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來歷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52·2026/4/3

其實站在孟輝的角度來看,這一切真的太過可怕了。 他懷疑自己是業力纏身,所以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正常。 朝夕相處的同伴,變成了只會重復同一句話的傀儡。 好容易回到了家,家裡竟然還住著一個女鬼。 驚魂未定呢,又來了幾個五濁惡世之人。 更可怕的是,這五濁惡世之人,竟然還跟這女鬼認識。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思來想去,感覺自己大概還是被業力所困,所見的一切皆為虛妄,所有的全都是虛假的。 否則的話,根本解釋不通自己的經歷。 巨大的恐懼自四面八方而來,引得孟輝哆哆嗦嗦,顫顫巍巍,嘴裡無助的喊著‘業力退散’,但是否能夠退散這些‘業力’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一抬頭,就見那年輕人已經到了自己的跟前。 更是下意識的一縮脖子: “你……你要做什麼? “我告訴你,你不過就是我的業力所化,我於此雕刻佛像,有大功德在身,我不怕你。” 楚青著實無語,但也知道這廝是鬼迷日眼,根本無法分清楚真實和虛幻。 索性一指點在了孟輝的額頭上。 牧童兒抱著胳膊冷眼旁觀,眼見於此,不禁一愣。 她雖然武功不高,但終究是商秋雨的女兒,見多識廣,自然知道楚青用的手法,乃是一門作用於精神上的絕學。 這類手段於江湖上極其罕見,縱然是三皇五帝之中,也並非人人都會。 她拿來避開這幫人視線的手段,便是稍涉此道的心法,名曰一葉障目。 是商秋雨早年行走江湖的時候,偶然所得。 自認絕妙,故此傳授於她。 這法子對於尋常人一點作用都沒有,但那些迷失了神智之人,就會對其視而不見。 尋常時候沒有作用,可一旦面對邪道之中,善於操控旁人的高手,這一套一葉障目便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效果。 可縱然如此,想要將一個鬼迷日眼的人,從那狀態之中拉出來,牧童兒也沒有什麼辦法。 她只是見這人對於那塊令牌有著特別的執著,這才不斷地藉此嘗試。 盡可能的加強印象,讓他可以從虛幻走向真實。 這法子由外而內,進展多少全看孟輝自己,楚青這手段卻是從內而發,直達病灶,效果必然立竿見影。 實則也是如此。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楚青便已經收回了手指。 孟輝則好似溺水之人,忽然得到了可以喘息的空氣,忍不住劇烈的大口喘氣。 只覺得腦子裡渾渾噩噩的,多了無數的東西。 卻又在片刻之間沉澱下來。 他抬眸看向了眼前的人。 楚青一行四人,不遠處還靠著墻站著一個容貌絕佳的姑娘。 他使勁搖了搖頭,下意識的開口: “阿彌陀佛……” 牧童兒柳眉一挑,瞥了楚青一眼: “失敗了?” “沒有……大概是,慣性吧。” 楚青說道。 孟輝說完之後,果然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繼而苦笑: “我竟然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和尚……當真豈有此理。” 說話間站起身來,對楚青躬身一禮: “多謝兄臺出手相救,在下虛懷宗孟輝,不知道兄臺如何稱呼?” 楚青微微瞇起了眼睛: “虛懷宗……孟輝?現如今江湖上還有虛懷宗?” “兄臺知道我虛懷宗的名頭?” 孟輝也是一愣。 楚青想了一下,接過了舞千歡遞過來的包袱,找了一下這才找到了虛懷宗的令牌。 沒辦法,這一路走來,他收到的令牌不少。 遠的不說,燎原府的燎原玉令,還有萬寶樓的一見生財令……這就是兩樣。 這東西往往做的不會太輕薄,三五塊放在懷裡沉甸甸的,還容易遺失,索性放在包袱裡,湊在一處。 就是用的時候,得拿出來現找,頗為麻煩。 將自己的令牌,拿給孟輝看了一眼。 孟輝頓時渾身一震,繼而大喜: “太好了,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找到你們。 “實不相瞞,我們此次前來南域,就是為了你們而來。” 楚青神色不變,輕聲說道: “孟師兄,我們坐下慢慢說吧。” 孟輝連連點頭,拉著楚青的手腕,過去坐下。 又看了其他人一眼,連忙說道: “這地方其實不是我的,不過暫且算是我的居所,諸位不必客氣,都請坐下。” 舞千歡等人也不推辭,各自找地方落座。 孟輝這才對楚青說出了他的情況…… 虛懷宗在很多年前不算是一個小門派,門人弟子眾多,歷經一場大難之後,宗門破碎,門人四散奔走江湖。 有的選擇另起爐灶,如同楚雲飛這一脈。 將虛懷宗的武功,當成家傳絕學,傳承不斷。 但也有人心心念唸的想要將重組虛懷宗。 孟輝便是這一脈之人。 自少時拜師,他便知道身上背負著最大的責任,就是重振山門。 這是他們這一脈的執念,傳承到孟輝的身上,這份執念只會更深。 而且,如今也算是卓有成效。 他們找到了一位得傳了虛懷宗武功的當代高手,願意奉其為宗主,以此為核心,四處尋找散落於江湖各處的虛懷宗弟子。 想要將人湊在一處,如此方才算是重振虛懷宗的第一步。 只不過,這個過程並不容易。 歷盡辛苦,千般曲折,找到的虛懷宗弟子,要麼是早就已經紮根於當地,不願意舉家動蕩。 要麼就是不認可如今的虛懷宗,拒絕歸入宗門。 還有人雖然學到了虛懷宗的武功,但是對於虛懷宗的瞭解,卻極其有限,對於孟輝等人的出現,不僅抱有敵意,而且還覺得他們莫名其妙。 反正這一路坎坷,確實是碰壁不少。 後來孟輝聽說南域這邊還有虛懷宗弟子,他便和幾個師兄弟們,想著來這裡尋找。 結果不等正式踏入南域地界,就落入了這天佛寺的範圍。 直接被人‘渡化’成了這天佛村的村民,天天在這裡雕刻佛像…… 也就是那一點對於重振師門的執念,讓他每當看到虛懷宗的令牌,都會心生波瀾。 這才引起了牧童兒的注意。 最終陰差陽錯的,竟然把楚青也給引了過來。 孟輝說到這裡,滿臉唏噓的看著窗外夜色: “我於此間也不知道停留了多久…… “而且,我記得早些時候,尚且能夠見到我那幾位師兄弟,可如今已經許久不見蹤跡。 “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安好。” 楚青聽著輕輕搖頭: “只怕已經兇多吉少。” 孟輝的手一下子握緊了: “這……師弟,你可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這般古怪?” “你也知道了,這裡是天佛寺,不過天佛寺的主人,乃是天邪教十二聖王之一的佛王爺。” “天邪教?佛王爺?那是……什麼?” 孟輝的臉上滿是迷茫。 楚青琢磨著,這人在這裡至少也得停留了小一年的光景。 對於天邪教,他竟然一無所知。 便又將天邪教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孟輝一下子站起身來: “這可如何是好?我虛懷宗本就人才凋零,好容易有幾個同門師兄弟,豈能失蹤的不明不白? “這人只怕就在天佛寺內,我這就去將他們救出來。” 楚青有些驚喜: “你知道怎麼去天佛寺?” 他們如今雖然就在天佛村內,可是連寺廟的影子都看不到。 如果孟輝知道路徑的話,倒是省了不少的功夫。 孟輝呆了呆,無奈重新坐下: “我,我也不知道……這村子裡的人,一口一個天佛寺,實際上也都不曾真的見過天佛寺。 “但是偶爾會有和尚出現,於村子裡傳授佛法…… “不對!” 孟輝說到這裡的時候,臉色忽然便的猙獰起來: “他們哪裡是過來傳授佛法的? “這幫淫僧!他們,他們是來……” 後面的話有點說不出口,畢竟這裡還有三個姑娘家。 只是看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就知道那幫和尚顯然是沒幹好事。 偏偏他們看在眼裡,卻不覺得奇怪,只以為是傳授佛法……真的是被矇蔽視聽。 楚青嘆了口氣: “孟師兄莫要著惱,先冷靜一下,左右我們如今就在天佛村內,縱然掘地三尺,也得將這天佛寺給找到。 “不過在這之前,孟師兄我問你,你於此間可曾見到一些外來之人?” “……外來之人,嗯,他們將外來之人,稱之為五濁惡世之人。” 孟輝沉聲說道: “說若是能夠渡化,將會有大功德,如今想來,我也是成了某些人的功德。” 說到這裡,他是有點怒極而笑,最後吐出了一口氣: “不過,我住了這麼久,卻是第一次見到外來人,就是你們……” 楚青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倒是孟輝開口說道: “師弟,你武功高強,這天佛村的邪性手段,都對你無用。 “雖然……你有這樣的本事,料想是看不上我們如今的虛懷宗了,可師兄還是得厚著臉皮問上一句……你是否願意重歸宗門?” 楚青聞言啞然一笑,知道孟輝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是碰壁不少。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虛懷宗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楚家都能將虛懷宗的武功,當成家傳絕學,可見年深日久。 他們這般貿然去問,人家豈能輕易答應? 而不等楚青這邊開口說話,萬春華忽然插嘴說道: “老兄,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你都不知道你這位所謂的師弟是什麼人……他可是當今嶺北的武林盟主。 “佔據南域半壁天下,位高權重,聲名赫赫,跺一跺腳,整個南域都得顫抖三分,怎麼可能會跟你去回歸什麼……聽都沒聽說過的宗門?” 孟輝聽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又將目光放在了楚青的身上。 看他唇紅齒白,容貌俊朗,坐在那裡跟自己說話,言語溫和,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說不出來,卻又讓人如沐春風的氣質。 怎麼看都想不到,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能夠佔據南域半壁天下!? 他有理由懷疑萬春華在胡說八道,可看其他幾個人表情都很平淡,又覺得這似乎不是謊言。 心中頓時一陣哀嘆,雖然他仍舊難以想象,這樣一個溫潤的公子,怎麼就成了武林盟主? 但卻清楚,這樣的人,更不可能重歸虛懷宗了。 楚青此時這開口說道: “孟師兄,這件事情小弟如今不能給你答案。 “待等六月之後,我將此事回稟父親,再請父親定奪。 “卻不知,如今的虛懷宗宗門坐落於何處?宗主又是什麼人?” 他話音至此,忽然,一股若有似無得鐘聲響起。 牧童兒臉色一變: “把這茬給忘了,這鐘聲古怪,和經文同出,可以叫人喪失記憶,迷失心神……需得運功抵擋。” 果然,隨著她話音落下,一陣陣經文傳來。 孟輝那清醒的雙眼,一下子就變得渾渾噩噩。 倒是舞千歡三人安然無恙,只是有些奇怪: “怎麼會這麼厲害?” “你們身上有清心冷玉,自來不覺厲害。” 楚青站起身來,一掌落在孟輝的肩頭,一掌落在了牧童兒的背後。 牧童兒猛然深吸了口氣: “好險好險,險些就要被這經文給渡化了……你又救了我一命,我該如何報答?”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楚青擺了擺手,看了孟輝一眼,見他眼神恢復清明,這才說道: “你們於此稍候,我去去就來。” “你要去做什麼?” 牧童兒急忙詢問。 楚青看了一眼外面說道: “我去會一會念經的人,想來,他或許可以給我引路天佛寺。” “我跟你一起去!” 牧童兒一時之間摩拳擦掌: “我被這經文欺負好久了,先前是擔心打不過他們,這才按兵不動。 “如今你來了,我正可以借你出這一口惡氣。” 她坦言相告,惹得楚青有點哭笑不得。 而其他人見此自然也坐不住,都想跟著楚青去看看。 楚青無可無不可,竟然全都答應了。 直接帶著他們就出了這房子,眸光一掃,就已經鎖定了一個方向。 片刻之後,一處不知道於什麼時候雕刻好的佛像,出現在了幾個人的眼前。 就見在這佛像的肩頭,盤膝坐著一個老和尚。

其實站在孟輝的角度來看,這一切真的太過可怕了。

他懷疑自己是業力纏身,所以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正常。

朝夕相處的同伴,變成了只會重復同一句話的傀儡。

好容易回到了家,家裡竟然還住著一個女鬼。

驚魂未定呢,又來了幾個五濁惡世之人。

更可怕的是,這五濁惡世之人,竟然還跟這女鬼認識。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思來想去,感覺自己大概還是被業力所困,所見的一切皆為虛妄,所有的全都是虛假的。

否則的話,根本解釋不通自己的經歷。

巨大的恐懼自四面八方而來,引得孟輝哆哆嗦嗦,顫顫巍巍,嘴裡無助的喊著‘業力退散’,但是否能夠退散這些‘業力’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一抬頭,就見那年輕人已經到了自己的跟前。

更是下意識的一縮脖子:

“你……你要做什麼?

“我告訴你,你不過就是我的業力所化,我於此雕刻佛像,有大功德在身,我不怕你。”

楚青著實無語,但也知道這廝是鬼迷日眼,根本無法分清楚真實和虛幻。

索性一指點在了孟輝的額頭上。

牧童兒抱著胳膊冷眼旁觀,眼見於此,不禁一愣。

她雖然武功不高,但終究是商秋雨的女兒,見多識廣,自然知道楚青用的手法,乃是一門作用於精神上的絕學。

這類手段於江湖上極其罕見,縱然是三皇五帝之中,也並非人人都會。

她拿來避開這幫人視線的手段,便是稍涉此道的心法,名曰一葉障目。

是商秋雨早年行走江湖的時候,偶然所得。

自認絕妙,故此傳授於她。

這法子對於尋常人一點作用都沒有,但那些迷失了神智之人,就會對其視而不見。

尋常時候沒有作用,可一旦面對邪道之中,善於操控旁人的高手,這一套一葉障目便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效果。

可縱然如此,想要將一個鬼迷日眼的人,從那狀態之中拉出來,牧童兒也沒有什麼辦法。

她只是見這人對於那塊令牌有著特別的執著,這才不斷地藉此嘗試。

盡可能的加強印象,讓他可以從虛幻走向真實。

這法子由外而內,進展多少全看孟輝自己,楚青這手段卻是從內而發,直達病灶,效果必然立竿見影。

實則也是如此。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楚青便已經收回了手指。

孟輝則好似溺水之人,忽然得到了可以喘息的空氣,忍不住劇烈的大口喘氣。

只覺得腦子裡渾渾噩噩的,多了無數的東西。

卻又在片刻之間沉澱下來。

他抬眸看向了眼前的人。

楚青一行四人,不遠處還靠著墻站著一個容貌絕佳的姑娘。

他使勁搖了搖頭,下意識的開口:

“阿彌陀佛……”

牧童兒柳眉一挑,瞥了楚青一眼:

“失敗了?”

“沒有……大概是,慣性吧。”

楚青說道。

孟輝說完之後,果然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繼而苦笑:

“我竟然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和尚……當真豈有此理。”

說話間站起身來,對楚青躬身一禮:

“多謝兄臺出手相救,在下虛懷宗孟輝,不知道兄臺如何稱呼?”

楚青微微瞇起了眼睛:

“虛懷宗……孟輝?現如今江湖上還有虛懷宗?”

“兄臺知道我虛懷宗的名頭?”

孟輝也是一愣。

楚青想了一下,接過了舞千歡遞過來的包袱,找了一下這才找到了虛懷宗的令牌。

沒辦法,這一路走來,他收到的令牌不少。

遠的不說,燎原府的燎原玉令,還有萬寶樓的一見生財令……這就是兩樣。

這東西往往做的不會太輕薄,三五塊放在懷裡沉甸甸的,還容易遺失,索性放在包袱裡,湊在一處。

就是用的時候,得拿出來現找,頗為麻煩。

將自己的令牌,拿給孟輝看了一眼。

孟輝頓時渾身一震,繼而大喜:

“太好了,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找到你們。

“實不相瞞,我們此次前來南域,就是為了你們而來。”

楚青神色不變,輕聲說道:

“孟師兄,我們坐下慢慢說吧。”

孟輝連連點頭,拉著楚青的手腕,過去坐下。

又看了其他人一眼,連忙說道:

“這地方其實不是我的,不過暫且算是我的居所,諸位不必客氣,都請坐下。”

舞千歡等人也不推辭,各自找地方落座。

孟輝這才對楚青說出了他的情況……

虛懷宗在很多年前不算是一個小門派,門人弟子眾多,歷經一場大難之後,宗門破碎,門人四散奔走江湖。

有的選擇另起爐灶,如同楚雲飛這一脈。

將虛懷宗的武功,當成家傳絕學,傳承不斷。

但也有人心心念唸的想要將重組虛懷宗。

孟輝便是這一脈之人。

自少時拜師,他便知道身上背負著最大的責任,就是重振山門。

這是他們這一脈的執念,傳承到孟輝的身上,這份執念只會更深。

而且,如今也算是卓有成效。

他們找到了一位得傳了虛懷宗武功的當代高手,願意奉其為宗主,以此為核心,四處尋找散落於江湖各處的虛懷宗弟子。

想要將人湊在一處,如此方才算是重振虛懷宗的第一步。

只不過,這個過程並不容易。

歷盡辛苦,千般曲折,找到的虛懷宗弟子,要麼是早就已經紮根於當地,不願意舉家動蕩。

要麼就是不認可如今的虛懷宗,拒絕歸入宗門。

還有人雖然學到了虛懷宗的武功,但是對於虛懷宗的瞭解,卻極其有限,對於孟輝等人的出現,不僅抱有敵意,而且還覺得他們莫名其妙。

反正這一路坎坷,確實是碰壁不少。

後來孟輝聽說南域這邊還有虛懷宗弟子,他便和幾個師兄弟們,想著來這裡尋找。

結果不等正式踏入南域地界,就落入了這天佛寺的範圍。

直接被人‘渡化’成了這天佛村的村民,天天在這裡雕刻佛像……

也就是那一點對於重振師門的執念,讓他每當看到虛懷宗的令牌,都會心生波瀾。

這才引起了牧童兒的注意。

最終陰差陽錯的,竟然把楚青也給引了過來。

孟輝說到這裡,滿臉唏噓的看著窗外夜色:

“我於此間也不知道停留了多久……

“而且,我記得早些時候,尚且能夠見到我那幾位師兄弟,可如今已經許久不見蹤跡。

“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安好。”

楚青聽著輕輕搖頭:

“只怕已經兇多吉少。”

孟輝的手一下子握緊了:

“這……師弟,你可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這般古怪?”

“你也知道了,這裡是天佛寺,不過天佛寺的主人,乃是天邪教十二聖王之一的佛王爺。”

“天邪教?佛王爺?那是……什麼?”

孟輝的臉上滿是迷茫。

楚青琢磨著,這人在這裡至少也得停留了小一年的光景。

對於天邪教,他竟然一無所知。

便又將天邪教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孟輝一下子站起身來:

“這可如何是好?我虛懷宗本就人才凋零,好容易有幾個同門師兄弟,豈能失蹤的不明不白?

“這人只怕就在天佛寺內,我這就去將他們救出來。”

楚青有些驚喜:

“你知道怎麼去天佛寺?”

他們如今雖然就在天佛村內,可是連寺廟的影子都看不到。

如果孟輝知道路徑的話,倒是省了不少的功夫。

孟輝呆了呆,無奈重新坐下:

“我,我也不知道……這村子裡的人,一口一個天佛寺,實際上也都不曾真的見過天佛寺。

“但是偶爾會有和尚出現,於村子裡傳授佛法……

“不對!”

孟輝說到這裡的時候,臉色忽然便的猙獰起來:

“他們哪裡是過來傳授佛法的?

“這幫淫僧!他們,他們是來……”

後面的話有點說不出口,畢竟這裡還有三個姑娘家。

只是看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就知道那幫和尚顯然是沒幹好事。

偏偏他們看在眼裡,卻不覺得奇怪,只以為是傳授佛法……真的是被矇蔽視聽。

楚青嘆了口氣:

“孟師兄莫要著惱,先冷靜一下,左右我們如今就在天佛村內,縱然掘地三尺,也得將這天佛寺給找到。

“不過在這之前,孟師兄我問你,你於此間可曾見到一些外來之人?”

“……外來之人,嗯,他們將外來之人,稱之為五濁惡世之人。”

孟輝沉聲說道:

“說若是能夠渡化,將會有大功德,如今想來,我也是成了某些人的功德。”

說到這裡,他是有點怒極而笑,最後吐出了一口氣:

“不過,我住了這麼久,卻是第一次見到外來人,就是你們……”

楚青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倒是孟輝開口說道:

“師弟,你武功高強,這天佛村的邪性手段,都對你無用。

“雖然……你有這樣的本事,料想是看不上我們如今的虛懷宗了,可師兄還是得厚著臉皮問上一句……你是否願意重歸宗門?”

楚青聞言啞然一笑,知道孟輝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是碰壁不少。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虛懷宗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楚家都能將虛懷宗的武功,當成家傳絕學,可見年深日久。

他們這般貿然去問,人家豈能輕易答應?

而不等楚青這邊開口說話,萬春華忽然插嘴說道:

“老兄,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你都不知道你這位所謂的師弟是什麼人……他可是當今嶺北的武林盟主。

“佔據南域半壁天下,位高權重,聲名赫赫,跺一跺腳,整個南域都得顫抖三分,怎麼可能會跟你去回歸什麼……聽都沒聽說過的宗門?”

孟輝聽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又將目光放在了楚青的身上。

看他唇紅齒白,容貌俊朗,坐在那裡跟自己說話,言語溫和,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說不出來,卻又讓人如沐春風的氣質。

怎麼看都想不到,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能夠佔據南域半壁天下!?

他有理由懷疑萬春華在胡說八道,可看其他幾個人表情都很平淡,又覺得這似乎不是謊言。

心中頓時一陣哀嘆,雖然他仍舊難以想象,這樣一個溫潤的公子,怎麼就成了武林盟主?

但卻清楚,這樣的人,更不可能重歸虛懷宗了。

楚青此時這開口說道:

“孟師兄,這件事情小弟如今不能給你答案。

“待等六月之後,我將此事回稟父親,再請父親定奪。

“卻不知,如今的虛懷宗宗門坐落於何處?宗主又是什麼人?”

他話音至此,忽然,一股若有似無得鐘聲響起。

牧童兒臉色一變:

“把這茬給忘了,這鐘聲古怪,和經文同出,可以叫人喪失記憶,迷失心神……需得運功抵擋。”

果然,隨著她話音落下,一陣陣經文傳來。

孟輝那清醒的雙眼,一下子就變得渾渾噩噩。

倒是舞千歡三人安然無恙,只是有些奇怪:

“怎麼會這麼厲害?”

“你們身上有清心冷玉,自來不覺厲害。”

楚青站起身來,一掌落在孟輝的肩頭,一掌落在了牧童兒的背後。

牧童兒猛然深吸了口氣:

“好險好險,險些就要被這經文給渡化了……你又救了我一命,我該如何報答?”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楚青擺了擺手,看了孟輝一眼,見他眼神恢復清明,這才說道:

“你們於此稍候,我去去就來。”

“你要去做什麼?”

牧童兒急忙詢問。

楚青看了一眼外面說道:

“我去會一會念經的人,想來,他或許可以給我引路天佛寺。”

“我跟你一起去!”

牧童兒一時之間摩拳擦掌:

“我被這經文欺負好久了,先前是擔心打不過他們,這才按兵不動。

“如今你來了,我正可以借你出這一口惡氣。”

她坦言相告,惹得楚青有點哭笑不得。

而其他人見此自然也坐不住,都想跟著楚青去看看。

楚青無可無不可,竟然全都答應了。

直接帶著他們就出了這房子,眸光一掃,就已經鎖定了一個方向。

片刻之後,一處不知道於什麼時候雕刻好的佛像,出現在了幾個人的眼前。

就見在這佛像的肩頭,盤膝坐著一個老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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