麼好說話,而是遊宗跑了。”

“被打斷腿也能跑?這是什麼武功?”

牧童兒憤憤不平:

“他為什麼不教我?”

“……堂堂玄帝之女,不去學九玄神功,竟然拜遊宗為師?”

楚青感覺自己不太能夠理解,商秋雨的想法。

倒是牧童兒撇了撇嘴:

“九玄神功晦澀難明,一聽就昏昏欲睡,實在是學不下去。”

牧童兒滿臉都是人在福中不知福的可惡表情。

就連楚青都是一陣無語,想想董行之和董玉白,一個為了九玄神功把自己練的人不人鬼不鬼。另一個,更是直接一命嗚呼。

結果這真正能學到的牧童兒,根本就不想學。

而她的痛苦,旁人體會不到,倒是溫柔連連點頭。

有些東西學不會是真的學不會。

牧童兒學九玄神功亦如她學陣法,都是一些能夠叫人昏昏欲睡的東西。

看到就想睡覺,還怎麼學?

楚青大概給牧童兒介紹了一下游宗的經歷,這姑娘剛才表象的好像不太在意,實際上還是擔心的,在聽到陰陽林裡有一位陰陽居士,是杏林聖手,幾乎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這才放下心來。

其後楚青又給她介紹了一下舞千歡和溫柔。

直言舞千歡是他的未婚妻子。

牧童兒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起來:

“原來這位就是舞大小姐啊,久仰大名了。”

舞千歡一愣:

“你知道我?”

楚青也若有所思的看著牧童兒。

牧童兒被他看的有點不好意思: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的話,我都被那神刀堂的混賬東西給欺負了。

“關於你的事情,我自然是得好好調查。

“結果這一調查,發現了許多不得了的東西。

“而且,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也在調查你的情況……猜到你改名換姓,不以真面目示人,定然是有苦衷的。

“所以就趕緊叫人幫忙遮掩了。”

“那你都調查到了一些什麼東西?”

楚青笑著問道。

“大概……能調查出來的,都調查出來了。

“不過,這個能說嗎?”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瞥了萬春華一眼。

萬春華早就如坐針氈,搞了半天,楚青這般信誓旦旦不是沒有原因的,他竟然和牧童兒有舊?而且是救命之恩。

怪不得在這位玄帝女兒的面前,有這麼大的面子。

楚青擺了擺手:

“算了,那就不說了。”

言說至此,楚青讓溫柔順手把門關上。

這才將目光放在了孟輝的身上:

“他又是怎麼回事?”

“他啊……他的情況得從這天佛寺說起。”

牧童兒輕聲說道:

“我追那賊廝鳥……”

萬春華聽到這裡,就撓了撓臉,嘆了口氣。

牧童兒也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誤打誤撞的闖進了這天佛寺內,我算他行蹤,知道他走的正是這條路,猜測他應該就在這天佛寺中。

“便暫且留了下來。

“但是天佛寺內的這幫人,都很古怪。

“他們被經文所迷,失卻了正常人的心性,成了天佛寺的傀儡。

“每一次見到我,都會讓我皈依我佛……

“我一個如花似玉的大閨女,雲英未嫁呢,豈能莫名其妙的就出了家?”

牧童兒哼了一聲:

“可拒絕之後,他們也不死心,一天三遍,按時按點的來問,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施展了一些小手段。

“讓這些心智不全的傢伙,宛如一葉障目,明明我就在這裡,他們卻視而不見。

“我就此潛伏在了這天佛村內,想要尋找那賊廝鳥。

“可是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倒是意外發現了這小子。

“他的心中似乎有些執著,和已經徹底被迷失的人不一樣,他總會在煎熬和臣服之間來回橫跳。

“而主要的關鍵,就在於那塊令牌。

“那是虛懷宗的令牌……我調查過你,知道你們的來歷,所以,能夠持有這塊令牌的人,跟你也算是有些關系。

“我就對他多關注了一些。

“後來發現,他也跟其他人一樣,徹底迷失。

“而歸根究底,是因為他在一次‘臣服’之中,將這塊令牌給扔了。

“我一琢磨,就感覺這人或許有‘蘇醒’過來的潛質,便嘗試一點點的將其喚醒。

“現如今看來倒是卓有成效,不過,從他到現在都看不到我的情況來看,想要將其徹底叫醒,還得一些時日。”

楚青若有所思:

“倒也不必這麼麻煩。”

“嗯?你有辦法?”

牧童兒問道。

楚青則一步來到了孟輝的跟前,他這會正雙眼緊閉,嘴裡念念有詞,說的是:

“業力退散,業力退散,業力退散!!”

楚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