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挑戰?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64·2026/4/3

是夜,風微涼。 “天黑勿燥,小心火燭!!” 棒棒棒的打更聲由遠而近,歸於黑暗。 幾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天舞城的大街上。 一共三男一女,眼神略顯桀驁,一個男子的臉色還略顯蒼白,他輕輕咳嗽: “可打探清楚了?” “清楚了。” 一個手持彎刀的男子,輕聲說道: “大哥,天舞城不過是彈丸之地,城主名叫舞干鏚,以七七四十九式刑天斧威震一方,不過說到底也就是一個小人物罷了。 “居於城主府,妻子早亡,女兒也不在身旁。 “去向無人知曉。 “另外,天舞城內除了舞干鏚之外,最值得在意的便是楚家楚雲飛。 “楚雲飛家傳絕學若虛經以及青虛掌都是拿手好戲,不過對咱們而言,卻也不過如此。 “他有三子,大兒子楚天,本來說是被一個叫什麼鬼燈的和尚給殺了。 “但是前段時間,忽然又回來了。 “還帶回來了失蹤快有二十年的楚家夫人。 “二兒子叫楚凡,是當地一個小門派太易門的弟子,如今好像也在家中。 “三兒子叫楚青……這是一個不成器的,早年離家出走,至今未歸,可能早就死於江湖。 “咱們若想取下天舞城,只需要拿下舞干鏚,滅掉這楚家,也就夠了。” “舞干鏚能夠坐擁天舞城這麼多年,絕非易與之輩,也不可太過大意。 “老二老三,你們二人隨我一起去……老四,你走一趟楚家。” 那臉色蒼白的男子,緩緩說道: “如果他們知情識趣,願意臣服,可以留下一條性命,有他們為我們奔波辦事,會方便許多。 “但倘若不願……那就殺了吧。” “是。” 另外一個精瘦的漢子,輕聲答應著。 “行動。” 隨著蒼白臉色男子的一句話,眾人頓時兵分兩路。 他們輕功高明,隨風潛入夜,一路行來都是無聲無息。 縱然放眼南嶺,僅僅只是這輕功而言,便是難得的高手。 只是……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楚家大門就被人開啟。 打著哈欠的楚凡,拖著那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精瘦漢子,從家門出來……就這樣一口氣拖到了城主府。 沒等到跟前,城主府的大門就已經開啟了。 楚凡似乎早就習以為常,直接拖著那人進了門。 七拐八繞的,就來到了一處院子,側耳傾聽: “還沒結束啊?” 忽然聽得嗖的一聲,一道人影破風而去,直接砸在了對面的墻壁上。 直接將墻壁打的裂痕斑駁。 那人翻身落地,又吐了一口鮮血,滿臉都是不敢置信之色: “怎麼可能……天舞城,天舞城不過彈丸之地,怎麼,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高手?” 一個單手合十的男子,自院子裡走了出來。 口中道了一聲‘阿彌陀佛’,繼而柔聲問道: “施主還打嗎?” 打個屁! 地上那位正是那臉色蒼白的男子,他掙紮了一下,發現沒掙紮起來。 再一抬頭,就見楚凡正拖著他口中的老四,一時之間更是滿臉錯愕: “老四……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老四給打的神志不清,聽到他的話之後,這才勉強睜開雙眼回應: “楚家……楚家之內……有,有迷陣相護,我,我剛一進院子,就著了道。 “後來,後來來了一個婦人。 “她將我放了下來,我,我看她穿著非凡,應該……應該是那主家夫人。 “便想拿她……拿她威脅……楚雲飛…… “卻不想,剛動了這念頭,也不知道從何處傳來的聲音,好似暮鼓晨鐘……我直接就給震的人事不知……” 單手合十的男子聞言,看了楚凡一眼: “是夫人動的手?” “娘親歸家之後,心情大好,每天高興的睡不著覺,就喜歡在家裡閑逛。 “結果就遇到了他……順手就給放倒了。” 楚凡無奈笑道。 悟蟬微微點頭,楚家夫人可不是尋常人物,那一身武功高深莫測,自己都不是對手,更何況這幾個人? 舞干鏚的聲音此時也從院內傳來: “是凡兒來了?” “城主。” 楚凡抱拳。 舞干鏚提著斧頭,自院子裡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兩個天舞衛,還拖著另外一男一女。 看到楚凡手裡這人,舞干鏚一陣無奈: “現在軟柿子明明是老子,他們偏偏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城主府上,就找這種貨色去啃硬骨頭,這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楚凡咳嗽了一聲: “大小姐早晚有一天,也要過門嫁給我三弟。 “這般說來,城主大人這是提前罵自己的閨女啊。” “……嘿,你這混小子是皮癢了是吧?” 舞干鏚瞪了楚凡一眼,然後皺著眉頭說道: “總感覺最近情況有些不對勁啊,這幾個人也不是南嶺江湖上的高手,不知道是打哪來的。 “我說,你們從哪裡來的?” 幾個人都被打的嘴歪眼斜,本以為是一座小小的天舞城,反手就可以拿下的那種。 結果這才多久,就落得這般境地。 那臉色蒼白的男子咬牙說道: “技不如人……無話可說,不過,我也就是,身受重傷。 “否則的話,不至於輕易落敗……” “問你這個了嗎?” 舞干鏚隨手一轉手中巨斧,風聲呼嘯之間,落在了那臉色蒼白之人的面門之前: “說,從何而來?” “……西,西域留香城。” 那人無奈開口。 “果然又是西域。” 舞干鏚深吸了口氣: “最近西域高手,頻頻入我南嶺,究竟所為何來?” 那臉色蒼白的男子聞言沉默,半晌嘆了口氣: “西域如今,半數已經落入天邪教手中…… “唯有大須彌禪院等寥寥數個門派,尚且還能苦苦支撐,但淪陷也不過是早晚得事情。 “我等不甘心臣服於天邪教之下,自然……自然是得另謀出路……” 舞干鏚眉頭微蹙: “你身上的傷,也是天邪教的人留下的?” “不是……” 那人搖了搖頭: “江湖行走,難免會有紛爭。 “天邪教出手無情,如是遇到他們,沒有受傷的機會。” “這倒也是,天邪教隨隨便便出來一個,便不是尋常人所能抵擋。” 舞干鏚想起當日那個叫褚顏的,就心頭微微發緊。 當日要不是楚青在場,天舞城早就沒了。 倒是那臉色蒼白的男子微微一愣: “你們……也知道天邪教?” “自然知道。” 舞干鏚淡淡的說道: “他們圖謀我天舞城,來的雖然不是大人物,但是放眼南嶺,也是我們天舞城第一個發現天邪教蹤跡的。” “這不可能!” 那人斷然搖頭: “憑你天舞城的實力,我們固然不是你們的對手,可若是天邪教……你們絕無活路!” “那是你不知道,我南嶺高手輩出,強人無數! “先有夜帝橫空出世,又有三公子縱橫天下,天機谷內打死墓王爺,鬼神峽上大破棋王爺的生死棋陣,更在太恆門內,一掌將那血王爺打的灰飛煙滅,就連一粒渣滓都沒剩下。 “他一路走來,所作所為堪稱傳奇。 “區區天邪教,又何足道哉!?” “什麼!?” 那人滿臉驚訝的看著舞干鏚: “你……你說的這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騙你何來?” “他……他不是三皇五帝?” “不是!” “真有這通天之能?” “有!” “我要見他,我願意在他座下充當犬馬! “只求他帶領我……掀翻天邪教!” 那人滿臉認真。 舞干鏚卻翻了個白眼: “你不配,你身受重傷,尋處躲避乃是情理之中。 “可我天舞城和你無冤無仇,你卻妄想謀奪我天舞城…… “以德報怨,傻子才幹。 “以德報德,以怨報怨,方才是大丈夫所為。 “來人,全都拖下去,斬了!!” 幾個天舞衛當即上前,將這幾個人全都拖了下去。 那臉色蒼白的漢子還在叫嚷: “我武功高強,定會成為助力……我知道我今夜所為不該,但……但是面對天邪教這等存在,他會需要我的!!” 聲音逐漸遠去,伴隨著刀鋒齊落之間,徹底沒了痕跡。 “青兒如今走的已經越來越高了,他們這種心懷惡毒,毫無仁義可言,還連我們都打不過的廢物,留下來對他毫無意義。” 舞干鏚回頭看了楚凡一眼: “要不,你也在我這城主府主兩天?實在不行,我去你們楚家住幾天吧。 “最近西域總有人跑到天舞城胡鬧,三天兩頭的誰能受得了啊? “今天來的這幾個還能應付,回頭要是來的太多,可不好處理了。” 楚凡乾笑一聲: “家父母多年離別,如今再聚,實在是蜜裡調油。 “我們這做兒子兒媳的,看著都臉紅耳赤,不好意思。 “您還是莫要過去找不自在了。” “你爹就不是個東西,說好了一起孤獨終老的,結果他半途和發妻和好了,哼,什麼玩意,豈有此理。” 舞干鏚氣哼哼的轉身走了。 悟蟬對楚凡躬身一禮,轉身也要跟著。 楚凡拉了他一把: “可有我三弟的訊息?” “這……公子的訊息真的沒有,而且他就算是有事,也會直接送信會楚家,如何能夠送到貧僧手裡?” “這倒也是。” 楚凡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三弟如今怎麼樣了。 “城主府這邊,就拜託大師了。” “二公子放心,貧僧必然拼盡全力。” 悟蟬正色說道。 “也不必……實在不行你就帶著他一起跑到楚家,有我娘在呢,這幫人再厲害也不是對手。” 楚凡說到這裡,忽然一拍腦門: “回頭記得告訴舞城主一句,六月初八,天一門武林大會。 “太易門,落塵山莊,都會去。 “三弟必然到場,到時候咱們也去湊湊熱鬧。” “好。” 悟蟬點頭,這才轉身離去。 時是五月,天氣早就已經暖和了起來。 路上的涼茶鋪子,也逐漸開始有了買賣。 “米糊,米糊!” 呼喚的聲音從一處鋪子傳來,溫柔滿地尋找,就聽得嗖的一聲,一隻巴掌大的耗子,跳到了她的肩膀上,腮幫子裡塞得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 溫柔見此鬆了口氣,點著它的小腦袋訓斥: “以後不許亂跑了,叫你得立刻出來,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的腿打斷!” 楚青遠遠的看著,看溫柔的表情,聽她說話的語氣,緩緩地吐出了口氣。 和舞千歡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神裡的喜色。 自天佛寺一役至此,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 當時和牧童兒等人分開,楚青就帶著舞千歡溫柔還有萬春華,一起去了天音府。 在天音府稍微歇息了幾日,過了一段閑暇時光。 同時也幫著溫柔參悟不易天書的地字卷。 這事其實於理不合,畢竟太易門還沒滅呢,楚青這樣多少有些偷學別家武功的嫌疑。 不過不易天書三卷是連著的,沒有人字卷,楚青也學不會地字卷。 再加上,等溫柔回到太易門,請不怒神拳崔不怒傳授,那還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呢? 此物究竟有用沒用,還不知道……總不能一直拖延下去。 故此就算是有些不合適,楚青也還是這麼做了。 而這段時間以來,修煉成果倒是頗為顯著,溫柔的情緒已經可以外漏。 看上去,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如今一行人踏上返程的路,自這茶棚走過,再往前不用兩天就可以踏入通天嶺,折返南嶺。 只是一行人之中,又多了一個不速之客……柳輕煙。 人家聲稱想姑姑了,要跟著他們一起去看姑姑,楚青這做表弟的,難道還能阻止不成? 也只能帶著了。 收回思緒,正要對付桌子上的涼茶。 忽然眉頭微蹙,抬眸看向了來路。 就見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懷中抱著一把劍,正緩步走來。 其人如劍,步履如劍,每一步的距離彷彿都用尺子量過,分毫不差。 而他的目光,則定定地落在楚青身上。 隨著他步履往前,楚青身上的壓力也一步重於一步。 終於,黑衣男子腳步站定: “你就是嶺北江湖,武林盟主!?” 明晃晃沖著自己來的啊。 楚青一笑: “正是。” “東域無心劍任北冥,特來挑戰盟主高招!”

是夜,風微涼。

“天黑勿燥,小心火燭!!”

棒棒棒的打更聲由遠而近,歸於黑暗。

幾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天舞城的大街上。

一共三男一女,眼神略顯桀驁,一個男子的臉色還略顯蒼白,他輕輕咳嗽:

“可打探清楚了?”

“清楚了。”

一個手持彎刀的男子,輕聲說道:

“大哥,天舞城不過是彈丸之地,城主名叫舞干鏚,以七七四十九式刑天斧威震一方,不過說到底也就是一個小人物罷了。

“居於城主府,妻子早亡,女兒也不在身旁。

“去向無人知曉。

“另外,天舞城內除了舞干鏚之外,最值得在意的便是楚家楚雲飛。

“楚雲飛家傳絕學若虛經以及青虛掌都是拿手好戲,不過對咱們而言,卻也不過如此。

“他有三子,大兒子楚天,本來說是被一個叫什麼鬼燈的和尚給殺了。

“但是前段時間,忽然又回來了。

“還帶回來了失蹤快有二十年的楚家夫人。

“二兒子叫楚凡,是當地一個小門派太易門的弟子,如今好像也在家中。

“三兒子叫楚青……這是一個不成器的,早年離家出走,至今未歸,可能早就死於江湖。

“咱們若想取下天舞城,只需要拿下舞干鏚,滅掉這楚家,也就夠了。”

“舞干鏚能夠坐擁天舞城這麼多年,絕非易與之輩,也不可太過大意。

“老二老三,你們二人隨我一起去……老四,你走一趟楚家。”

那臉色蒼白的男子,緩緩說道:

“如果他們知情識趣,願意臣服,可以留下一條性命,有他們為我們奔波辦事,會方便許多。

“但倘若不願……那就殺了吧。”

“是。”

另外一個精瘦的漢子,輕聲答應著。

“行動。”

隨著蒼白臉色男子的一句話,眾人頓時兵分兩路。

他們輕功高明,隨風潛入夜,一路行來都是無聲無息。

縱然放眼南嶺,僅僅只是這輕功而言,便是難得的高手。

只是……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楚家大門就被人開啟。

打著哈欠的楚凡,拖著那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精瘦漢子,從家門出來……就這樣一口氣拖到了城主府。

沒等到跟前,城主府的大門就已經開啟了。

楚凡似乎早就習以為常,直接拖著那人進了門。

七拐八繞的,就來到了一處院子,側耳傾聽:

“還沒結束啊?”

忽然聽得嗖的一聲,一道人影破風而去,直接砸在了對面的墻壁上。

直接將墻壁打的裂痕斑駁。

那人翻身落地,又吐了一口鮮血,滿臉都是不敢置信之色:

“怎麼可能……天舞城,天舞城不過彈丸之地,怎麼,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高手?”

一個單手合十的男子,自院子裡走了出來。

口中道了一聲‘阿彌陀佛’,繼而柔聲問道:

“施主還打嗎?”

打個屁!

地上那位正是那臉色蒼白的男子,他掙紮了一下,發現沒掙紮起來。

再一抬頭,就見楚凡正拖著他口中的老四,一時之間更是滿臉錯愕:

“老四……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老四給打的神志不清,聽到他的話之後,這才勉強睜開雙眼回應:

“楚家……楚家之內……有,有迷陣相護,我,我剛一進院子,就著了道。

“後來,後來來了一個婦人。

“她將我放了下來,我,我看她穿著非凡,應該……應該是那主家夫人。

“便想拿她……拿她威脅……楚雲飛……

“卻不想,剛動了這念頭,也不知道從何處傳來的聲音,好似暮鼓晨鐘……我直接就給震的人事不知……”

單手合十的男子聞言,看了楚凡一眼:

“是夫人動的手?”

“娘親歸家之後,心情大好,每天高興的睡不著覺,就喜歡在家裡閑逛。

“結果就遇到了他……順手就給放倒了。”

楚凡無奈笑道。

悟蟬微微點頭,楚家夫人可不是尋常人物,那一身武功高深莫測,自己都不是對手,更何況這幾個人?

舞干鏚的聲音此時也從院內傳來:

“是凡兒來了?”

“城主。”

楚凡抱拳。

舞干鏚提著斧頭,自院子裡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兩個天舞衛,還拖著另外一男一女。

看到楚凡手裡這人,舞干鏚一陣無奈:

“現在軟柿子明明是老子,他們偏偏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城主府上,就找這種貨色去啃硬骨頭,這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楚凡咳嗽了一聲:

“大小姐早晚有一天,也要過門嫁給我三弟。

“這般說來,城主大人這是提前罵自己的閨女啊。”

“……嘿,你這混小子是皮癢了是吧?”

舞干鏚瞪了楚凡一眼,然後皺著眉頭說道:

“總感覺最近情況有些不對勁啊,這幾個人也不是南嶺江湖上的高手,不知道是打哪來的。

“我說,你們從哪裡來的?”

幾個人都被打的嘴歪眼斜,本以為是一座小小的天舞城,反手就可以拿下的那種。

結果這才多久,就落得這般境地。

那臉色蒼白的男子咬牙說道:

“技不如人……無話可說,不過,我也就是,身受重傷。

“否則的話,不至於輕易落敗……”

“問你這個了嗎?”

舞干鏚隨手一轉手中巨斧,風聲呼嘯之間,落在了那臉色蒼白之人的面門之前:

“說,從何而來?”

“……西,西域留香城。”

那人無奈開口。

“果然又是西域。”

舞干鏚深吸了口氣:

“最近西域高手,頻頻入我南嶺,究竟所為何來?”

那臉色蒼白的男子聞言沉默,半晌嘆了口氣:

“西域如今,半數已經落入天邪教手中……

“唯有大須彌禪院等寥寥數個門派,尚且還能苦苦支撐,但淪陷也不過是早晚得事情。

“我等不甘心臣服於天邪教之下,自然……自然是得另謀出路……”

舞干鏚眉頭微蹙:

“你身上的傷,也是天邪教的人留下的?”

“不是……”

那人搖了搖頭:

“江湖行走,難免會有紛爭。

“天邪教出手無情,如是遇到他們,沒有受傷的機會。”

“這倒也是,天邪教隨隨便便出來一個,便不是尋常人所能抵擋。”

舞干鏚想起當日那個叫褚顏的,就心頭微微發緊。

當日要不是楚青在場,天舞城早就沒了。

倒是那臉色蒼白的男子微微一愣:

“你們……也知道天邪教?”

“自然知道。”

舞干鏚淡淡的說道:

“他們圖謀我天舞城,來的雖然不是大人物,但是放眼南嶺,也是我們天舞城第一個發現天邪教蹤跡的。”

“這不可能!”

那人斷然搖頭:

“憑你天舞城的實力,我們固然不是你們的對手,可若是天邪教……你們絕無活路!”

“那是你不知道,我南嶺高手輩出,強人無數!

“先有夜帝橫空出世,又有三公子縱橫天下,天機谷內打死墓王爺,鬼神峽上大破棋王爺的生死棋陣,更在太恆門內,一掌將那血王爺打的灰飛煙滅,就連一粒渣滓都沒剩下。

“他一路走來,所作所為堪稱傳奇。

“區區天邪教,又何足道哉!?”

“什麼!?”

那人滿臉驚訝的看著舞干鏚:

“你……你說的這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騙你何來?”

“他……他不是三皇五帝?”

“不是!”

“真有這通天之能?”

“有!”

“我要見他,我願意在他座下充當犬馬!

“只求他帶領我……掀翻天邪教!”

那人滿臉認真。

舞干鏚卻翻了個白眼:

“你不配,你身受重傷,尋處躲避乃是情理之中。

“可我天舞城和你無冤無仇,你卻妄想謀奪我天舞城……

“以德報怨,傻子才幹。

“以德報德,以怨報怨,方才是大丈夫所為。

“來人,全都拖下去,斬了!!”

幾個天舞衛當即上前,將這幾個人全都拖了下去。

那臉色蒼白的漢子還在叫嚷:

“我武功高強,定會成為助力……我知道我今夜所為不該,但……但是面對天邪教這等存在,他會需要我的!!”

聲音逐漸遠去,伴隨著刀鋒齊落之間,徹底沒了痕跡。

“青兒如今走的已經越來越高了,他們這種心懷惡毒,毫無仁義可言,還連我們都打不過的廢物,留下來對他毫無意義。”

舞干鏚回頭看了楚凡一眼:

“要不,你也在我這城主府主兩天?實在不行,我去你們楚家住幾天吧。

“最近西域總有人跑到天舞城胡鬧,三天兩頭的誰能受得了啊?

“今天來的這幾個還能應付,回頭要是來的太多,可不好處理了。”

楚凡乾笑一聲:

“家父母多年離別,如今再聚,實在是蜜裡調油。

“我們這做兒子兒媳的,看著都臉紅耳赤,不好意思。

“您還是莫要過去找不自在了。”

“你爹就不是個東西,說好了一起孤獨終老的,結果他半途和發妻和好了,哼,什麼玩意,豈有此理。”

舞干鏚氣哼哼的轉身走了。

悟蟬對楚凡躬身一禮,轉身也要跟著。

楚凡拉了他一把:

“可有我三弟的訊息?”

“這……公子的訊息真的沒有,而且他就算是有事,也會直接送信會楚家,如何能夠送到貧僧手裡?”

“這倒也是。”

楚凡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三弟如今怎麼樣了。

“城主府這邊,就拜託大師了。”

“二公子放心,貧僧必然拼盡全力。”

悟蟬正色說道。

“也不必……實在不行你就帶著他一起跑到楚家,有我娘在呢,這幫人再厲害也不是對手。”

楚凡說到這裡,忽然一拍腦門:

“回頭記得告訴舞城主一句,六月初八,天一門武林大會。

“太易門,落塵山莊,都會去。

“三弟必然到場,到時候咱們也去湊湊熱鬧。”

“好。”

悟蟬點頭,這才轉身離去。

時是五月,天氣早就已經暖和了起來。

路上的涼茶鋪子,也逐漸開始有了買賣。

“米糊,米糊!”

呼喚的聲音從一處鋪子傳來,溫柔滿地尋找,就聽得嗖的一聲,一隻巴掌大的耗子,跳到了她的肩膀上,腮幫子裡塞得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

溫柔見此鬆了口氣,點著它的小腦袋訓斥:

“以後不許亂跑了,叫你得立刻出來,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的腿打斷!”

楚青遠遠的看著,看溫柔的表情,聽她說話的語氣,緩緩地吐出了口氣。

和舞千歡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神裡的喜色。

自天佛寺一役至此,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

當時和牧童兒等人分開,楚青就帶著舞千歡溫柔還有萬春華,一起去了天音府。

在天音府稍微歇息了幾日,過了一段閑暇時光。

同時也幫著溫柔參悟不易天書的地字卷。

這事其實於理不合,畢竟太易門還沒滅呢,楚青這樣多少有些偷學別家武功的嫌疑。

不過不易天書三卷是連著的,沒有人字卷,楚青也學不會地字卷。

再加上,等溫柔回到太易門,請不怒神拳崔不怒傳授,那還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呢?

此物究竟有用沒用,還不知道……總不能一直拖延下去。

故此就算是有些不合適,楚青也還是這麼做了。

而這段時間以來,修煉成果倒是頗為顯著,溫柔的情緒已經可以外漏。

看上去,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如今一行人踏上返程的路,自這茶棚走過,再往前不用兩天就可以踏入通天嶺,折返南嶺。

只是一行人之中,又多了一個不速之客……柳輕煙。

人家聲稱想姑姑了,要跟著他們一起去看姑姑,楚青這做表弟的,難道還能阻止不成?

也只能帶著了。

收回思緒,正要對付桌子上的涼茶。

忽然眉頭微蹙,抬眸看向了來路。

就見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懷中抱著一把劍,正緩步走來。

其人如劍,步履如劍,每一步的距離彷彿都用尺子量過,分毫不差。

而他的目光,則定定地落在楚青身上。

隨著他步履往前,楚青身上的壓力也一步重於一步。

終於,黑衣男子腳步站定:

“你就是嶺北江湖,武林盟主!?”

明晃晃沖著自己來的啊。

楚青一笑:

“正是。”

“東域無心劍任北冥,特來挑戰盟主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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